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喜宴


  接下來的這一覺,俞柯睡得神清氣爽,後面也不酸了,身體也不累了。本打算去看看阿九的情況,卻慘遭孟章的拒絕。

  被擋在門外的某人摸了摸鼻子,按住身邊企圖破門而入的宋祁淵,無奈道:「別衝動,阿九還沒醒。孟章既然肯留在擎蒼派,那就是有心聽我們的解釋,算得上很給面子了。

  你就別破壞彼此的關係了。」

  「住在我的地方,自然要聽我……師父的,那小子不過八百歲就如此囂張,欠管教。」青年皺著眉,卻沒再拔劍,聽話地後退了一步。

  「哈哈,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用歲數壓人了?」俞柯被他那句聽我師父的話給逗笑了,敲了下他的腦袋。

  「師父以前還不是總用年齡來壓我,還經常喚我小屁孩兒。」記憶在腦中浮現,這番話自然而然地就被他說了出來,聽的兩個人均是一愣。

  俞柯的目光越發柔和,轉了身御空上行:「既然阿九還在睡,我們正好可以去看看王多菊那小y,不知道經過這麼大的改變,他和莫清怎麼樣了?

  「好。」宋祁淵跟上他的速度,一同向著遠方行去。

  歷史被改變,神戰壓根就沒發生,天河自然也就沒有出現了。

  沒了明確路標,導致俞柯走了一段時間就理所當然地迷路了……「師父,你真的認識路嗎?」宋祁淵在後面忍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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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裡知道這片位面的變化這麼大,就連仙魔兩界的明確劃分都沒了,是個正常人都會迷路的好嗎?」剛才還自信滿滿往前走的某人難得有些拉不下臉。

  「再說還不是因為你之前沒有與我講清楚這片位面的新格局,才導致出現這種事嗎?」

  「好,怪我,都怪我。」宋祁淵眼睛都快笑沒了,攬過身邊的人,哄他:「那我現在就給你講講吧,講清楚了我們再趕路。」

  「別拿這種哄孩子的語氣……」「咦,這不是宋掌門嗎?你也要去冰門主的喜宴嗎?」

  一道包裹著真氣的渾厚聲音打斷了俞柯的話,兩人看過去,只見有個身材魁梧的大和尚隔著老遠就和他們打起了招呼,粗壯的手臂揮的很是賣力。

  「那是誰?」俞柯偏頭看某掌門。

  「哎。」宋祁淵一副很苦惱的模樣:「他是寺宇門的彌生大和尚,與我見過幾面。」

  說話間,那打著赤膊的大和尚已然來到二人身前,脖子上掛著拳頭大小的一串黑色佛珠,手上舉著根長棍,卻不是木頭材質,反而像是某種金屬,被陽光發射的光澤亮人的眼睛。

  和尚的視線掃過俞柯,很是驚了一下,問道:「宋掌門,這位是?」

  「我叫俞柯。」長相殺傷力爆表的某人和善一笑。

  「啊,貧僧彌生,見過這位俞施主。」

  大和尚黝黑的臉紅了紅,宋祁淵神色頓時變得不好看了。

  俞柯本來還有點驚奇這和尚的打扮,但聽到宋祁淵說他是寺宇門的和尚,就全明白了。

  寺宇門的和尚是真氣與體質雙修,強壯的**遠超於一般的修真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得上是以自己的身體入道,有別於天道法則設定的修煉方法。

  而且他們不忌諱酒肉**,與傳統意義上的和尚大不相同,如此以來,再加上遠超於一般人的肌肉型體格,也就被各門各派認定成了粗魯的修真者「貧僧記得宋掌門應該也收到冰門主的請柬了吧,要不要和貧僧同行?」

  「請柬?」俞柯眼珠轉了轉,想起這大和尚一開始就打招呼說要去參加冰長雕的喜宴……他將視線轉向身邊人:「你收到了請柬?」

  「額,是收到了。」

  「收到了不知道告訴我一聲嗎?這麼好的熱鬧,錯過了多可惜。」俞柯瞅了眼大和尚,笑道:「我們要與你同行,彌生大和尚,煩請前面帶路吧」「啊,是,是。」

  大和尚忙不迭點頭,竟然聽了俞柯的話,真的去帶路了。

  「師父,你不是要去找王多菊嗎?怎麼現在又要參加那冰長雕的喜宴了?」

  宋祁淵其實很不想去那種熱鬧的地方,畢竟那麼多人,那麼多雙眼睛,師父又長得這麼好看,待時間長了,他絕對會嫉妒。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死腦筋?」俞柯搖搖頭,壓低聲音:「長琴門的煉丹技術超高,煉製的丹藥即使放在神界都是排的上名的存在。這次我們去到長琴門,不僅可以喝酒吃肉,還能趁機打劫了他們的丹藥庫。

  反正賓客那麼多,他又不知道是誰拿的,多好的事啊。」

  「師父若是想要長琴門的丹藥,大可不必這麼麻煩。我們只需要將他們都關起來,用刑讓其屈服,令他們成為專為我們煉藥的人,不就可以輕鬆獲得用不完的丹藥了嗎?」

  宋祁淵皺著眉,不明白為什麼自家師父要繞這麼大的彎子。

  被宋某人的歪理震驚到,俞柯半晌說不出話來;嘭——又被敲了一下腦門的青年委屈地看著自家師父。

  「要是想得到的東西全都靠實力壓制獲得,那還有什麼意思?想要有意思就得用偷的,和平即正義懂嗎?」

  —通大道理說教的某人並沒有意識到「偷」似乎本身就不是一件正義的事……「懂了。」宋祁淵乖乖點頭,表示接受師父的說教,殊不知自己正從一種錯誤往另一種錯誤里跳Hrs錯誤的大小有所區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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