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宿命
一周後。
曾浩躺在一匹大型野獸的背上對著身前的伊澤瑞爾說到:「到尚贊了嗎?」
「沒有。」
夜幕降臨。
「到了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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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人支好帳篷,曾浩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伊澤瑞爾,問道:「到……」
還沒說完,伊澤瑞爾直接打斷道:「沒有。」
曾浩愣了一下,說到:「我不是問這個。那個,我想問一下還有多久?」
伊澤瑞爾看著每天啥也不做就擱著問問問的曾浩,氣不打一處來。將艾瑞莉婭給兩人的地圖拿了出來,攤開放在兩人中間。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說道:「自己看。」
隨後又躺了下去。
曾浩小聲嘀咕了一句,說到:「不說就不說,還生氣了。哎,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耐性都沒有。」
說完,曾浩將地圖拿了起來,看著兩人已經走了三分之二的距離了,不過這三分之二的距離基本上都是平原,接下來就要進入到山區了。穿過群山,就到了尚贊地區。
然後還要在尚贊地區找到知道長存之殿的當地人,想到這些,曾浩的腦殼都大了。不過在看了一眼身邊背對著自己躺著的伊澤瑞爾,曾浩就沒有那麼焦慮了,這裡不是有個現成的苦力嗎。自己帶他來,不就是起這個作用的嗎。
將地圖收起來,曾浩也躺著床上,不過他現在睡不著。畢竟已經躺了一天了,現在是真的睡不著。
既然睡不著,曾浩就準備出去逛逛,正好兩人在來路上看到了一片湖。曾浩準備去那裡散步,打發時間,等到想睡覺了再回來繼續睡。
「我出去逛逛,你先睡。」
曾浩對著伊澤瑞爾說了一句之後就直接從帳篷裡面瞬移出去了。
伊澤瑞爾:你白天睡了一天,現在你想睡覺才怪了。
曾浩順著兩人來時的路走了回去,來到湖邊後,曾浩順著湖邊開始散步。
打量著湖邊的水草和植物,曾浩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坐了下來。拿出平板,看著平板的鎖屏,曾浩笑了笑,隨後打開了音樂播放器。
一首月半小夜曲送給所有人。
音樂在湖邊響起,曾浩聽著音樂陷入了沉思。
「吵死了,能不能將那東西關掉。」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曾浩身後的樹上傳來。
將曾浩的思緒打斷。
曾浩順著聲音朝身後望去。看到一個穿著武士服的人,藍色的武士服穿著男子身上,顯得很是瀟灑不羈,要不是腦袋後面那一撮和伊澤瑞爾的小黃毛的知名度有的一比的黑色掃把頭,曾浩差點沒認出來這是我們日後的快樂風男,亞索。
(這裡說一下,我覺得吧亞索鼻子上的那道疤痕,不知道是原先就有的,還是在逃亡的過程中造成的,所以這裡還是沒有寫。)
曾浩將音樂關掉,對著亞索招招手,拍了拍身邊的空地,說到:「過來坐坐?」
亞索顯然是沒見過曾浩這種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給曾浩一劍還是轉身就走。
曾浩看到亞索沒動靜,也沒說什麼,重新將音樂打開,自己一個人又開始自嗨。雖然自己在訓練場和亞索比試過很多次,但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亞索。
亞索看到曾浩有將音樂打開了,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喂,我不是讓你把那該死的音樂關掉嗎?」
「哦。」
曾浩口頭哦了一聲,但是還是沒有動作。
態度極其敷衍。
亞索忍不了了。
從樹上跳下,落地時卻沒有發出聲響。
