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誰許你說她一句不好
儘管視線有阻,但是離歌卻能注意到那宮人並不走心的攙扶,她知道自己算是成功一半了,至少,宮人的警戒心算是完全的被自己瓦解了。眼下,只要自己離開了這裡,那麼應該就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離歌此時還挺慶幸自己在讀書期間很努力參加學校活動和比賽的,很好的鍛鍊了自己的心理素質,要不然剛才要是心理素質差一點,估計都挺不過來。
高爾基說過:人的知識越廣,人的本身也愈臻完善!其實我們在生活和社會中所扮演的每一個角色,所積累的一點一滴,不論是勇敢、堅強、果決……總有它存在的意義和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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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回來了?」正當離歌行至一拐角處的時候,遠處的大門外隱約傳來了宮人的問候聲。
離歌眉頭微微的擰了一下,心中滿是疑惑。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剛才宮人同蔣雨荷的對話中明明說楚於齊在沐浴,怎麼這會兒聽著好像是外出剛回來的樣子。
「娘娘?」攙扶離歌的宮人見她忽然停下了腳步,努力壓著自己心中的不耐,不明所以的輕聲喚道。
離歌並沒有回應她,而是重新拾步往前走去,心想著最好是要避開楚於齊,以免節外生枝。
宮人見自己被漠視了,心中越發不痛快得很,心想著要不是畢國公還有靖王見她還有一點利用價值,看自己怎麼整死她。
與此同時,在承乾宮外的玉欄旁,一身玄黑的楚煜憑欄而立,眼睛一直落在宮門處。然而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卻遲遲不見那一抹熟悉的纖影。
「不是說人已經回來了嗎?」楚煜冷不丁的發問,剛剛橫空而出,還沒落好腳的岑衍腳底打滑了一下,差點摔了個仰面朝天。堪堪穩住了身形,身旁突然冒出了一個諜者,畢恭畢敬的朝他們作了作揖。
「回稟陛下,皇后娘娘在途中被熹妃娘娘邀去明月閣一聚,隨後身中迷香,被送至軒雲宮了。」來者正是負責離歌安危的諜者之一。見離歌被送至軒雲宮,他便趕忙前來通稟。
楚煜聞言驚詫的轉過身來,清漠的鳳眸深處一片腥風血雨:「楚於齊!」
岑衍也是吃驚不已,顯然沒有想到楚於齊竟然還會連同蔣雨荷來搞事情,這一招簡直就是出其不意,讓他們防不勝防。
看著陛下宛如光影一般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岑衍趕忙提步追了上去,心想著蔣雨荷這是作死的節奏。
承乾宮外,幾名宮人窺見了疾步而出的陛下,趕忙收回了視線,揣著懷中的金元寶,開始交頭接耳起來。那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了楚煜還有岑衍的耳中。
「姐妹們,你們猜猜,我剛才看到了什麼?」宮人一臉八卦的嘴臉說道。
另外三名名宮人儘管心情有些忐忑,畢竟陛下的行事作風狠厲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一想到懷中的金元寶,還有完成任務之後所獲得的巨大財富,她們終究還是出聲應和了前者。
「看到了什麼,瞧你一臉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這深宮大院裡能讓你如此得意洋洋的事情,難不成又是碰到哪個不甘寂寞的人偷腥了不成?」
「別賣關子了,我手邊還活沒幹完呢,真有什麼好事趕緊同我們幾個分享分享,樂呵樂呵,好趕緊去做事了。」
面對三人的催促,宮人一神秘兮兮的掩住了嘴巴,努力的擺出一臉激動的模樣,從而忽視不遠處來自於楚煜身上的無形的壓力,說道:「你們還真的說對了,不過今天偷腥的人可不簡單,她不是哪個宮人,而是是皇后娘娘。」
