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
番外十
生日過後，向月明和程湛又不得不再次分開。
臨走前，她還頗為的依依不捨，抱著程湛狂撒嬌：「不想拍戲了。」
程湛知道她就是隨口說說，笑著答應：「那不拍了。」
向月明：「……違約金好高的。」
「嗯，我們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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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月明默了默，瞥了他眼：「太敗家了。」
程湛失笑，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
向月明訕訕，有點兒不好意思：「行了行了，你快走吧。」
程湛「嗯」了聲，低頭吻了吻她唇角：「注意休息，不行就跟導演說，別逞強。」
「不會。」
向月明仰頭看他：「回去了給我發信息。」
「好。」
程湛走後，向月明又在房間補了一覺。
她是下午的戲，可以不用那麼早過去劇組。
睡醒後，向月明還看到了夏姐發來的《婚後日記》的一些安排，還有其他兩對嘉賓資料。
向月明看了看，這綜藝總共是有三對嘉賓，除了她和程湛是真的剛新婚之外，一對是剛訂婚的，一對是已經七年了，正在過七年之癢。
向月明看著，有些詫異：【不是要結婚後的嗎？
訂婚的也算？
】
夏姐：【怎麼不算，好歹也有個婚字。
】
向月明：【哦。
】
夏姐：【別管這些，反正觀眾喜歡看就行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沒有的話我給你簽合同了。
】
向月明：【好。
】
設定什麼的，都沒太大問題。
這綜藝相比較而言，很簡單。
婚後日記嘛，拍的必然是婚後的日常生活。
沒有太多刺激的項目，也沒什麼別的東西，就很日常。
向月明看了看，還挺喜歡的。
節目組時不時會給點小任務，要麼是女方這邊，要麼是男性嘉賓，總而言之，就是要製造驚喜，至於是什麼驚喜，開拍才知道。
因為是全程直播的緣故，到時候會給三組嘉賓開直播房間，讓觀眾自由選擇看哪一組，看誰。
現在直播很火，也因為直播能更直觀清楚地看到藝人最真實動態，不少人都很喜歡。
拍的好的，會被誇，不好的會被放大，很正常。
向月明看了看，沒什麼問題，直接讓夏姐簽了。
正式拍攝，在大半個月之後。
向月明算了算時間，差不多她這邊的戲也殺青了，還算來得及。
……
大半個月時間一晃便過去了，向月明卡在了綜藝拍攝前一天，殺青了。
程湛親自過來接的她。
和工作人員告別後，向月明跟著他急匆匆上車。
「婚後日記那邊的工作人員，什麼時候來家裡拍啊？」
程湛側目看她，笑了下：「早上七點。」
向月明：「……」
她沉默了會，眨了眨眼說：「這麼早嗎？」
「嗯。」
「那家裡布置了嗎？」
程湛挑眉：「布置什麼？」
向月明「啊」了聲，狐疑看他：「不是說拍攝前都會去家裡裝攝像頭什麼之類的嗎，節目組沒去？」
程湛失笑：「去了，許姨給我打電話說了，今天去的。」
他說：「我不在家。」
向月明噎住。
她看了眼時間，有些憂愁：「那我們回去也晚上了，明天早上拍，我們來得及嗎？」
「什麼來得及？」
向月明照了照鏡子，小聲嘀咕：「家裡啊，是不是什麼都沒收拾？
而且我好睏，我明天就只想給大家表演怎麼一天睡二十個小時，什麼都不想做。」
每次一部戲殺青後，向月明都只想醉生夢死。
哦不，沒有醉，她只想睡死。
就躺在床上三天三夜，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那種。
一部戲拍完，向月明會有種耗盡了所有體力和精力的錯覺，對什麼都生無可戀。
她不知道別人有沒有，反正她有。
程湛哭笑不得，拍了拍她腦袋：「這個節目，不就是要看最真實的婚後生活？」
他淡淡說：「想睡就睡，不用刻意做什麼。」
向月明瞅著他：「那挨罵的是我。」
「嗯。
我不讓他們罵你。」
向月明：「……你怎麼不讓，手和嘴都在別人身上。」
