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他不是兇手
曾浩和伊澤瑞爾跟著武士的手下穿過村莊,在經過村莊內一處龐大的道場時,曾浩看到了道館的外牆上貼著一張告示,上面赫然是昨天晚上見到的亞索。頭像的下面還寫著幾行字,但是都是艾歐尼亞語,曾浩看不懂。
曾浩叫住帶路的人,操著半生不熟的艾歐尼亞語,指著告示詢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抓捕亞索的告示。」
曾浩愣住了,問道:「亞索,抓他幹嘛?」
帶路人憤憤的回答道:「就在昨天晚上,亞索殺害了他發誓要保護的人。他背叛了我們,他辜負了我們對他的信任。」
曾浩很疑惑,難道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是亞索的分身,不會啊。
疑惑的對著帶路人說道:「可是,昨天晚上我還在一個湖邊碰到他了啊,他怎麼就去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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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路人聽到曾浩話,下意識的將手裡的武器拔出,對準曾浩,同時向四周的人發出警告。
伊澤瑞爾看到突然拔劍的帶路人,滿臉無語的看著曾浩,這貨又雙叒叕惹事了。
曾浩看到自己又被包圍了,也是一臉無奈,我不就說了一句我昨天晚上見過他嗎,不至於嘛。
但是對這些人,曾浩也不好出手,就在曾浩想要離開的時候,曾浩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以前好像記得亞索和銳雯這兩個人之間有彩蛋的,好像是銳雯殺掉了亞索要保護的人,結果亞索背鍋了。
曾浩的記憶被喚起,好像這件事情是銳雯做的啊,為什麼要亞索背鍋,要不然自己嘗試著去幫亞索甩鍋?
伊澤瑞爾看到身邊的曾浩愣在原地,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一個瞬移離開,也不好自己一個人走,就站在原地陪他。
反正兩人都會瞬移,不慌。
很快,一位穿著武士服的人推開人群走了進來,他的木質肩甲和胸甲邊緣精緻的凹槽是更高位階的象徵。圍著曾浩的人看到來者,紛紛對著來者點頭示意,看起來,來人的身份在村莊裡面不低。
但是這和曾浩有什麼關係呢,我又不是你們村子裡的人。
「祭司。」
「武士祭司。」
。。。
村民尊敬的稱呼著男子,男子一一點頭回應。
男子走到帶路人的面前,對著他問道:「就是這個人,說他昨天晚上見過亞索?」
帶路人點點頭,回答道:「我聽到他親口說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武士祭司走到曾浩和伊澤瑞爾的面前,對著曾浩問道:「你好,外來者。很抱歉,你們的旅途可能要暫時停止了,還請跟著我們走一趟。」
曾浩點點頭,沒有說話。
一邊的伊澤瑞爾看到曾浩變得這麼乖巧好說話,心裡感到很奇怪,這不是曾浩的作風啊。
武士祭司帶著曾浩和伊澤瑞爾兩個來到村莊中心的一間屋子內,裡面有幾位穿深色長袍,看起來像是村長之類的人坐在桌子後面。
武士祭司對著三位推事行禮,說道:「這兩位就是聲稱自己昨天晚上見過亞索的人。」
其中坐在三人中間的是一位體型瘦高、鷹鉤鼻子的女性推事,女性推事對著武士祭司點點頭,然後就讓武士祭司先行退下。
女士看著曾浩和伊澤瑞爾兩人,用通用語問道:「聽瓦魯說,你們昨天晚上見過亞索?」
曾浩上前一步,回答道:「不,是我一個人昨天晚上見過亞索,在一處湖邊。但是之後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裡面,直到今天早上醒來。」
「那麼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昨天晚上一直待在帳篷裡面?」
「沒有證明,但是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將著重點放在亞索的身上。聽說他殺掉了自己的老師,就在昨天晚上。但是我昨天晚上見過他,而且那處湖泊距離村子還是有點距離的。」
推事沒有第一時間否認曾浩的話,而是對著曾浩說道:「今天早上,亞索回來了,但是他逃走了。既然事情不是他做的,那他為什麼要逃走呢?」
曾浩扣扣頭,無奈的回答道:「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再說了,亞索不是你們看著長大的嗎?他的性格怎麼樣,你們應該很清楚啊。怎麼還來問我。」
推事有點尷尬的咳了一下,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對著曾浩問道:「那你怎麼證明他不是兇手。」
曾浩想了一會兒,問道:「你們將死者的死因弄清楚了嗎?」
此時退到曾浩身後的那位武士祭司突然開口說道:「在冥想室內有疾風劍術造成的痕跡。」
曾浩回頭看了一眼武士祭司,對著他說道:「那也不能證明人是他殺的。」
「只有兩個人掌握疾風劍術。」
「那你怎麼不說是另一個人做的?」
「另一個是死者。」
哦豁,這就很尷尬了。
曾浩砸吧砸吧嘴,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但是他真的看見亞索昨天晚上躺在山谷邊上睡著了。
「那有沒有可能是自殺?」
一邊的伊澤瑞爾都無語了,人家好好活著幹嗎自殺,但是他好像意識到了有點不對,曾浩好像也會疾風劍術啊。雖然不知道疾風劍術是什麼樣的,但是根據曾浩以前的表現,說不定就是疾風劍術。那曾浩的疾風劍術又是從哪裡學的呢?不過,很快,伊澤瑞爾就放棄猜測了,畢竟曾浩的神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見過誰能隨身帶著一架飛船。相比於這件事,伊澤瑞爾覺得曾浩會疾風劍術也算不上什麼了。
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曾浩也沉默了。
推事看著沉默下來的曾浩,說道:「那麼你無法證明亞索昨天晚上有不在場證明了?」
曾浩嗯了一身。
「那麼你也無法證明你和亞索昨天晚上見過?」
曾浩想了一會兒,發現確實沒有證據,有點小尷尬。
「額,沒有。」
「那你來此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的食物不多了,看到有個不小的村子,就過來購買下食物。」書袋網 .
