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好的不靈,壞的靈
南宮辰歪頭,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說道:「謝謝小王爺的謬讚,其實也沒有什麼的,就是經常接觸,所以會一些而已啦。我阿母經常念叨一個故事,叫什麼賣什麼翁來著,說是多用,多做,自然就會了。」
「那是《賣油翁》,通過『無他,但手熟爾』和『我亦無他,唯手熟爾』引伸出『熟能生巧』這個成語,傻愣愣的。」離歌聽到身後的交談聲,尤其是「傻蛋」努力想要表現自己學識的模樣,不由扶額。
「哦~對!就是那個《賣油翁》,說的就是熟能生巧,還是皇后娘娘學識淵博。」南宮辰憨厚的笑道。
鄔榮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才收回了目光,嬉笑道:「臭丫頭,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不是在背後偷偷的學習了,現在是一天比一天聰明了都。」
離歌扮了個鬼臉:「那是你太蠢,這才襯托出了我的聰明。」
「噗嗤……」秋雨直接笑噴了,鄔榮璟瞪了她一眼。然而已經躲在離歌身旁的秋雨可是一點也不虛,看著他手中的扇子,再捂著自己乾癟癟的荷包,直接給漠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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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帶你們去一家酒肆裡面吃東西,那裡的東西很不錯哦,尤其是烤鴨,香噴噴的,色香味俱全。」想到鳳來儀,已經餓得緊的離歌直接流口水了。不過想到那酒肆的美艷老闆娘還有掌柜,她腐女的心再次歪歪了。
然而,當他們來到目的的時候,卻沒有看到記憶中的掌柜,離歌有些驚訝,看著那櫃檯後面陌生的面孔,心想著,難道是掌柜的誓死不從,所以被美艷的老闆娘給換了?
我看應該是了!離歌自顧自的點頭,鄔榮璟見此,不由給她的腦門送了一個爆栗。
「想什麼呢,要吃什麼?時間可不早了,小心你的狼陛下來抓人,到時候被吊打。」鄔榮璟現在對楚煜的稱謂可謂是五花八門的,就從來沒有重樣過。
「額……」離歌看了眼窗外格外明亮的月亮,頓時有些心虛了起來,「臭孔雀,你別咒我。」
說是這樣說,但是離歌還是趕緊點菜了,但是好巧不巧,店小二見他們幾個人衣著不凡,為了拉攏他們,特意按照酒肆里的規矩給他們倒了一杯店裡自釀的雲霧酒。口渴的離歌沒等店小二開口解說一口給悶進了肚子裡,當發現味道不對的時候,已經是「咕咚~」進了喉嚨里了。
「咳咳咳~」離歌一臉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鄔榮璟和青竹嚇了一大跳,尤其是店小二,正在給鄔榮璟斟酒的手一抖,倒了一桌子。
淡淡的酒香夾陳著一股果香味傳來,青竹從剛才的的疑惑變成了恍悟,緊接著也是一臉驚恐。鄔榮璟不知道離歌酒量還有酒品,第一反應是酒里有問題,伸手便一把遏制住了店小二的喉嚨。
「大膽賊子,說,是誰差使你謀害我們的?」
離歌聞言,趕忙搖了搖頭,以免臭孔雀一個急躁把人家的脖子給擰斷了,面紅脖子粗的解釋道:「他沒問題啦,那個……我不能喝酒而已。」
離歌此話一出,鄔榮璟和南宮辰都一致朝她投擲去了驚訝的目光,顯然對這個結果挺意外的。
離歌可沒臉把自己曾經接著酒勁兒三番兩次非禮了楚煜化身無賴的的「光輝事跡」說出來,畢竟讓臭孔雀知道自己酒品那麼差的話,估計每天都要受他的嘲笑洗禮。
「公主酒品不行,之前還在宮裡的時候,喝了酒之後拉著楚質……冥王撒潑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青竹跟著離歌可學壞了不少,見到離歌一臉窘迫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嬉笑著直接爆猛料。
「青竹!」離歌一驚,手忙腳亂的便要捂住她的嘴巴,小臉爆紅。
「哦~」鄔榮璟挑眉,「感情還有內幕啊!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近水樓台先得月。就說不能讓一個大男人住在你宮殿裡面,這不被拐到這離家千里的他國,哎~受苦了還得你哥哥惦記著。」
……離歌無語望青天……不,現在應該是無語往屋頂。
