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鐵牛趁亂溜走


  這時的鐵牛的確是很鬱悶,不過就在鐵牛想把信給退回去的時候,卻是早就已經找不到那個給他信的人了。

  而這更鬱悶的是剛剛鐵牛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那個給他信件的人長的是什麼樣子。

  現在就算是鐵牛想要把這封信給還回去,那也是沒有辦法的,總不能隨便找個人就把信給還回去吧。

  不過~

  不過好像這被遞到手裡的不僅就只有一封信,好像還有一把鑰匙。

  鑰匙~

  是不是開這個籠車的鑰匙,在鐵牛想到這裡的時候,還四周看了看,這不僅在心裏面想到:要不試試能不能開開了。

  

  而就在鐵牛剛想要試試能不能開開囚籠的時候,一道凌厲的目光看向了鐵牛這裡。

  這一下子倒是把鐵牛給嚇了一機靈,這不僅暗自慶幸道:這幸虧沒有動手去試一試,要不然這會可就被發現了。

  其實鐵牛想多了,這倒凌厲的目光並不是看鐵牛的,而是看看剛剛給鐵牛信件的那個人。

  並且發出這道凌厲的目光的人不是旁人,而就是一直跟在鐵牛父親身邊的那個黑袍人。

  之所以會朝著鐵牛看出,是因為這個黑袍人剛剛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從鐵牛這邊傳過來,所以才會有一道凌厲的目光看向鐵牛這邊。

  這一直被黑袍人所監視著鐵牛的父親那也是發現了異常,而剛想要回頭看的時候,卻是發現了自己身邊的這個黑袍人也是警惕的環顧四周,所以鐵牛的父親就制止了自己的好奇心,而是面露微笑的微閉雙眼。

  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好事呢,但事實鐵牛的父親那也是在自己的內心在盤算著呢。

  這個黑袍人的實力,那鐵牛的父親可是親身體會過了,別的不說鐵牛父親在這個黑袍人的面前那根本就不是對手,與這個黑袍人的對決就像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孩跟一個成年的壯漢在拼命一樣。

  這小孩就一種感覺,鐵板一塊、無能為力,就只剩下了束手就縛的份了。

  這剛剛肯定是出現了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一個讓自己身邊的還要感覺到害怕的角色。

  現在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人,而從剛剛這個黑袍人的反應來看的話,這個神秘人肯定不是跟黑袍人他們一夥的。

  對於鐵牛的父親來說只要不是跟這個黑袍人一夥的,那就有可能會成為讓他們的朋友,也很有可能成為他們脫離這個危險境地機會。

  這有這個黑袍人時刻在他的身邊看著,也許脫離這個危險的境地不還是那麼容易,但是這要是能夠得到這個神秘人的幫主的話,別的不說,幫助自己的兒子鐵牛逃出去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這千軍萬馬之中,那必定是有兩下子的,要不然那絕對是辦不到的,並且這大營之中還有這麼一個不知底細的黑袍人。

  而且從剛剛這個黑袍人看的方向來判定的話,這個神秘人還很有可能跟自己的兒子鐵牛有關係。

  而這個是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衝著自己的兒子而來的,在這個時候來著自己的兒子能有什麼事情,那肯定不是喝酒聊天的。

  現在的鐵牛那可是一階下囚,要是僅僅是萍水相逢並無甚交情的話,那絕對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來找鐵牛的,這既然來找鐵牛了,那這交情肯定匪淺,而這來的目的那也肯定就是在找機會救自己的兒子出去的。

  當然這些那也只是鐵牛的父親自己的猜測而已。

  不過鐵牛父親的猜測到也是對了一半,這個神秘的人不是旁人,就是白鬍子老者的師父,這一次來土岩堂的大營也的確是故意來找鐵牛他們的,在王朗他們之前白鬍子老者的師父就已經在土岩堂的大營之中等著王朗他們的到來了,這不過這大營之中突然出現的黑袍人卻是大亂了大的計劃。

  這本來應該如約而至的人沒有到來,不過也不能說沒有到達,而更應該說王朗他們都到了,但是白鬍子老者的師父卻是沒能見上而已。

  不過這一開始白鬍子老者就沒有打算跟王朗他們見面的,只是打算在王朗他們到來的時候,把自己給王朗他們的信悄悄的放下就繼續向前行的。

  所以這本來應該由自己悄悄放到王朗他們手中的信,改成讓這個被關的鐵牛給傳達了,這雖然讓鐵牛傳給王朗他們白鬍子老者的師父有點擔心其傳達不到,所以就給鐵牛偷偷附上了一把逃出牢籠的鑰匙。

