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有泳衣嗎?」傅雲深鬆開時暮,問出一個致命問題。

  時暮愣著想了想,搖頭,很誠實的:「我的富強明主和諧都沒有,要什麼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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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雲深:「……」不由自主往她胸口處瞥了瞥。

  靜默兩秒後,說:「沒事,我會和你一起共建社會富強民主和諧主義生活的,我們一起發家致富奔小康,你不用擔心。。」

  ?

  ?????

  大佬這人設崩了啊,啥時候騷話這麼多了。

  「走吧。」傅雲深拉起了她手。

  時暮一臉茫然:「去哪兒?」

  傅雲深:「買泳衣。」

  度假村設有泳裝店和便利超市,簡單的衣物都可以購買到。

  時暮跟隨著傅雲深來到一家泳裝店內,看著那花花綠綠各種款式的泳衣,眼睛都直了。她上輩子很少去游泳,這輩子連胸罩都沒一個,別說穿泳衣了,沒想到那麼薄兩片布料能設計出那麼多花樣。

  「您好,需要什麼幫助嗎?」

  傅雲深眼神略過時暮,挑選了一套黑色性感風,還綁著蕾絲細帶的遞給她。

  導購員立馬搖頭:「抱歉啊,這套可能不太適合她,沒有這么小的尺碼。」

  拿著泳衣的時暮……臉都紅了。

  「您可以試試看這些款式。」導購小姐笑眯眯的把人領到了另一區域。

  粉紅色印花的,連體帶花邊的,還有蕾絲邊邊的。

  很顯然,這些都是給小朋友穿的。

  時暮揉揉太陽穴,伸手一指:「我就要那款了。」

  傳統的兩件套,顏色普通,款式保守,裙褲設計不用擔心下體走光,荷葉小邊邊還透著幾分小可愛。

  傅雲深看著懸掛在衣架上的性感比基尼,目光中透露出幾分可惜來。

  選好尺碼,時暮接過包裝:「你不用嗎?」

  「我有。」

  時暮沒再說話,兩人一同回了酒店。

  換衣服的時候傅雲深主動避開去了另外一屋,把臥室讓給了時暮。

  第一次穿比基尼泳裝的時暮有些不自在,很快換好衣服後,深吸口氣走出門,然後,與傅雲深撞了個正著。

  少年只穿了條黑色四角泳褲,身高腿長,肌肉結實,腰線非常性感,她怔怔的,視線不覺往下,瞥了眼後又匆匆扭頭避開。

  「傅雲深,你穿的太緊了吧?」

  傅雲深睫毛一顫,「泳褲都這樣。」

  時暮抿唇,又往他身體某處瞧了眼。

  察覺到她那彆扭的小眼神後,傅雲深抿唇偷偷笑了笑,這才認真打量起她的模樣來。

  時暮平常穿的都是寬大的男裝,身材被遮擋的嚴嚴實實,如今都露了出來,倒也非常賞心悅目,他雙眸灼熱的掃過時暮那雪白的雙臂,平有鎖骨下不太富強的富強主義理念,纖細的腰身,包括荷葉邊泳衣下修長筆直的美腿。

  她太白了,白到發光,晃的傅雲深眼睛都暈,配上脖子上尚未消散下去的掐痕,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殘缺之美。

  從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少年再也沒忍遭住眼前刺激,兩管鼻血順著鼻腔滑落。

  時暮心裡一驚,急忙抽出紙巾過來:「傅雲深你上火啦?」說著捂住他冒血的鼻子,攙扶著他到沙發上坐下後,轉身去洗手間拿了塊涼毛巾給他敷。

  傅雲深仰著頭,腦袋有些暈。

  他是上火了,浴火。

  眼角餘光瞄向身旁時暮,對上那不仔細瞧幾乎瞧不出來的富強民主和諧自打馬賽克時,「噗」的一下又是一股子血。

  [叮!您的愛侶傅雲深想和你來一場猛男交談。系統提示:滿足愛侶……]

  時暮冷生生的;[滾。]

