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生怕時暮不答應,貝靈用手手比了一個小小距離,亮閃閃的眼睛看著她:「就摸一下下,就一下下~」

  「……」時暮尋思著自己這胸也沒啥好摸的,就算被女主角摸一下也沒啥損失,於是就點頭了。

  貝靈盯著時暮的胸,閉著眼緊張兮兮的,她吸幾口氣後,兩隻手一起抓上捏了捏。

  軟乎乎的,qq的,就是……有點小。

  時暮打了個哈欠,也伸出手戳了戳貝靈的胸,女孩看著瘦,可很有料,比她大多了。

  兩女孩在泳池相互摸胸的畫面實在太姬情四射了,正坐在角落裡喝飲料的傅雲深直接被這畫面驚的嗆了喉嚨。他輕咳兩聲拭去嘴角痕跡,手上力度加深,輕鬆捏癟了那飲料罐。

  他還沒摸過呢。

  傅雲深磨磨牙,丟下飲料瓶遊動過去。

  傅雲深的目光太過灼熱,貝靈敏感感受到了危機,收回手後,對上了傅雲深那陰惻惻的雙眸。

  她縮到時暮身邊,拉上了她的胳膊,戰戰兢兢望著傅雲深,道:「傅哥,你眼神好兇……」

  

  他沒說話,又盯上了貝靈纏住時暮的手。

  貝靈咕嚕聲吞咽口唾沫,小聲翼翼問:「一會兒要不要一起吃晚餐呀?」

  時暮毫不猶豫的:「可以呀。」

  傅雲深:「……」默默把拒絕咽了回去。

  離開溫泉泳池,泡的舒舒服服的時暮重新裹上了浴巾,比起剛過來的時候,她的心情已經舒展不少,見到貝靈,更加驅散了內心陰鬱。雖然這個世界的父母不可理喻,妹妹是個神經病,但沒關係,只要她把十五萬還回去就徹底撇清關係了,以後再不會看他們一眼。

  想到這兒,時暮更加舒坦。

  到露天餐廳,三人選了一張小圓桌入座,時暮先把菜單遞給了貝靈,靠著椅背觀看著遠處風景。

  貝靈正低著頭認真點菜時,突然感受到一股刺人的視線,一抬頭,發現傅雲深又在盯著她。

  貝靈不自然的縮了縮脖子,慢慢把手上菜單推了過去。

  傅雲深語氣冷冷:「你一個人在這兒,家人不擔心嗎?」他想他話裡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貝靈笑了下說:「是哦,他們是會擔心,我早上已經打電話讓他們明天過來接我了。」

  傅雲深眼神一閃,又很快掩飾,他笑,眉眼柔和不少:「那你多吃點,這頓我請。」

  貝靈眼角彎彎,聲音軟軟:「不過傅哥提醒我了,既然暮暮在這兒,我就有伴兒,現在我就打電話告訴他們,讓他們不用來接我了。」

  說著,貝靈就撥通了父母電話。

  「歪,爸爸你不用來啦,我遇見暮暮了,就是時暮啦~」說到時暮名字,小姑娘的尾音都蕩漾不少。

  傅雲深嘴角抽動,表情愈發陰鬱。

  時暮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如今看到傅雲深這幅心有不甘的模樣,差點沒忍不住笑出聲。

  「錢我有的,我還有傅哥呢,他還請我吃飯,傅哥真好。」

  「好的,爸爸再見。」

  電話掛斷,貝靈笑眯眯的:「好啦,我們又能一起了,對了,暮暮你們要在這裡呆多久呀?」

  她的接受能力強悍,短短一小時不到,稱呼就由時暮學長變成了暮暮,配上女孩子那甜糊糊的聲音,要多黏膩有多黏膩。

  傅雲深……氣的猛灌了一杯可樂。

  「嗝。」已經喝過一杯的飲料的傅雲深開始瘋狂打嗝。

  時暮默默把水杯推送過去,「壓一壓。」

  傅雲深接過水杯,繼續連環打嗝。

  貝靈一臉關憂:「傅哥你可能是著涼了,吃西餐可能肚子會更不舒服,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要不是她說的情真意切的,傅雲深真以為貝靈是在故意搞他。