岑衍一開始並沒有留意那幾名聚首在牆角邊的宮人,不想耳邊卻聽到了「皇后娘娘」這四個敏感的字眼。
看著前面忽然停下腳步的陛下,岑衍就知道有人要完了,你說本來這皇后娘娘被送進了靖王的狼窩也就罷了,蔣雨荷還偏偏又請了這麼四名戲精來此作妖,一口一個「不甘寂寞」,一口一個「偷腥」,簡直就是嫌自己現在生活太舒適了。
那四名宮人因為心中其實還是很害怕楚煜的,並沒有敢往那邊瞄去,自顧自的按照自己的台詞念著,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楚煜身上的肅殺之氣。
「什麼?不可能吧?是不是你看錯了?」宮人驚呼道。
宮人一搖了搖頭,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怎麼可能會看錯,皇后娘娘偷偷往靖王的軒雲宮走去了,隻身一人,而且還是走的後……唔~」
宮人一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寒風掠過,她什麼都還沒看清,自己的脖子便被人扼住了。
「誰許你說她一句不好」楚煜的聲音宛如一月的寒風從宮人的耳邊拂過,在她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的時候,「咔嚓~」一聲骨頭的斷裂聲隨之響起。原本還活生生的人此時巴拉著被折斷的腦袋,星辰璀璨的夜空倒映在她的驚懼的眼睛裡,成了她前一秒活在人世間所看到的唯一顏色。
「啊~」其他三名宮人看著背對著她們而立宛如鬼魅橫空出世的頎長身影,還有歪著腦袋死去的宮人,尖叫聲劃破了天際。
楚煜冷漠的丟開了手裡的宮人,轉首對上其他三人,聲音透著無限的冷漠,說道:「來人,把她們都拖下去,把舌頭都拔了,然後做成人彘。」
「陛下……饒命啊!饒命啊!」那幾名宮人這時才恍惚回過神來,看著一身玄黑,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的楚煜,嚇得直接濕了褲子,匍倒在地。
岑衍掠身而過,不想一股濃重的尿騷味還有屎臭味撲鼻而來,不由捏緊了鼻子,嫌惡不已。
「就這點膽量還在這裡折騰,污染空氣。」岑衍招了招手,讓侍衛趕忙把她們拖下去。
「陛下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知錯了,求陛下息怒,饒了奴婢一命!」宮人們看著朝她們聚攏過來的侍衛,趕忙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那金元寶,希望能坦白從寬。
然而楚煜卻看也沒有看她們一眼,轉身便往軒雲宮而去,三名宮人哀嚎不已,那一聲聲悽慘的叫聲迴蕩在承乾宮外,久久不去。
岑衍看著地上散落的金元寶,搖了搖頭:「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貪婪!
軒雲宮。
離歌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從後門走了出來,在行至出了一段距離之後,路上的燈火比較明亮。
宮人此時正好抬首,不想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張艷而不俗的小臉,星眸璀璨,哪裡是蔣雨荷,而那眉宇間隱隱約約的紅色彼岸花昭示著離歌的身份。
「皇……」宮人只覺得自己的喉嚨一股巨大的壓力給壓迫住了,怎麼也發不出聲來。
離歌巧笑言兮的打斷了她的聲音,說道:「你好!真是辛苦你攙扶了我一路,現在你可以休息了。」
宮人聞言,心頭一跳,暗呼不好,撒手便要跑。離歌美眸微眯,手中的竹節鞭橫空而出,直接鎖住了宮人的喉嚨,截住了她所有的呼聲。
「想走?那還得問問我手中的鞭子。」語落,離歌手一扯,直接把人給甩了回來。在宮人驚悸的目光中,她揚手就是一記手刀落到了她的脖頸上。
「唔~」宮人悶哼一聲,陷入了黑暗中。
離歌滿意的收回了自己的鞭子,然後把人塞到了一旁的景觀樹後面。做好了這一切,她十分滿意的拍了拍手,眺望著不遠處的軒雲宮,眼底一片清冷。
「蔣雨荷,人在做,天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