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傅言錫幫忙送水
陳滿眸中掠過滿滿的氣憤,扭了扭身子,坐姿豪爽地說:「害,徐姜,你說這些男人怎麼一個比一個渣?既然不想負責,為什麼還要生小孩啊?」
徐姜唇角彎了彎,凝眉思索了兩秒,「大概——大概是想用孩子捆綁住女人吧。」
「我艹!我們女人有那麼膚淺麼?」陳滿彪了粗。
徐姜淡定地又挖了口飯往嘴裡塞,聳聳肩表示誰知道呢?
喬慕被陳滿逗笑,原來陳太妹除了打架鬥毆,說話也這麼有意思。
陳滿氣勢滿滿地瞪了眼喬慕,喬慕默默地收斂了下情緒,當木頭人埋頭繼續吃飯。
陳滿這才又看向徐姜,徐姜吃飯特別認真,像小松鼠似的,看著看著突然就把手覆上她的,義氣凜然地說道:「徐姜啊,以後你吃飯我包了,我老爹什麼不多,就錢多。反正也花不完,我幫他再找個女兒給他花錢。」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𝓣o55.C𝓸m
徐姜聽後,一口飯直接嗆到了喉嚨口。
艹。
陳滿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徐姜咳得小臉漲得通紅,好不容易喘過氣來,「陳滿,你這玩笑開大發了,差點嗆死我。」
陳滿滿臉認真:「我說真的。」
她說真的就是真的?
徐姜擦了把因猛咳流出來的眼淚鼻涕,用力點了點頭,「嗯,我也說真的。」實則心裡根本沒當回事。
陳滿:「……」
什麼真的假的。
她決定了的事那就是真的,也懶得和徐姜再多說什麼,拿起勺子開干。
-
-
又臨近周末。
周六上午各科做了周測,其實下周就是月考了,這周竟然還來個周測,也是醉了。
英語開考前,徐姜趴在桌子上補覺。
喬慕在背英語單詞,「幹嘛?又沒睡好覺啊?」
徐姜閉目養神,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自從上次董嘉莉、談月和她被叫到辦公室去後,董嘉莉每天晚上故意設鬧鐘,比如半夜2點,比如凌晨3點,然後從床上爬起來,坐在書桌前干自己的事情。你干就干,非得把聲音弄得那麼大,真的讓人很無語。
而她給的理由很簡單,晚自修結束就很累了,肯定是要睡會的,那等睡一覺起來後腦袋會更清醒,學習事半功倍。
徐姜自己每天複習就要過了12點才睡,剛剛睡著,就被鬧醒,晚上根本就得不到好的休息。
「不愧是1班尖子班啊,她們都不睡覺的啊?」喬慕吐槽道。
「嗯,誰知道啊?我眯一會,等會叫我。」
「嗯,好。」喬慕說著伸手摸了摸徐姜滑嫩的肌膚,「嗚嗚,我家姜姜太可憐了,瞧這黑眼圈重的,摸摸頭快睡吧。」
徐姜被逗笑,「嗯~慕慕,有你真好。」
-
-
下午最後一堂課打掃衛生。
打掃完衛生便能放假了。
其他班級都是熱火朝天的,唯有一班,老班正關著門訓話呢。
忒麼什麼情況?
