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永不放棄
彈頓時感到啞口無言,旗木朔茂說的話就仿佛印證他將來的結局,在原作的世界裡,旗木朔茂可不就是在給國家造成重大損失、千夫所指之後,以自盡給所有人一個答覆。思兔閱讀
面對一個自盡的人,無論是誰都說不出什麼話,因為他已經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了,對於一個死人指責再也沒有意義可言。
也許是出於對旗木朔茂的惋惜,高層對外宣傳是旗木朔茂是在執行秘密任務時壯烈犧牲,保全其名譽——對於旗木朔茂這樣的名人而言,自盡的死法實在不光彩,會直接影響其個人形象。
只有村內的高層、上層忍者以及親眼目睹父親自盡的卡卡西,才知道旗木朔茂的真正死因,宇智波帶土還是因為波風水門要讓他體諒一下卡卡西,方才道出這件事的始末。
「要是真的出現這樣的情況,且選擇錯誤了,老師會覺得後悔嗎?」
「後悔?對我而言,要是真的做出選擇,就不會有任何後悔,當結果不盡人意,再去抱怨過去該怎麼樣怎麼樣,算什麼樣子?」旗木朔茂說,「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承擔怎樣的後果都是理所當然的。」
「要走一條不要後悔的路嗎?」彈不由得抓了抓頭髮。
「是的,我不希望走上一條讓自己後悔的路,只要我覺得是正確的,就會堅定不移的去做,要說為什麼……」旗木朔茂頓了頓,似乎是在斟酌著詞語:「……也許就是,我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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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聽見這句話,突然覺得旗木朔茂似乎跟原作主角漩渦鳴人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漩渦鳴人也是一樣的,說:「這就是老師的忍道?」
「沒錯,這就是我的忍道。」旗木朔茂毫不猶豫地承認道,隨即對著彈說:「不過,每個人的忍道都是不一樣的,彈你需要好好想想自己的忍道是什麼,對於一個忍者而言,應該踐行怎樣的忍道,都該是出自自己的本心。」
「我不好說什麼自己的忍道是什麼,不過,至少我覺得老師的忍道是很令人尊敬——堅守本心、一路不動搖的走下去——這樣真的很好,我想像初代火影他們,應該也是這個樣子的吧?」彈說。
「哦?為什麼這麼說,你又不認識他們?」旗木朔茂有些好奇地問。
「因為,在初代火影他們所在的時代,現在的忍村體制都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東西,要在那樣的時代里抱著一個全新的、從來沒有人想過的理念,並且為之付出行動,甚至真的辦到,如果沒有一個絕對的信念以及永不放棄的決心,我想是沒法辦到的。」彈回答道。
這時,彈就不由得想起自己前世祖國的締造者們,他們也是這個樣子的,在那個混亂的年代裡,對於他們所信奉的理念,很多人都是嗤之以鼻,就連其思想理論傳過來的那個國家裡也不認為有開花結果的可能,然而就是靠著一代代、一個個人的堅持,方才締造出一個新的祖國。
「……這麼一說,還真的可能是。」旗木朔茂沉默了一會,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所以我在想,哪怕是真的失敗了,也不代表想法是錯誤的,可能只是執行上的問題,並非是理念本身的錯誤。」彈說道,「老師,既然村子裡有你這麼想的人,肯定還有其他的人這麼想,即便現在時機未到,也許將來就會如願以償,也說不定呢。」
在這一點上,彈還是真的有信心,因為原作就已經證明,旗木朔茂所信奉的理念雖然並非達到壓倒性的地方,但已經在忍界的「規則」里滲透進去,以漩渦鳴人那一代的人開始,除了執行任務規定之外,對於保護同伴的想法也是漸漸得到主流的認可。
就仿佛是一顆火種,開始燃燒,直至卷席世間。
旗木朔茂對於彈語氣里的自信感到微微的驚訝,自從上次彈前來求教之後,他就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曾經帶的學生不一樣了,在多次的談話里,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有著與自己相同的東西。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和你的母親打算走那樣的路。」旗木朔茂的神情變得溫和起來,「彈,看到你這樣的年輕人,我覺得真的很高興,也許就如你所說,即便現在不行,日後指不定就會產生新的改變,就如同初代火影建立木葉忍者村,結束戰國時期那樣,令全新的觀念成為現在的準則。」
「所以,希望老師以後也可以堅持下去,不要中途放棄,老師肯定希望,能夠親眼看見那個時候吧?」彈一語雙關的說道。
「我當然希望親眼看見那一天。」旗木朔茂笑得很開心。
「好了,我現在休息得差不多了,老師,我們開始繼續修行吧。」彈將空了的營養飲品放到一邊,從地上坐起來,慢慢活動著滲透。
「行。」
再次修行了一段時間,天色漸晚,彈見到卡卡西回到家裡以後,就向著旗木朔茂告辭,他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下次再見,彈。」旗木朔茂親自送彈到門口,「要不是現在時機不好,我真的想多指導你一些時間。」
這句話是真情實意的,現在的旗木朔茂是真的有一種衝動,將彈收作自己的親傳弟子,只是就像他說的,現在的時機不太好,等他覺得局勢穩定些的時候,再說這件事。
話說回來,現在雖然沒有親傳弟子的名義,但他也是在以親傳弟子的要求在幫助彈修行,有實無名而已。
「等事情過去了就行,老師可一定要平平安安,以老師的實力,應當不會出現什麼大的問題。」彈笑著說。
「呵呵,什麼情況都可能出現,即便是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順利活下來。」旗木朔茂搖搖頭,說。
「總之,我跟老師約定好了,等以後老師指導我的那一刻。不管怎樣,老師你得有自信啊,別忘了還有卡卡西需要你照顧呢,別看他現在是很有本事,但也只是一個小孩子。」彈提醒著說道。
旗木朔茂回頭看了一眼屋子,說:「啊,說的也是。」
「那,下次見面了,老師。」
「再見。」
目送著彈慢慢離去,直至看不見的時候,旗木朔茂方才背著手回到屋內,去幫助兒子準備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