走到曾浩的身邊,舉起手裡的長劍就要將曾浩手裡的平板擊打在地。
但是曾浩是那種會等著讓你砍的人嘛。
反手就是一拳。
一拳打在了空處。
不,應該說是打在了一股風牆之上。
距離亞索的肚子還有幾厘米的距離。
亞索看到曾浩率先出手,也沒有了顧忌,一劍朝著曾浩刺了過去。
曾浩聽到劍刃出鞘的聲音,想要將手從風牆之中抽出,但是一股巨力的阻力從風牆之中傳來。
曾浩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平板,朝著身後襲來的長劍一彈。
長劍脫手而出。
曾浩從風牆之中抽回自己的手,將地上的平板撿起,塞進懷裡,對著亞索說道:「動作有點慢,力度也不夠,而且握劍的手不夠穩。你還是太年輕了,缺少社會的『關懷』。」
說完,曾浩就準備起身離開。
亞索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以及插在地上的長劍。
曾浩走遠後,亞索撿回自己的長劍,看了看曾浩離去的方向,想要將這個男人的身影映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曾浩回到帳篷之中後,外面開始下起了小雨,雨慢慢的變大,同時遠處還傳來了陣陣『雷聲』,很有規律的『雷聲』。
不僅是曾浩聽見了,我們的亞索此時也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雷聲』,他意識到這是諾克薩斯行軍的戰鼓。
亞索握緊手中的長劍,準備過去看看。
當諾克薩斯入侵的消息傳到道場的時候,有些人受到了普雷西典的挺立之戰的鼓舞,很快村莊裡的壯丁就被抽空了。亞索渴望在戰場上貢獻自己的劍術,但即便他的同輩和哥哥全都離家參戰,他依然要奉命留下保護長老們。
這次是個機會。我只是過去看看,馬上就回去。
亞索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想到這裡,亞索朝著鼓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此時,曾浩已經準備入睡,但是一道劇烈的爆炸聲,將曾浩和伊澤瑞爾驚起。
伊澤瑞爾揉著眼睛,想要尋找曾浩的身影。很快,他發現曾浩在自己身邊坐著。看著身邊的曾浩,下意識的拍了拍胸脯,說道:「還好不是你弄出來的動靜。」
曾浩此時沒有心情和伊澤瑞爾拌嘴,對著他說道:「去看看?」
伊澤瑞爾沒有理會曾浩的提議,而是重新躺下,對著曾浩說道:「看啥啊,睡覺。」
曾浩看著已經躺下的伊澤瑞爾,看到伊澤瑞爾已經逐漸鹹魚化,突然有點小感慨,可能爸爸看兒子不爭氣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吧。
「那我去瞅瞅,你擱著別動,我去買幾個橘子,很快就回來。」書香小說網 .
曾浩穿上剛脫下的衣服,走出了帳篷。
伊澤瑞爾對於曾浩時刻想要占自己便宜的行為已經開始免疫了,畢竟自己在心裡也是這樣想的。誰還不是個爸爸了,誰還沒有個蠢兒子。
走出帳篷的曾浩,看到泥土道路因為小雨的原因,變得泥濘,不想弄髒自己的鞋子。乾脆直接飛了起來,同時將自己頭頂的雨吹開,就這樣朝著爆炸聲響起的地方飛了過去。
等到曾浩來到爆炸的山谷之後,發現了亞索站在山谷的邊緣,山谷之中躺著數百具諾克薩斯人和艾歐尼亞人的屍體。這裡剛剛發生了某種可怕怪異的事情,絕非一刀一劍能夠阻止。大地似乎也被玷污了。
曾浩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化學物品的氣味,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鼻子,但是下方的亞索反應就沒有曾浩這麼快。
由於吸入了過多的有毒氣體,亞索整個人癱倒在地,手中的長劍掉落在亞索身旁。
曾浩來到高出,掏出自己的平板,捂著自己的鼻子,開始分析空氣中的有毒氣體。
在得知吸入過多氣體之後會有短暫的昏迷和輕微的失憶之後,曾浩也是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至於地上躺著的亞索,就讓他躺著吧,反正明天就醒了,就當睡一覺。
