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氣山一枝花


  這時的白鬍子老者帶著巨木堂的捕獸隊從土岩堂大寨的側翼突擊而進。

  其實在獸大炮守著小樹林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土岩堂的不對勁,這土岩堂的堂主,那跟自己可是老相識了,這領兵作戰的風格那是在清楚不為過的了,但是如今獸大炮卻是感覺這個指揮土岩堂作戰的並不是自己認識多年的那個土岩堂的堂主了。

  而像是換了一個人在指揮作戰一樣,這剛開始也沒有怎麼確定,不過在白鬍子老者走到獸大炮的面前說道對面的大營之中好像有點不是太正常的時候,獸大炮才確定現在指揮作戰的的確是不是以前的老夥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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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獸大炮對自己老夥計的理解,這每逢作戰那都是要親自指揮作戰的,這麼多年了從來就沒有改變過,這突然改變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了,不管這意想不到的事情是什麼,總之不是什麼好事情。

  就像在巨木堂一樣,這下面有多少人在盯著這堂主的位置,又有多少人對獸大炮不滿的,那可是多的不能再多了,要不是獸大炮的高壓政策那早就已經崩了,巨木堂也早就亂了。

  而現在的巨木堂也並不像當初那樣鐵板一塊了,好多當初跟著獸大炮一起打天下,闖江湖的那些老人,現在也都已經漸漸的心生了異心。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現在的獸大炮不僅沒有合法的繼承人,就連老婆都沒有,並且現在打的獸大炮也已經白髮蒼蒼了,雖然說現在的獸大炮身體還很好,吃嘛嘛香。

  不過這人並不是神,你這可以通過練武讓自己達到延年益壽的作用,但是這人總還是要生老病死的,所以現在的獸大炮所面臨著的第一個問題那就是尋找一個繼承人了。

  這再過幾年的話,就算是獸大炮在強勢那也是壓不住了。

  所以這也是他們這些氣山上的堂主為什麼在進行大型的狩獵或者兩座城市之間大戰的時候都要堂主親自帶兵親自上陣的一個重要的原因了。

  而往往跟著他們一起出來的,那肯定就是他們內部的那些不和諧的分子了,所以有些時候他們之間的戰爭並不需要多麼高大尚的理由。

  也許在其他人看來可能就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打了起來,但是這了解事情的人卻是知道,這時堂主又要進行清理活動了。

  而往往這也是存在著風險的,因為危險就在身邊,這做不好那可就真是會賠了夫人又折兵的。

  看著對面這不陌生的大法,獸大炮大概也是猜到了,那就是自己的老友可能出事情了。

  這在外人的面前,也許獸大炮跟土岩堂之前的堂主因為氣山一枝花而變成了敵人,但是獸大炮和鐵牛的父親那都是知道的,他們始終都是好友,不曾改變過。

  這想當初他們那可也是公平競爭的,所以他們兄弟之間並沒有仇恨什麼的。

  這只不過是他們這麼多年形成的默契而已,他們都知道他們內部都有他們不方便伸手出掉的人,只不過在接對方的手除掉或者削弱力量而已,而這突然得改變那也就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老夥計被自己的手下人已經給算計了。

  因此跟白鬍子老者一商量,獸大炮打算用處他們的權利,爭取重傷對面的土岩堂的侍衛。

  因為現在已經沒有必要跟土岩堂的人留言面了,這有自己的老夥計在他們也許有默契在,但是這已經沒有什麼在了,主人換成了誰獸大炮那都不知道,所以就算你跟人家講感情,估計人家還不領情呢。

  這一次巨木堂可是加入了白鬍子老者這個陣法上的牛人,所以這現在對於巨木堂以前的打法就會改變了很多。

  首先:

  獸大炮不變還是在這個小樹林這邊防守,這次的破陣就交給了白鬍子老者他們了。

  而且白鬍子老者在剛到這裡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土岩堂大營的異樣了,那就是這大營中間幾乎就沒有人,而這土岩堂所有人侍衛好像都集中在了四周。