程湛沉默了會，低頭看她：「明天早上我先發個微博，看直播的觀眾罵誰都行，但不能罵我老婆，這樣可以嗎？」
「……」
向月明忍笑，扭頭看著窗外，無聲地彎了彎唇：「可以自然是可以，但太刻意了，別人會說我們很假的。」
程湛捏了捏她臉，淡定不已：「管別人做什麼。」
說實話，有時候向月明是真很佩服程湛的心理。
他是那種旁人說什麼都不會影響他的人，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沒有任何人的點評能影響他，他也不會受到這些影響。
但向月明不行。
向月明心思敏感，矯情又做作。
她會很在意旁人的說辭，也很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
雖然很多事，她也沒辦法改變，但就是會不由自主地去在意。
她有時候也很想改變，想強迫自己不去cue那些不重要的人，不去看，但真的很難。
她完全做不到。
向月明嘆息一聲：「我要練一練。」
「練什麼？」
「心理啊。」
向月明看他：「我要向你學習，不要在意不重要的人。」
「嗯。」
程湛摸了摸她腦袋：「很多人喜歡你，聽那些好的聲音就夠了。」
向月明笑，靠在他肩膀上：「好啊。」
她側目，親了親他臉頰：「謝謝老公。」
程湛抬眸，瞥了眼前面的司機，伸手捏了捏她手心。
到家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向月明困到眼皮在打架，但還是強撐著看了看家裡的攝像頭。
節目組是真的在搞事情，攝像頭多到她避無可避。
「我們房間也有嗎？」
「有。」
「那浴室呢？」
「沒有。」
向月明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程湛看她倦意滿滿模樣，催促著：「去洗澡睡覺。」
向月明「嗯嗯」兩聲：「好，我去洗澡睡覺，你明天喊我起床，別讓工作人員來了我還沒起。」
「嗯。」
……
《婚後日記》這個綜藝，比想像中要火。
主要是參加的藝人人氣都不差，向月明不用火，這兩年火起來的有口碑有實力小花旦，嫁的人還是近程太子爺，宸星大老闆，身價樣貌都是頂流。
另外一對剛訂婚的，男主是演員，女主不是娛樂圈的，兩人據說從大學開始戀愛，終於結束了愛情長跑。
很多粉絲都特別喜歡他們這一對，從校園到婚紗，令人充滿了嚮往。
七年之癢的，兩位都是演員。
向月明和男前輩見過面，也搭過戲。
她甚至還看過這一對的孩子，超級可愛。
唯一有點遺憾的是，女藝人在生了孩子後差不多就退圈了，偶爾會出現在綜藝里，但大多數時間都交給了家庭和孩子。
次日早上，很多周末要睡懶覺的朋友，都早早起來，開始看綜藝。
可能也沒什麼特別內容，但就是開著視頻聽聽聲音也挺好的。
更何況，很多人還挺想看向月明和程湛這一對的瑪麗蘇婚姻的！
到現在為止，還有很多人說兩人會離婚，遲早會分開。
說他們只是在作秀。
他們不可能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住，只能用時間證明。
因為節目要拍，家裡不能有阿姨，所以這兩天，向月明和程湛要自己親自動手做飯收拾。
門鈴響起，程湛睜開眼看了看懷裡的人。
向月明蹙眉，有些不開心地往被子裡鑽，哼哼唧唧的。
程湛失笑，低頭親了下她唇角：「安心睡。」
向月明也不知道聽見了還是沒聽見，扯著被子翻了個身睡過去。
攝影師和工作人員在門口，吞咽著口水看向鏡頭解說：「我們剛到程總家，讓我們期待一下，是誰來給我們開門呢。」
彈幕：【程總程總。
】
【嘖，大早上的去拍節目，你們讓這小夫妻怎麼辦！不怕看到什麼少兒不宜的事嗎。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要來了嗚嗚嗚嗚！我太期待這一對了。
】
【為什麼還不來開門！程總被小嬌妻拉住了嗎。
】
……
門打開時候，程湛一張素顏出現在鏡頭裡。
他掀了掀眼皮，神色冷淡地看了眼面前幾人。
工作人員一頓，結結巴巴道：「程總……」
程湛側了側身：「進來吧。」
工作人員點頭，指了指說：「要開始拍攝了。」
程湛頷首：「你們拍。」