曾浩第二次回到帳篷裡面,特意等了一會兒,在沒有聽到任何聲響之後,曾浩這才開始睡覺。
但是事情好像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這次的爆炸似乎是有意為之。
我們的第三位主角此時正要登場。
沒錯,她就是我們的放逐之刃——銳雯。
時間來到曾浩和亞索相遇之前。
我們的銳雯跟著她的團隊正在護送另一支戰團穿過交戰區納沃利省。這支戰團的領袖艾彌絲坦僱傭了一個祖安的鍊金術士,迫不及待地想要試驗某種新型武器。身經百戰的銳雯願為諾克薩斯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但現在她看到有些士兵不太對勁,一種不安油然而生。他們護送的車廂里裝滿了易碎的雙耳陶罐,她無法想像這種東西在戰場上有什麼用。
隊伍穿行在山谷之中,但是突然而至的暴風雨,讓他們寸步難行,特別是隊伍裡面還有著大車,車上的東西讓他們不得不小心的前進。
泥流從山上傾瀉而下,銳雯和她的戰士們被困在那些陶罐周圍——這個時候艾歐尼亞的戰士們現身了。戰況急轉直下,銳雯向艾彌絲坦請求支援。
但是回答她的卻是一隻燃燒箭,從山脊飛馳而來,銳雯明白了,這不再是一場諾克薩斯的擴張戰爭,而變成了一場對敵人的滅絕行動,不計代價。
燃燒箭正中車廂。銳雯本能地抽出巨劍,但為時已晚,她能保護的只有自己。化學烈焰從破裂的容器中噴薄而出,慘叫聲充滿了夜空——艾歐尼亞人和諾克薩斯人全都在血腥的劇痛中死去。巨劍上的魔法為她擋住了灼熱的毒霧,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恐怖的死亡景象,這場背叛將永遠讓她魂牽夢繞。
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銳雯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做些什麼,她包紮了傷口,為死者進行短暫的默哀。
隨後,拖著救下自己的黑石符文之刃離開了山谷。
但最重要的是,她開始憎恨這把救了自己性命的劍。劍身上的銘文是對她的嘲弄,時刻提醒她所失去的。她要想辦法打碎它,在黎明到來之前,斷絕自己與諾克薩斯的最後一絲關聯。
銳雯不斷的前進,直到最後,她來到了一個村莊之中,在一間冥想室之中。她見到一位智者,一位慈祥的老人。老人並沒有
同時也是傳奇御風劍術的最後一位大師——素馬大師。
她乞求大師將自己手裡的符文之刃打碎,素馬大師雖然驚訝於眼前這個年輕女子的要求,但是還是決定滿足女子的請求。
兩人拔出自己的長劍,將體內的能量灌輸到手中的武器之中。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隨著銳雯不斷的朝巨刃之中灌輸能量,那把武器上的諾克薩斯魔法開始顫抖。
兩人刀劍相碰,諾克薩斯的魔法與疾風之力相互碰撞,冥想室被巨大的衝擊力破壞殆盡。巨大的動靜從這裡傳出,附近的不少民居亮起了燈盞,傳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想要出門看看發生了什麼。
巨刃如銳雯所願,破碎開來,但是頂端的一塊碎片卻已經插入了素馬大師的喉嚨。
瑞文看到鮮血素馬大師的喉嚨湧出,銳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為了避免自己被抓住,將地上的巨劍碎片放回劍鞘,銳雯抱著劍鞘跑出冥想室,摸著黑,隨意選了一個方向,跑了。
暴雨打濕了道路,皎月被厚重的烏雲所遮擋,銳雯不知道摔了多少跟頭,但是任然沒有鬆開手中的巨劍。
最後,精疲力竭的銳雯被田埂絆倒,整個人栽在一片水田之中,不省人事。
村莊裡的人手裡拿著刀劍來到了素馬大師的冥想室,看著冥想室里的種種痕跡,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素馬大師,所有人圍了上去。
