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⑤⑤.ⒸⓄⓂ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白太妃輕輕撫摸著虞夏的臉頰:「本宮的女兒還是這麼漂亮。」

  虞夏眼眶微微有些濕潤,她離開宮裡時才十五歲,如今將要二十五歲了,將近十年的時光。

  當時白太妃艷絕後宮,張揚明麗,如今鬢邊也多了一些青絲。

  什麼都在悄悄的變化。

  虞夏把隨安拉了過來,隨安如今七歲了,比同齡的孩子要高半頭,五官鮮明深邃,一雙眸子如墨海般漂亮。

  白太妃看了一眼:「孩子,過來。」

  隨安喊了一聲「太妃娘娘」,白太妃摸了摸這孩子的頭:「長得像他父親。」

  隨安幼時,許多人都覺得他長得像虞夏,那樣白嫩的肌膚,那樣長的眼睫毛,加上粉嘟嘟的小嘴巴,可不是像虞夏來著。

  只是如今長大了一點,五官也長開了些,眉眼唇鼻都更偏向劉肆。

  隨安性格清冷,從小就獨立,唯一粘著的就只有虞夏。

  他看了看白太妃,又看了看自己的母后。

  隨安初次來到闌國,看什麼都陌生,他雖然常常在虞夏的身邊,但接受的是景國的教育,一切都偏向景國。

  白太妃抬了孩子的下巴細細端詳了一番:「長大後肯定是個美男子,現在跟著太傅在學習吧?

  好孩子,你這半年都學了什麼?」

  隨安和白太妃說著話,虞夏又四下打量了一番,白太妃已經換了宮殿,不過這邊和那邊的裝潢都差不多。

  時間過得太久遠,虞夏自己也不清楚一些細節了。

  白太后和闌國皇帝也過來了。

  白太后和從前一樣溫柔,虞夏行了一禮:「母后,皇兄。」

  虞章將虞夏扶了起來,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虞夏,虞夏變了很多,也像是沒有變化。

  曾經虞夏是天真的,是活潑的,如今少了幾分天真活潑,見了他之後也不會撲進懷裡喊他「皇兄」了。

  虞夏已經嫁人生子。

  不過容貌並沒有太多變化,可以看得出來,虞夏養尊處優,一雙玉手細嫩,肌膚吹彈可破,眉目溫柔平和。

  虞章清雋面容上浮現了一絲笑意:「當初你就喜歡跟在皇兄的身後,皇兄去軍營,你也要跟著過去,那時候,你就和隨安一樣大。」

  回憶起往事,太后和太妃的神色里也多了幾分悵惘:「當時你很調皮,下了馬車嫌棄地上泥濘一片,非要朕背著你。」

  虞夏還記得往事,她小時候的確這麼調皮過。

  她笑了笑道:「轉眼之間,我也有了孩子,不過隨安很乖,一點都不像我。」

  太后道:「哀家聽說,景國後宮裡沒有其他妃嬪?」

  虞夏點了點頭:「陛下不喜歡熱鬧,人多了也麻煩,就將她們給遣退了。」

  宮女送了些點心過來,虞夏拿了一塊遞給隨安:「要不要嘗嘗?

  這是母后當年最喜歡的點心,來了景國就沒有吃過了。」

  隨安搖了搖頭。

  這孩子從小就戒備心重,人也冷清,自己宮裡的東西,沒有太監宮女試毒他都不會碰一下。

  有時候,虞夏看到隨安,也覺得這就像劉肆小時候。

  虞章道:「好久沒有見到妹妹,妹妹與朕去御花園裡走走吧。」

  虞夏扶著宮女的手站了起來:「好。」

  虞章如今而立之年,更顯溫文爾雅。

  他道:「朕先前在城牆上,看著你被劉肆扶了下來,他對你應該很好。

  朕這麼多年也常常後悔,後悔當年沒有阻攔他們羞辱劉肆,宗室這些子弟犯下的錯誤,最後卻是讓你來背負。」

  虞夏笑了笑:「哥哥,不用擔心我,我很好。

  與陛下起初有過矛盾,但是現在我想開了。」

  她不施粉黛,一張柔美的面上多了幾分溫暖之色,這沖淡了一絲清冷,讓虞夏更顯得嬌媚:「陛下對我很好,我這次過來,也是擔心你和母后她們一直掛念我,我想讓你們看看,我其實並不需要擔心。」

  兩國之間的恩恩怨怨隔著,總讓人心裡也產生隔閡。

  虞夏握住了虞章的手:「我只希望兩國不要再起戰事,至少,在我還活著的時候,我不想看到戰爭。」

  虞章點了點頭:「皇兄不會讓你陷入兩難的境地。」

  現在是初春,若是在景國,還很寒冷,闌國一年四季都偏暖一些,虞夏穿著也單薄,她坐在亭子旁,看著這一池春水,看著遠處一樹桃花:「人生哪裡會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哥哥,小時候你告訴我,我們會一直陪伴在母后和母妃的身邊,現在想起當初的話語,我又難過了起來。」

