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小時候嚷著要嫁給我的丫頭去哪兒了?
「咦,傅言錫?你怎麼在這兒?」
?
!
呃~~~
班級里更安靜了,一雙雙眼睛掃向傅言錫和站在他旁邊的徐姜。
艹。
有瓜。
徐姜倏地緊張了起來,真希望此刻地上有個洞,然後把傅言錫一腳踢下去,來個當場消失,皺了皺秀眉,準備解釋:「厲老師……」
身旁的聲音打斷了她,「厲老師,我看到你們班女生端水挺吃力的,就幫忙端一下。」
厲行目光掃了眼桌上的水,爽朗地笑了兩聲,「傅言錫,剛剛我還聽你們老班誇你,你就跟咱們班同學互幫互助了,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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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行話一說完,班裡其他同學忍著翻白眼的動作。
艹,老班,你眼瞎啊?
5班6班7班,樓這邊的班級都缺水,也有女生去1班那邊的廁所裝水,怎麼傅言錫誰也不幫就幫了他們班的徐姜和喬慕?
這絕對是有事兒,就差把早戀嫌疑貼到你腦門上了,還好事~
嘖,難道是學霸有特別優待權???
傅言錫一本正經地說:「那厲老師,沒什麼事我就先回教室去了。」
厲行直點頭說好,等傅言錫一走,以他作為典型,當眾誇讚了一番,最後的結語是:「這可能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啊,羨慕都羨慕不來。」
班級里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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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傅言錫幫徐姜喬慕端水恰巧被談月看到。
董嘉莉站在教室中間,「誒誒誒,掃地的快點哦。」
「董嘉莉,你要催,你來掃。」有人聽到催就不樂意了。
「你分配的就是掃地,怎麼還叫我掃?」董嘉莉反駁。
「那你催什麼?董嘉莉,各司其職,嘿——我就慢慢掃,認認真真掃,掃得一絲不苟~」那同學嬉皮笑臉的,還故意慢悠悠地掃,掃得特別仔細,一根頭髮絲都不放過。
就做給董嘉莉看。
董嘉莉被氣得半死。
談月把第一扇窗戶擦完,出聲喊董嘉莉,「嘉莉,嘉莉,過來。」
董嘉莉狠狠瞪了眼那同學,才往談月那兒走。
談月瞥了眼做鬼臉的同學,懟了聲,「陳鋒,你說你幼不幼稚。」
陳鋒朝著他們倆人吐了吐舌頭。
談月無語地搖搖頭,轉而對董嘉莉說,「嘉莉,你猜我剛剛看到了什麼?」
董嘉莉呼出一口濁氣,「……嗯?什麼啊?」
談月說:「我剛剛看到徐姜和傅言錫在一起。」
董嘉莉愣了下,嘴巴直接張成了「O」形,「不會吧,你會不會看錯啊?」
「怎麼會?剛剛好多同學都看到的。」
董嘉莉仍舊一臉不信。
兩人驀然沉默。隔了一會兒,談月才頭頭是道地分析,「嘉莉,你說我們突然多了打掃的包幹區,是不是傅言錫……知道了什麼?」
「什麼呀?」董嘉莉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隔了兩秒後,震驚地凝著談月,談月也從董嘉莉的黑眸里看出了什麼,慌忙擺手否決:「怎麼可能呢,想想都不可能了!」
傅言錫這樣的學神怎麼可能隨意拿著職權當令箭?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學渣和她們倆女生過不去?
但是~!
除了這個解釋又怎麼解釋就她們倆女生多出的包幹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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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鐘,打掃衛生結束,徐姜就和喬慕回宿舍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喬慕爸媽的車子已經等在了校門口。
回宿舍的路上,喬慕就對徐姜說:「姜姜,今天晚上跟我回家吧?我把我親愛的半張床分給你睡。」
徐姜其實也在發愁今晚去哪兒?
她已經連續一周沒有回家了,徐楊竟然一天都沒找過自己,不過想來徐楊怕是要被自己氣瘋了。新鮮的魚肚腸床鋪睡起來應該挺爽的。
黑眸看向喬慕,「這樣會不會不大好?」
「沒關係,我就跟我媽說,我邀請你去我家裡做客。我之前還在我爸媽面前誇你來著,你學習特別好,我要好好向你學習呢!」
徐姜一愣,笑罵道:「你就吹牛不打草稿吧!」
「打住啊,我可沒說謊。走走走,先收拾東西,跟我回家吧,小妞,順便你和傅言錫究竟什麼情況得給我從實招來!」喬慕說著手指捏捏徐姜嫩嘟嘟的臉,手感絲滑。
徐姜用的是什麼化妝品啊?為什麼她的皮膚沒那麼順滑呢?
