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求晚安吻的傅言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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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爺爺,陳叔…」

  傅演和陳叔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徐姜焦急的叫喚聲。

  徐姜換了睡衣,顯然是剛剛洗完澡,但是她的胸前卻濕了一大片。

  陳叔推著傅演的步子不由得快了幾步,「小徐,發生什麼事了?」

  徐姜快速跑過來,小臉紅得像是紅蘋果,氣還未喘勻,便道:「陳叔,我…我來推傅爺爺進屋,你快點,上樓去,傅言錫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不舒服,我叫他都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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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叔和傅演一聽,神情俱是一緊。

  傅演急道:「陳禮,你快去看看。」

  陳叔「誒」了一聲,就以百米奔跑的速度奔向家裡,徐姜連忙接手傅演的輪椅,推著傅演快步跟上。

  傅演大風大浪什麼沒見過,只幾秒鐘的時間便鎮定下來,出聲詢問:「姜姜,言錫怎麼回事?」

  徐姜道:「我也不清楚,我剛剛和傅言錫約好了…洗完澡,一起……」傅言錫說的幫她按摩腳的事情支支吾吾一筆帶過,「我等了好一會兒,都快要睡著了,想和傅言錫說一聲,要太累了,就不約了,沒想到我叫了好一會兒都沒回應,我就推開他的房間朝里看了眼,正巧看到他倒在浴室門邊。我想把他拖到床邊,可是他太重了,我弄不動,所以立馬下來找你們了。」

  這時候,徐姜也把傅演推到家裡了。

  傅演說:「姜姜,你上樓去幫陳叔的忙,我叫東春(男護工)過來。」

  徐姜心裡擔心傅言錫,想著傅演到家了也沒事,說了聲好便匆匆跑上了樓,進了傅言錫的房間就看到陳叔已經把人給抱上了床。

  傅言錫就穿了條黑色底褲,水珠還肆意地掛在胸前,身上的肌肉看起來勻稱有力,特別是那雙修長健碩的腿,然後一張白皙的小臉以肉眼所見的速度漲得通紅。

  「呃——」

  慢半拍地背過身去。

  陳叔聽到動靜,抬了抬臉,唇角划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隔了兩秒說道:「小徐,你來啦~」

  徐姜一顆心正因為剛才的一幕而劇烈跳動著,聽到陳叔叫喚,才「昂——」了一聲。

  「小徐,你來得正好,幫我個忙,幫我去浴室里把錫寶的浴巾拿出來,這孩子一定是知道自己醉了,怕睡在了浴缸里,所以著急起來,身上都沒擦乾。」陳叔解釋道。

  徐姜聽著,只覺耳根也熱熱的,咽了咽口水,兩秒後又暗罵自己沒出息,看到帥哥腦袋就跟裝了馬達似的亂想,定了定心神才道:「呃……哦……」

  徐姜說完,故意側著身子越過傅言錫的床邊,進了浴室。

  剛剛匆忙,注意點都在傅言錫身上,這時徐姜才發現浴室的地上到處濺著水滴,她輕點腳尖,拿到了浴巾,又返回房間,微垂著眼瞼遞給陳叔,「陳叔,喏。」

  陳叔看了眼小姑娘羞澀得摳腳趾的模樣,也不好真逗她,畢竟倆孩子還沒成年,便道:「小徐,你去樓下煮碗醒酒湯上來吧,我來給錫寶換身乾淨的衣服,等會你再上來。」

  徐姜就等陳叔這樣說,連忙點頭說道:「誒,好好~」

  語畢,便逃也似的跑了。

  啊——

  房間裡溫度也太高了,她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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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姜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往樓下走。

  傅演和男護工就等在樓梯口,見徐姜臉色奇異地下來,傅演不由得擔心地問了句,「姜姜,言錫沒事吧?」

  徐姜黑眸靈動,「哦,傅爺爺,沒事,你別擔心,陳叔叫我下來煮碗解酒湯。」

  傅演一聽,輕笑出聲:「就知道,這孩子逞強,明明醉了還拼命端著——犟得跟頭牛似的,也不知道像誰!」

  徐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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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後,徐姜再次端著解酒湯上樓,房間裡打上了空調,陳叔幫傅言錫換好了一身乾淨的居家服,身上蓋著一層薄被。

