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尋找魅影幫
在計程車里,白鳳羽和寒騰這麼聊著天,覺得只過了一小會兒,就到了他們要去的地方。
計程車將他們卸下後,立即倒轉車頭,向燕京城的方向衝去。
站在這裡,儘管燕京城就在身後,但已經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這裡的公路儘管還是從燕京城裡延伸出來的,但因為不是主幹道,而是屬於支線裡面的支線。
這裡不但居地偏僻,而且道路也已經細小了許多,路上往來的車輛也比較少,尤其像這樣的夜裡,基本上就沒有了。
這一帶已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太安全了,加之地處偏遠,也沒有引起當地主管部門的多大重視,所以也就給了那些邪惡勢力以可乘之機。
寒騰對白鳳羽說:「那一次我就是在這裡碰見蔡雨琦和魅影幫的人打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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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羽向四周看了看,周圍靜悄悄的,只有秋天的夜風簌簌地吹著,時大時小。但因為天氣晴朗,倒是夜空中的那輪月亮朗照著大地。所以借著皎潔的月光,周圍的情形大致還是能看的出的。
白鳳羽說:「我們總不能這樣等吧?」
寒騰說:「我知道有一個地方,那裡可能會有情況,而那裡也說不定也就是龍潭虎穴。」
「但即便龍潭虎穴我們今晚也得闖一闖,古人都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站在這裡又怎麼能發現情況呢?」白鳳羽義無反顧地說。
寒騰點點頭,說:「跟我來。」
寒騰抱著在自己懷中已經熟睡了的柳煙兒,向前走了百米左右,就轉向北邊的那條小路下去一直往前走。
走出大約一段距離後,寒騰看見了遠處的那座廢棄的場院,就對白鳳羽說:「就是在前面那座場院裡,那一晚上我和魅影幫的人遭遇了,要不是溫華棠***及時出手,我差點就回不去了。」
聽寒騰這麼一說,白鳳羽也感到有點心驚,連寒騰都差點出不去了,這裡一定很邪魅。
二人一直往前走,悄悄地進入了場院。
因為已經來過一次,寒騰帶著白鳳羽拐過前面幾棟廢棄的大樓,徑直來到自己發現有人的那座小房子前。
但奇怪的是,今晚不但這間小房子黑漆漆的,就是前面曾經閃爍過燈光的那棟大樓,今晚也是漆黑一片。
寒騰說:「奇怪,這是怎麼回事呢?今晚這裡怎麼沒人呢?」
「也許他們撤到別處去了吧?」白鳳羽說。
「不可能,我看那陣勢,這裡即便不是魅影幫的總部,但也是一個他們很重要的據點,或者說是分部。」
「寒兄,那你看怎麼辦呢?」
「走,我們到前面的那棟大樓里去看看。」說著,寒騰抱著柳煙兒,順著左邊廢棄的牆根,和白鳳羽向前走去,他們使出卓絕的輕功,力爭不使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他們向前走就要到達那棟大樓的大門口時,聽到旁邊有貓頭鷹的聲音叫了兩聲。寒騰回頭對白鳳羽說:「被發現了。」
「真的?」
寒騰點點頭。
寒騰的話音未落,從眼前這棟大樓的背後一下子湧出許多黑影,他們行走的姿勢,就不像是正常人,而是像鬼魅那樣飄著行走的。
白鳳羽早已握劍在手,寒騰抱著柳煙兒,和白鳳羽背靠背地站定。
這些人悄無聲息地將兩個人,不,應該是三個人包圍起來,形式上和那一晚上包圍寒騰的陣勢一樣。
寒騰心想:今晚麻煩了,雖說有白鳳羽在場,但自己帶著柳煙兒,施展不開武技,說不定還會拖累白鳳羽的。
白鳳羽悄聲問寒騰:「怎麼辦?」
「等一會兒看。」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高處響起,「寒騰,你怎麼今晚才來,我已經等了你很幾天了。」
這一聲真讓寒騰感到吃驚,他下意識地問:「閣下是誰,你怎麼知道我要來?」
「我是誰,這不重要,因為我知道你到這裡幹什麼來了,這就成了。」
「好,我也明人不說暗話,把我要找的人給我交出來。」
「呵呵呵,哪能那麼簡單呢?我們費盡心思將那個美人帶到這裡,肯定有著大大的用處,怎麼你說交出來就叫出來呢?」
「那你說,有什麼條件,但不管怎樣,這個人我要定了。」寒騰恨聲道。
「呵呵呵,年輕人,你自信的很吶,可惜你也知道,這江湖上的規矩,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你說是嗎?」
寒騰一聽,這明顯的是叫陣啊,就把脖子一梗說:「既然這麼說,你也就別在那裡裝神弄鬼的了,現身吧,和我公平地打上一架,我輸了,任憑你處置;你要是輸了,人我帶走。只是我很納悶,我寒騰和你們遠日無仇,近日無怨,閣下為什麼要綁架我的人。」
「再說了,這種手段也未免有點卑鄙。」
「呵呵呵,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那麼好聽,你們這些江湖人士經常以正派標榜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你們消滅血煞門還不是一樣,大白天的,趁著人家不注意,多少個幫派欺負一個,算哪門子江湖規矩。」
「還有,就是你已經殺死了我們多少的弟子,黑白二位長老也死在你的手上,還說什麼遠日無仇,近日無怨的鬼話。」
「自古正邪不兩立,別說血煞門,就是你這魅影幫,我也會把他們剿滅的。」
「呵呵呵,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就憑你。」說著,十幾層高的樓頂上,一個黑衣人飄落而下,悄無聲息地站在寒騰和白鳳羽的面前。
寒騰一看這個老人,年紀也已經七十多歲了,也和其它魅影幫的弟子一樣,臉上帶著人皮面具,但長須飄飄,倒也有幾分仙姿,不似人們印象中的那種邪魅樣子。
寒騰瞅了一眼說:「老人家,看你也一大把年紀了,怎麼淨干一些不著調的壞事情,成立個什麼魅影幫,到處害人做壞事。」
這位老人也不生氣,他只是淡淡地說:「自古勝者王侯敗者寇,說那麼多幹什麼,就按照我們剛才說的,你輸了,任憑我處置,而我輸了你把人帶走。」
「行,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