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打臉嗎,連環的哦
大概是謝玉竹長得帥,三個人一進去,謝玉竹就先被女人給包圍了,顧宴清護著顧七七往邊上走,留下謝玉竹被小姐姐們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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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大了,總要經歷這一遭的嘛。
顧宴清表示自己是一個開明的家長,男孩子長大了就要懂得如何去拱別人家的白菜。
謝玉竹無奈,冷著臉將一群女人打發了,上樓卻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星雲館的花魁尤憐,花魁嘛,長相肯定是當得起我見猶憐四個字的,心腸也當得起最毒婦人心五個字。
尤憐是魔道在正道的奸細,心腸歹毒,且對魔道忠心耿耿。
上輩子的玄胤就是栽在這女人手裡,一生無情的仙尊動了情,便也墮入了凡塵。
而且,是他下的命令,只是,最後尤憐卻想救玄胤,死在了萬魔窟中。
「尤憐見過謝公子。」尤憐似乎是在樓梯上等他,對他笑得尤為燦爛。
「嗯。」可是謝玉竹不想理她,他只想要師尊,不想管沈天龍。
「謝公子的弟弟可是在萬魔窟中受苦呢,謝公子就不擔心?」尤憐笑得嬌媚,捂著拍著,半遮著臉,像是枝頭嬌顫的芍藥花,嬌艷動人。
「擔心做什麼,他氣運一直不錯。」沈天龍什麼情況他還不知道嗎?
「嘖,不知道素來將謝公子奉若神明的沈公子聽見這話,是否會心寒呀。」
「你若是想挑撥離間儘管去。」
「是尤憐打擾了。」尤憐瞭然,退開了路,讓謝玉竹過去。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套不出更多的消息了,沈天龍膽敢盜走凝神果,大概是做好了被放棄的準備,正道這邊也絲毫沒有去救的打算。
畢竟,不過是一個金丹修士而已,救了一個大乘修士,也算是這輩子值了。
廂房裡菜已經上來了,顧宴清和顧七七也沒有等謝玉竹,已經開吃了。
「小師侄啊,被小姐姐包圍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啊。」死基佬,敢碰老娘哥哥。
「這個幸福我覺得不能是我一個人感受,小師叔,我決定了,我要去隔壁點是個男妓過來。」謝玉竹不吃虧的反懟回去,還附贈一個溫和的笑。
「......哥,小師侄他要教我嫖。」顧七七是那種小哥哥就能收買的人嗎,她不是,哥哥還看著呢。
系統:所以哥哥不在就是了嗎?
緊接著,謝玉竹就接受到了顧宴清帶著刀光劍影的眼風。
「師尊,我錯了,我開玩笑的。」謝玉竹在心底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淚。
自己上輩子一個堂堂魔道至尊,差一步飛升的存在,這輩子怎麼就著了老天爺的道了,餡在這一點都不溫柔的鄉里醒不過來了。
「坐下吃飯。」顧宴清讓謝玉竹坐下了,聲音冷硬。
「謝師尊。」謝玉竹順勢坐在顧宴清身邊,舔著臉給顧宴清夾了一筷子菜。
「自己吃。」顧宴清不喜歡夾過來的魚,很嫌棄。
謝玉竹莫名扎心。
謝玉竹扎心的很,吃到一半的時候被打擾到了,頓時更加心煩意亂。
星雲館外面好像是發生了什麼,有人一間一間的搜查廂房,好像還是個勢力極大的人物,星雲館的勢力都攔不住,任由別人找過來了。
只是,顧宴清看著跌坐在門口,瑟瑟發抖的女人,面不改色的吃了那口青菜,然後道。
「丟出去,別生事。」
「是師尊。」謝玉竹沒反駁,吃飽了撐的才會救人。
「別,我求求你們別把我交出去,他們會殺了我的,我求求你們了。」女人抱著門口的柱子,死活不願意撒手。
謝玉竹有潔癖,不想碰這個髒得要死的女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等一下,你是不是叫南宮羽落?」顧宴清想了想,這個女人,這個樣子,像極了男主的那個妹子。
「是,我是南宮家的人,只要你們救我,我就......」
「丟出去,趕緊的。」男主的女人,離得越遠越好,全都是惹事精。
然後,話都還沒說完的南宮羽落就被謝玉竹一腳踢出去了。
還是嫌棄。
「咦,小師侄,你對女孩子好兇啊,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顧七七翻白眼。
「......那是沈天龍的女人。」上輩子可是綠了顧七七的。
雖然修真界沒有被綠的概念,但是架不住顧宴清無聊給他科普了不少。
「剛剛那一腳就該我踢。」顧七七秒變臉。
下面又開始吵吵嚷嚷的,突然他們廂房的門又被踢開了,還踢掉了,進來的是個身穿錦衣的修士,看起來像是個富家公子很有錢的樣子。