工作人員：「……？」
程湛淡淡說：「廚房有水，可以隨意用。」
工作人員茫然看他。
程湛笑了下：「我去洗漱下再下來，你們自便。」
工作人員默了默，提醒道：「程總，屋子裡的攝像機要開了。」
「嗯。」
「房間裡的——」
程湛稍頓，想了想說：「一定要現在打開？」
「是，觀眾都進來了。」
程湛瞭然，也沒多糾結：「行，跟我上來吧。」
攝影師跟著上去，直播間粉絲激動不已，瘋狂在尖叫。
其實從程湛出來時候，大家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程湛這人的氣質，即便是剛睡醒時候，也不垮的。
更何況長相優越，比娛樂圈大多數男明星都好看，這怎麼能讓大家把持住呢。
要推開房門前，程湛抬眼看了看鏡頭，叮囑說：「我老婆還在睡覺，動作輕點。」
攝影師點頭。
粉絲：【啊啊啊啊啊我老婆還在睡覺。
】
【嗚嗚嗚嗚嗚要看到少兒不宜的小月兒了嗎。
】
【嘖，前面的姐妹想什麼呢！程總怎麼可能給你看他老婆。
】
【太甜了太甜了，我好喜歡這一對。
】
少兒不宜的是不可能看見的，程湛進了房間時候，向月明還在睡，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了點頭髮絲。
攝影師愣了下，把鏡頭對著向月明那一掃而過。
觀眾看著，一臉茫然。
【？
我小月兒在哪裡？
】
【床上啊姐妹！那縷頭髮沒看見嗎。
】
【哈哈哈哈哈小月兒睡覺很真實了！】
【為什麼姐姐連睡姿都這麼優美（不是）】
【笑死我了。
】
攝影師也沒敢多留，把房間裡的攝影機打開後，便默默退了出去，也不催促兩人。
反正，就是日常錄製，他們做什麼都行。
程湛掃了眼鏡頭，進浴室洗漱，又把房間裡的麥給別上，還順便地給向月明繫上了。
「做什麼？」
向月明睡眼惺忪的，連眼睛都沒睜開。
程湛低低應了聲：「不做什麼，給你戴下麥。」
向月明腦子還不清醒，迷迷糊糊應了聲：「什麼麥呀？」
她往程湛懷裡鑽，睏倦不已：「你怎麼這麼早起來了，今天不是周末嗎。」
「嗯。」
程湛垂眼看她：「還很困？」
「困啊。」
向月明又翻了個身，窩在被子裡：「昨天幾點睡的你不知道嗎。」
程湛：「……」
【？
你們兩個，說什麼呢！】
【快快快，我想要聽細節，你們昨天幾點睡的啊，睡前幹什麼了呢。
】
【姐姐好會撒嬌啊，我也想去程總懷裡呢。
】
【前面的姐妹，危險發言警告。
】
【嗚嗚嗚向月明睡醒時候的聲音好奶啊！】
程湛失笑：「幾點？」
他低頭看著懷裡人：「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事？」
「什麼？」
向月明都不想搭理他：「你要不要再陪我睡一會？」
程湛想了想：「可能不太方便。」
「哦。」
向月明扯了扯被子：「那你趕緊走，別壓著我被子了。」
程湛忍笑，「你確定？」
「嗯。」
「我叫了你起床。」
程湛提醒：「待會別怪我。」
向月明沒去多想，撒嬌說：「我不吃早飯了。」
程湛捏了捏她臉頰，低頭親了口：「好，那我出去了。」
「嗯。」
程湛一走，向月明扯了下被子，在眾人注視下，又睡了過去。
直播間粉絲看著，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點評。
程湛下樓，看了眼在角落裡蹲著的工作人員，稍稍頓了下：「各位老師吃早餐了嗎？」
攝影師點頭。
程湛頷首：「綜藝就這樣拍？」
攝影師繼續點頭。
程湛莞爾，看了眼鏡頭說：「先解釋兩句，我老婆昨天新戲剛殺青，她一般殺青一部戲後，會需要睡三天三夜不管事，所以這兩天我們這邊的綜藝，你們可能只能看到她在家裡的角落裡沉睡。」
他說：「見諒，覺得無趣可以去其他老師直播間看看，各位粉絲口下留情。」
說完，程湛也不管粉絲會有什麼反應，轉身進了廚房。
直播間粉絲被他弄的，激動不已。
【不走不走！我就是要看姐姐睡覺。
】
【嗚嗚嗚我老婆這三個字，就很甜啊。
】
【從其他人直播間回來了，不得不說，程總這裡最有趣。
】
【哈哈哈哈哈哈程總這裡的最不做作了，我好喜歡啊。
】
【錄綜藝還睡懶覺的，就向月明一個了吧。
】
……
大多數粉絲對他們倆，都是喜歡的。