  時暮點頭幫襯:「你回去吧,一會兒我給你帶飯。」

  「……」

  「…………」

  大佬毫無尊嚴。

  不過傅雲深一直打嗝也吃不了飯,怨念看了兩人一眼後,不情不願起身離開。

  等傅雲深走了,貝靈才悄悄湊過來,問:「暮暮,你真和傅哥在一起啦?」

  時暮頷首:「你覺得不好嗎?」說完又笑著打趣,「那我和他分手,和你在一起怎麼樣?」

  貝靈臉蛋俏紅,擺擺手:「不行不行,我是理智追星,和愛豆在一起會天打雷劈的。」

  時暮依舊淺笑盈盈:「你這麼可愛,老天不會捨得打你的。」

  哎呀媽,貝靈被撩的臉都紅了。

  很快穩住心神後,北臉板起小臉,滿是嚴肅:「暮暮,你、你能答應我一個冒昧的請求嗎?」

  「……啊?」

  貝靈:「你晚上能和我一起睡嗎?」

  她原本和舍友他們在一個酒店,結果她們都走了,只剩下她一個人,正憂愁怎麼辦呢,時暮就來了,還變了個性,嘿嘿嘿,偶像是女孩子真好。

  時暮沉思:傅雲深只訂了一間房,年輕人心火旺盛,她體內的蠱又不老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她這個窮逼也沒再有錢多要一間房,如今和貝靈睡一塊,那不就兩全其美了?

  時暮當下點頭:「好,晚上回去收拾收拾,我就去你那兒。」

  貝靈一聽,開心的跳高高。

  回到酒店後,時暮麻溜去收拾睡衣和生活用品。

  看著她手上衣物,傅雲深短暫蒙了兩秒,沒且發問,旁邊貝靈便說:「傅哥,我一個人有點怕,就讓暮暮和我睡了。」

  傅雲深:……????

  貝靈;「你肯定不介意的。」

  「……」不介意個鬼!!!!

  介意!

  非常介意!

  無比介意!!

  小豬佩奇他都藏在枕頭下面了,玫瑰花瓣都灑在床上了,月光曲都準備放了!

  時暮沖傅雲深一揮手,瀟灑轉身。

  傅雲深;「呵,女人。」

  女人全都是大豬蹄子。

  時暮前面剛走,後腳周植電話就打了過來,傅雲深心情不爽,語氣不耐,正準備掛電話時,靈機突然一動。

  接通,那頭傳來周植爽朗的大嗓門:「深哥,老夏說你去度假村了?你去哪個度假村了,你怎麼都不告訴我們一聲啊?」

  傅雲深拉開椅子坐下,懶洋洋問:「過來嗎,我報銷?」

  周植:「成啊,剛好我作業沒做完,老夏那個無情的男人也不給我抄,你能給我抄抄嗎?」

  傅雲深哼哧聲:「叫聲爸爸,我給你抄。」

  周植毫無廉恥的叫了聲爺爺。

  傅雲深:「滾,老子沒那麼老,老夏知道地址,你們明早點過來。」

  掛了電話,傅雲深美滋滋伸了個腰。

  到時候周植和夏航一過來了,時暮還不得老老實實過他這兒睡。

  嘖,人聰明真是擋也擋不住。

  不過…

  當女生真好,想到貝靈摸時暮胸的畫面,有那麼一瞬間,傅雲深想變性。

  深夜的度假村是寂靜的。

  洗漱過後,時暮早早躺到了床上。

  貝靈坐在椅子上,時不時抬起眼瞼偷偷瞄著她。

  時暮支起身:「怎麼不睡?」

  貝靈一本正經的:「我我我我有點緊張。」

  時暮噗嗤聲笑了,拍拍身邊位置:「buling來睡覺,不用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貝靈小手扯著衣角,慢慢挪動到床上,並且和時暮拉開了距離。

  她調整了下位置,摸出手機打著遊戲,隊友有些菜,任憑她操作額猛如虎,依舊帶不動。

  「暮暮,你和我睡,傅哥好像不開心了。」

  ……不是好像,他就是不開心了。

  時暮把軟體切回到jj:「不用管他,一天24小時,他起碼有36小時不開心。」

  貝靈眼珠子轉了轉,往時暮身旁靠過,悄悄說:「其實有一半原因是我故意的。」

  時暮總算抬起了頭。

  貝靈鼓著腮幫:「傅哥雖然長得帥又聰明,但也是男孩子,男孩子的嘴就會騙人,像是夏航一,你們可不要看他老實,他最壞了!鏡片一閃,點子全有。」想到曾經被欺騙的慘痛教訓,貝靈悲憤一聲嘆息,「你看傅哥那麼有錢,只訂了一間房,他肯定是想和你……」

