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分外眼紅
「哈哈……臭丫頭,你還真別說,王妃這等姿色確實俗艷得很,更別提還是個瞎子,我府上隨手一抓一個丫鬟都比她好看。」鄔榮璟很是誇張的笑了幾聲,同離歌那是一唱一和,把蔣雨荷氣得不輕。
「走吧,咱們要體諒殘疾人,人家怎麼說也是個瞎子,」說話間,離歌轉頭朝南宮辰掃了一眼,嘲弄道,「這種事情,還是讓山莊額主人來解決才是,免得搶了人家的風頭。」
語畢,離歌直逕往前方走去,甩也沒有甩身後的蔣雨荷和南宮辰。一旁不卑不亢的候著的男子見此,往南宮辰看了一眼。
南宮辰默許的點了點頭,男子這才躬身引著離歌和鄔榮璟往山莊裡面走去。
「凌安陽,你這個賤人,你們竟然串通一氣來嘲弄我。」憶起軒雲宮的事情,蔣雨荷恨不得要把離歌給吃掉,此番面對離歌和鄔榮璟的反擊,哪能受得了,提步便要摸索著朝離歌他們那邊衝過去。
南宮辰示意一旁的守衛攔住了蔣雨荷,邪肆的目光緩緩的落在了她眼睛上的白紗:「冥王欽賜靖王的王妃,看來也不過爾爾,確實挺蠢的。」
蔣雨荷愣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一時間直接怒噴了:「你果然同凌安陽是一夥的,我就知道她那個賤人長著一張狐媚相怎會甘得住寂寞,冥王為了她不納妃,靖王想睡她,呵呵~真是好笑,不過就是個賤人,現在連南嶽國的君王也為其神魂顛倒的,還真是厲……」
「女人,這裡可是本君的地盤,你今天來此,想必是截了本君捎給你們家靖王的邀請函了吧。本君可不是冥王,憐香惜玉可都是不存在的,小心你的脖子。」南宮辰一把捏住了蔣雨荷的下巴,強大的力量幾乎要把她的下頜捏碎。
「唔唔~」嘴巴被迫張開,無法言語的蔣雨荷感受著來自於身前的危險,臉上跳上了一抹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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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辰見此,眼底閃過一抹嘲弄,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跟個街頭的村婦一個德行,難怪連在錦元國做過質子的楚煜都看不上她,畢竟估計只要是個人,品味也不會這麼差。
南宮辰的目光微微的縮了一下,腦海中不禁閃過三天前晚上下人帶來的消息——冥王為靖王賜妃了,王妃乃是昔日儲秀宮不受寵的熹妃娘娘。
靖王妃?呵~南宮辰撒開了手,蔣雨荷「噌噌~」的倒退了兩步,面露驚悸的看著南宮辰。
不錯,今日她會來到金陵山莊是因為自己無意間拿到了原本是給楚於齊的邀請函,要怪就只能怪他,身為熹妃的時候,楚煜不待見,一朝成了靖王妃,原以為楚於齊會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會善待自己。
可是……想到這兩天一來自己遭受的一切,蔣雨荷垂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任那殘破的指甲嵌進自己的肉里。
楚於齊帶著自己搬離了冥王宮,住進了欽賜的府宅後便把自己撇在了一邊,任由她自生自滅,從未踏進過她的房中。這兩天以來,她忍受了來自每個人投擲在自己身上的異樣目光,那赤裸裸充滿鄙夷的聲音啃噬著她的心。
遙想在冥王宮的時候,儘管自己不受寵,但是礙於楚煜對自己意欲不明的態度,宮人們都不敢說三道四,饒是她背後多麼的荒涼,可是表面上,她依舊是風光的。
然而,現實卻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楚於齊夜夜楚歌,還收了一個醉春樓的一名花伶。那花伶不禁跑到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竟然還帶著三名惡臭的男人侮辱了她。
花伶那一聲「王爺」此時還在蔣雨荷的腦海中翻湧著,楚於齊竟然站在那房門外看著她被三個男人侵犯,還讓她好好玩。
可是,她在這邊受苦受難,那邊凌安陽卻飽受眾人追捧,鄔榮璟寵她,楚煜護她,楚於齊也想得到她,這廂又來了一個南嶽王,教她怎能不恨,也正是這一份強烈的恨意支持著活著,活著!
