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討「薪」之旅
<!--go--> 杜比那個時候還沒有開始他的討薪之路。
而這些殺手就已經沒有然後了。
這個時候了,還哪有然後可談呢。
懺悔神父弗蘭克當面,一幫用殺人來掙錢的渣渣,還能有什麼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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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弗蘭克在被杜比拉進教堂當成神父之後,開始修身養性了。
要換作之前,這幫傢伙恐怕連人都見不到,就會被莫名其妙的炸彈炸成碎片。
而現在已經身為教堂里主管懺悔這一方面的神父的弗蘭克,已經收斂了很多。
至少知道對於惡徒而言。還是要給予一些懺悔的機會,不能一見面就把它們都通通弄死。
這也不符合教義。
所以手段溫和了許多的弗蘭克,並沒有選擇那些酷烈的手段。
他只是拔掉了他們後背上一小塊皮肉。
僅此而已。
那些痛苦哀嚎著,還有咒罵著的殺手,其實是應該心懷感激的。
畢竟弗蘭克只是拽掉了他們後背上的一小塊皮肉,而沒有拽出他們的腸子雕花,已經算得上是當上神父之後修身養性的效果了。
特別是在有了殺手是時期這個,手段乾淨利落,但內心卻嚮往著和平與溫和的殺手神父助手之後。
大名鼎鼎的懲罰者也開始有意識的要以身作則。
至少他覺得不應該在杜比不在的這些日子,把教堂里弄的太過血腥。
然而,弗蘭克稀釋寧人的態度,卻並沒有換來那些,逃得一命殺手的感激。
甚至反而激起了其他殺手的不滿。
屬於黑暗界,令普通人聞風喪膽的殺手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神父給教訓了。
這些人不知道弗蘭克就是從前的懲罰者。
或許有些人知道,但因為杜比的緣故,弗蘭克之前最多也只是炸掉了一個黑幫家族。
並沒有像他一開始,計劃的那樣,將地獄廚房所有的黑幫分子全部塞進絞肉機,絞成肉餡倒進海里。
沒有完成計劃,沒有見過她的狠辣手段的殺手,自然而然的,也就不會把一個改邪歸正的神父放在眼裡。
那些被弗蘭克修理過的殺手,肯定是心懷怨恨的。
而其他沒有被弗蘭克修理過的殺手,難免會有些心有戚戚。
畢竟,一個明顯帶有正義屬性的神父,同時,這個神父還有能力懲戒他們。
那麼這個神父今天可以出手對付那幫殺手,保不齊,明天災禍就會落到他們這些同樣身份為殺手的人身上。
於是那些知道或者圍觀這件事的其他殺手越發的不安起來。
只不過這幫傢伙比起先前魯莽的那些人,聰明了一點,知道去找大陸酒店的總經理溫斯頓。
畢竟溫斯頓,是紐約大陸酒店的總經理,是紐約殺手界的真正帝皇。
多年以來,紐約殺手界已經在他的強硬手腕和各種操作之下變成了他的私有物。
而現在,私有物們感覺自己遭受到了威脅,第一個想到能夠解決這件事的,也自然而然的就是溫斯頓。
他們短暫的糾集在一起,全部都希望溫斯頓能夠出面,或是教訓,或是阻止一下那個瘋狂的神父。
哪怕是表露一個態度,在大陸酒店的懸賞單上發出一個懸賞,也可以。
畢竟似乎是因為開了殺戒,那個神父覺醒了什麼了不得的癖好。
就他們所了解到的情況而言。
最近已經有好幾個傢伙莫名其妙被那個神父抓到,然後施以酷刑。
雖然在這個過程當中並沒有因為受刑而立刻死去。
但哪怕即使是保留了性命,可受刑的過程也是常人難以忍受的。
更過分的是,這個比殺人狂魔還要可怕的傢伙,居然舔著臉拿著聖經對躺在血泊當中被他折磨過後的人,一臉正義的喝斥。
問他們有沒有,從心裡由內而外的,感受到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有沒有真心的懺悔。
該死的,他們是殺手,不是清教徒。
為什麼會問他們這種愚蠢的問題?