  這按理說沒有什麼,因為他們的到來這讓土岩堂所有的侍衛防守四周,那就很正常了,但是這土岩堂堂主的大旗卻不是在大營的正中央了,而是在大營的最後方了。

  並且這傳令兵在打旗語的時候也是沒有通過中間地帶傳到前方的陣營,而是通過四周轉了一圈之後傳到前方的。

  所以的這一看這大營中間肯定就是連他們都不願意去的地方,這在加上這進攻的侍衛跟你對陣一陣之後就退走的情形來看的話,那絕對就是在給你下套呢。

  其次:

  白鬍子老者就擔任了這一次的主攻方陣,不過為了讓白鬍子老者能夠接近土岩堂的大營,白鬍子老者就讓自己的徒弟鼠王帶一隊人馬造勢吸引土岩堂侍衛的注意力。

  為了能夠以最少的人造出千軍萬馬的勢,鼠王就簡單的在他們這一隊人的身上布下了一個陣法。

  現在的鼠王那可也是陣法的一個小高手了,當然那也只能說是會獨自布陣了而已,這要是跟王朗、王陽他們比可就差遠了,那絕對就不是在一個水平線上的。

  但是就算是這個樣子,那這在整個氣山上也是天才了,因為有些人終其一生那也是不大可能入得陣法之門的,像鼠王這樣的能夠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能入得陣法這門,而且還能夠小有成就的,那絕對算得上是天才了,這也是當初為什麼白鬍子老者的師兄要讓白鬍子老者收鼠王為徒弟了,因為當初的白鬍子老者的師兄就已經看出了鼠王的天賦。

  當然了這要是跟王朗和王陽這兩個怪物相比的話,那絕對就是算不得什麼。

  有些時候是不能比的,不是俗話說得好嗎,知足方能長了嗎,所以現在的鼠王還很知足的,因為現在的他不僅從入得陣法的大門了,而且還能把陣法運用到了對陣之中了,現在的鼠王發現這離開了溪水堂並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了。

  現在已經不用在因為當你欠溪水堂堂主的情,而處處受溪水堂的堂主的限制了,現在的鼠王就像是出了潛淵的蛟龍一樣,這接下來可就真的是要翱翔九天之外了。

  而鼠王現在說布置的這個陣法也並不是有多麼複雜,但是這在遠處看的話的確是千軍萬馬的氣勢,在這的影響之下,這剛剛上任的土岩堂的堂主就抽調了一部風另一側的防守侍衛到了鼠王的這一側。

  而白鬍子老者也是利用陣法快速的從另一側接近了土岩堂的大營,因此這會的鐵牛才有機會從車籠裡面逃了出來。

  鐵牛的父親看著這些快速而來的巨木堂的侍衛,這心裏面卻是生出了五味俱全的感覺了。

  這會鐵牛的父親那也是不得不感嘆一句:這一輩子自己都在玩鷹,這沒有想到這臨老了卻是被鷹啄了眼。

  這當初獸大炮來攻打自己雖說是他們在私底下商議好,但是鐵牛的父親那也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個老夥計雖然說在見面的時候總是一副沒事人一樣,但是鐵牛的父親那可是知道的自己的這個老夥計那絕對是滿心的不甘的,所以這在他們這達成默契之後,鐵牛的父親也總是在讓著獸大炮。

  當然了獸大炮這在對戰之中那也是從來就沒有用過全力,只不過每一次鐵牛的父親都主動吃點虧而已。

  這會鐵牛的父親在看見白鬍子老者帶著人攻進來的時候,那也是知道了自己這個老夥計已經猜出了這指揮土岩堂作戰的並不是他了,因此這一定是要是使出全力來了。

  現在鐵牛的父親倒是不擔心獸大炮了,倒是又有點為土岩堂的侍衛擔憂了,這獸大炮認真起來,就算是現在的自己那也是不能在其手裡討到半點好處的。

  而這個作為鐵牛父親老部下的新任堂主,鐵牛的父親那可是知道的很清楚的,這在耍陰謀詭計上面他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但是總的來說他更擅長的是內鬥,這戰場廝殺和這對全局的把控上面卻是差了許多。

  因此這場大戰毫無懸念的土岩堂要吃大虧了,這剛剛帶著人衝進來的白鬍子老者那可是這氣山上數一數二的陣法高手,這在帶著侍衛進來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大陣就已經被破了。