  然後就這樣又飄然的離開了,至於這個黑袍人,白鬍子老者的師父暫時還沒有心情去解決這個事情。

  因為現在的氣山總堂也好像出現了問題,雖說白鬍子老者這常年在深山老林裡面,不怎麼問著山外的事情,不過這氣山可以說是白鬍子老者的家,這個氣山要是出現了什麼威脅氣山安全的存在,他這個作為氣山一員的人怎麼可以將自己置身事外呢。

  這一次在出山之前就感覺到了,這氣山可能要發生什麼大事情了,所以白鬍子老者才帶領著自己剛剛所收不就的小徒弟出山來一探究竟的。

  這當初自己的小徒弟在偷偷的從他身邊溜走的時候,白鬍子老者的師父就已經知道了,這也是白鬍子老者的師父故意這麼做的。

  這齣去磨鍊是一方面,白鬍子老者的師父還算出了,自己所收的這個小徒弟這一躺出去可能有大機緣等著他。

  所以這作為師父的肯定那也是希望自己的徒弟成就越高越好了。

  而這個白鬍子老者師父所收的小徒弟就是王陽了。

  這會在小樹林裡的王陽卻是下意識的朝著土岩堂的大營看了看,並且還小聲的嘀咕了幾句:「我好像聞到了老頭的氣味了。」頓了一下,然後對著剛剛從樹林邊緣而來的王朗和小鼠易說道:「大哥、小易,王剛剛好像聞到了老頭的氣味了。」

  這話說的,不等王朗回答,小鼠易就大笑道:「我還聞到了狗屎的味了呢。」

  只看小鼠易刷的一下子從王朗的肩膀上跳了下來,並且三兩下子跳到了王陽的肩上,然後就轉頭對著王陽擠弄了幾下眼睛,說道:「兄弟,沒有想到你還有這個愛好,你這也太邪惡了。」

  看著一臉壞笑的小鼠易,直接就把坐在不遠處的惠子給噁心到了,然後轉頭就衝著王朗搗鼓了一句:「上樑不正下樑歪,什麼樣的大哥帶出了什麼樣的小弟......」

  王朗這也是剛要想上前調笑王陽幾句的不成想就這樣躺著也是中槍了。

  「我說......」

  王朗這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有人幫王朗把這惠子給教訓了一句。

  「惠子,怎麼說話的,不要忘了你現在那也是公子的手下,說白了那也是公子的小弟了,還有我那也是公子的小弟。」

  而惠子一聽就老實了,然後站到一旁就不說話了。

  王朗這在旁邊看著這個被中川美月給訓得服服帖帖的小丫頭,那真是一陣解氣。

  當惠子看見王朗那一陣解氣的表情的時候,這把惠子給氣的直接就把頭轉向了一邊去。

  這會的王陽和小鼠易他們,跟那幾個跟著王朗他們屁股後面進來的甲士,已經打成了一片。

  而王朗這時候也是輕輕咳嗽了兩聲,並清了清嗓子。

  這眾人剛剛還了得和很是火熱的,但是在聽見王朗咳嗽的時候,就都靜了下來,並齊刷刷的看向了王朗。

  王朗看著眾人都已經看向了自己,笑了笑然後說道:「這剛才我和小易在外面看了看戰況......」

  基本就是說了說剛剛王朗他們所觀察到的戰況。

  巨木堂的侍衛好像是在守護著這一片小樹林,而土岩堂的侍衛卻是想要把巨木堂的侍衛給引開一樣。

  並且經過王朗的分析就是,這個巨木堂侍衛應該是在保護他們中的某些人。

  而在王朗分析到這的時候,眾人也是都是低頭沉思了一會。

  過了一會之後眾人就又齊刷刷的看向了王朗,在分析到這的時候,王朗那也是在低頭沉思的著。

  保護著他們,這一點好真有點讓王朗想不通,那就是這剛剛他們可都是被巨木堂的侍衛給追到這裡來的,你這要是說這巨木堂的侍衛拼了命的在沖向這小樹林裡來宰了他們的話王朗還相信,但是這要是說保護他們王朗這絕對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在想到這裡的時候,王朗就抬起頭來看著大家想要詢問一下大家的意見的時候,不成想大家早就已經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自己。