  系統閉麥裝死。

  時暮皺眉,把毛巾甩到傅雲深臉上,惡聲道:「你說,你想啥呢?」

  傅雲深閉著眼,沉默著故作深沉。

  「傅雲深。」時暮身體貼近,「你真的有心理陰影嗎?」

  傅雲深擰起眉心,取下毛巾,眸中映著她的臉,嗓音低沉;「你要不試試?」

  「……」

  「…………」

  「試你個幾把。」時暮抬手打了過去,不成想被傅雲深一把拉住手腕,他臂膀用力,時暮一個不穩跌入到他懷間。

  沒了相隔,兩人緊貼起的精神理念是如此熾熱。

  他們離的很近,身體每一寸富強明主的都能感受到傅雲深哪熾來的馬克思主義精神,熱情,像火再燒。

  兩人的臉頰也挨的很近,她能看到他唇角上長出的淺淺鬍渣,還有那濃密的劍眉,與一雙幽邃的黑眸。傅雲深真好看,

  幾乎每一天,時暮都要這樣讚美他一次。

  少年喉結上下滾動,骨骼分明的指尖挑起那垂落下的碎發,指掌繞後扣住時暮的後腦勺,微仰起頭親了過去。時暮肩膀一顫,不由將掌心貼上他結實的胸膛,半晌沒推開,反而被傅雲深翻身壓在了沙發上。

  他與之十指交扣,閉著眼繼續吃眼前的奶油味的雪糕,先用舌頭撕開雪糕皮,接著舔一口,甜膩清涼的雪糕很提神醒腦,再咬一口,哇哦,那味道妙哉。

  他怕雪糕化了,吃的速度快了。

  時暮睫毛顫動的速度也快了,呼吸也愈發凌亂。

  她不由吞咽口唾沫,舌頭條件反射的避著傅雲深的觸碰。

  少年的親吻很生澀,牙齒時不時會磕上時暮的門牙,相互碰撞發出的聲音讓她笑出了聲。

  傅雲深蹙眉不滿,喘息著離開,冷聲警告;「不准笑。」

  時暮難掩眸中笑意,勾唇閉上眼:「不笑了,你繼續親。」

  傅雲深嘴角垂了垂,湊上來又繼續親。

  他看過很多馬克思基本主意,早就打下了學習基礎,學習動作很快由青澀過渡到熟練。

  她四肢發軟,喉嚨間竟不由發出了聲音,那聲音很媚,像狐狸,又似奶貓,傅雲深身子一顫,竟從她身上聞到了一股香氣,很熟悉的氣息。

  時暮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掌控了,她感覺自己快要著了,心臟失控般瘋狂跳動,她能感覺魅蠱糾纏,控制,散發著魅香,引誘著這無知的少年去探索那危險未知的世界。

  可是她阻止不了,甚至想要更多。

  眼看這禁慾的枷鎖要被突破,心臟突然一痛,纏藤蠱把魅蠱纏了個結實。

  [你這個龜孫兒瓜娃子,天生的滾龍爛仗尖o殼,日濃包的死莽莽,想男人想瘋咧咧?想啥子咧咧?]纏藤蠱氣出了方言,死不松爪。

  眼看計謀得逞卻被強行的打斷的魅蠱覺得整個蠱生都不太好了,暴怒道:[給老子鬆開!]

  纏藤蠱:[松你個鏟鏟,你個叼毛。]

  魅蠱;[一萬字蠱蟲髒話。]

  兩隻蠱這麼一吵,時暮倒是清醒了。

  她愣愣神後,抬腳把傅雲深踹了過去。

  只聽悶哼一聲響動,傅雲深的腦門磕在了桌角。

  時暮擦擦嘴上的口水,喘息著和地上的傅雲深拉開距離,眼神之中滿是警惕。

  短暫的疼痛過後,少年捂著額頭從地上爬了起來。

  時暮戰戰兢兢:「你……你離我遠點。」

  媽的,要不是纏藤蠱在,差點就釀下禍事!!

