第二百四十九章 回商丘國
那黑衣人看著她不動聲色的動作,藏匿於黑色斗篷下的眼睛閃過一抹流光。他揮手朝身後的人做了一個手勢,跟在他身後的黑衣人把一個錢袋扔到了蔣雨荷的腳邊。
「我要你想盡辦法接近冥王,這是見面禮。如果你肯配合,我保你一生榮華富貴,不愁衣食。」黑衣人嘶啞著聲音說道。
冥王?蔣雨荷的眼前浮出了一張妖嬈冷漠的臉龐,男子一雙鳳眸,身穿黑色錦服,猶如神祇般。
「你們是商丘國的人?」蔣雨荷不笨,嚴格來說,她還很聰明,借刀殺人完美的詮釋了她的聰明。
「太聰明的女人可不好。」幽幽的聲音從黑色斗篷下傳來,蔣雨荷不由心生懼意。知道來人不是衝著自己,可是明顯對她的威脅卻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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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冥王即將返程。關於這場完美的借刀殺人案件,是否被掩藏在這寒冷的雪夜之中,就看蔣姑娘的表現了,希望你不會太令我失望。」
「為什麼找我?」蔣雨荷不解,她警惕的看著那欲離去的背影。
「因為你有理由和機會。還有,我喜歡你拿著刀捅向自己父親的狠勁兒,以及眼底的貪婪。」語畢,黑衣人便消失在了門扉之後。
蔣雨荷癱軟在地,背後早已爬滿了一層薄薄的冷汗,根本沒有想到居然有人目擊了自己行兇的過程。
蔣雨荷摸索著點亮了蠟燭,拾起了地上的錢袋,只見裡面好幾個元寶,在燭光下閃耀著迷人的光芒。
次日傍晚,難得露頭的太陽公公懸掛在山頭,宛如一個紅氣球。離歌被楚煜抱著坐進了了那極盡奢華的豪華馬車裡。看著那黑黝黝透著檀香的車身,還有那精美的雕刻,離歌深深地意識到了自己現在可是一國皇后了。待回到商丘舉行冊封儀式,自己可就是擁有一個國家金庫的富婆了。
此時鄔容璟正站在馬車下,看著她眼底滿是不舍。離歌最怕別離了,正準備放下手中的珠簾,突然一抹纖影從觀望的人群中沖了出來。
「安陽公主,民女父親已安送,民女結草銜環,願今世做牛做馬湧泉相報。」蔣雨荷掙開士兵,「碰~」的跪在了馬車前面。
離歌驚訝的從馬車裡面走出去,看著跪在那邊的蔣雨荷:「蔣姑娘,我不是說過不用你報恩嗎?你這是作何?」
她當時出手幫她是看在她的一片孝心,並不圖什麼。她自己的家人在遙遠的另一個世界裡,她清楚的體驗到「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深意。
「公主,民女父親從小教導民女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現如今……他老人走了,民女在這個世界上也了無牽掛了,現在只想還公主的恩情。」蔣雨荷嬌柔的抽泣道。
「這……」離歌並不是很需要貼身丫鬟,正想要怎麼拒絕的時候,身後便傳來了楚煜的聲音。
「走吧!」楚煜淡漠的掃了一眼那邊的蔣雨荷,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認知,他唯一的溫情都用在了離歌的身上,饒是蔣雨荷如此的嬌柔,但是至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差別。
離歌歉意的朝蔣雨荷報以一笑,然後就被楚煜桎梏著小蠻腰拎著到馬車裡面了,冰冷的小手被他捏著放到了自己的脖頸里取暖。
「怕冷,別老往外鑽。」他不喜歡她把太多的精力放在除了自己之外的人身上,饒是女人也一樣。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如此積極的幫她把青竹嫁出去的主要原因,她們之間的感情如此深厚,有時候為了青竹,她都可以吼他。
離歌要是知道這個秘密,估計一定無語到吐血,只因為當時她還感動得稀里嘩啦,覺得他是愛屋及烏。當然,她是沒有機會知道的,只因為,他的腹黑同洛子城可不是一個等級的,除非他自己攤開交代,可是,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楚煜的世界很簡單,人類在他這裡分為兩種類型,在乎的,另外就是敵人。而這使得他的感情也是很純粹的,狠是極盡的,愛也是極盡的。
機關算計,只為一人!
蔣雨荷眼看著那頎長的身影環抱著女子纖影往馬車裡面走去,眉眼輕掩的那一瞬間,一抹不甘和狠戾從眼底一閃而過。
凌安陽,你這般名聲狼藉、虛偽做作的女人怎麼配得上如此優秀不羈的男人,他身邊應該站的是我這般聰慧美麗的女人才是。
昨日,蔣雨荷前去李家鬧事首要是為了那被李家占為己有的積蓄,畢竟她想要翻身成為人上人,在自己的美貌的基礎上,她需要金錢的加持。從小的境遇,她深知老天爺從來都不是公平的,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本就是雲泥裡面的人,想要獲得有錢人的青睞,她需要付出更多。只有你華麗的外表才能使人為其駐步,沒人會注意一個骯髒的乞丐美不美。
錢袋揣在李浩子手中完全出乎蔣雨荷的意料,為此她不惜多次上門找李家,身體上紫一塊青一塊的,當天她早已打算好了,如果李家還是不識趣,別怪她送他們一家去地下享福。不成想居然碰到了凌安陽等人。
在被甩出門的那一瞬間,當看到那一抹曼珠沙華,蔣雨荷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旁那不容忽視的男子身上。僅是一眼,她便陷入了那漆黑宛如深潭冰冷的鳳眸里。
那一雙鳳眸就像是她每每望著銅鏡里幻想的一般漂亮,她喜歡他眼底透到骨子裡的清漠,多麼的讓人沉醉啊!
僅是那一瞬間,一個計謀便從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了。她深知自己的容貌是一個利器,她也很擅長利用自己得天獨厚的優勢。雖然最後先站出來的是那臭名遠揚、不知廉恥追著男人跑的安陽公主,但是他就如同自己想像般,為自己做了辯解。
至於那黑衣人,呵呵……免費的靠山,不要白不要,何必交惡。
「公主,冥王,你們的再生恩德,雨荷沒齒難忘,求你們帶雨荷一起走吧!」蔣雨荷當然不甘願就這樣離去。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只要給她機會,她相信以自己的聰明才智,絕對可以擄獲他,成為自己的男人。畢竟,他是王,需要的可不能僅僅是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