而且你這個傢伙究竟有什麼立場來質問他們這些殺手。
明明你比殺手可怕多了好嗎?
可受過刑的傢伙們卻也同樣不敢不回答,因為不回答或者強硬的反駁,最後的結果依然是同樣的刑罰。
不,那個該死的變態,管他的手段叫做感化。
該死的殺人狂魔,變態虐待狂。
從來沒聽說過,有人拿著三尺多長寒光閃爍的捕鯨叉來教化其他人的。
於是就這樣,無數曾經鐵骨錚錚的漢子,因為受不了這種屈辱而選擇了自殺。
那是曾經行走於在於光明中間,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他們受不了這個委屈。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受刑的過程太過痛苦而選擇放棄自己的生命……
但……這麼一想就更悽慘了,好不好?
他們可是殺手啊!!
刺殺目標的過程當中,失敗被人一槍幹掉是可以理解的。
哪怕是因為同樣的原因被人抓捕折磨,不是沒有過先例。
可現在呢,突然跑出來一個瘋子神父,抓住你要你懺悔。
並且在要你懺悔之前會先卸掉你身上的一部分零件。
美名其曰懺悔的光芒,應該在痛苦之中綻放。
偏偏這個瘋子的實力還非常強大。
哪怕殺手們組織郭惟莎反撲,也都一一失敗,反而在這個過程當中搭進去了更多人。
然後更加可怕的是,居然真的有人在這個過程當中發自內心的懺悔了。
這些人居然加入到了這個變態神父的陣營,翻過手來對付他們這些正常人。
這也是殺手們下定決心,哪怕即使要付出一切代價,也要找溫斯頓幫忙出手的原因。
總之,無論究竟是什麼原因,現在這幫殺手找溫頓也只有一個訴求。
他們甚至願意,加入溫斯頓個人的殺手軍團。
但只有一個訴求。
那就是希望溫斯頓這個紐約明面上的殺手之王出手,要麼就驅趕這個神父,要麼直接把這個神父弄死。
並且,如果付出的代價並不是不能忍受的話,這些殺手還是更希望能夠直接弄死那個該死的神父。
又或者要是能夠把那個神父活捉,然後交給他們處理就更好了。
這些事情已經讓的溫斯頓有些焦頭爛額,內心煩悶。
單機使心頭煩悶,覺得麻煩,溫斯頓也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解決。
畢竟殺手們的訴求,如果不能被解決的話,那麼最終動搖的還是的根基。
還是那句話,大陸酒店本質上是一個信譽交流平台。
當殺手們不再相信他的權威,也就是他真正沒落的那一天。
溫斯頓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可弗蘭克卻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溫斯頓可不像那些被憤怒和恐懼沖昏了頭腦的普通殺手一樣,不了解弗蘭克的底細。
他可知道這個傢伙曾經硬生生的一己之力,幹掉了一整個黑幫家族。
甚至之前紐約整個吸血鬼族群全部消失,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並且哪怕這個傢伙表現出來的,都只是還處於人類階段的實力。
只是憑藉著槍炮彈藥,和普通特種兵這種層次的身手。
可不知道為什麼,相比較於杜比那種能夠徒手將金庫大門硬生生撕開的強大力量。
那種更加直觀,更加非人類的力量。
弗蘭克這種看起來沒什麼,但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的心房莫名的顫悠兩下的很人,卻更讓溫斯頓感到在意。
這是來自多年沉浸在殺手這一個,在刀尖上跳舞的行業中,鍛鍊出來的對危險程度警覺的本能。
更何況,就算溫斯頓能夠頂住心中的不安,忽略弗蘭克給他的危險感。
忽略弗蘭克曾經一個人滅掉一整個黑幫的戰績。
那他也得考慮那個那個不知道去了哪裡,但用兩隻手就硬生生的把他的安全屋的合金金屬門撕開的狠人。
雖然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杜比這個人在不發怒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是很和善的。
從另外一個角度上來說。
哪怕不考慮這個狠人,就是他留下這一大一小兩個女孩,那也不是好惹的。