  貝靈話音止住,遲遲未語。

  時暮眼角帶笑,故意打趣:「和我什麼呀?」

  「和你……」貝靈吞吞吐吐半天,最終鼓足勇氣,「和你生猴子。」

  時暮壓抑著笑拍拍她的小腦袋,「你想多啦,深哥有分寸的,快睡吧,天色不早了。」

  貝靈咬咬唇,翻身閉上眼,很快就睡了過去。

  時暮始終沒有睡意,當眼前陷入深沉的黑暗時,時父帶給她的窒息感就更重,她摸了摸脖子,把被子往上面拉了拉。

  昏昏欲睡時,時暮聽到耳畔傳來蒼老的聲音。

  「邪物……你就是個……邪物。」

  視線之中,慘死的時老太太蹲在床前,抱著懷中小鬼沖她詭笑著。

  正在此時,桌上的手機傳來震動。

  時暮刷的睜開眼,月光微涼映照窗前,手機屏幕的光不住閃爍著。

  她接過點開了微信,數條消息接二連三進來。

  [時黎:奶奶後天就要火化了。]

  [時黎:爸爸被你傷的很重,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昏迷不醒]

  [時黎:自你走後,家裡總能聽到奇怪的聲音。]

  時暮皺眉翻著記錄,隱隱覺得奇怪。

  消息還在不停歇的過來。

  [時黎:現在家裡只剩下我和媽撐著。時暮你良心能安嗎?]

  [時黎:今夜你還能睡好覺嗎?]

  [時黎:自從你來了,我們家沒有一天好日子,你為什麼那麼狠心,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我們整個家散了你就開心了對不對?]

  [時黎:你知不知道哥也病了,大仙說是小鬼又纏上了他,因為奶奶請鬼時保的是他的名字。]

  時暮緩慢打字:[和我有關嗎?]

  [時黎:你是他的雙胞妹妹,你就什麼都不管了?]

  [時暮:我為什麼要管?]

  [時黎:時暮,你真惡毒。你會後悔的,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然而這句話並沒有發出去,時暮早就把人刪除了列表。

  看著那紅色感嘆號,握著手機的時蓉死死咬著唇,她臉色鐵青,瘋狂打字發送。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時蓉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憤怒過。

  奶奶死了,爸爸昏迷,哥哥也病了,整個家亂作一團。

  想到時暮那丟過來的刀子,心中恨意更濃。

  也不管時暮能不能收到,她依舊堅持發著惡意辱罵的話語。

  突然間,一隻修長的手把手機拿了回來。

  床上的時黎支著上半身,臉色蒼白,更襯黑眸暗沉。

  他咳嗽兩聲,往上翻看著記錄,眼眸里的神色更加陰鬱。

  「你偷偷用我的指紋解鎖?」生病原因,他的語氣格外虛弱。

  時蓉眼眸赤紅,又伸手奪手機。

  時黎忍無可忍,扯著時蓉手臂把她推搡到了地上,居高臨下,遍體生寒:「你鬧夠了嗎?」

  時蓉倒在地毯上面,攥著拳頭哽咽出聲。

  她仰頭看著時黎:「奶奶死了,被時暮間接害死的,你就一丁點都不難過?你還向著時暮嗎?」

  時黎取消了手機的指紋解鎖,重換上數字密碼,清洌洌的聲線中沒有一絲感情:「是奶奶自己害死的自己,和時暮沒任何關係。」

  時蓉從地上爬起,撕聲吼著:「在這家裡頭,奶奶最疼的就是你!你一一滴眼淚都不掉,你還怪罪起了?時黎,你怎麼變得和時暮一樣冷血了!」

  他定定看著哭泣的時蓉,面無表情著說:「出去。」

  時蓉胡亂抹了把臉上淚水,「好,我出去。你今天要是死在屋裡,可沒人給你收屍。」這是氣話,沒有幾分真心在裡頭。

  衝動說完的時蓉立馬就後悔了,兩人是一同長大的兄妹,任憑怎麼怨時黎,怪時黎,心中還是對哥哥喜愛的。如今看他眉眼冷漠無情,時蓉的整顆心都寒徹了。

  「出去。」時黎又冷聲重複這兩個字。

  時蓉抿唇,看了他一眼後垂頭喪氣的離開了房間。

  她站在門外,曾經偌大的屋子在此刻變得空空蕩蕩,冷冷清清。

  時蓉依著牆壁,盯著地上影子,低低呢喃,眸色怨毒:「時暮,你等著,你給我等著……」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她用什麼方法傷害她的家人,她就用什麼方法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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