徐姜心裡盈滿感動,鼻頭莫名有些酸,可是從打掃衛生開始喬慕就旁敲側擊地問她和傅言錫之間的事,她向天發誓,是真的真的沒什麼特別的事啊!
徐姜伸手回捏了捏喬慕的臉,笑嘻嘻的轉移話題道:「慕慕,你好像胖了耶,臉上好多肉,就這樣決定了,你臉大,今晚跟你睡。」
「說什麼呢?臭徐姜,找打啊!還能不能做好朋友?」喬慕氣呼呼地跺了跺腳。
「哈哈——哈哈——」徐姜往前跑,喬慕在後面追,喬慕腿長,很快就追到了人。
徐姜邊笑邊討饒,「慕慕,我說笑的,我說笑的……」
「說笑也不行!本小姐不胖!」
「嗯嗯,慕慕,其實直面長胖也不是不可以,胖胖的,多可愛,就像……夢琪」徐姜說著學著夢琪的動作蹦了兩下。
一邊回頭看追上來的喬慕,一邊蹦躂得愉快。
突然……
「呃。」前面傳來一陣低沉的悶哼聲,徐姜嬉笑的聲音戛然而止,看到喬慕也規規矩矩站好了,轉眸就撞進了傅言錫深邃的雙眸里。
傅言錫健碩的雙臂輕輕把人攬住,扶著站好,溫柔繾綣的聲音傳來,「走路怎麼不看路的?」
徐姜連忙站好,餘光瞄了眼跟上來的喬慕,嗔了她一眼。
傅言錫在前面也不和她說一聲,害她又撞到人了。
「我們…我們瞎鬧呢。」
傅言錫淡定「嗯」了一聲,說:「你上樓去收拾,我在樓下等你。」
徐姜一懵:「……啊?等我幹嘛?」
傅言錫理所當然地道:「跟我回家啊。」
喬慕震驚了:「……」跟我回家,這他媽的是什麼字眼啊?
徐姜後脊直接僵住了,「我不跟你回去,我住喬慕家裡。」
傅言錫冷颼颼的黑眸倏地對上了喬慕。
喬慕後背只覺陰森森的,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那個……姜姜啊,我突然想起來了,我爸媽今天要帶我去外公家裡,可能……」
剛剛還說的好好的呢。
徐姜眼神立馬掃了過去。
喬慕卻看向傅言錫,認真道:「傅言錫,那姜姜就交給你照顧了,我先撤了。」說完也不等徐姜反應過來就跑了。
徐姜焦急喚道:「——誒,喬慕……」
喬慕是個靈活的「胖子」,眨眼間就沒了人影。
艹,友誼宣告破裂。
現在只剩下傅言錫和徐姜了。
他們站的位置還挺顯眼的,就在宿舍區樓下。
徐姜捏了捏一頓亂跳的眉心,想到別人的眼神,心煩意亂地說了句:「傅言錫,你就不能別在別人面前說那樣的話嗎?」
「……說哪樣的話啊?」傅言錫深不見底的黑眸里染上一絲揶揄,反問。
「就是住你家的事情你能不往外說嗎?你說讓喬慕心裡怎麼想啊?事實是我就是借住了一下你家,我們……什麼事也沒有。」
「咳——」傅言錫冷不丁被口水嗆了下。
徐姜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時,臉不自然地紅了。
「你想要有什麼?」傅言錫拳頭放在唇邊,又咳了一聲。
一句話叫徐姜臉直接燒了起來,像是在油鍋里滾過似的,皺著眉頭看他,「不跟你說了!」
徐姜頭也不回地往自己的宿舍里走,心口像是爬了千萬隻螞蟻似的,怎麼有種越說越說不清的感覺啊?