這是溫斯頓在經歷過那件事情之後,完全肯定的。
實話實說,溫斯頓之前在得知杜比失蹤的時候,不是沒有起過動一下這兩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一大一小兩個小姑娘的想法。
而且這種想法完全是出於本能。
畢竟作為一個管理者,或者說上位者。
掌控像杜比這樣的實力強大的人,是本能,是欲望,是一種遙不可及,卻又無比致命的毒藥。
這種毒藥就好像是你,明知道它是危險的。
但卻還是忍不住從內而外的想要去掌握它,擁有它。
特別是對於男人來說。
因為擁有了它,你就擁有了權與力。
而在這個世界上,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重要了。
而作為掌控的紐約殺手界,這麼多年的溫斯頓,自然而然也知道究竟應該怎麼才能掌控那些沒有背景,卻實力強大的傢伙。
那就是從人的弱點,還有欲望這兩方面出售。
每個人都有弱點和欲望。
這是每個人都避免不了的。
從這兩方面出發。
控制著這個人的弱點,又或者滿足這個人的欲望。
就能夠控制這個人,即使這個人擁有很強的實力。
在溫斯頓看來,旺達和小莫莫,這一大一小兩個看起來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孩,都是杜比這個強大者的軟肋。
也就是說,掌控了這兩個人,從某種程度上就能掌控得了杜比。
只不過這個過程還有計劃,必須無比的詳細和謹慎。
因為中間哪怕只出了一點點的差錯,他知道這顆人頭就有可能會被杜比捏爆。
但即使知道危險,溫斯頓也忍不住會動心。
甚至於已經制定好了計劃,就差實施那一步了。
這是發生在弗蘭克找那幫殺手麻煩之前的事情。
然而,就在溫斯頓動手之前。
有一個精蟲上腦色膽包天的混蛋殺手,先替他趟了路。
溫斯頓年輕的時候為了混口飯吃,走上了殺手這條道路。
他是真正殺過人,並且從屍山血海當中走出來的。
哪怕上了年紀之後坐上了酒店總經理的高危,他也並沒有真正的修身養性,變得善良了。
所謂的血腥,所謂的殘忍,這在他看來都已經是稀鬆平常。
就如同是道士打坐和尚念經一樣,已經融入了日常中的生活。
然而那一天,他發誓,自己確確實實的感到了恐懼。
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像被無形的橡皮擦一樣,硬生生的被從原地抹掉。
一邊發出著慘叫,一邊失去了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的痕跡。
甚至連那些噴濺而出的鮮血,在最後都被硬生生的純昂貴的鵝絨地毯和大理石鋪就的牆面上,清理的乾乾淨淨。
當然,或許是因為事出突然,那個身材不錯的少女也受了一點輕傷。
但還不等溫斯頓從恐懼和驚訝當中脫離出來,他就看到那個重來全身都是裹在連體衣務當中的小女孩,跑到少女的身前,摘下了她的手套。
溫斯頓發誓自己絕對還沒有老到老眼昏花出現幻覺的地步。
那手套下面,根本不是正常小女孩應該有的那種肉乎乎的小手。
而是一個沒有一絲血有卻又能活動自如的枯骨。
那小女孩兒不是人!
在這一刻,溫斯頓無比痛恨那個精蟲上腦的混蛋殺手。
因為按照道理來說,無論是旺達還是小莫莫,都應該是處於他的保護之下的。
不過最近因為已經有了要對這兩個人出手的計劃,溫斯頓有些懈怠了,對她們兩人的安保工作。
才讓那個偶然見過旺達一面的色鬼殺手,跟隨混了上去。
頓斯頓擔心,因為護衛不力這件事讓他們推敲出他之前要對這兩個人出手的意圖。
同樣的,在這一刻,溫斯頓也無比的感謝這個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無名殺手。
畢竟要不是這個混蛋,通過生命試探出來那兩個看起來是正常人,實際上,和那個能夠徒手撕開鐵門的傢伙,是同樣的怪物這一點的話。
那麼現在已經消失了,就應該是他了。
再眼睜睜見到那個枯骨小女孩兒,用某種神奇的力量,輕而易舉的恢復了紅髮少女身上的傷勢之後。
溫濕度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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