當然也有挑刺的黑粉，但他們基本上不搭理。
反正不給你眼，任由你跳。
大家都當沒看見，自己刷自己的彈幕。
直播錄綜藝，向月明沒起來，就只能程湛一個人自言自語。
但偏偏，他沒什麼話可說的。
工作人員暗示了幾次後，程湛無奈對著鏡頭開口：「大家吃早餐了嗎？」
彈幕一溜煙的正在吃。
程湛也看不見，他莞爾一笑說：「我做個早餐，待會再去叫我老婆起床。」
程湛說完，打開冰箱看了眼。
看到空蕩蕩的冰箱後，程湛沉默了。
他抬手，捏了捏眉骨，有些不敢相信，為什麼許姨休息後，連冰箱裡的菜也沒有了。
但這其實又不能怪許姨。
許姨走之前，問了聲他需不需要準備，程湛說不用，他和向月明可以去超市看看。
結果，許姨還真的一點都沒留。
程湛看到了空的冰箱，觀眾自然也看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程總，冰箱裡只有飲料，你要做什麼早餐啊。
】
【笑死我了，看程總震驚的表情，肯定沒想到冰箱裡沒菜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可愛了。
】
【嗚嗚嗚程總現在打算吃什麼。
】
程湛無奈，把冰箱關上，解釋道：「晚點去超市買。」
他看了一圈：「我喝杯咖啡就好。」
觀眾直樂。
程湛喝了杯咖啡，淡定從容地拿著一本書去了沙發上坐著。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看上去美好靜謐。
正當大家覺得無趣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向月明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下來：「程湛！」
程湛抬眼。
向月明震驚看他，在看到他旁邊那邊的攝影師後，她停下了腳步。
「你上來。」
程湛失笑，起身上樓。
「醒了？」
「你怎麼都不叫我啊。」
向月明看他：「我要被觀眾罵了吧，現在幾點了？」
向月明碎碎念：「說好的叫我起床的呢。」
「我叫了。」
向月明：「？」
她狐疑看他：「什麼時候？」
「早上。」
「那你不會多叫我兩次嗎？」
程湛挑眉，拉著她回房間，不緊不慢說：「怕你生氣。」
向月明：「……」
她噎了噎，半天沒能憋出一句話。
她有起床氣，要是程湛強行喊，她確確實實會生氣。
「可是。」
「沒有可是。」
程湛低頭看她：「去洗漱，帶你出去吃早餐。」
「為什麼不在家裡吃？」
「冰箱裡沒東西。」
「啊？」
向月明邊往浴室走邊詫異：「許姨把東西都帶走了？」
程湛：「……」
他瞥了眼自己老婆：「也可能不是帶走的。」
「哦。」
向月明沒多好奇，看他：「你早上吃了什麼。」
「咖啡。」
向月明噎住，「行吧，程總鐵胃。」
程湛笑，把牙刷遞給她：「先刷牙。」
向月明轉頭看他。
「我給你刷？」
程湛好笑問。
向月明：「我又不是小孩子。」
「嗯，在我這是。」
向月明笑，挑眉說：「你太膩歪了，待會你可別這樣說話，不然觀眾要說你油膩。」
程湛：「……」
他默了默，看著向月明身上的麥：「你是不是不知道——」
「知道什麼？」
向月明轉頭看他，順著他視線往下看，突然驚恐。
「我身上什麼時候有麥的？」
「……你睡覺的時候。」
「你給我弄上去的？」
「嗯。」
「啊——」向月明一臉震驚看他：「你怎麼都不告訴我？
我剛剛說什麼了嗎？
我剛剛有說什麼直播間不能播出的話嗎？」
……
直播間觀眾要被向月明笑瘋了。
【不是，向月明這麼可愛的嗎？
】
【程總的小嬌妻也太萌了吧。
】
【笑死我！】
【雖然看不到浴室里的鏡頭，但聽到兩人對話，我就覺得好好笑。
】
【嗚嗚嗚嗚小嬌妻無理取鬧。
】
【向月明睡醒時候呆萌萌的，好可愛啊。
】
【說實話，我睡醒時候也這樣，我甚至可能在吃早餐時候，人還是呆滯的。
】
兩人在浴室里無聲對視了片刻，程湛笑著道：「沒說什麼。」
「真的？」
「嗯。」
他給她撩開臉頰頭髮，低聲道：「先洗漱，我們出去轉轉，去趟超市。」
「好。」
……
洗漱好，向月明有點不好意思地看向房間裡攝影機。
她輕眨了眨眼，雙手合十碎碎念：「我不是故意睡懶覺的啊，大家見諒大家見諒。」