高銳面色漲得通紅:「剛剛我是怎麼說的?留一半在教室里打掃衛生,還有一半可以提前回去。但是——剛剛有多少人舉手的?啊???」
少的可憐。
高銳是真的被氣到了,「來來來,舉手的人站起來,剛剛舉手的站起來。」高銳在講桌邊踱了好幾步。
下邊的學生被老班的氣焰灼傷到,一個個低著腦袋。
寥寥無幾的幾個人站了起來。
陸歲、傅言錫是其中之一。陸歲不著急回家,在學校還能和大家嘮嘮嗑,那麼早回去幹嘛?傅言錫想留下來等等徐姜,今天周六,周六宿舍區會關門,到第二天晚上才會開,那今晚徐姜去哪兒?他得找個時間問問她。
高銳看著站起來的幾人,眸色掠過一絲滿意,「這才是品學兼優的學生!大家都看看!」
隨即大手一揮:「你們站起來的可以先行離開了,其他人留下來打掃衛生!」
底下學生倒抽一口涼氣。
艹,老班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高銳道:「勞動委員呢?」
「……」整個教室里的空氣像是凝滯了一般,讓人覺得呼吸壓抑。
「潘清家裡有事,上午最後一堂課被他媽媽帶回去了。」坐在前排的學生小聲回了句,又默默低下了頭。
高銳暗暗嘆了口氣。
傅言錫站起身來,說:「高老師,我不著急回去,打掃衛生的事情我來安排。」
高銳發了一通大火,整個人略顯疲態,「行吧,就由你來。」然後環視了眼整個班級,指了指他們,一句話都沒說,頭也不回地出了教室。
-
高銳一走,傅言錫就上了講桌,開始分派包幹區。
其實勞動委員之前就已經把包幹區分配好了,傅言錫大致掃了眼,在董嘉莉和談月的名字上停留了一會。
董嘉莉是擦桌椅,談月是擦南面的一扇窗戶。
傅言錫凝了凝眉,淡聲道:「潘清最後的倒垃圾工作交給董嘉莉。原本南面的靠前的窗戶是陳鋒的,陳鋒可以先走,那這塊窗戶就交給談月吧……」
董嘉莉和談月坐得不遠,中間隔開了一個座位,隔空相視一眼,轉而愣愣地聽著傅言錫後面的安排。
傅言錫和陸歲原本是拖地,他把他們拖地的工作交給了另外兩個男生。可是董嘉莉莫名覺得傅言錫是在針對她和談月。
一班是理科班,女生本就少,才13個,其他女生都沒有分派到額外的包幹區,卻偏偏她和談月另外多加了勞動內容。雖然倒垃圾的活根本不重,但是卻要留到最後一個走!
轉念想想又覺得說不過去,傅言錫和她們無怨無仇的。
-
傅言錫安排完,整個教室便動了起來。
-
陸歲興高采烈地收拾書包,朝著傅言錫玩笑道:「啊呀,傅哥,老班現在的決策也忒明智了!」
傅言錫瞥了他一眼。
陸歲說:「傅哥,反正回去還早,不如我們去操場上打一場?」
傅言錫直接拒絕,「不了,我等會有事。」
「什麼事啊?反正回去也沒事做,不如帶我一個?」
傅言錫喉間發出一聲輕呵,低頭多拿了幾份試卷,特別是之前做的幾份例題比較典型的試卷,塞進書包里。
陸歲看著他收拾書包不由得蹙蹙眉,傅哥以前不帶作業回家的。
傅言錫收拾完,也沒著急拿書包,站直身體看了陸歲一眼,「你不適合去。」
「做什麼呀?神神秘秘的?」
傅言錫朝著窗外看了眼,正好看到徐姜和喬慕齊力端著水盆,像是螃蟹似的往8班的方向移動,漫不經心地回了句:「做狗糧,你要吃?」
說完,也不等陸歲反應過來,就出了教室。
陸歲順著傅言錫的聲音看去,就見少年幾步追上了徐姜,瞬間明白過來,罵罵咧咧了一句:「艹——狗糧?」
-
-
「徐姜?」傅言錫喚道。
徐姜和喬慕兩人端著一個水盆,水盆里的水太多,兩人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現在聽到後面有人叫。
徐姜不得不和喬慕暫時停下來,停穩後還得看看水有沒有溢出來。
然後才看向傅言錫,「怎麼啦?」
傅言錫瞥了眼微微晃動著波紋的水,看著兩人的樣子,笑道:「你們八班那邊沒水?跑這邊來南水北調來了?」
徐姜訕笑了下,露出兩顆大白牙,「你還真說對了,估計稍微等會5班6班7班的都得往這邊走,我和喬慕反應最快,第一個過來。」
正說著,果然,有其他班級的拿著盆往這邊走。
徐姜和喬慕嘴裡已經喊起來了,「小心點哦,小心點哦。」
雖然這樣說著,可是還是有粗心大意的人撞到他們。
「啊呀——啊呀——」水要濺出來了。
「啪嗒——」
喬慕往徐姜那邊躲,水因為作用力潑到了徐姜的小腹處,悲催的濕了一片。水因為反作用力又潑向喬慕。
喬慕尖叫出聲:「姜姜,趕緊——趕緊先把盆放到地上。」
那個撞了人的學生人高馬大,一見潑了人女生半身,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一著急手差點就伸到徐姜潑濕的地方去了。
傅言錫舌尖微微舔了下乾澀的唇,身體往徐姜的位置移動了下,擋住了那隻手,那學生一抬眸,就對上了傅言錫那雙黑不見底的黑眸。
黑眸里的冷意叫那同學訕訕地收回了手。
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沒事吧?」
徐姜專注地和喬慕把水盆放下,也沒注意傅言錫和那個學生說了什麼,再抬眼時就看到了那同學臉上滿滿的歉疚和欲言又止的模樣。
「哦,沒事,天氣本來就熱,一會就幹了。」
那同學見傅言錫以絕對保護姿態的模樣站在徐姜的前面,抿了抿唇,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徐姜拿著潑濕的衣角,用力擠了擠,把水擠干,T恤是棉的,這樣一擠,衣擺皺巴巴的像朵褶皺的花。
擠完後,連忙朝著喬慕說:「走走,喬慕,我們趕緊回班裡,他們把神聖的人物交給我們,等著用水呢。」
徐姜剛說完,就見一雙健碩的小臂出現在她的面前。
傅言錫已經蹲下了身體,雙手端起水盆,道:「這種重活應該男生來,你們班男生呢?」
徐姜和喬慕都愣住了,就見傅言錫端著水盆快速地往8班走。
兩人對視了一眼,眸底略過驚奇。
徐姜連忙跟上,解釋道:「我們八班女生比較多,男生有別的事要做啊~」
傅言錫走得不疾不徐又平穩,一個水波都沒有。
喬慕驚得嘴巴里似能放下一個雞蛋。
天哪!
