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為我的時光小姐姐打賞多更兩千


  書院為了保持弟子的教學質量,每二十年才招收一次新弟子,而每次招收的弟子不會超過三百,和現代高考差不多。

  而今年來的弟子實在是太多了,三百的招收名額也滿了,每個進入書院的弟子都會被分為十二級。

  外援九級和內院三級,就和現代的小學初中高中差不多,外院弟子的教學內容會淺顯一些,外院弟子每年通過考核之後就會升入下一級,具體的辨別方式是白校服袖角上的十種繡花。

  沒錯,還有最後一種,老師或者院長的親傳弟子是最後一種,身份比別的弟子尊貴一些。

  顧七七其實很像直接跳去內院,但是書院的規矩不允許,不過幸運的是可以選課。

  老師們都知道,學生在兼顧修為不落下之後,再分出來學習別的知識的時間有限,並不會強行要求學習所有的知識。

  顧七七第一晚拉著顧宴清喝了點小酒,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間就完了,選課的時候也去晚了,最後就在剩下的幾個課程裡面選了三個。

  陣法,煉藥,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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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十分耗費心神的課程,但顧七七她有系統啊,掛逼從不畏懼記知識,因為她從來不記。

  系統:「內存不夠了啊。」

  顧七七冷笑:「要我幫你清理一些出來嗎?」

  系統瞬間慫成一團。

  第三天的時候,課程正式開始,顧七七還是最後一個去的,第一個是方岩先生的陣法課程,一上就是兩天,顧七七好歹以前是個女帝,什麼沒看見過,陣法長陵大陸也有,基礎知識肯定是一樣的。

