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難斷家務事
<!--go--> 再好的瓜,吃多了也會膩,三位女子的『哭嚎』並沒有掀起太多波瀾。
對於千萬吃瓜群眾來說,紈絝子弟強搶民女似乎並不是什麼稀奇之事。
正義感爆棚的大理寺卿趙綽,唯恐天下不亂的蜀王楊秀都已經離場。
在座各位三省六部的侍郎們均『猴精』的一匹,無人主動插嘴。
......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楊聰,你答應要娶我的,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人家才年方二八!」一位青衣妹子大聲哭訴著。
「這是從哪來的一大波女子!」楊聰被質疑的雲裡霧裡,「我真的不記得你,再說你都二十八了,我才十九,就算是撩,也是你撩我才對!」
楊聰一言,引得全場大笑。
「官人,年方二八是十六歲......」錦瑟在一旁悄聲提醒道。
「醬紫啊。」楊聰瞅了瞅傲人的錦瑟,然後用餘光掃了眼平平無奇的青衣女子,「十六的話,還有成長的空間,再接再厲吧!」
青衣女子惱羞成怒,從懷裡掏出一把扇子,當眾敞開扇面,『酒、色、財、氣』四個大字,浮現在眾人面前。
人群中又開始不安靜了,見『酒色財氣』,如見聰少本人,這可是楊聰的招牌『武器』。
「豈有此理!」郡主伍允兒拍案而起。
在座眾官員心知肚明,無需他人伸張正義,忠孝王郡主伍允兒定會宣誓主權!
「楊聰,你竟然給這種『貨色』定情信物!你,你眼拙嗎?」伍允兒也顧不得自己大家閨秀的身份了,衝過去一把就奪過紙扇。
侍女小翠嘆了一口氣,「哎,小姐的醋罈子終於翻了。」
看到扇子,楊聰稍有一絲驚訝。
我的活動軌跡很簡單,只有青樓和商會,扇子肯定是在望月樓失竊的。
既然這青衣女子能在望月樓里偷我的扇子,那必然是預謀已久。
這絕壁是吳累安排的第三道毀我名聲的手段,可惜吳累再也看不到了。
收回思緒,郡主和青衣女子還在爭執中。
「呵呵,貨色?本姑娘就是不如郡主傾國傾城,可偏偏楊公子喜歡啊!」青衣女子挑釁道。
「楊公子還說了,忠孝王全家都是弱智,他才不想娶郡主,他只想娶我,還給了我扇子為信物,信誓旦旦定會求皇帝收回賜婚之命。」青衣女子越說越嗨。
其他兩位女子紛紛附和道:「楊公子也是這麼和我說的!楊公子可溫柔了!」
「本、本郡主不信!你們休要出言放肆!」伍允兒氣的全身發抖,將扇子狠狠摔給楊聰,卻被紅拂女兩根手指輕輕夾住。
楊聰一把握過紙扇,繼續分析著發生的一切。
不得不說,吳累這招真的高明!
先用女子毀我聲譽,再用女子之口挑起我和忠孝王的矛盾,最後牽扯到退婚,又提升到抗旨不尊的範疇。
這妥妥的一炮三響!只可惜最後這炮來的晚了點。
吳累這種人才竟然死於窩裡鬥......
楊聰沉思中,青衣女子繼續大放厥詞,「楊公子這幾天,每天晚上都在我的閨房裡,一定是你施了手段,楊公子才離開我的!」
「還我楊公子,請您講究先來後到!」
「對啊,輪也輪不到你,蠻橫郡主!」
伍允兒忽然愣住了幾秒,然後櫻桃小嘴微微上翹,冷笑起來,「呵呵,不可能!」
丫鬟小翠驚訝萬分,「小姐啊,你是不是氣傻了,你別嚇唬小翠!」
「你才傻了,你全家都傻了!」伍允兒眼神中竟然閃閃發光,「我可以確定一定已經肯定,不可能!」
青衣女子三人表示不解,「什麼不可能?」
此刻的伍允兒充滿了自信,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衣領,挺胸收腹,貴族氣質爆表,「我算是看透了,你們就是饞楊聰的身子和錢,不要臉!」
「然而你們機關算盡,卻忽視了最後一著!」
青衣女子等三人被郡主的氣勢完全壓倒了,「你、你說的什麼胡話?」
「呵呵,胡話?我可以毫不猶豫的告訴你們,每天晚上,本郡主都和楊聰在一起!」
「這是什麼神反轉?郡主伍允兒分明是個黃花大閨女。」郡主一番話令全場譁然。
伍允兒根本就不顧及自己的身份了,此刻她的心中只想贏!
