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狗鼻子
「郡……郡主,你莫要衝動,大人正在極力尋找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蹤跡……」司徒夏桑不想再聽到他的推托之詞,手腕微微使力,那劍刃直接深入了三分,那將領頓時驚叫了一聲,「啊~郡主你不要衝動,不要衝動!大人和靖王在金陵山莊後面的那一隅荒棄的竹林中搜尋陛下的蹤跡,屬下這就帶你過去,立馬,立馬!」
「帶路!」司徒夏桑不敢鬆懈,威迫這那將領帶著自己往他口中所謂的竹林海中走去。
將領也顧不得其他,畢竟司徒夏桑乃是畢國公捧在手心裡的心頭肉,再者,自己的腦袋此時就拿捏在她的手中,他只能微顫顫的領著她往那一片竹林海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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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下,圜丘上的侍衛們才怔忪的回過神來,心中大駭,紛紛驚詫那狼狽的小美人竟然是失蹤已久的畢夏郡主。他們微微垂首看著腳邊橫七豎八的屍體,後頸一陣發涼。
那名將領帶著司徒夏桑直徑的往山莊的深處走去,儘管答應了司徒夏桑的要求,但是他卻耍了個小聰明,並沒有繞開山莊,而是直徑的帶著她穿過山莊往那片竹林海中走去,想借著山莊錯綜複雜的建築迷惑司徒夏桑的視線,拖延點時間。
然而,司徒夏桑卻一眼便看穿了他的伎倆,當同一個花園她轉了兩圈之後,她緩緩的停下了腳步,寒眸看著那將領,說道:「看來,你確實嫌自己活得太長了,既然如此,那麼你就到閻王殿裡拜見拜見閻王好了。」
語畢,司徒夏桑手起刀落,手中的利劍直接壓在了將領的頸動脈上。將領頓時尖叫出聲,「嗑噔~」一聲跪倒在地。
「郡主饒命啊,屬下錯了,屬下不敢了,望郡主饒過屬下這次,屬下一定好好帶路,一定好好帶路!」
司徒夏桑並沒有要殺了他的意思,不過是想藉此威迫他老實點,畢竟自己對金陵山莊並不熟悉,對於他口中那一片竹林海並不是熟知,要想儘快趕過去,以免父親釀成大錯,她還得依靠他儘快找到那一片竹林。
「不要心存僥倖,你該知道,本郡主現在沒有什麼耐心。」語畢,司徒夏桑示意他起身,這一次,那將領總算是老實了,中規中矩的帶著她找到了那一片竹林。
明明不是多遠的距離,但是司徒夏桑一路走去,卻覺得時間格外的漫長。她看著眼前隔牆開外的那一片一眼望不到頭,消失在雨夜盡頭的竹林,心中複雜難言。
然而,彼時的竹林深處,在楚煜和離歌他們沒有往前走多久的時候,他們遇到了符逸。此時的他已經揭下了臉上的面具,身後帶著一百名諜者,齊齊在楚煜的面前跪下。
「陛下,屬下救駕來遲,還望陛下責罰。」符逸聲音難掩激動,在密道入口橫空不見得時候,他內心的忐忑在見到楚煜和離歌一身安然無恙的時候,總算是緩解了不少。
「沒有,你做得很好!」楚煜由衷的說道,「起來吧!」
岑衍聞言,趕忙上前攙扶起了符逸,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嚎叫道:「好傢夥,看來的鼻子還是跟當年一樣靈敏啊,這樣都能被你找到。我還想著,你再不來,我今天就要為陛下獻身了。」
岑衍還是不改自己的一身賤骨頭,嘴裡直接把符逸和楚煜的豆腐都各吃了一遍。符逸默默的送了他一記白眼,不過倒也留意到了他肩膀上的傷口,眼底閃過一抹擔憂。不過岑衍未等他開口問什麼,反而率先問他眼下的情況。
符逸聞言,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當下的情況,繼而面色凝重的說道:「雖然如此,但是在我發現你們的時候,他們也很快尋了過來,而且,屬下留下的痕跡沒能成功的把他們引開,此時此刻,司徒釗和靖王也在往這邊趕來。」
楚煜聞言,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詫之色,說道:「司徒釗這個老狐狸現在不難騙,但是楚於齊要是被騙到,那他就不叫楚於齊了。」
說著,楚煜目光緩緩的落在了山腳逐漸逼近的火光,眼底一片寒光。
果然,還是來了!
符逸和岑衍也注意到了楚煜的異樣,他們心中暗道不好,順勢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見那一圈光亮已經包圍住了他們,此時正極速收攏過來。
「速度真快!」符逸擰眉,眉頭幾乎都快擰成了一團。
岑衍則捏緊了自己手中的摺扇,嘴角依舊是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但是目光沉沉,顯示他此時的內心並沒有表象中的那麼平靜。
「這麼大動靜,他們這也太正大光明一點了吧?」岑衍嘲弄道。
「自然要光明正大一點,畢竟他等這一刻已經等好久了。」楚煜拾步上前,把懷中環抱的慕容雪交到了岑衍的手中,「不過,今天你就不用出手了,好好照看我母妃。」
「陛下~」岑衍驚詫,除了楚煜一個「我」字自稱之外,還有他那背後的關心都讓他內心難掩動容。
「確實,你這隻孔雀雖然挺煩人的,但是沒有你,生活會缺少很多樂趣的。」說著,離歌的目光沉沉的落在了他受傷的肩膀上,只見那傷口血肉翻飛,除此之外,那上面已經黑了一大片。
岑衍傷口中毒了,這是在同黑衣人打鬥的時候,被他們偷襲成功致傷的,他們在劍上淬了毒藥。他們其先都沒有覺察到,還是在路上的時候,岑衍突然驚覺,及時護住了心脈,這才保住了一條命,但是卻不宜再動用內力,不然毒素會加速蔓延,毒氣攻心,到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在世,也難以挽救他的性命。
「原來陛下還真的在這裡啊,真是讓老臣一陣好找啊!」與此同時,司徒釗已經領著他的精兵來到了山頭這邊,當看到楚煜、離歌乃至於符逸等人的時候,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遠遠看去,可別提多高興了。
不過,這一份高興的眼睛後面,卻滿是殺意。離歌站在楚煜的身旁,目光沉沉,不過嘴角卻揚起了一抹燦爛得不能再燦爛的笑容,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岑衍,我看不止符逸的鼻子好使,這畢國公的狗鼻子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