  而願意選這門課也肯定是對陣法感興趣,說不定是哪個世家的小天才,這些東西肯定都知道。

  但是,整堂課,只要顧七七一個人在聽了方岩先生十分鐘的課程之後,倒頭睡了個天昏地暗。

  周圍頻頻有人看過來,連先生都瞅了好幾眼,偏偏顧七七睡得不動如山,就差沒打幾個小呼嚕了。

  顧七七醒的也很準時,方岩先生快要下課的時候她剛剛好醒過來,臉上還有睡出來的紅色印記,整個人剛醒過來就被方岩叫起來了。

  「第五排第三列的那個弟子,你來演示一下這個鎖靈陣。」方岩先生一下子就點到了顧七七。

  顧七七一臉懵逼的盯著紅印子站起來,想了想鎖靈陣,抬手就是一個。

  呃,好像,大概,應該是這樣子的吧。

  千言的遺產里有挺多關於陣法的東西,在長陵大陸的時候小黑有意無意的就引導自己學了這玩意兒。

  不過,太基礎的,其實她也不是很記得了。

  陣法瞬發啊。

  周圍的弟子瞬間看向顧七七的目光裡帶著羨慕。

  這個水平,起碼要旋照期的修為才有可能坐到,可是眼前這個剛剛睡醒的小姑娘才開光期啊。

  這又是哪來的小妖怪啊。

  「不對嗎,好像是這個吧。」顧七七維持著陣法,對著鴉雀無聲的教室,莫名的心肝一顫。

  這啥情況,突然這麼安靜,好不習慣啊。

  「對,做的很好,你坐下吧,以後如果覺得我講的東西你已經知道了,可以不用來上課。」方岩愛才,對待天才人好的不行。

  修行本就是與天相爭,完全沒必要將時間浪費在自己已經知道的東西上面,還不如回去打坐修煉。

  而不是坐在教室里睡兩天的大覺。

  「謝謝先生。」顧七七含笑應下,剛好下課了。

  方岩收拾好東西離開,而顧七七卻打了個哈欠,對著後頭的狗蛋招招手。

  「回去啦。」

  只是,顧七七回頭看見門口等著自己的哥哥,立刻把狗蛋丟在了腦後。

  「自己玩去。」

  狗蛋欲哭無淚,眼睜睜的看著顧七七抱著顧宴清的胳膊離開了。

  同樣都是穿越的,憑什麼人家帶著女主光環,還有系統金手指,他就過得全是苦日子啊。

  天道不公啊。

  「你怎麼在這兒。」顧七七挽著顧宴清,看著另一邊的謝玉竹,鼓著腮幫子趕人。

  「我想小師叔了,就跟過來了。」謝玉竹義正言辭。

  顧七七:想我怎麼還沒死吧小垃圾。

  「連續上了兩天的課累不累啊,要不我們就別學這個陣法了,回頭就上一個煉藥就行了。」顧宴清牽著顧七七,噓寒問暖。

  「沒事啊,我以前學過陣法,先生說如果我會的話就可以不用去上課了。」顧七七怎麼可能告訴顧宴清自己在課堂上睡了兩天。

  這不是找抽嗎。

  「真的,我家七七就是聰明,真乖。」

  「不過哥,我想和你一起上課,老師講的我都會。」

  「那就和我一起上課。」

  「可以嗎,不會有老師發現我不在吧。」

  「沒事,老師有不會點名,再說新來的弟子他們本來就認不全。」顧宴清安慰顧七七。

  想一想也是,自己妹妹還是帶在自己身邊好一點,畢竟妹妹長的又好看又可愛的,肯定有很多人喜歡,被拐走了怎麼辦呀。

  「師尊,我也想和你一起上課。」謝玉竹可憐兮兮的開口道。

  「喲,師侄還用學這些啊,我以為你連惑心蠱都能養出來,就沒什麼能難得住你了。」顧七七冷嘲熱諷道。

  謝玉竹瞬間又不說話了,一副被欺負了的小白花模樣。

  顧七七差點一鞭子過去,這個小垃圾是什麼意思,自己又被欺負他,他這綠茶婊的樣子擺給誰看。

  別說,顧宴清這輩子不算太直,還是有那麼幾分賈寶玉勢頭的,瞬間左右為難,兩邊都心疼,可是兩邊都不對付,他卡在中間活脫脫有一個被媳婦和媽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老男人。

  太難了。

  所以,為了顯得自己一碗水平端,顧宴清把兩個人帶回去做了頓飯。

  說好遠離謝玉竹的,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兜兜轉轉的又把人放自己面前了。

  說到底,還是他自己願意的,否則這書院千千萬萬重的結界守衛,謝玉竹也不可能順順噹噹的走到他身邊。

  晚上謝玉竹成功的以自己不認路為由,霸占了顧宴清旁邊的另一間屋子。

  那間屋子是顧宴清的書房,沒有床褥,只有一張顧宴清以前累了躺著的小榻。

  顧宴清想了想,給他分了兩床被子。

  晚上顧七七怕謝玉竹纏著顧宴清,索性就一直在顧宴清面前晃悠,拉著顧宴清吃完飯了去逛園子。

  這邊是顧無師的地盤,還挺大的,因為住了顧無師和陳桃,還有門下的幾個弟子,反而是顧宴清的院子是最偏的。

  因為他年紀最小。

  一路上遇上了幾個師兄師姐,顧宴清順勢把顧七七和謝玉竹介紹給師兄師姐,求幾個師兄師姐幫著照看一下。

  「這是你徒弟和妹妹?你這徒弟和妹妹比你年紀都大,你哪裡找來的。」二師姐笑著把兩個人的長相記下來。

  她學的是觀運之術,氣運玄之又玄,她如今也只學了個皮毛,但是顧七七和謝玉竹這種就很好看了。

  一個氣運滔天,一個厄運纏身。

  簡直是閉著眼睛都看得出來啊。

  「就前段時間。」顧宴清臉紅。

  好了,轉世一道,他成了最小的那一個了。

  「哦,我記起來了,謝玉竹,前幾日我聽大師兄說你上次去找牡丹游湖的時候被一個修士強吻了,是不是他。」二師姐瞭然。

  到底是徒弟還是道侶啊。

  「不是,之前是誤會。」顧宴清臉色更加爆紅。

  顧七七微笑之下,已經在心底扎了謝玉竹無數次小人了。

  垃圾垃圾垃圾。

  「哦,我明白,誤會嘛,總會有成真的那一天,師伯支持你哦。」二師姐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笑著拍了拍謝玉竹的肩膀,轉身走了。