  最近日子過得太安穩,險些忘記自己這個體質,如果傅雲深不小心和她不可描述了,肯定會被吸乾精氣,魅蠱由此功力大漲吞噬纏藤,到那時候……她可就成了倒霉催的了。

  時暮越想越覺得可怕,對著傅雲深警告說:「你、你和我保持距離,別過來哦。」

  傅雲深定定看著她,小眼神帶了幾分委屈。

  時暮咬咬唇:「我們現在未成年,不能亂來的,我也是為你好……」

  傅雲深長睫顫顫,指著腦門,只說了一個字:「疼。」

  都磕破皮了,可不會疼。

  時暮內心的警惕很快被愧疚取代,小心走近,「很疼嗎?」

  「嗯。」少年頷首,俯下身,「吹吹就不疼了。」

  時暮嘟起嘴,剛吹出第一口氣,他便故意的把額頭貼上了時暮嘴唇。

  短暫接觸後,傅雲深滿足勾唇,結實的雙臂把她牢牢箍在了懷裡,深嗅一口她身上魅香後,低啞著聲說:「對你我沒有心理陰影。」

  他對時暮的喜歡,早就戰勝了內心的恐懼。

  若有一天她消失離去,他想,再不會愛上任何人。

  「對不起,讓你嚇到了。」傅雲深拍拍她的頭,淺笑盈盈的,「以後不會這樣了。」

  時暮瞪大眼睛,神色顫慄,她突然有些心酸,為自己也是為傅雲深。

  時暮搖搖頭:「我不應該踢你的。」

  哪成想傅雲深卻說:「你知道就好,我好像腦震盪有些生活不能自理了,晚上你和我睡吧,你總不能讓我這個傷患睡沙發吧。」

  時暮:「……」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她就知道此人不安好心,目的不純。

  不過……

  總不能一直沒性生活吧?

  時暮深深鬱卒了,作為一個情感正常的人類,該有的生理反應總會有的,就算不為傅雲深,也要為自己想想,等以後成年,正要當個石女?

  憂愁的時暮忍不住和系統交談開來:[我這個鬼樣,以後怎麼和傅雲深上床啊?你就不能想想辦法了?]

  系統:[抱歉宿主,這不在我回答的範圍內。]

  時暮:[那我要你有個卵用?說起來你什麼時候滾蛋啊。]

  系統:[抱歉宿主,我們已經綁定了,等你什麼時候入土,我就什麼時候滾蛋。不過宿主你放心,我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對你的私生活不感興趣的人,若是沒事,我是不會出來打擾你的,祝好。]

  時暮:[……]有這種沒用的系統真是造孽,如今好像穿越到jj文里,看看別人家的系統,一個比一個可愛,一個比一個金手指大,那像是自家這個。

  既然系統幫不了什麼,時暮決定問問纏藤蠱,作為魅蠱的克制蠱蟲,它一定有辦法。

  時暮第一次和身體裡的蠱正式交流,還是因為這種問題,難免是有些緊張的,定定神後,小心發言:[纏藤纏藤,你在?]

  纏藤蠱高冷一匹:[有事就說,別問在不在。]

  時暮:[……我要是和男人上……]

  話音未落,纏藤蠱便開口打斷:[不行,你現在未成年,不能很男孩子上床。你外公走前特意下了命令,成年前不許你和男人交往。]

  時暮重新調整語言:[成年後呢?]

  [那可以。]它回答的毫不猶豫。

  時暮聞聲一愣,[那魅蠱……]

  纏藤蠱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你多給我點厲害的鬼吃,我本來就比這瓜皮強,只要鬼氣多了,讓我能力一直在它之上,它就不敢造次,頂多放放屁,就是用那個臭臭的香氣控制你,但不礙事。]

  那個迷惑那人的異香竟然是蠱屁?

  時暮捂住胸口,那她……豈不全身都是屁味兒?

  時暮不懂就問:[我要是想要寶寶呢?]

  纏藤蠱:[你不能要寶寶,一旦精氣入體,瓜娃子會能力大增,將直接把我反噬並和。我們由極陰的鬼氣餵養,早已和尋常蠱不同,待我們並和為一蠱,你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那時會有兩種可能,一:你吸收了我們;二,我們吸收了你,可以你**之軀,根本不會有第一種可能。]

  纏藤蠱本來是在時暮18歲就消失的,如今時暮整日吃鬼,竟硬生生讓它延長了生命和能力,作為與心臟同生的魅蠱,能力自然不差,一旦吸食過陽氣,會立馬併吞纏藤。

  被捆的結結實實的魅蠱弱生生開口:[別聽它的,這個糟蠱頭子壞得很,它沒男人要,你可是有的。]

  纏藤蠱堵住了魅蠱的嘴。

  時暮呆立在原地,照這樣說……她不成了黑寡婦!!?

