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也沒問


  有大和尚在前面帶路,三人很快就到了長松山下,出示了請柬,便被蒙著面紗的女弟子領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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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琴門成立於幾百年前,創立的人就是冰長雕,這人大概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明明自己是個男的卻只招收女弟子,每日練練琴,養養花,逗逗鳥,練練丹,日子過得很是舒服。

  俞柯齷齪地想這人的愛好也許還得加一條——熱衷調戲女弟子。

  要不是這個原因,他會只招收女弟子?俞柯第一個不信。

  不過從這一點看,冰長雕大概是個純正的直男吧,畢竟每天被這麼多美女環繞,怎麼也不會是個彎的。

  穿過懸紅掛墜的門廊,進入長琴門用來招待客人,擺滿酒席的前廳。俞柯突然想起個事情,胳膊肘戳了戳身邊的入。

  「賀禮帶了嗎?」

  「沒有。」宋掌門理直氣壯。

  『師父,不用擔心,他們不敢與我討要。」

  『……」俞柯真想一巴掌呼在他那張淡定自若的臉上。

  能來參加冰長雕喜宴的都是如今這片位面有些實力的人,雖然他們的實力在自己和宋祁淵眼裡不算什麼。但現在擎蒼派作為這片位面的第_大派,當掌門的又是宋祁淵,所以俞柯早已經把擎蒼派當成了名下資產。

  如今堂堂擎蒼派掌門拿不出個看得上眼的賀禮,豈不是要丟了面子?

  於是,為了幫宋掌門撐面子,俞柯徹底在自己的扳指中掃蕩了一番,終於拿出來了個震驚四座的好東西---盒sm道具。

  捧著賀禮的女弟子兩隻手直哆嗦,輕薄的面紗完全遮不住她紅透了的臉。

  「這……宋掌門這是……什麼?」

  她不正常的聲音頓時引過來一群看熱鬧的人,包括正在招待客人的冰長雕。

  俞柯看他來了,馬上湊過去,指著那盒子sm道具,介紹道:「冰門主,這是我家掌門送給你的賀禮,祝你和輕衍仙子千年萬年都好合,永遠性福快樂。」

  冰長雕嘴角抽搐,看著盒中的小皮鞭,各種型號的玉勢,帶項圈的鎖鏈和貼著標籤的瓶瓶罐罐,努力彎起眼睛,道:「宋掌門真是很有心了。」「哈哈,那是當然,我家掌門可是……」「沒想到師父竟然喜歡這種東西。」宋祁淵傳音給他:「我真是低估了師父的需求。這樣吧,等到回去之後,我們就用你空間裡的道具,挨個試一遍,如何?」

  俞柯表情_僵,而後眾人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虛影,再回神的時候,那女弟子手中的sm道具已經不見了。

  「咳咳,這才是我家掌門為冰門主準備的賀禮,還請笑納。」紅衣的男人手中托著個方方正正的玉盒,打開。

  —時間只見本來還亮騰騰的室內頓時暗如黑夜,盒中不規則的石頭髮出五顏六色的光芒,投射在屋頂,宛如創造了_片絢爛的天空,美輪美奐。

  「竟然是夜幕石!」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眾人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不約而同地將剛才發生的尷尬忘在腦後。

  咔嚓一聲,俞柯關閉盒蓋,將賀禮交給那女弟子,退回了宋祁淵身邊。

  「區區小禮聊表心意,還望令夫人能喜歡。」

  宋祁淵及時插話,緩解了場中氣氛。

  「哈哈,輕衍一定會喜歡的,我在這裡替她謝過宋掌門了。

  所有人都自動忽略了剛才的事,將兩人請進了席間落座。

  宋祁淵攬住企圖逃跑的俞柯,貼著他的耳朵,問他:「師父,你以為換了賀禮,這事就能當沒發生了嗎?」

  「咳咳,剛才拿錯了。」

  俞柯有點心虛。他剛才確實有戲弄宋祁淵的意思,但沒想到這人會生出那麼危險的想法,之前的三天教訓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後背發麻。

  要是再加上道具……咳咳咳咳,老臉一紅。

  「拿錯了?」宋祁淵呼出的熱氣全打在俞柯臉上,幾乎要燒紅他的臉:「你到底是喜歡那種東西,不然怎麼會留在空間裡?既然喜歡,為何不與我試試?想必師父是怕自己會興奮地哭出來吧?」

  「夠了,你別說了!滾滾滾!」俞柯一把推開宋祁淵,站起身坐到旁邊,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哈哈哈……」青年眯著眼睛,笑不露齒,看起來特別危險。

  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某人兀自倒了一杯酒,喪氣地暍著,眼睛在殿中人的身上轉來轉去。

  「嗯?姚孜?」俞柯擦了擦眼睛,看向殿門前站著的中年男人,滿臉的難以置信。

  一把拉過宋祁淵,他問:「魔族的人怎麼會出現在冰長雕的喜宴上?M「哦?哪個?」宋祁淵靠著自家師父,滿臉愜「就是那個人,曾經是幻海域的域主。」俞柯指給他:「難道也是歷史被改變帶來的後果?」

  「師父不用緊張,現在這片位面魔族與人族的關係並不如你記憶中的劍拔弩張。也許是兩千年來你從未出現過的緣故,魔族的血脈和修煉天賦沒有超過人族太多,兩方構不成威脅,相對和睦。長琴門無論是在仙魔兩界都有些名氣,所以也請到了一些魔族的人來參加喜宴。」

  「那真是件好事。」俞柯舒了一口氣,對現狀感到前所未有的滿意。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問道:「那王多菊會不會也要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

  「等等。」俞柯皺起眉:「你認識王多菊吧?如果他還在魔界當域主的話,以你的身份不可能不認識他0」「啊,被師父發現了嗎?我確實認識他。」宋祁淵一臉鎮定自若。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還要我帶路?看我迷路了覺得很好笑吧?啊?耍我很開心是嗎?」

  終於回過昧兒的某人炸了,他果然是被宋祁淵裝出來的乖巧騙了!

  「師父也沒問啊?這不能怪我。」

  他的黑金手套昵,他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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