  看這眼神,那就是在說:他們是不是在保護你的。

  在看到這的時候王朗頓時給了他們一個白痴的眼神,不過看他們這表情的話,這好像要是不給他們解釋清楚的話,他們這一會搞不好還要把王朗分析成了奸細。

  「咱們先不說這些巨木堂的侍衛是不是在保護我們之中某些人......」

  王朗這噼里啪啦的就從頭到尾的給分析了一遍。

  首先:

  不管是王朗他們一行人,還是這後面跟過來的這一隊甲士,那可都曾經是被巨木堂的侍衛給攆著跑的主,這也是他們親眼所見的,這要是保護的話,這之前就不應該攆著跑了。

  其次:

  就算這巨木堂的侍衛就是在保護他們之中的某些人,而這個人就是被巨木堂派了道土岩堂臥底的細作,那也不可能這麼明顯的保護吧,那就不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並且這巨木堂的侍衛那也是不可能為了一個沒有成功打入土岩堂的人冒著大的風險。

  因為這樣做一點價值都沒有,沒有成功打入,那也就沒有打聽到任何關於土岩堂的消息,所以這肯定是沒有什麼保護的價值。

  就算是土岩堂的人知道了,那也不可能不顧大局而去在意這麼個小人物的。

  而在分析道這個時候,小鼠易卻是突然的說道:「可是大哥從我們剛剛所看到的情況來看的話,那肯定就是在保護啊。」

  小鼠易的一句話卻是讓王朗一下子陷入了沉思,這在內心裏面也是盤算了起來:從外面的侍衛的布陣方向來看肯定是在保護他們,因為這要不是的話,拿著帶頭的將軍肯定就是一個白痴。

  這領兵的大忌就是把自己的背後交給自己的敵人,這不是白痴是什麼。

  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這能當上領兵大將的,這智商肯定就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對於一國來說的話,那絕對就不可能讓一個智商有問題的人來帶領大軍的,而且剛剛王朗和小鼠易那也是看見了,這個帶領大軍的可是巨木堂的堂主獸大炮。

  這麼一個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將,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呢。

  但是這事實就是犯了,也就是說現在這中間那裡肯定是出現了誤會。

  這時在一旁的王陽卻是突然說了一句:「而我們這被追殺那不也是事實嗎。」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說道:「我覺著想那些,還不如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呢。」

  就在王陽說到這裡的時候,外面的衝殺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大了。

  王朗一想這也對,與其想這些沒有用的東西,還不如想辦法離開這裡呢。

  不過現在的王朗他們好像也沒有什麼後路或者前路可走啊,這要是往前走的話,那就走到了深山老林里去了,王朗可不敢冒冒失失的往樹林深處走了。

  這剛開始可就是因為沒有想那麼多才讓王朗和小鼠易在那不知名的湖泊裡面惹怒了那個巨獸的。

  雖然說現在的王朗實力那提升的不是一點兩點的,但是王朗可還是沒有什麼信心能夠戰勝那個巨獸的。

  所以這作為文明世界的人,還是走文明的道好,所以王朗就只能暫時建議到讓大家先退到小樹林的邊緣,等領軍混亂的時候,趁機溜走。

  而這會在籠車裡面的鐵牛,正在那裡盤腿而坐閉目養神呢。

  並且還按照小鼠易給鐵牛說的方法開始進行了周而復始的調息,而這在鐵牛的耳邊的侍衛衝殺聲那也是越來越大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細微的聲音傳到了鐵牛的耳朵里。

  「鐵牛,不要管為父,這一會你就趁亂逃出去就行了。」

  這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鐵牛的父親,不過還沒有等鐵牛跟自己的父親說上幾句話,就被黑袍人給拽走了。

  看著被拽走的父親,兩行清淚划過了鐵牛的臉頰。

  而這時土岩堂的侍衛卻是被一個巨木堂的白鬍子老者帶領的人給大亂了陣型。

  這對鐵牛正好是一個機會,趁著混亂,鐵牛就用手中的鑰匙打開了籠車,然後快速的逃離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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