  虞夏從會走路就跟在哥哥的身後,虞章很有耐心的帶孩子,給她從宮外帶各種各樣的玩具,給她做鞦韆,看她走路越來越穩,然後走出了宮城,走出了這個國家。

  虞章看著虞夏長大,兩人雖然不是同一個母親所生,但在虞章的眼裡,卻勝過同一個母親。

  血緣永遠都割捨不斷。

  他抱住了虞夏:「哥哥會好好照顧母后和太妃,阿夏,你放心,太妃和太后都是咱們的生母。」

  虞夏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

  她曾經住過的宮殿還在,這麼多年虞章並未讓其他人住進來,這次回來,虞夏仍舊在她之前的宮殿裡。

  劉肆自然不會讓虞夏一個人帶著太子回來,他也和虞夏一起來了。

  虞夏剛剛回了宮裡,還沒有喝一口茶,手腕突然就被人給捉住了,她被抱了起來,抱到了裡面。

  寢宮還有些昏暗,並沒有點亮燈火,虞夏被他壓在了床上,一時也有些累:「陛下,晚上還有晚宴,讓我睡一會兒先。」

  劉肆咬著她的耳垂:「剛剛朕看見虞章抱你了。」

  虞夏閉上了眼睛:「這是我親哥哥,小時候他天天背著我玩。」

  劉肆才不管什麼親哥哥乾哥哥,他就是嫉妒:「下次他再抱你,朕砍了他的手。」

  虞夏道:「陛下,你有病。」

  這些天舟車勞頓,虞夏都沒怎麼休息,她道:「我睡一會兒,陛下在這裡看著我。」

  劉肆鬆了手,在一旁看著虞夏。

  虞夏的睡顏安安靜靜,恍惚之中,劉肆又想起了兩人初見時,當時她也是睡在了花叢里,美得就像一幅畫。

  當初劉肆只覺得任何人都不配和這個乾淨高貴的小公主在一起,如今是他得到手了。

  只有他才配擁有這個小公主,虞夏一輩子都該是他的。

  虞夏睡了半個時辰,醒來之後,發現劉肆仍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劉肆是很長情的人,他但凡喜歡什麼東西,會一直喜歡下去,永遠都不會改變心意。

  看了虞夏這麼多年,他只覺得虞夏在他眼中越來越漂亮,每一次看到她嬌美的容顏,劉肆心裡就會覺得滿足。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劉肆情深似海,只是不知道如何展示自己的溫柔。

  在感情方面,他永遠都遲鈍且慢熱。

  虞夏面上還帶著睡意,她輕輕揉了揉眼睛:「睡了一覺,身體覺得好多了,天黑了沒有?

  等下皇兄設宴,我們都要過去。」

  劉肆將虞夏抱在了懷裡:「時間還早,你只睡了一個時辰。」

  虞夏將下巴擱在了劉肆的肩膀上,她心裡不太高興,想了想,低頭在劉肆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他的肌肉硬邦邦的,雖然如今做了皇帝,劉肆每天還會練劍,春秋也要圍獵,身體強壯得很。

  虞夏咬了他,也覺得自己有些牙疼。

  她道:「剛剛我做了一個夢,很不開心,都怪你。」

  虞夏喜歡發小脾氣,什麼都要怪在劉肆的身上,劉肆一個男人自然得好好慣著她。

  自從上次矛盾過後,劉肆也知道自己騙人理虧,他也怕自己再做錯什麼事情,虞夏就再也不喜歡自己了,所以虞夏做什麼,他都會縱容。

  這次虞夏要回來,是因為她冬天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來白太妃,然後做夢也在念叨著,劉肆就帶著她來了闌國。

  他握住虞夏的手腕:「好,是朕的錯,你說,朕哪裡做錯了?」

  虞夏道:「剛剛我做夢,夢到我小時候,我在好好的睡覺,你出現了。」

  劉肆低笑一聲:「朕怎麼你了?

  夢裡的事情也要怪朕?」

  虞夏道:「我夢見你變成了一隻狼狗,把我給吞了下去。」

  劉肆捏了捏她的鼻子:「朕在你心裡就是狼?」

  虞夏道:「是狼狗。」

  劉肆的手遊弋著:「怎麼吞?

  從哪裡把你吞下去?

  玉真,你可要好好和朕講明白。」

  虞夏自己也說不清:「反正就是嘴巴很大,張口把我吃了。」

  劉肆的確想吃虞夏。

  她軟軟糯糯的,身上還香香的,看著就很好吃。

  虞夏也發現了劉肆的惡行,她捂住了自己的衣服:「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

  劉肆道:「朕就咬一口,不對你做什麼。」

  虞夏每次都爭不過劉肆,只好鬆了手,讓咬一口。

  劉肆在虞夏耳邊說了一句情話,虞夏的臉瞬間就紅了:「鬆手。」

  「不松。」

  劉肆道,「只兩刻鐘,好不好?」

  虞夏討價還價:「一刻鐘。」

  「好。」

  虞夏乖乖迎合了上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