不過說來,這一切還得感謝司徒釗,楚於齊可能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找來伺候自己的丫鬟竟然是司徒釗的人。
想到今天自己此番背著楚於齊來到這裡的目的,蔣雨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頭的不甘和憤怒。
「南宮辰,你不也喜歡那賤人嗎?放心,你在此出沒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今天……」蔣雨荷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說道,「我來此,是給你送一樣東西的。」
南宮辰挑眉,看著蔣雨荷從衣袖中拿出來的東西,眼底滿是興味:「出城令牌?」
蔣雨荷點了點頭:「是的,出城令牌。你大可帶著那賤人大搖大擺的離開皇城。你不用擔心,冥王陛下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人。到時候,即使他們發現了,也會有人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還真是有趣!南宮辰看著被她拿在手中摩挲的令牌,明知故問道:「本君憑什麼相信你手中的令牌是真的。如果本君沒了解錯的話,女人,你不過是一個棄妃,還是一個瞎子,這有分量的東西……」
後面的話,南宮辰並沒有明說,不過有時候往往這種欲言又止的方式效果更甚。果不其然,蔣雨荷聽到了南宮辰的話,臉上滿是猙獰。她伸手小心的覆上了蒙在眼睛上的白紗,感受著下面空蕩蕩的眼眶。
「瞎子?哈哈……是,我是個瞎子,但是那又如何?那是他送我的禮物,我那麼的愛他,又怎麼會在乎這個。要怪就要怪凌安陽這個賤人,我的這雙眼睛還有滿身傷殘,都是因為她的存在,賤人,賤人!」
前一刻,蔣雨荷還是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後一刻,面目猙獰,恨不得吃了離歌的肉,噬了離歌的骨血,然後在鞭屍,那種由內而外所透露出來的恨意使得她渾身散發著一股濃郁而充滿了邪惡的黑色氣息。
南宮辰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由想起了《妙色王求法偈》中的一句話——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這就是愛情嗎?南宮辰腦海中不禁浮浮沉沉閃過五年前的場景,往昔依舊曆歷在目。
楚於齊,本局再給你一次機會,屆時,如你還是……南宮辰瞳孔縮了縮,裡面一片漆黑。
「那還真是謝謝靖!王!妃!了!」南宮辰收起了腦海中的往昔,再抬眸,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邪肆和不羈。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敏感了,蔣雨荷總覺得南宮辰在喚自己「靖王妃」的時候,聲音似乎有些冷。她心中一凌,捏著令牌的手不禁一緊。
「稍等,這個令牌贈與你,也還請你能信守承諾。」這一次,她是抱著志在必得來到這裡的,南宮辰她並不了解,只是通過那信函的訊息,她才走此險計。她要肯定南宮辰至少不會欺騙自己。要知道,為了同司徒釗拿到這塊令牌,她冒著多大的風險,險些被楚於齊的手下發現。
「請?你還沒有同本君談條件,獲取承諾。信得過,便信,信不過,那麼滾吧。」南宮辰最討厭別人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了,相較於眼前的這個女人,裡面的女子可招人喜歡多了。
蔣雨荷被南宮辰這一嗆聲氣得不輕,然而,她的理智還是讓她保持了些許的理智。想到自己另外的計劃,她的捏著令牌的手還是慢慢的鬆開了。
南宮辰,算你狂!不過我也不怕你反悔,反正我也沒有想過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
接過手下呈遞上來的令牌,南宮辰從身上掏出了一塊方巾,擦了兩次才放到自己懷中。所幸蔣雨荷看不見,要不然這個動作不得把她氣死。
「來人,請貴賓下去吧!」語畢,南宮辰便慵懶的率先往裡面走去了,絲毫沒有招待蔣雨荷的意思,直直朝離歌和鄔榮璟離去的方向而去。
蔣雨荷身旁伺候的丫鬟附耳對她說了一聲,她不禁啐了一聲,忖度道:果然是賤人,騷蹄子,不過由此看來,這個南宮辰還真的也著了她的魔。也好,到時候等你們出了城,我讓人送你們這對狗男女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