帶頭的武士祭司將手伸到素馬大師的鼻下,感知著氣息。但是,很遺憾,素馬大師已經離開了他們。
武士祭司站起身來,臉色難看,對著人群喊道:「亞索呢?亞索在哪兒?他不是素馬大師的侍衛嗎,為何不見亞索的身影。」
人群開始變得聒噪,左右看了看,發現亞索並不在眾人之中。
突然,有人注意到了牆上的痕跡,痕跡上帶有疾風之力,他對著其他人大喊了一句。
「是亞索,兇手就是他,這牆上的痕跡就是疾風劍氣造成的。」
人們一開始不相信,但是牆上的痕跡確確實實是疾風之力造成的,這個村莊之中除了亞索和素馬大師之外,沒有第二個人掌握著疾風劍術。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將亞索認定為兇手,甚至後來得知素馬大師死訊趕回來的永恩等人也開始相信是亞索殺掉了自己的師傅——素馬大師。
(永恩是亞索同母異父的哥哥,從小很照顧亞索,亞索被別人欺負的時候也會保護弟弟。同時,在這裡說一下亞索的身世。他爸是一個負心漢,將他媽的肚子弄大之後溜了,典型的渣男,但是亞索的母親是一個獨自撫養著孩子的寡婦,不顧村子裡的人說閒話,將亞索生了下來。不過,亞索的性子就像是他的父親一樣,缺乏耐性。)
等到第二天,清醒過來的亞索回到道場,但被其餘的門生團團圍住,個個刀劍出鞘。素馬長老死了,亞索發現自己不僅被指控擅離職守,而且還成了殺人兇手。他意識到,如果自己不儘快行動,真兇就會逍遙法外,所以他拔劍而戰,掙脫了抓捕,當然他也知道,這個行為無異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而此時,村子的外面有兩位外來者,騎著一匹巨大的野獸朝著村子走來。
村子裡的人對著野獸背上的兩人指指點點,但是兩人卻自顧自的駕駛著野獸朝著村莊的方向走來。
將野獸停在村莊的門口,曾浩和伊澤瑞爾從野獸的背上躍下,伊澤瑞爾對著圍觀的村民們說道:「我們想在這裡換購食物,能否告知一下我們應該去那裡。」
村民們打量著曾浩和伊澤瑞爾,聽著伊澤瑞爾生疏的艾歐尼亞語,眼中都是戒備。一隻手悄悄的將自家的孩子護在身後,同時,另一隻手已經摸在了隨身攜帶的刀劍之上。
伊澤瑞爾看到村民們的舉動,有點尷尬的回頭看了曾浩一眼,聳聳肩,表示自己盡力了。
曾浩沒好氣將伊澤瑞爾拉到身後,對著他說了一句:「丟人。」
曾浩將手伸到懷裡,像是在摸索著什麼,但是村民們明顯是誤會了。
噌。
刀劍出鞘,村民們將刀劍對準曾浩,如果曾浩下一刻從懷裡拿出的是武器的話,他們就會蜂擁而上。
不過,曾浩從懷裡掏出的是艾瑞莉婭交給自己的信物。
一張類似於城市名片的東西,上面有著普雷西典掌權者的印章,以及它新的掌權者——艾瑞莉婭的親筆簽名,飄逸的艾歐尼亞文字加上艾瑞莉婭娟秀的字體顯得很是漂亮,就像是舞者在畫卷上飛舞,反正曾浩是看不懂的。
曾浩將信物遞給村民之中穿著武士服的人,看起來就像是警察之類的。那人接過信物,仔細的看了看,發現是真貨。對著身後的村民們說了幾句話,村民們聽完後,臉上的戒備之色消失,隨後就是熱情的笑容。
同時,悄悄的將手裡的刀劍插了回去,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為首的村民將手中的長劍交給身後的一名手下,用通用語對著曾浩說道:「不好意思,最近大家有點敏感,畢竟現在處於戰爭時期,所以,你應該懂得吧。」
曾浩點點頭,回答道:「當然,我也知道。對了,我來換點食物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武士笑著說道:「當然沒有問題,只是你們的這個坐騎,不能跟著你們進入村莊。」
說完,將手裡的信物交還給曾浩,曾浩隨手塞進懷裡。
「當然,我和我的小弟進去就行了。」
武士看到曾浩如此好說話,也是將心中的擔心放下。
招呼著自己的手下,讓他帶曾浩和伊澤瑞爾兩人去村里換食物,自己則留下來負責看管曾浩他們帶來的野獸。
說實話,野獸都出場這麼久了,也沒有好好的介紹一下。
話說這野獸啊,就是野獸,沒啥好介紹的,就把它看作是一頭大一點的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