「剛剛那個女人手裡的東西呢?」錦衣修士不僅是自己一個人進來了,身後嗚嗚泱泱的十幾個打手,一瞬間廂房開始有點兒擠。
「誰讓你進來的?」顧宴清抬眼,筷子擱在腕上,聲音不善。
「喲,這百草城還有我不能進的地方嗎,你知道我誰嗎?我是......」
「啪。」
是牛氣沖天都錦衣公子被顧宴清一道靈力拍到樓下的聲音,生死不知,木質的地板瞬間多了一個人形的窟窿。
「他剛剛說什麼,誰來著,我沒聽清楚,不認識啊,算了,打了就打了吧。」顧宴清板著一張臉收回手,給妹妹添了一筷子菜。
「你放肆,我家公子是......」
「嘭。」
是十幾個打手掉下一樓的聲音,還是生死不知。
「快點吃吧小妹,這地板不太結實。」顧宴清替顧七七將好奇的目光正回來。
「好的哥哥。」顧七七咽了咽口水,覺得她哥當初那麼多的修真文沒白補,起碼套路很溜。
外面全都是眼睛,門還被踢破了,攔都攔不住,三人這邊才把飯吃完,外面就又來了一群找場子的人,派頭很足,打頭的是個合體期的中年男人。
「上君,就是他們傷了少爺。」中年男人身邊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指著吃完飯看風景的三個人,一臉的小人樣,標準的炮灰。
顧宴清瞅著這熟悉的大型打臉現場,猛地想起來,這不是男主英雄救美的那個場面嗎,那個時候男主已經是柳見雨的弟子了,所以那個炮灰畏於天一派的威嚴慫了。
「這不就是個炮灰嗎?」顧宴清明白了。
「哪裡來的螻蟻,敢傷我兒。」
「啪。」
兒子和老爹都是一樣的下場,只是,這次出手的是顧七七,顧七七不知道又是從哪裡摸出來的一根鞭子,啪的把人抽出樓梯,又掉一樓去了,然後反手又是一鞭子,所有的打手也掉下去了。
同樣是合體期的修士,顧七七就是開掛吊打整個合體期的那個,時不時還能越小級干一架。
「垃圾,敢拿手指著我哥哥,小師侄,你去削了他。」顧七七霸氣的一揚下巴,站在樓梯上慢悠悠的卷著鞭子,看著樓下不知生死的中年合體,嘴角含著一抹冷笑。
「誰人敢在我百草城作亂,想死嗎?」
好了,炮灰走了一個,又來了一個,還是個女人,賊好看的女人,顏控顧七七忍不住犯花痴。
就是,這女人脾氣不太好,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
女人也是合體期的修士,好像是城中的副城主,樓下有人在喊,且好像和被抽到地板上的中年男人很像。
「是本尊,如何,你想替醫仙將本尊逐出百草城嗎?」顧宴清覺得這事兒得自己出面,總要妹妹出手,這不是一個個合格的哥哥。
「不知尊者是何人?」敢自稱本尊的,那都是大乘渡劫修士,沒人敢隨意冒充。
「本尊玄胤,人是本尊殺得,又如何?」幾道靈力頃刻間要了地上人的命,顧宴清卸下偽裝,冷著臉,大乘修為將飛起來的女人給干地下去了。
老子都站著,你敢飛。
這一刻,顧宴清覺得自己裝逼裝的十分完美,全場MVP就是他的,誰搶打斷腿。
「是月蓮冒犯,還請尊者恕罪。」女子分分鐘跪了,很乾脆利落了。
在修真界就是這樣,都是靠實力說話。
「月蓮上君冒犯尊者,理當受罰,罰御神丹三枚作為尊者的賠罪之禮。」
天外之處,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挺好聽的,挺傲嬌的。
「是醫仙。」謝玉竹看著顧宴清的茫然,偷偷傳音。
「是。」月蓮對著聲音的方向跪下,轉身奉上三顆丹藥,毫無怨言。
今天是她瞎了眼,提到了鐵板,這個鐵板還是城主的心上人。
「多謝。」顧宴清抬手取了那三顆御神丹,這話是給醫仙的。
「醫仙不是女人嗎?」謝完人家之後立刻開始嫌棄,還傳音偷偷問。
「呃,師尊為何有此一問?」謝玉竹都給整懵了。
「仙不都是稱姑娘的嗎?」直男本男顧宴清,他還以為是個美女呢,本來有點兒意思的,老顧家就他們兄妹兩根獨苗了,他還是要傳宗接代的。
可是,這咋是個漢子,他不想攪基啊。
「師尊可知您老有一個稱號,劍仙。」謝玉竹默了默,看著顧宴清。
師尊,你敢不敢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顧宴清:不敢,你咬我啊。
「嗯,仙還是挺帥氣的。」
大型雙標打臉現場。
三人面不改色的下了樓,身份暴露了,也沒必要遮掩了,牽著顧七七的手就繼續去逛街。
聽說今天還有場拍賣會,為過兩天的煉丹大會特意舉辦的,拍賣的都是些丹會上能用到的靈草,聽說今天所有打算參加的煉丹師都去了。
街上的熱鬧也就少了三分,只是依舊是人擠人,畢竟這是百草城,天下丹藥八成都出自此處,可見其重要之處,別說這座城裡沒有大乘期的湫延坐鎮,就是只有一個合體修士也沒人敢得罪。
畢竟煉藥師的身份在修真界就是個免死金牌,巴結都來不及呢,誰敢動他們啊。
但是,沒人敢動煉藥師,有人敢碰瓷顧七七。
這都是今晚第二波了,也不曉得南宮家那個庶女不自量力拿了人家什麼東西,被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