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意想不到
司徒夏桑聽不懂離歌話中的意思,擰著眉頭,說道:「麻煩請說人話,不要指桑罵槐!」
「你放心吧,這年頭指桑罵槐很費勁兒,而我只是回應你上面的話罷了。」離歌頭也不回的說道。
司徒夏桑最看不慣的就是離歌這番模樣,可是偏偏自己最受不住的就是這樣的。
「既然沒有罵人,為何不敢解釋。」
聽到身後來自於她的追問,走在前面的離歌微微的揚起了嘴巴,暗暗思忖道,嗯~這才是記憶中的司徒夏桑,還是這樣的她有點人氣,雖然語氣還是有點沖,但是聽著舒服多了。
「不好意思,解釋太累了。」這時候,就到了考驗離歌痞氣的時候了。
司徒夏桑沒有想到,時隔那麼久再見,離歌還是這個模樣,簡直就是女流氓。氣得她說話的都破音了。
「真不知道煜哥哥為什麼會喜歡你這樣的,根本就沒有一個公主該有的端莊和優雅。」
聽到司徒夏桑的包含指控的話,離歌的臉上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司徒夏桑正要拽住了她的手,當看到觸及她臉上繾綣而溫柔的神色時,頓時愣住了。
「其實,我也想不通為什麼死板死板,連笑都不會笑的衛少凊會喜歡你這樣跳脫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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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到離歌提及衛少凊,司徒夏桑的臉上閃過一抹慘白,原本清冷的杏眸更是升騰起了一抹複雜的情緒。然而,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只見她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原本有了點生氣的臉上猛地拉了下來,「凌安陽,我的事情用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語落,司徒夏桑便猛地甩開了離歌的手,那力道恨不得卸掉她的手臂一樣,而她的眼底更是在那一瞬間閃過了一抹寒光。
不過離歌當時並為起疑,只當是她又想起了司徒釗的事情,所以難受所致。面對她再次封閉起來的心房,離歌攤了攤手。
而跟在她們身後的蔣雨荷聽著她們的談話,斗篷下面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多日未修剪得指甲深深的陷進了她的肌肉裡面。
凌安陽,你儘管在開心一會兒,沒關係,因為一會兒你可能就再也不會開心,再也不會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離歌的錯覺,她總覺背後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那種陰測測的感覺甚至讓她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但是,回首看去,他們身後除了司徒夏桑的丫鬟晚晴之外,並沒有任何人了。離歌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真的太過敏感了。
由於話題又崩掉了,接下來不論離歌怎麼搭訕,想要打破她和司徒夏桑之間的沉默,可是司徒夏桑卻沒有再理會她,把冷漠進行到底。
而蔣雨荷則是很沒有存在感的跟在司徒夏桑的右手邊,至此至終都沒有引起離歌的懷疑。因為自從她眼睛看不見起,每次去哪裡,蔣雨荷都會在利用步數計數法在心中畫上一個地圖。
原本一開始司徒夏桑還怕她會因為眼睛不便而會露陷,然而,當她好無障礙,並且自然的從那石階上走來下來的時候,她高懸的心緩緩的放回到了原地。
出了承乾宮,便都是相對平整的宮道,這對於蔣雨荷來說更沒有障礙了。而當需要過什麼障礙的時候,司徒夏桑都會利用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語,比如「偌大的冥王宮,那麼多宮人,一座拱橋的衛生都做不好,這麼多落葉」、「這玉階以前看著沒那麼高,現在再回首看去,真是高不可攀極了」……來提醒她前方是什麼障礙物。
一開始離歌還會很有耐心的跟司徒夏桑搭話,然而司徒夏桑每每都是送她一記冷哼,一來二往的,離歌也懶得理她了,自顧自的欣賞路上的景致。所以對於身後蔣雨荷多多少少露出來的些許不對勁兒並未留意到。
然而,正當他們好不容易從百石階上走上來,經過一高台瓊樓的時候,正好前方迎來了容澤差遣前去找離歌的宮人。
「皇后娘娘,在這裡碰到你真是太好了,陛下和靖王在重陽殿那邊打起來了,容澤大人讓奴才過來找你。」宮人氣喘吁吁的說道。
「什麼?楚煜和楚於齊打起來了,這是怎麼回事?」離歌大驚,神色焦灼的看著宮人。
宮人搖了搖頭,說道:「奴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靖王一身怒火的沖了進去,提著劍便同陛下說要打一架,說是要了結什麼的?奴才也不是很清楚。」
候在離歌和司徒夏桑身後沒有什麼存在感的蔣雨荷在聽到楚於齊竟然在這個時候在楚煜那邊,並同楚煜要做個了結的時候,突然想到了被自己殺死的丫鬟還有舞伶三人,下意識有些心慌。
楚於齊為什麼這麼巧出現在宮裡,還同楚煜糾纏了起來,難道是自己的事跡敗露了?蔣雨荷垂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按照原計劃,蔣雨荷是要司徒夏桑哄騙凌安陽到楚煜的身旁,然後自己再從後面控制住她,讓楚煜眼睜睜的看著她死死在自己面前,讓他後悔負了自己的深情,終身後悔,並證明自己的。但是宮人的突然出現,以及他所帶來的訊息,卻讓她心中升騰起了幾分隱憂。
一番思量之後,擔心有意外的蔣雨荷決定臨時改變計劃,不去找楚煜了。
「岑將軍他們呢?為何沒有阻止?」離歌焦急不已,提著裙擺,也不顧不得形象了,邁開腳步便要往前走去。
而在她旁邊的司徒夏桑也是有些吃驚,然而,正當她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自己被人從後面重重的撞開了。緊接著,她眼前一花,只見一道黑影掠過,不顧一切的朝離歌那邊沖了過去。
離歌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匕首已經抵在了她的脖頸上。而耳邊更是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凌安陽,皇后娘娘,你還記得我嗎?」
「蔣雨荷!怎麼會是你?」離歌驚詫不已,儘管看不到身後之人的面容,但是對於這一道聲音,她實在太過熟悉了。
「蔣雨荷,你在做什麼?不是說好了要去煜哥哥那邊再進行對峙的嗎?」司徒夏桑穩住了身子,便看到蔣雨荷拿著匕首挾持住了離歌。她頓時臉陰沉了下來,寒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