終於無性命之憂的店小二聞言,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也顧不及自己的有些疼的脖子,趕忙致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客官!小的不知道你不能喝酒,不過你還請放心,這個是我們招師傅特別釀製的果酒,美容養顏的,濃度很低,僅有三度高,跟飲品差不多。」
離歌其實也注意到了,入喉的酒精濃度並不高,就跟記憶中的銳澳雞尾酒差不多,但是她還是有些怕怕的,畢竟她不知道這具軀體的酒量最低線在哪裡。不過見人家也只是好心,也沒有再說什麼,擺了擺手讓他下去了。
店小二如釋重負,掌柜的應該也是聽到了異響,此時也趕了過來,再三給他們賠不是,並且免費給他們送了三樣美味。
離歌倒也沒有推辭,畢竟有好吃的,不吃白不吃,而且還是免費的,她可樂意的很,倒不是貪不貪便宜的問題,覺得這種事情更像是一種小幸運,就算今天遇到了很多不如意的事情,也會讓人覺得這一天其實也沒有那麼差,很其妙的感覺。
司刑寺里,楚煜自打聽到畏罪自殺的宮人清醒之後,就一直呆在在那裡,那宮人因為舌頭斷了,已經沒有說話了。但是即使不是這樣,她的骨頭還是硬得很,絲毫招供的意思。
面對楚煜,儘管她很是畏懼,之前的白紙也讓她心死如灰,但是顯然她是一個合格的細作。
除此之外,派去尋找衛少凊的人在傍晚的時候也有了消息,諜者在距離村莊一公里外的一隅林間發現了疑似他留下來的痕跡,一個奇怪的圖形。儘管人還是沒有找到,但是可以確定一點就是他並無生命威脅,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失蹤了,至於去向,也是一個未知數。不過至少也是一個好消息了。
至於那個圖形,諜者臨摹了下來,此時放在楚煜的懷中,那是一個很奇怪的圖像,所表達的東西是什麼,岑衍也看過了,也沒有任何的頭緒。
「寺卿大人,好好的看著,孤不希望再出什麼岔子。」楚煜淡淡的掃了一眼被獄卒重新關進牢房的宮人,說道。
寺卿大人頷了頷首,心知楚煜意指的是什麼,應道:「是的,陛下,微臣已經交代下去了,保證不會再出什麼問題。」
從天牢裡面出來,楚煜一眼便看到了門口久候多時的伽羅,楚煜眉頭微微的擰了一下,沒在她身後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伽羅,你怎麼在這裡?皇后娘娘呢,你怎麼沒跟她在一起?」岑衍也有些意外。
伽羅作了作揖,說道:「啟稟陛下,先前屬下走開了一下,再回去,皇后娘娘已經隨鄔小王爺還有青竹姑娘和秋雨姑娘去鴻臚玩了。剛才得知,鴻臚發生了一起命案,皇后娘娘無意牽扯了進去,據悉,身邊有一個陌生的男子。」
一個陌生的男子!楚煜的鳳眸微微的眯了起來。岑衍見此,不由默然,心想著,陛下這下估計又翻了一缸醋了。
果不其然,平日裡漫不經心的人一副生人勿近的大步離開了司刑寺,岑衍見此,趕忙同伽羅追了上去。
「什麼情況?陛下不是讓你貼身保護皇后娘娘,什麼事情居然能讓你走開?」岑衍同伽羅並肩而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至陰之女有消息了。」伽羅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
儘管兩人的交談聲並不大,但是前方的楚煜還是把這個消息聽了去,他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
出於意料之中,岑衍倒也沒有太多得意。只見自家陛下神色有些複雜的轉首朝他們看了過來:「找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岑衍的錯覺,總覺得陛下問這一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不穩,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和忐忑。
「是的,陛下你前腳剛走沒多久,便傳來了消息。但是……」伽羅臉色有些為難,欲言又止。岑衍見此,心中「嗑噔~」一下,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至陰之女乃是錦元國的前左相三千金——秦心怡。」伽羅抿了抿唇,說道,「而且,據最新消息,秦三小姐目前也在都城內,好像是隨著鄔小王爺還有洛小將軍的軍隊來得。洛小將軍之前離開,好像就是因為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