「這個月,本郡主,每晚都在望月樓監視著楊聰!」
「大隋夜間宵禁,請問楊聰如何從青樓趕到你的閨房?你是在痴人說夢嗎?」
郡主說的沒錯,在大隋,夜間從一更天到五更天(七點到凌晨五點),實行宵禁,除了金吾衛,行走在街道上的行人就會被定罪,輕則杖刑,重則杖斃。
這是防火防盜防細作的主要手段。
楊聰是否誘騙女子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所有人的關注點都轉移到忠孝王郡主夜宿青樓之上......
楊聰已經聽得不耐煩了,伸出紙扇打斷眾人的思緒,「她們說的都對,是我誘騙她們,退婚也是我說的,我承認了!」
伍允兒氣的淚眼噓噓,「楊聰你這個混蛋大螞蟥,干就是幹了,沒幹就是沒幹,你沒做為什麼要承認這一切?」
楊聰把玩著扇子,悠然自若道:「不要教我楊聰做事,你只是在自以為是!」
......
「謝楊公子盛情款待,後會有期!」清官難斷家務事,工部侍郎陳研武、戶部侍郎姜遠等人紛紛告辭,全身而退。
眾多吃客看客都已陸續離開,萬達商會的戲台旁,楊聰和伍允兒仍然在爭論。
伍允兒不停重複著:「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
楊聰不停地反抗著:「就是我做的,我攤牌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天逐漸都要黑了。
錦瑟在一旁提醒道:「官人,郡主,快宵禁了,要不明天再吵吧!」
青衣女子等人終於忍不住插嘴,「你們也太不把『受害者』當回事了吧,別想就這樣打發我們三個!」
楊聰望了望天色,然後一把摟過青衣女子三人,「你們不是想讓我負責嗎?好,我負責!不過我還要負責我那裡的幾百個兄弟,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我相信愛碰瓷的女孩,孕氣都不會太差!」
「瘋子!」青衣女子三人發瘋了一般逃走,鞋都掉了一支......
楊聰從上到下打量著伍允兒的身材,「郡主大人,天色已晚,小生要去望月樓會友,若是您耽誤了我的行程......」
郡主當仁不讓,「登徒子,耽誤又怎樣?」
楊聰微微一笑,「那今晚就要郡主給我暖床了!」
「不要臉的螞蟥!」伍允兒好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滿臉紅潤,轉頭就跑了。
「等等我啊,郡主!」丫鬟小翠追擊而去。
......
大興城皇城區東郊,大理寺內。
蜀王楊秀被大理寺的衙役強行按倒在地板上,大放厥詞,「趙綽,我乃陛下之子,你竟然讓我跪你?你瘋了?你們都想死嗎?放開我!」
「只要犯了罪,進了我大理寺,誰也不好使!」大理寺卿趙綽坐在太師椅上,氣勢十足,「大膽楊秀,不分青紅皂白,掐死吳累,你可知罪?」
狂暴的楊秀竟然被趙綽的氣勢壓制住了,沉默不言。
趙綽一聲怒吼,「來人吶!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眾衙役:「諾!」
蜀王楊秀被打的嗷嗷直叫,嘴上一直怒罵不停,「楊聰,你不得好死!」
「啊!啊!啊!啊!啊~~~」
「太子、大哥、救我~~~~」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