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場院決鬥
一旁的白鳳羽聽了寒騰和老人的對話後,忽然說:「等一等。」
「怎麼啦?」拉開戰鬥姿勢的老人有點不悅地說:「白鳳羽,這裡還沒你說話的份,雖然你是天劍組織裡面的殺手,可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喲,你認識我。」
「呵呵,你以為我是白痴麼?」
白鳳羽感到心驚,兵法上都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人家對我們這麼熟悉,而自己卻對對方一點兒也不了解,這還怎麼打呀。
但白鳳羽也不是吃素的,他鏗鏘地說:「看來你還是老糊塗了,你綁架的那個人,不正是我們天劍組織的成員嗎?怎麼能說沒關係呢?」
「哦,這一點我真還忘了,不過什麼天劍組織,其實也就是一個故弄玄虛的殺人組織,還不是和我們一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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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我們的人帶出來,讓我們看一看,要不像你們這些不守信義的人,要是輸了不認帳怎麼辦?」
寒騰一聽,心想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看來這個江湖經驗,白鳳羽還是比自己豐富。
「你也太瞧不起人了,行。」老人說著,轉身對一邊的一個手下耳語了幾句,那個手下立即去了。過了好大一會兒,那個人帶著一個女人過來了,寒騰和白鳳羽都一直斷定:那就是蔡雨琦。
蔡雨琦被反綁著,嘴裡還塞著東西,不能說話。但有點奇怪的是,這個蔡雨琦見了寒騰和白鳳羽,似乎不大激動,顯得很平靜。她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寒騰和白鳳羽。
「既然人已經帶來了,那就開始吧。」老人說。
寒騰將懷中的柳煙兒交給白鳳羽,讓白鳳羽抱著,自己來到被那些魅影幫弟子圍住的中心,朝老人一抱拳說:「來吧。」
老人說:「你不用兵器嗎?」
「你也沒有啊。」
「行,那我倆就來個赤手搏鬥吧。」
老人擺開姿勢,寒騰看老人的步伐,倒有點像吳天龍的鐵砂掌的樣子。但即便不是,也是和鐵砂掌武技很相近的一種功法。
寒騰不敢怠慢,運動御龍摘星訣,提動體內真氣,和眼前的這位老人戰在一處。
功法亮開以後,可以看出,老人的四周被一種寒冷的氣息籠罩,銀白色的霧氣將他整個人籠罩起來,而從這團令人瑟瑟發抖的寒氣中,卻又不時揮出置人於死地的殺機。
寒騰也用真氣護體,他的武技現在也已經達到地階中品,即便看上去使的還是那些套路和招數,但其中所蘊含的力量亦非昔日可比。這就像一把鋒利的大刀,在一個孩子手中是一種效果,而在一個有著高超武技的成人手裡會是另一種效果。
兩人打鬥了一會兒,老人說:「有意思,你這武技和前些日子相比,又上了一個台階。」
寒騰心想,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怎麼對自己的武技這麼清楚,一絲一毫地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但寒騰嘴上卻說:「那當然,你還不趕快認輸。」
「早著呢,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領,讓江湖上的群雄聽命於你。」
老人說完,又變換招數,依舊是那團寒氣,卻又比剛才猛烈凌厲了許多,並真的凝結成像冰那樣的短簇爆射向寒騰。
寒騰知道,這要是被射中的話,那自己不就成為篩子了嗎?他大叫一聲:「三千焱焱斬。」話音未落,雙手似有兩條火龍在瞬間揮出,狂吼一聲,撲向眼前爆射而來的那些冰之箭。
因為火龍的熾熱,那些冰之箭遇到這團可以融化肉體的赤炎,即可滴落在地面上,甚至就連老人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周身的那團冷氣團,都化了一部分。
但就在寒騰自以為破了老人的武技的時候,從那洞開的洞裡,卻又有一支很長的冰矛像閃電一樣襲向自己,直奔咽喉。
寒騰將頭一偏,又用右臂給這支勁射而來的冰矛使了一個巧勁,這支冰矛就在瞬間調轉方向,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又從那個氣團里射了進去。
「來得好。」老人一聲大喝,竟然身子一偏,讓過射向自己的冰矛,卻又在中間揮掌將其擊碎。否則,這隻矛會射向他的後面,而那些魅影幫的弟子就遭殃了。
老人剛才也是心驚了一下,心想:這個年輕人可真不好對付,怪不到就連妖孩都敗在他的手下了,真是一個武技上的奇才啊。
這位老人又再次變換招數,爆喝一聲:「斗轉星移」。
再看老人的頭頂,剛才的那團霧氣卻又籠罩其上,並且在色澤上越來越黑,就是老人的面容,在此刻也不似剛才那麼慘白,而是呈現出一種黑色的氣象。這時的樣子,真的就像是一個鬼魅。
再看此時的老人,出手的招數既凌厲又狠辣,給對方不留絲毫喘息的機會,而在這些動作中,隱隱地有狂風怒吼,雷聲陣陣。就連四周都覺得是寒風陣陣,仿佛一場暴風雪就要來了。
寒騰也感到一種很強的威壓氣勢,向自己滾滾而來,那種冷,正有點能將人在瞬間冰凍起來的恐怖。
急切之間,寒騰揮出雙水龍捲,雙手掌心騰出兩條水龍,徑直奔向老人,而那水龍捲在遇到面前的冷氣時,卻又在瞬間冰凍。
這種狀況,是這位老人所沒有想到的,也是寒騰所沒有想到的。這就是世間萬物相生必有相剋,水凝結而為霜冰,寒騰的水龍捲儘管有著吞噬血肉的殺傷力,但在本質上也是一種水。
這兩道冰柱,竟然將老人生生地凍結在裡面,要不是裡面有老人本身的冰氣,寒騰的水龍捲會將他吞噬。
老人一時動彈不得。但從表情上看來,他並不會就此死亡。
寒騰也沒見過這種狀況,但他知道老人一時之間是無法動彈的,就過去說:「怎麼樣,認輸不?」
老人眨巴著眼睛。他想調動內功,將凝固在自己身上的堅冰打破。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寒騰笑著說:「那你就在裡面先待著吧,我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