傅學神幫她們端水啊~!
喬慕咽了咽口水興奮地跟上,邊走邊眼神意味不明地看徐姜。
有事啊!
-
快要到教室門口時,突然轉眸瞥了眼身高才到自己肩膀的徐姜,唇角微微勾起,犀利說道:「就應該選理科的。」
「……啊?」
「選理科,重活累活我幫你做。」傅言錫低沉的聲音如大提琴一般鑽入徐姜的耳膜。
徐姜有半秒鐘的愣怔,細細回味起傅言錫的話來,莫名覺得這話中有話,順嘴問了句,「那選文科呢?」
「文科?……」呵呵。
傅言錫暗自腹誹,那以後的攻速和頻率由他說了算,嘴上卻道:「還是我做。」
徐姜:「……」沒頭沒腦,越來越不明白了。
傅言錫已經站在了教室門口,他不知道水要放在哪兒,看到徐姜沒跟上來,朝後叫了一聲,「徐姜,發什麼呆啊?放哪兒?」
徐姜慌忙小跑過來,有些顧忌地說:「就送到這兒吧,還有我和喬慕可以。」眼神示意喬慕快點過來,卻見喬慕視線都不知道在看哪兒,慢吞吞地根本不著急。
傅言錫知道徐姜心裡在怕什麼,不過他心裡已經打定了要把她追到手的主意,就沒想過低調。
徐姜轉眸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傅言錫進了教室,「額……」
快步追了上去,喊了聲,「傅言錫——」
傅言錫端著水盆說:「水很重,快點,放哪兒?」
然後——
整個班級靜默了!
是那種一根針掉到地上的靜默。
一雙雙眼睛盯著這個別班走進來的學生。
進來的同學關鍵還是不是別人,竟是叱詫整個常青高中的學生——傅言錫啊~
徐姜後脊直接僵住了,慢半拍地指了指窗邊的課桌上,口吃道:「那~那兒。」
傅言錫按照徐姜的指示把水盆放到課桌上,沒著急走,就站在那兒。
徐姜看了眼傅言錫一動不動的,又感受著四面八方傳遞過來的各色意味的眼神,特別是金幼幼那雙似要殺人的目光,清了清嗓音掩飾尷尬,只以傅言錫能聽到的聲音道:「行了,你趕緊回教室吧。」
「我幫了你,你謝謝都不說?」傅言錫挑了挑眉。
「謝謝~」徐姜皺著小眉頭,就差趕人了。
「口頭謝謝不算,等會請我喝水。」
「好好好。」
「我要橘子味的汽水,冰的。」
徐姜頭疼,敷衍地「哦」了一聲。
周圍的學生也不著急勞動了,就看著一學神和一學渣聊天。
傅言錫的球技了得,只要又傅言錫打比賽,那絕對是座無虛席,當初多少女生排著隊送水啊,但是傅眼錫從來不接別的女生的水。今天她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傅言錫居然主動要水喝,還是問他們班的女生!
oh!
my god!
徐姜什麼時候和傅言錫搭上的啊?所以微博是謠傳?其實這才是人間真實?!
所有人都驚奇了。
這時,厲行進教室,正巧撞上了這樣和諧的一幕。
「咦?傅言錫?你怎麼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