  傅言錫大概是醉得不輕,睡著了也不安分,眉頭蹙得緊緊的,似能夾死一隻蒼蠅。

  徐姜把解酒湯放到床頭櫃邊,問:「陳叔,傅言錫睡著怎么喝啊?」

  陳叔道:「沒事,我來灌進去。」

  說著,便坐到了傅言錫的床邊,扶起他,拿起碗,就給傅言錫灌。

  陳叔說的灌,那是真的灌。

  看得出來,手法非常嫻熟,傅言錫第一口嗆到了,想掙扎,可被陳叔摁著,竟然掙扎不開,後邊的湯就這麼給灌完了。

  雖然有些沿著唇角掛了下來,可大部分湯水都進了肚。

  又是兩三分鐘後,陳叔站起身道:「小徐,沒事,讓錫寶睡一覺就好了,你也回房間去吧?跑上跑下的,衣服都熱濕了,重新洗個澡,早點休息吧。」

  徐姜還是有些擔心地看了眼傅言錫,問:「陳叔,傅言錫沒事吧?」

  「就是醉酒,能有什麼事?別擔心~」

  「言錫醉酒也太嚇人了,陳叔,剛剛你是沒看到啊,就是不省人事的。」徐姜想起剛剛一幕還覺得心有餘悸。

  「別擔心,有些人醉了那是亂搞,有些人醉了就睡了…每個人的酒品不同~」陳叔說著又輕哼了聲,「哼,不過這臭小子啊,就是頭犟驢,叫他別逞能偏不聽~」

  徐姜:「……」

  傅言錫家的兩位長輩可真逗的,說的話都差不多。

  徐姜憋著笑意又站了會,多看了兩眼傅言錫安靜的睡顏,才回了隔壁客房。

  徐姜原本是想關著門睡覺的,想了想要是半夜傅言錫有什麼不舒服的,她能立刻聽到,便把房門微微敞開著。

  雖是累了整整一天,可因為出了傅言錫這檔子事,她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沒想到剛沾床就秒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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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頭月朗星稀。

  徐姜窩在被窩裡睡得正香。

  也不知是不是光線的緣故,眼前突然一暗。

  徐姜睡著的眼珠子動了動,又安安穩穩的睡了過去,連個身都沒翻。

  突然——

  唇角有抹濕滑…

  徐姜想往後面躲,可越躲,那抹濕潤便緊隨而至,只是這抹濕滑只是在唇邊的試探。

  那感覺就好像是一隻貓咪在舔它的主人。

  軟軟的,讓人並不討厭…

  徐姜的清夢被擾了。

  她被迫睜開了雙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個放大的俊臉,傅言錫閉著雙眸,親吻得熱情,雙手撐在她的兩側…

  徐姜驚愕地瞪大了雙眼,一個掙扎就掙脫了他的懷抱鯉魚打挺地坐了起來。

  傅言錫睜開了雙眸。

  兩人四目相接。

  傅言錫深沉如海的黑眸在黑夜裡如一隻野獸般緊緊盯著徐姜,氣息微亂,「…小甜姜……」

  「言錫,你做什麼?」徐姜心裡一激靈,下意識地看了眼大開的門口。

  「沒什麼…就~就是……就是~別忘了~晚安吻啊。」傅言錫嘴裡噴灑著酒氣說。

  細細聽去,明顯大舌頭。

  徐姜怔楞了兩秒,重複問:「晚安吻?」

  傅言錫在床沿邊坐下,黑眸瞬間染了層迷離,乖乖點頭:「恩。」

  徐姜:「……」

  所以剛剛那個快要叫她窒息的吻是晚安吻。

  徐姜下意識地朝著旁邊拉著窗簾的窗子看了眼,恩,外頭的確還很黑,手指伸在枕頭底下拿手機,按了鎖屏鍵,看了眼時間。

  然後把時間遞到傅言錫面前看,「現在是凌晨2點20,天還早,你親完了嗎?」

  傅言錫身體有些搖晃,他手掌撐著床沿,頭又湊過來,想要對準徐姜的唇,卻沒想到偏了點位置,不小心含住了她的鼻尖,牙齒磨過她的皮膚,微癢。

  又親了一口。

  然後坐好,很乖地回答:「恩,親好了。」

  徐姜:「……」直接被氣笑,這樣的傅言錫就像只求安慰的大型犬…

  傅言錫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那…我,我回去睡覺去了……你也早點兒睡,明早……見。」