  「走了,愣那兒幹嘛呢?」穿著黑色浴袍的傅雲深在門口催促。

  時暮回過神,急忙跟上。

  黃昏薄暮,小路無人。

  時暮抬眼小心打量,張張嘴,又不知如何開口。

  她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引起了傅雲深注意,眼神略過:「你有話說?」

  時暮咬唇:「傅雲深,你喜歡小孩子嘛?」

  這個問題傅雲深從沒想過,對他來說也太過遙遠。

  「我不知道。」他很誠實。

  時暮看著他:「我以後要是不能生小孩,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他目視前方:「暮哥,你掰彎過我。」

  時暮腳步頓住,又快速跟上:「這麼說你不在意?你不想要寶寶?」

  傅雲深的語氣稀疏平常;「兩人在一起又不是為了繁衍,如果選的話,我不會要小孩。」

  天生一雙陰陽眼讓他看多了孩童年幼的鬼魂,他們有的死在三歲,有的死在七歲,懵懂無知還不明白死亡的含義,其中很多孩子的死因都是因為父母的疏忽和來自家庭的虐待。那時傅雲深就在想,如果沒有做好對生命負責的打算,不如讓ta從未來過。

  「不過。」傅雲深停下身形,歪著頭笑看時暮,「以前總想著,若能重生到母胎里,我一定會咬斷牽連住我的那根臍帶,後來,那種想法就變了。」

  昏黃暮色映照在少年眸中,瞬間融了眼底寒冷,如春色般細膩溫柔:「也許我生來就是為了遇見你。」

  兩個在人世間茫然飄蕩的靈魂是如此相似,每當與她相互依偎時,傅雲深便再不覺得孤單寂寥。只要能在每個日光揮灑下的清晨與她互道早安,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所以有了生命我還是會期待,說不定它是為另一人而來的呢?」

  時暮從沒見過這樣的傅雲深,成熟,沉穩,又有著對於未來的美好期望。

  他真的變了,眼眸中再也沒了曾經的戾氣陰沉,只剩下獨屬少年的溫文和煦。

  時暮喜歡這樣的他。

  來到溫泉泳池,客人寥寥,傅雲深先去了洗手間,剩時暮一個人待在溫泉,溫泉水清凌凌的,她先伸出腳掌試了試水溫,剛剛好,溫溫熱熱非常舒服。

  她緩緩下泉,捧起一把水潑入到脖頸的傷痕處,沾水後的傷口有些疼,等習慣後就變成了舒服。

  「你介意我在你這兒嗎?」

  正享受時,耳邊傳來少女軟軟糯糯的聲音。

  時暮頭也沒抬,輕口說了聲隨便。

  噗通一聲,女孩兒落了水。

  「你說話的聲音和我一個學長好像哦。」

  正在閉目養神的時暮聞聲一怔,刷的下睜開眼睛看了過去。

  身旁的小姑娘穿著可愛的橘黃色碎花泳衣,短髮盤起,小臉蛋白白嫩嫩的,這好像是……

  時暮眼睛用力一眨,沒錯,這就是bulingbuling!!

  她怎麼會在這裡?

  突然,小姑娘抬起了頭,杏兒眼看向了她,四目相對,一陣無言。

  氣氛僵持,陷入尷尬。

  貝靈臉上笑容僵住,她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揉揉眼再看去,沒錯,就是這張臉,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只是……

  貝靈視線下滑,死死盯住了她的胸。

  「……」

  「……時暮學長,你怎麼穿的女人的衣服?」

  時暮;「……」無法回答。

  短暫沉默之後,貝靈一雙眼睛瞬間瞪大,眼底里滿是愕然,她指著時暮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啊!時暮你——!」