啊——
真的是要瘋了。
長身玉立站在原地的傅言錫微微垂了垂臉,手指捏上鼻樑以掩飾唇角不斷上揚的笑意。
這麼大了,還這脾氣,真不禁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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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姜進宿舍的時候,談月和董嘉莉剛剛回來。
平時談月和董嘉莉看都不看徐姜的,今天倒是氛圍有些奇特,兩人時不時地朝著徐姜瞄上幾眼。
徐姜只當沒看到,氣呼呼地收拾了一件換洗的衣物,背好書包便出門了。
跑到宿舍樓下看到傅言系還沒走,才想到剛剛被他氣糊塗了,都忘了拒絕他了。
連忙小跑過去,正要說話,卻見傅言錫自然地從她的肩膀上拿下書包,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就好像這個動作做了無數遍一般。
徐姜當即怔了怔。
劇情的發展似乎越來越偏離軌道了。
「走吧,陳叔應該在等我們了。」傅言錫說這話時就好像是在說家常。
可是,明明其實他們不算熟。
徐姜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話問清楚,幾步追上去,「傅言錫,我有話和你說。」
「嗯,回去了說,我肚子都餓了。」
「不行,回去就來不及了。」徐姜緊追幾步跟上,焦急道。
傅言錫不得不停下腳步,骨骼分明的手插進褲子口袋裡,深邃俊冷的眸光落在徐姜的身上,語氣里多了絲無奈,「恩,你說。」
徐姜對上傅言錫瀲灩的雙眸里,到嘴的話卡在了喉嚨口,咽了咽口水,鎮定了下心神,「我不能跟你回去。」
傅言錫的黑眸里閃過疑惑,「那你想去哪裡?」
徐姜一鼓作氣說:「隨便去哪兒~反正不是去你家裡。我們…我是說我們男女有別,而且都還是高中生。微博的事我不想再發生了。」
徐姜說到後面幾乎是閉著眼睛在說了,而且口無遮攔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什麼男女有別,什麼還是高中生?她是在向傅言錫傳遞發生點什麼的意思?
傅言錫那張臉已經黑得不能看了。
徐姜低垂著腦袋也不敢去看傅言錫。
傅言錫滿心的不悅,端詳著徐姜精緻的容顏,細細看起來丫頭現在的模樣還是有些小時候的影子的,只是一點也沒有小時候可愛。
徐姜眉心發跳,小心翼翼地抬頭,伸手從傅言錫那兒拿書包,「傅言錫,我真的挺感謝你的。」
傅言錫修長的手指捏住書包的背帶,壓著心中的怒火:「徐姜,那你今晚能去哪兒?那個小旅館是肯定不可以的。」
「嗯…嗯,我知道的。」徐姜說著背著書包低頭往前走,至於去哪兒她沒說。
傅言錫被氣得不輕,這丫頭這麼著急和他撇清干係,小時候嚷著要嫁給他的丫頭去哪兒了?
沒再多說什麼,他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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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叔的車就等在校門口,傅言錫臉色極差地獨自上了后座。
陳叔透過後視鏡朝著傅言錫看了眼。
「小徐…小徐有住處了?」
傅言錫挑了挑眉,只道:「陳叔,我們等一會。」
眸光微微流轉,好巧不巧地會看到阮意。一頭銀髮的阮意正慵懶地靠在校門旁邊的石獅上,眼皮耷拉著,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回微信。
傅言錫手肘撐在車門邊,指尖輕輕摩挲著唇。
阮意在和誰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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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徐姜低著頭在看手機,唇角微微上揚,顯然是一副看到了什麼而萬分高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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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錫不想亂想,可一顆心莫名其妙地揪在了一起。
腦袋裡胡亂猜測著:徐姜不願意跟他回去是因為阮意?邵遇說阮意在追求徐姜,徐姜有鬆口的意思。
傅言錫好看的眉峰蹙在了一起,緊緊地盯著徐姜的身影,就見阮意先發現了她,收起手機朝著她闊步走去。
徐姜似乎聽到了聲音,收起了手機,和阮意說話。
他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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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姜也沒想到剛出校門就遇見了阮意,當即愣住了。
「阮意?」
「小生薑,你遇到了事情怎麼也不和我說?」阮意劈頭蓋臉便來了這一句。
徐姜恍惚了一下,「……啊?」
「我已經聽陳滿說了,你被你爸打了,還被趕出了家門。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阮意急忙解釋,「那天要不是我聽了陳滿的餿主意,讓她約你去遊樂場,後面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徐姜眸色一暗,暗自腹誹,原來是這樣。
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她也沒放在心上,她和陳滿說過了,不關他們的事,被懷疑早戀不過是一個導火索,她和徐楊之間的父女情早就發生了皸裂,就算沒有這件事,遲早有一天也會爆發。
「我沒事。」
阮意伸手自褲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
徐姜看著厚厚的一個信封,疑惑道:「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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