  嘖,自己這小師弟居然還真的動心了。

  真是可憐書院和百花樓的那麼多少女心啊,怕是沒想到自己最後就輸給一個男人吧,一想起來那些美人兒的臉色。

  哎呀,有趣啊。

  顧宴清一路走一路心累,最後還帶著兩人去見了一面爹娘。

  「阿爹,這是我徒弟謝玉竹。」顧宴清領著謝玉竹去見顧無師,總覺得心虛的很。

  「嗯,是個不錯的孩子,心思多了些,但是對你好就成了。」顧無師隱約從那天顧七七和他的對話之中猜出了幾分。

  謝玉竹這個人吧,怎麼看都是個挺好的孩子,雖然性子偏激了一些,但是,對宴清好就行了。

  他們也不求所謂的傳宗接代了,本來修士就難以孕育後代,有孩子都是看運氣的。

  就顧宴清這不走心的修煉方式和滔天的機緣,他們早就做好了自己兒子斷子絕孫的準備了,雖然,這個斷子絕孫的方式有點兒不一樣。

  供過於求腦殼痛,總覺得老父母看謝玉竹的目光很是不一樣,帶著某種託付?慈愛?

  到底是個什麼鬼。

  顧宴清不願意細想。

  然而,等回去快要睡覺的時候,他才發現問題來了。

  自己窗戶邊上這個,披著頭髮,穿著單薄的衣衫,抱著個枕頭,還紅著眼的人是幾個意思。

  「師尊,我怕。」

  青年明明人高馬大的,比他還壯,但就是可憐兮兮的卡著他。

  顧宴清嘴角抽了抽:「你怕什麼?」

  他這院子有什麼好怕的。

  「怕小師叔打我。」謝玉竹接著道。

  顧宴清: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我覺得你要是和我睡,明天七七才會抽你。」

  抽死的那種。

  畢竟,顧七七今天就恨不得抽死謝玉竹,要是再看見謝玉竹從他房間出來,估計真要炸裂。

  「師尊還未和小師叔取回記憶嗎,之前我一直都是和師尊一起睡的。」

  假的,如果不是謝玉竹死纏難打,之前的顧宴清還是和矜持的。

  尤其是在知道他的心思之後。

  「沒有,我現在也挺好的,有沒有那段記憶都無所謂。」

  「我如今竟然會糾結,我又想師尊取回記憶,記起我,又怕師尊取回記憶之後不要我了。」謝玉竹站在門頭,微微低頭苦笑,那模樣,綠茶的很。

  「其實,也還好,你興許也是有苦衷的。」顧宴清反而不太好意思了。

  「沒有苦衷,當初我就是嫉妒顧七七能被師尊記掛在心上,我就是故意的。」

  當事人承認了,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等他和謝玉竹並肩躺在床上的時候,他突然回過神,自己為什麼要同意謝玉竹和睡自己屋,自己腦子是進水了嗎?

  他翻身想將人趕出去,卻突然覺得腰上多了一一條手臂。

  是睡著了的謝玉竹。

  心詭異的軟了軟,終究還是沒忍心把人趕出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謝玉竹已經離開了,顧七七黑著臉在院子裡舞鞭子,殺氣騰騰的。