  話音未落,時暮伸手一把堵住了她的嘴。

  貝靈的大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動著,眼看她要出不上氣了,時暮慢慢鬆開手。

  貝靈小臉蒼白,聲音哆嗦:「你……你是女的?」

  時暮尷尬的點了下頭。

  她像是遭受到莫大打擊一樣,遲遲沒有出聲。

  時暮理解。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粉的愛豆變了性,估計會激動跳樓。

  貝靈嘴唇哆嗦,掐掐臉,疼,不是做夢。掐完了,又呆呆的盯著時暮的臉看。

  時暮有些關切的問:「你沒事吧?」

  貝靈癟癟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說,「你怎麼能這樣呢?要是被校方發現了肯定會開除你,到時候記一筆,其他學校也不會要你的,你說你那麼聰明,要是那樣前途不是被毀了嗎?」

  時暮有些意外,她本來以為小姑娘會生氣自己欺騙了她,哪想到現在關心的是她的前途,心裡不禁有些好笑又有些愧疚。

  時暮柔聲哄著貝靈,「你不要哭,其實沒事啦,只要你不告訴別人就好。」

  貝靈抽抽紅紅的鼻子:「我肯定不會亂說。」她忍回眼淚抬起眼,「時暮,你為什麼要騙人啊?傅哥他們知道嗎?你怎麼在男寢生活啊?你洗澡的時候豈不是都被看光光了?」

  貝靈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看著時暮的眼神活像是為孩子憂心的老母親。

  這種轉換讓時暮有些不習慣,嘿嘿笑了兩聲沒回答。

  正在此時,傅雲深從洗手間出來,他顯然則沒發現貝靈,解開浴袍徑直到時暮身側,在她不留神的時候往頭頂落下一吻。

  貝靈的眼珠子瞪的更大了。

  時暮尬笑著,手肘捅了捅傅雲深的胳膊。

  他眼神錯落過來,微怔一秒後,神色恢復如常,淡著聲問:「貝靈怎麼在這兒?」

  貝靈像機器人一樣的回答道:「和舍友她們來過暑假。」

  傅雲深朝她身後望了眼:「那你舍友呢?」

  貝靈又呆呆的:「昨天剛來就丟下我走了。」

  「……」有點慘。

  傅雲深看出她們有話要說,默不作聲的游去角落獨自待著,把空間留給了兩個女孩。

  待傅雲深離開後,貝靈的魂兒才重新回到身體裡,她壓低嗓音,表情驚訝:「時暮時暮,傅哥親你。」

  此時,貝靈才注意她紅的不正常的嘴唇和脖子上的掐痕。

  結合曾經所看的豪門總裁和眼前證據,貝靈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腦補出一個故事。

  逼不得已的女主角女扮男裝轉到高校,相處過程中與校霸發生感情,身份曝光後,得知被騙的校霸男主因愛生恨,囚禁起女主對她這樣那樣……

  貝靈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睫毛顫顫,哆哆嗦嗦到時暮耳邊:「時暮時暮,你是不是被傅哥綁架了啊?你要是被他綁架了就眨眨眼。」

  時暮……眨了下眼。

  眼看貝靈又要尖叫時,時暮再次捂住了她嘴,小聲說:「你想多了,我們是正常交往關係,這件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可千萬不能伸張哦。」

  等貝靈點頭後,時暮才再次鬆開手。

  貝靈深吸幾口氣平定下心情,看了眼傅雲深後又匆匆收斂視線,輕輕問:「那你脖子……」

  「我生物學上的父親掐的。」時暮表情很是漠然。

  貝靈神色一震,咬咬唇,小小聲;「這件事我也不會說的……」

  「嗯。」時暮彎起眉眼,像往常一樣摸了摸小姑娘的臉蛋,「buling真乖。」

  貝靈害羞的笑了兩聲,不好意思撓撓臉。

  她突然覺得……時暮是女的也挺好的,沒了性別之分,她就可以和偶像拉拉手手,抱一抱,平常還能和時暮睡一起呢。

  貝靈越想越覺得舒坦,大眼睛看了兩眼時暮的胸,來回搓著小手手,滿是期待的問:「時暮時暮,我能摸一摸你的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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