她拿著一側的護膚品開始往臉上噴：「我先塗點護膚品，待會跟程總去超市，大家都吃早餐了嗎？
吃的什麼呀。」
向月明起來後，直播間瞬間熱鬧了。
程湛話不多，但她還行。
她碎碎念了會，簡簡單單地畫了個淡妝下樓。
「喝水。」
程湛塞給她一杯溫熱的水。
向月明乖乖喝下，遞給他：「還要。」
程湛笑了聲，給她弄了一杯蜂蜜水：「舒服點了嗎？」
「嗯嗯。」
向月明在他旁邊轉了轉：「冰箱裡真的什麼都沒有嗎？」
說話間，她打開了冰箱。
看到空蕩蕩的冰箱後，向月明默了默，順手關上了。
「許姨這也……太過分了。」
程湛點頭：「嗯。」
向月明摸了摸自己平坦小腹：「好餓啊。」
「出去吃早餐。」
「那我要吃門口的小餛飩。」
「可以。」
「還想吃小籠包。」
程湛瞥了她眼：「能吃完？」
「吃不完你吃啊。」
向月明理直氣壯說：「怎麼樣？」
程湛笑：「好。」
兩人收拾著出門，攝影師跟著。
外面的陽光很大，向月明深呼吸了下，低聲道：「陽光好舒服啊。」
程湛「嗯」了聲，捏了捏她的手：「冷不冷？」
「不冷。」
向月明靠在他手臂處：「就是餓。」
程湛啞然失笑，陪她去吃早餐。
向月明是個心大的人，吃不了多少，但喜歡點，也喜歡每種都嘗一嘗。
程湛一般時候，都不會攔著。
她要吃就點，吃不完的也不浪費，他會解決。
兩人的相處，就像是普通夫妻一樣，沒有太多華麗虛假的東西。
就很真實。
看著程湛把向月明吃剩的餛飩吃完，又接過了她的小籠包，直播間粉絲髮出了羨慕的感慨。
【我是真沒想到……他們兩個會這麼日常。
】
【天哪，程總竟然還會吃向月明吃剩的東西，太絕了吧。
】
【這是什麼絕世好男人啊。
】
【向月明吃不完還點那麼多，有病吧。
】
【太浪費了。
】
【？
前面說浪費的人，你們有事嗎，她確實是點得多，但沒有浪費好嗎！吃不完的她老公都吃了啊。
】
【酸的人一定是沒有人寵的。
】
【試問，誰不想活成向月明，嫁給程總呢。
】
說是拍日常，向月明就沒想多端著自己。
她平時和程湛怎麼相處的，鏡頭下也怎麼相處。
她雖然在意別人罵她，但有些習慣改不了，還不如保持最初模樣好了。
吃完早餐，兩人去了超市。
「中午想吃什麼？」
程湛看她。
向月明環視看了一圈：「都行，你做的就好。」
程湛勾了下唇：「去給你買肉。」
「好。」
向月明興致勃勃：「有點想吃紅燒魚，又有點想吃排骨。」
「嗯。」
程湛習慣了她這樣，淡定不已：「還有呢？」
向月明瞅著他半晌，輕眨了眨眼：「還想吃炸醬麵。」
程湛瞥了她眼：「行。」
向月明無聲勾了下唇角：「那我去那邊買零食了。」
「嗯。」
向月明也不管程湛，自顧自去拿了好些零食。
她來來回回往小推車這邊跑，程湛也不攔著。
這個時候的她，就跟大多數年輕女孩一樣，愛吃零食，愛買。
買好菜和零食，向月明拉著程湛往酸奶區那邊走。
「老公。」
程湛眼皮跳跳，沒動。
粉絲：【這是向月明第一次喊老公吧？
】
【是吧是吧！我聽向月明一直喊程總全名。
】
【她是不是要做什麼了啊？
】
……
不得不說，粉絲也是聰明的。
向月明很喜歡喝冷飲，但她又是不能喝太多的體質。
程湛會限制，也不太會讓她喝。
「你知道嗎？
我在那邊拍戲，什麼都沒有。」
程湛：「……我去過。」
向月明「哦」了聲，也沒太在意：「那我就一直想喝一種飲料，你知道是什麼嗎？」
程湛：「……」
他吮著她視線去看，有點兒頭疼：「我沒記錯的話，你馬上要——」
話還沒說完，他對上了向月明的目光。
程湛默了默：「一瓶。」
「不。」
程湛：「兩瓶。」
向月明依舊搖頭：「那多委屈啊，我們程總又不是沒有錢，給老婆買一箱飲料都買不起嗎？」
「……」
程湛噎住，話都被她說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他頓了下，「買不起。」
向月明不可置信看他。
程湛淡淡說：「程總的錢全在老婆那，買一瓶還是從買煙錢里摳出來的。」
向月明：「……」
她沉默了會，給程湛一個幽怨的眼神：「程總，戲過了啊。」
她指著：「我要買五瓶。」
「嗯？」
向月明說：「我喝四瓶，你喝一瓶，怎麼樣？」
程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