  顧宴清認真看了一下,鞭子上沒血跡,應該是沒打起來。

  「哥,我要吃打滷面,加個溏心蛋。」顧七七看見顧宴清出來,收起鞭子微微一笑。

  「好。」顧宴清手一抖,還是有些慫的。

  煮了面回來,像是不經意般問道:「對了,謝玉竹呢。」

  「哦,上課去了,一大早就走了。」顧七七嘬著蛋心,再喝口湯,滿足的出了一口氣。

  「其實,七七你沒必要這麼防備著他,他也沒做什麼壞事。」顧宴清看了顧七七兩眼,期期艾艾的開口勸導。

  「哥,你是不是心疼了。」顧七七叼著麵條,突然覺得有些沒意思。

  顧宴清說不出話,因為顧七七說中了。

  他應該就是心疼吧,否則突然也不會留下謝玉竹,也不會讓謝玉竹和自己一起睡。

  甚至是不會和顧七七開口。

  「哥,我之前也想過,想著幫你找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那樣我就放心了,你照顧了我這麼多年,也該有個人照顧你,對你好。」

  「後來謝玉竹表現出喜歡你的樣子,我也想過幫著他拿下你,但是,他心思太重了。」

  「到了最後,他已經能利用你了,哥,我怕,你當初消失在我面前的樣子,我不敢再經歷第二遍。」

  「你在我前頭死了兩次了,第一次你熬夜猝死,我一個月才緩過來,第二次眼睜睜看著你消失在我面前,我找了你三百年,哥,你不能讓我再經歷第三次了。」

  「太殘忍了。」

  顧七七吸了吸鼻子,淚水落在麵湯里,滴答一聲。

  總是這樣,她可以一個人過的很好,風風火火,瀟灑快活,可是一旦對上了顧宴清,她就忍不住將自己所有的柔軟,所有人脆弱暴露出來。

  大抵,這就是所謂的親人。

  「放心吧,我會護好自己的,只是,謝玉竹他也挺好的。」顧宴清心軟得一塌糊塗,想抱抱顧七七,又不敢。

  「你果然是喜歡上他了,偏心,哼╭(╯^╰)╮」

  顧七七一甩筷子,捂臉哭哭啼啼的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宴清凶他了。

  顧宴清也是腦殼痛,滿頭大汗的收拾好碗筷就去找自己老師刀聖了。

  這地方不能呆了,他出去躲躲去。

  白柳先生是個很嚴厲又很通透的人,人生一輩子就顧宴清一個徒弟,素來將顧宴清當作兒子疼愛,看見小徒弟近日也不回去,心情也不大好,就想起了幾個小童和自己說的事兒。

  「怎麼,如今被煩的自己院子都不敢回去了。」白柳先生好酒,平日裡酒壺從不離身,近日卻是第一次將自己的酒葫蘆遞到顧宴清手裡。

  顧宴清嘆了口氣,灌了一口,也不是第一次喝酒,就是這酒分外的辣,瞬間嗆得顧宴清紅了臉。

  「這酒好烈。」

  「烈些才好,將心中的煩惱燒的一乾二淨。」白柳先生拿回酒葫蘆,自己喝了一口,十分悠閒的瞧著徒弟,呵呵直笑。

  「燒不乾淨啊,頭疼,都是麻煩。」顧宴清醉了,醉醺醺的倒在假山邊。

  「有什麼麻煩的,一個妹妹,一個,你心上人,你更在乎誰?」

  白柳先生指了指顧宴清的心口。

  「七七,我的可以給她,但是給不了謝玉竹。」顧宴清半天沒說話,最終閉上眼,還是認命了。

  顧七七是他的的命。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你不凡,只是你的機緣,比我預想的還要可怕。」

  「就因為我比別人多活了一輩子嗎?」

  「不,因為身上的氣運,宴清,天道是公平的,天道給了你多少東西,就會向你取走多少東西,而你的氣運,比你妹妹還要多的多。」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我以後會被天道取命嗎?」

  「也不是,宴清,臨仙界是僅次於天界的中等位面之一,再上一步就是天界,那個世界才是真正的神仙,可是你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你爹,你娘,我,還有書院這麼多先生們到了這個世界的頂端卻從沒飛升過嗎?」