這個還是可以回答的,畢竟這是事實。
曾浩虛空空間裡面的食物也不多了,只夠兩人吃上半年的,嗯,半年的。
但是別人不知道啊,曾浩和伊澤瑞爾明面上的食物都放在野獸身側的包裹裡面,確實沒剩多少了。
女性推事用本地的方言,對著站在曾浩兩人後面的武士祭司說道:「帶他們下去吧,給他們充足的食物,然後讓他們離開,畢竟是來自普雷西典的人,不可輕慢。」
武士祭司點點頭,然後走到曾浩和伊澤瑞爾的面前,說道:「還請跟我離開。」
曾浩看到自己莫名其妙就可以走了,也沒有多呆,畢竟這個房間給曾浩一種壓抑感,有點不舒服。
曾浩跟著武士祭司走出房間,曾浩好奇的問道:「我為什麼就可以走了?」
武士祭司神色複雜的看了曾浩一眼,回答道:「因為你來自普雷西典,手裡面有著艾瑞莉婭的親筆簽名信物,我們相信艾瑞莉婭,也相信你。」
看到是艾瑞莉婭起到了作用,曾浩有點感慨,雖然早就知道艾瑞莉婭會因此名聲大噪,但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就開始享受福利了,真的是舒服啊,這個徒弟沒有白收。
「哦,原來如此,對了,能帶我去看看那個長老的死亡地點嗎,我有點好奇。」
武士祭司看到曾浩得寸進尺,有點生氣,但是推事的最後一句話讓他強行壓下自己的怒氣,對著曾浩說道:「很抱歉,這是我們村子裡面的私事,還是不好帶人去觀看。」
看到對方不讓,曾浩也沒有強求,畢竟自己的這個要求確實有點為難別人,大不了到晚上自己再過來瞅瞅。
就在曾浩跟著這位武士祭司去村莊裡面購置食物的時候,負責清理素馬大師遺骸的一位年輕的洗骨工神廟堂役從素馬大師的頸椎骨處發現另一塊金屬碎片,看起來像是兇手使用的武器。
他將金屬碎片清洗乾淨後,趕緊來到自己的師傅一名另外的武士祭司的住處,想要將這個發現告訴給他。
但是這名武士祭司卻不以為意,認為這塊金屬碎片無關緊要,殺害素馬大師就是亞索。這讓這名年輕的神廟堂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將金屬碎片帶了回去,用家中僅有的綢布包裹住,好好保管著,畢竟這也算得上是重要的證據。
曾浩購置好食物後,就和伊澤瑞爾兩人在武士祭司的帶領下走出了村莊,回到了他們的坐騎身邊。身後跟著幾個人,手裡面推著車子,車上是曾浩購買的食物。
武士祭司讓這幾位推車的小伙子幫著曾浩他們將食物放在野獸的背上,但是曾浩卻擺擺手拒絕,說自己來就行了。
說完,曾浩一手拎著一大袋食物就跳上了野獸的後背,這讓正躺在地上休息的野獸猛地一激靈,但是在看到身前的伊澤瑞爾後,野獸就安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自己背上的是那個男人。
伊澤瑞爾倒是沒有這麼猛,只是將車上的食物一袋袋的扔給曾浩,讓他放好。
等兩人將食物都放好後,伊澤瑞爾也跳到野獸的後背,對著武士祭司說道:「叨擾了,有緣再會。」
說完,一拍野獸的頭顱,野獸會意站了起來,調轉方向,朝著伊澤瑞爾指引的方向前進。
小小的裝了一個比後,曾浩兩人就離開了,留下武士祭司和小伙子們獨自在風中凌亂。
而我們的疾風劍豪——亞索此時的逃亡之路現在才剛剛開始。
在推事所在的房間內。
等到曾浩離開房間後,那名女性推事對著身邊的兩位推事說道:「你們覺得他說的話可信嗎?」
左邊的那位推事回答道:「前言不搭後語,根本就毫無可信度。現在我們應該商討的是如何將亞索抓回來審判。」
右邊的那位推事則有著不同的意見,他對女性推事說道:「我認為一個陌生人突然說自己昨天晚上在一處湖邊見過亞索,而且今天早上就來到村莊裡面,這顯得很奇怪,但是更奇怪的是,他堅定的認為亞索並不是殺害素馬長老的兇手。我認為,亞索雖然失職,昨天晚上沒有留在素馬長老的身邊保護他的安全,也不至於將自己的老師殺掉,叛逃出村子。(加入曉嗎?...)頂多就是一個失職的罪名,兇手應該另有其人。」
左邊的推事看到右邊的那位在替亞索開脫,嗤笑一聲,反駁道:「那你如何證明冥想室牆壁上的那些帶有疾風之力的魔法痕跡,要知道除了素馬長老和亞索就沒有其他人掌握了疾風劍術。」