  徐姜見狀,想從床上爬起來扶他進房間,卻不想傅言錫突然回過頭來,於是,兩人好巧不巧地撞到了。

  傅言錫本身還沒酒醒,走個路都是偏的,還偏偏想去扶穩徐姜。

  而還沒站穩的徐姜當然也想扶穩傅言錫。

  兩人都有這樣的想法,於是,悲催的一幕發生了。

  傅言錫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徐姜為了尋找支點,直接跪坐在了他的腿上……

  呃——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凝滯了數秒。

  傅言錫被這樣的一撞,腦袋划過一絲清明,突然就伸手勾住了徐姜的腰身,頭壓了下來,咬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和之前的蜻蜓點水不甚相同,似乎多了層火熱與霸道。

  傅言錫溫熱的手掌托著徐姜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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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半分鐘後,傅言錫突然停了下來,然後仰躺在地板上。

  地板上有涼意,透過家居服傳到他背脊上的肌膚。

  徐姜也被傅言錫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整個人像是在開水裡滾過似的…

  現在的少年都這麼的……會嗎?

  啊——

  想她兩輩子的年齡加起來都能做人家阿姨了的自己竟然被撩得一顆心似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似的,就覺得特別沒臉。

  「我……」

  「你……」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又因為話語的對撞,紛紛閉了嘴。

  就這樣,空氣如有實質一般,讓人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的,就怕氛圍更加尷尬。

  終於,傅言錫像是做了個艱難痛苦的決定般,「那個…小甜姜,你先起來。」

  徐姜「啊——」地一聲,慌忙從傅言錫的腿上爬起來,一咕嚕竄進了自己的被窩裡,「哦。」

  時間又像是靜默了一般。

  隔了足足兩分鐘的時間,傅言錫才從地板上爬起來,輕聲說道:「你——你睡吧~」

  徐姜:「……」

  傅言錫搖晃著身體快步出了房間。

  徐姜耳朵聽著聲音,偷瞄了眼,立馬又從床上起來,跑到房門口,把門給緊緊地關上,關完又給鎖上了…

  再次回到床上的徐姜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她滿心懊悔。

  自己是腦袋秀逗了?心疼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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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半夜是真心睡不著了。

  徐姜索性不睡了,從床上坐了起來,到桌邊拿了自己的畫板。

  突然就很想把剛才那幕給畫下來。

  雖然很尷尬,可是靜下心來,卻是越想越甜蜜。

  徐姜畫的時候,依舊是以貓人的形式畫下來的。一直以來,反派貓的耳朵是黑色的,當然在她的心目中,人設就是只黑色的腹黑貓,所以畫她自己的時候,則是一隻可可愛愛的白耳朵折耳貓。

  一隻半夜偷跑到白色折耳貓旁邊求晚安吻的腹黑黑貓,特別是那雙靈動含著些許委屈些許求歡好的黑貓形象,更是畫得入木三分,栩栩如生。

  徐姜畫完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準備第二天上傳,打了個哈欠便把畫板往旁邊一扔,睡了。

  這一覺睡得特別舒適。

  當然睡過頭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時,天光大亮。熱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細縫鑽了進來,徐姜揉了揉眼睛,摸著手機看了眼時間。

  竟然已經靠近十點了。

  徐姜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先去浴室洗漱只用了五分鐘,換衣服又是五分鐘。

  摁著房門便走了出去…

  剛走出去兩步就覺得疑惑,昨晚——

  她記得睡前把門鎖好了才睡覺的,可是剛剛,房門根本就沒有——鎖住!!!

  徐姜:「……」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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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甜姜,醒了?」樓梯口傳來低喚聲。

  徐姜循聲看去,就把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欸,言錫,好奇怪,我記得我明明昨晚鎖門睡覺的,可是我開門的時候,門根本就沒鎖住。」

  「是啊~我找了房門鑰匙開門的啊~」傅言錫直接承認道。

  徐姜眼睛瞪大地看他:「!!!」

  「我剛剛敲了好幾下門,你都沒回應我,我擔心你,所以就擅作主張開門了。」傅言錫一本正經地解釋。

  「可是我根本沒聽到~」

  「恩,就是你沒聽到我才找鑰匙的!」傅言錫重複了句。

  不可能!

  徐姜常年一個人在外慣了,對自己的人身安全很留心的,她才不信自己睡得跟死豬一樣,眼瞼微垂,眼眸微動。

  「傅言錫,不許說謊!」

  傅言錫:「……」這麼不好騙~

  「說實話,否則以後取消所有福利~比如,晚安吻。」

  傅言錫雖然醉了,可畢竟喝了解酒湯,昨晚做了點什麼,腦子裡還是清楚的,看著徐姜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他有些慫,眼神躲閃了下,嘴唇微微動了動,語氣里竟然染了委屈樣,

  「我什麼也沒做,就是求個輕輕的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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