  而且在白鬍子老者攻進來之後,鐵牛的父親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這白鬍子老者根本就不是朝著大營正中衝進去的,而是轉著圈朝著人多的地方殺去。

  還不僅如此,更甚者是土岩堂的士兵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都已經開始朝著大營正中奔去。

  很顯然這在白鬍子老者進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把這大陣給布下了,而這還會土岩堂的侍衛肯定是都中了白鬍子老者的所布的迷幻大陣。

  而這會的黑袍人卻是帶著鐵牛的父親快速的朝著土岩堂堂主的方向奔去。

  而這時的鐵牛卻是已經趁著這一陣混亂逃了出來,並且朝著土岩堂的方向快速奔去,這土岩堂現在肯定還在鐵牛的母親手裡面,因為鐵牛就沒有在這大營之中看見任何一個自己父親的精銳侍衛。

  這沒有在鐵牛父親的身邊那也就只能說明這些精銳的侍衛肯定在鐵牛的母親身邊。

  如果有這些侍衛也許鐵牛還有可能跟這些人計較一二,並且現在的鐵牛那也是相信現在的王朗他們肯定是已經安全的逃脫了。

  這會的王朗他們也是正在朝著土岩堂的方向奔去,這本來的王朗的他們是沒有什麼機會逃出的,這樹林外面可是駐紮著一支不知道是什麼目的侍衛隊。

  但是剛剛的這支侍衛隊卻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竟然就這樣朝著土岩堂的大營之中而去,而正好也是這一個空檔,讓這一直在樹林邊等著的王朗他們就快速的逃了出來。

  這會正在向著土岩堂大營之中而去的獸大炮,在看見側翼的土岩堂的侍衛被白鬍子老者給打亂之後,就立馬引全軍出動,朝著土岩堂四周的侍衛衝殺而去。

  而這會的土岩堂的堂主正在被鼠王所布的造勢大陣給牽制著,鼠王這布置的大陣雖然只是為了造勢用的,但是在結合到這些日子所學的迷幻大陣,所以就讓這些土岩堂的侍衛被牽著鼻子走了。

  而整個土岩堂會陣法布置的也就只有鐵牛的父親了,其他的也不能說沒有,而有的那些和不會也沒有什麼區別了,因為那些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剛剛入得這個布陣法的門。

  這要是換成了鐵牛的父親對陣的話,那可能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這現世哪有那麼多要是和如果,更沒有什麼後悔藥可吃;現在這個土岩堂的堂主才發現自我感覺良好的能力,那也就只能是在大殿之內,勾心鬥角之上,權利之爭上,像這種對外的征戰之中那可是並不是其擅長的。

  而這會的黑袍人卻是把鐵牛的父親給押到了這裡,土岩堂的堂主看著鐵牛的父親。

  這本來想要說點什麼的,這嘴巴還沒有張開就聽見黑袍人所來的方向響起了一陣一陣的衝殺之聲。

  這緊接著一直在小樹林旁邊不遠的地方的獸大炮率領著巨木堂的大部隊,也是沖向了土岩堂的大營之中。

  現在的土岩堂的堂主竟然有一點上天入地無門的感覺,而這個一直看著鐵牛父親的黑袍人卻是直接押著鐵牛的父親悄悄的離開了。

  而鐵牛的父親卻是楞了一下子,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黑袍人竟然脫離了這個剛上任的土岩堂的堂主,並且獨自離開了。

  這最讓鐵牛的父親吃驚就是這個黑袍人竟然拋下了土岩堂的堂主不管,而是押著他這個已經不是土岩堂堂主的失敗者離開了這混亂的戰場。

  這黑袍人可是跟這個篡位成功並且現在已經是土岩堂堂主的人是一夥的,這會怎麼卻是讓黑袍人拋棄了自己的夥伴呢?

  那也就只有一個原因了,這個黑袍人跟其只不過是暫時的合作而已,而這個黑袍人目的就是鐵牛的父親了,所以這會在目的達到了,那他們肯定也就沒有什麼合作關係了。

  而就在黑袍人悄悄退走後,現在這個土岩堂的堂主那也是召集剩下的部下跟著自己朝著土岩堂的方向退去,不過這還沒有走幾步,就聽後面傳來了一聲嬌呵:「兄弟們跟我沖。」

  來著不是別人,正是氣山的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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