  「因為書院需要延續傳承?」顧宴清試探道。

  「錯,書院的傳承那麼多,所以我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必要將自己的傳承送出去,我們如今留在書院教書育人,反而算是養老的。」

  「因為我們無法飛升。」

  「沒辦法飛升是為什麼?」

  「天道殘缺,曾經臨仙界也算是繁盛,時常有仙人下界,所以很多事情都留下了記載。」

  「關於天道的?」

  「對,天道曾化出兩道意識,一稱天君,一稱道君,天道掌生靈,道君掌法則,兩者互相照應,坐鎮大大小小的三千位面。」

  「後來呢?」顧宴清隱約覺得這是件大事,可是先生講的實在是太慢了。

  「後來,道君被一少年所惑,拋棄天君,留天君獨自一人鎮守位面,但到底是一人難以支撐,以至於,位面法則不全,臨仙界如今還能修煉,已經算是幸運了,許許多多的位面已經喪失所有的傳承和文明,到了末法時代。」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顧宴清笑了,這種大事和自己好像真的沾不上邊吧,自己一個小透明。

  「不,和你有關係,天君和道君有名字。」白柳先生突然坐直了身體,神色嚴肅。

  「還有名字的嗎?」顧宴清不知為何,覺得腦子裡的混沌越來越多,像是難以清醒了一般。

  「對,天君名顧願,取天下之事為我所願之意,道君名顧宴清,取天下河清海晏之意。」

  「那不是和我一個名字嗎,我爹怎麼給我取了這麼個名字。」顧宴清傻眼了,眼皮子昏昏沉沉的。

  先生這酒後頸真大的。

  「並不是,當年院長是受到天君示意,故而才替你取了這麼個名字,而你身邊還多了一個謝玉竹。」

  白柳先生許多年不曾擦拭自己的刀了,如今做來,卻還是那般熟練。

  寶刀出鞘,不見血,不回鞘。

  「先生,為什麼?」顧宴清想站起來,但是偏偏渾身無力。

  「因為當年誘惑了道君的少年就喚作謝玉竹,若是謝玉竹沒有來找你,我或許不會確認你就是他,可是,如今我確認了。」

  白柳先生提刀站起來了。

  「所以先生要殺了我,讓我回天上去,修復天道,讓先生可以渡劫。」見鬼了。

  「非也,我知道你若是成為了道君,第一個便會殺了我。」

  「所以呢?」

  「所以我會奪了你的氣運,宴清,你若真是道君,便會欣喜,當年道君放棄一切只為了一個謝玉竹,如今,謝玉竹就在你身邊。」

  「那麼,我還會有命在嗎?」

  「有,我不會要你的命。」

  「那我以後沒了氣運,會怎麼樣?」

  「修為盡失,無法修煉。」

  「無法修煉,碌碌無為的活上幾十年就死了嗎?」

  「臨仙界能延續壽命的丹藥靈物不少,院長不會放著你不管,甚至是,還可以奪舍。」

  「我與先生的師徒之情,就敵不過道君的位置。」

  「道君,掌管法則,超脫位面之外,並非是一般的仙位能比擬,哪怕是天帝顧宴辭,也不過是天君與道君的臣子。」

  「所以,先生,我覺得,夢裡什麼都有。」

  顧宴清仰頭,眯著眼盯著白柳先生滿是皺紋的臉。

  曾經覺得是位慈愛的老人,如今卻覺得,醜陋的很。

  「什麼意思?」白柳先生心虛間,猛地回頭。

  背後是一片紫色的雷光。

  不是顧七七,反倒是個白衣少年。

  少年冷漠的碾死了白柳先生,丟開他的屍體,看著躺在地上喘氣的顧宴清。

  「還活著嗎?」

  「嗯,還沒死。」顧宴清聲音昏昏沉沉的。

  「沒死就好好活著,你和我的賭約還沒有完。」少年盯著顧宴清看了好一會兒,才在其他人來到之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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