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碾壓式體力
「他在哪裡?」
四目相對,離歌這才注意到他眼睛裡神色不對,早前多了點色彩的眼睛,此時黑壓壓的,什麼顏色也沒有,宛如初見他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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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歌當時就被震了一下,片刻失聲,而正也是這片刻的失神,在楚煜的眼中成了維護楚於齊的猶豫。待她反應過來,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他伸手抵在了她的紅唇上。
「楚……」他的神色嚇到離歌了,眼看著他這樣,她哪裡能淡定得下來,可是紅唇微動,他卻已經率先開了口。
「阿離不想說便不說罷,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楚煜低低的聲音在離歌耳邊響起,聽著仿佛沒有什麼情感起伏,可正是如此,她的心口才陣陣的發疼,只因為那語氣太過遷就。
緊接著,他的指腹從她的脖子上,遊走到她的紅唇上,極具誘惑的摩挲著。本就長得極其妖魅的人,平日就靜靜的看著都讓人不敢直視,何況是這時候,簡直不要太妖孽。
離歌很沒出息的吞了吞口水,絲毫抵禦不了他這撲面而來的妖孽誘惑,只差沒有「嗷嗚~」一聲撲上去了。
楚煜是什麼時候發現她對好看的東西沒有抵禦能力的,無非就是兩人的追逐賽裡面。而在某一天,發現只要自己稍微做一些奇怪的動作,比如上下滾動喉結、用舌頭舔舐唇瓣……的時候,她就會對著自己吞口水,眼睛裡亮亮的,然後還會撲上來主動吻自己。他喜歡那樣的她,漂亮的眼眸里滿滿的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楚煜抬著她的下巴,俯身,沒有給她任何機會,再次吞沒了她的所有聲音。這一次,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極具懲罰的粗魯,細細的廝磨著,眷眷的摩挲著,骨骼分明的大掌更是極具侵略性的遊走在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部位。
離歌是潰不成軍,媚/眼/如/絲的攀附在他的身上,嬌喘的低喚著他的名字。在他撞進來的時候,離歌貼著他的耳邊,低低的說道:「楚煜,請相信我!「楚煜抵在她的最深處,微微頓了半秒鐘,眼底逐漸變得清亮了起來,飽含情/欲的聲音低低的在她的耳邊響起。
「好!」
只要你說的,我能坐到的,那麼都給你!
楚煜抱著離歌離開碧清池的時候,已經是兩柱香之後的事情。岑衍和衛少凊還守在通往碧清池的唯一石徑上,對上饜足的陛下,前者是依舊是一臉燦爛的笑容,後者則微微有些不自然。
「搜山!」扔下一聲冷冽的命令,楚煜便抱著離歌消失在了夜空下。岑衍和衛少凊看著自家陛下蕭肅的背影,不由面面相覷。
「這是欲/求/不滿了?」不能吧,這皇后都昏過去了,陛下這戰鬥力未免太驚人了吧!同時身為男人,岑衍暗暗咋舌,「果然,剛開葷沒吃几上幾頓飽的,就算是神祇也會變成凡人。」
衛少清睨了他一眼,說道:「至少陛下是變成凡人,不像某人直接變成色鬼。」
「噗……」岑衍看著消失在前方石徑的衛少凊,指著自己,不幹了,「本將軍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哪裡像色鬼了,少清這是羨慕嫉妒恨吧……」
岑衍的聲音逐漸遠去,周圍漸漸的恢復了安靜。萬籟俱靜,一道掠影消失在假山裡面,再出來,背上馱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穿梭在碧清池的林間,颯颯風聲呼嘯而過……
次日,離歌是在太和殿內醒來的,一張小巧可愛的小臉蛋懸在她的眼前,歪著腦袋看著自己。
離歌恍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小臉爆紅,下意識的看了自己,發現身上穿著一套寬敞的黑色裡衣,顯然是楚煜的衣服,這種別樣的親密感讓她心裡痒痒的,牙齒也痒痒的,很想去啃一口某人。
「小不點,好久不見!」心動不如行動,離歌屬於行動派,她翻身從被窩裡面爬了出去,捏著小不點肉嘟嘟的小臉,「吧唧~」一聲送了他一個思念的香吻,「你有沒有很想姐姐啊?」
「娘親!」馮塵笙見她起來了,迫不及待的往她的懷裡鑽去,昂著粉嘟嘟的小臉,撒嬌道,「想!想娘親!」
額……離歌沒有想到闊別一年,他對自己的稱呼依舊不變,她嘴巴動了動,想要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可是在對上他眼底對自己的依戀時,沒有再勉強。
罷了,自己何必如此糾結稱呼的事情,反正他是自己同楚煜撫養的,不就是相當自己的孩子嘛!
「那個……」只是,他喊自己為娘親,那她要怎麼稱呼楚煜呢?撓了撓頭,離歌蒙圈了,本來想要問他知不知道楚煜去哪裡了的。
「父君說,娘親醒了可以去先用早膳。」馮塵笙的情況明顯比之前好了太多了,奶聲奶氣的,完全沒有交流障礙了,「娘親,你餓了嗎?」
離歌不可謂不驚喜,她原本以為他情況還需要慢慢的調整才能恢復到正常人的水平。不想他的狀況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只見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床下爬去,自主穿好鞋子。
「塵笙可以帶你過去吃好吃的哦,娘親快點起來!」說著,他開心的拉著她的手。離歌看著他小手丫拽著自己大手掌,努力的想要把自己從床上拖下來的可愛模樣,笑得樂不可支。
楚煜結束了早朝,進來看到的便是番光景,她穿著自己的裡衣,長手長腳的在同鞋子奮戰,旁邊小肉糰子撒著歡的笑著。懶洋洋的陽光透過窗台灑在寢殿裡,連帶著他們身上都透著光,烙在了他的心口上。
常言道:老天在你的人生裡面關了一扇門,就會給你開一扇窗,總有一束光能透過那扇窗照亮你的黑暗。
率先發現楚煜的是馮塵笙,他撒著兩條小短腿跑了過去:「父君,娘親起來了。」
離歌聞言,抬首看到一身皇裝的他,身上還帶著些許寒意,看樣子才剛下早朝的樣子,可是這會兒都快要到正午了。
看來,他確實好忙的!離歌想到昨天那滿桌子的奏摺,頗有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