右邊的推事也噎住了,因為冥想室內牆壁上的魔法痕跡確實帶有疾風之力,這點不可否認。
左邊的推事看到右邊的敗下陣來,冷笑道:「現在我們還是來討論討論該派誰去抓捕這個懦夫。」
女推事看到兩人的爭吵有了結果,雖然在她的心中,她也不覺得亞索會是殺人兇手,但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亞索,這就是大勢,自己雖然身為主推事的,但是也不能違背大勢,否則不要說保不住亞索,就連自己也會受到牽連。到時候,就更沒有人會站在亞索這邊,幫他洗脫罪名。
如此,我們可以看出,推事其實也是分為兩派的,一派執意派人去抓捕亞索,另一派則認為兇手另有其人,但是現在的證據都指向亞索,這是不可否認的,所以只能統一意見,派出村子內的人去抓捕亞索歸村。
但是這一抓,就是大半年,最後就連亞索的老哥——永恩也被他們派了去,最後死在亞索的劍下。當然這些都是原劇,曾浩既然摻和進來了,那結局可能就會有所改變。
那我們的銳雯呢,此時她正在何處。
昨夜凌晨,銳雯被一位老農夫發現,農夫看著栽倒在自家地裡面的銳雯,以及她手邊的劍,劍鞘上銘刻著陌生的語言,但是農夫知道這絕對不是艾歐尼亞人攜帶的武器。農夫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銳雯的頭頂,亞撒·孔德知道這孩子正在發高燒。看著渾身濕透,還發著高燒的銳雯,亞撒·孔德咬咬牙還是將銳雯背回了自家的屋子裡面。
亞撒·孔德背著銳雯,敲了敲自家的房門,裡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問道:「找到走丟的小牛了嗎?你還敲什麼門,你沒鑰匙嗎?」
亞撒·孔德無奈的回答道:「我在地里發現了一個孩子,她狀況不是很好。我將她帶了回來。」
門從裡面被打開,一位穿著粗布衣服的老婦人走了出來,看著亞撒身後的銳雯,以及亞撒手裡拿著的巨劍,問道:「這是個諾克薩斯人,你把她帶回來幹什麼?要是被村裡面發現了,我們兩個都得上法庭。」
亞撒露出無奈的表情,他也知道收留一個諾克薩斯人會怎麼樣,但是在看到銳雯的時候,他就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兒子,他們全部死在和諾克薩斯的戰爭之中,屍骨無存。
「我知道,但是總不能見死不救啊,等這孩子的燒退了,我就讓她走,離開這裡。你看行不行。」
莎瓦·孔德看了亞撒一眼,嘆了一聲氣,說道:「行吧,記得你說的話,到時候要是她高燒退了,你就讓她離開。」
看到自己的老伴同意了,亞撒連忙將身後的銳雯放下,交給莎瓦,說道:「你先幫她清洗一下身子,這孩子渾身都濕透了,而且一身的泥。」
莎瓦皺著眉接過銳雯,對著自己老伴說道:「你也先去洗個澡,順便將我們兒子的衣服那一套過來,也不知道她穿不穿得下。」
亞撒點點頭,然後走到自己兒子的屋子裡面,拿出一套衣服後,就自己去洗了個澡。
等亞撒洗完澡回到房間內後,莎瓦已經將銳雯的身子清洗乾淨了,此時正穿著自己兒子的衣服躺在床上,頭上還蓋著一條粗布毛巾。莎瓦不時地還要將毛巾更換,放在水中冷卻後,在重新放在銳雯的頭頂。
亞撒看著銳雯因為高燒有點難受的臉,對著莎瓦問道:「她好點了嗎?」
「溫度降了一點,但是還是在高燒,不過今天晚上過了溫度應該會降下來了。」
亞撒點點頭,沒再說話了。
以後的故事,我會在番外裡面寫,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要是想要看原版,可去聯盟官網的探索裡面尋找,短片故事:【斷劍的自由】
寫的是銳雯被發現,亞索和銳雯的自我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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