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阿卡麗和慎


  「曾浩,你昨天晚上真的看見那個什麼亞索了?」

  坐在曾浩前面的伊澤瑞爾突然回頭對著曾浩問了一句。

  曾浩嗯了一身,說道:「見到了,就在我們昨天路過的那個湖邊。」

  伊澤瑞爾哦了一聲,隨後他想到了什麼,接著問道:「那你昨晚第二次出去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曾浩想了一會兒,笑著對伊澤瑞爾說道:「我去看了一場煙花,不過幸好沒帶你去,否則你今天可能就會躺在這裡了。」

  伊澤瑞爾回過身來,一臉不信的看著曾浩,說道:「什麼鬼,什麼叫我就躺在這裡了。說清楚啊。」

  曾浩將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都告訴給了伊澤瑞爾,包括那場爆炸以及在山谷里昏迷一晚的亞索。

  伊澤瑞爾聽完後,好奇的問道:「那你為什麼剛才不和那群人說?」

  曾浩笑了一聲,說道:「你別在這裡裝傻,你還看不出來,那個村子裡面有很多人對亞索的態度是很不滿的。就算我說出來了,他們也不一定會信。不過,說實話,你覺得這個什麼長老到底是怎麼死的,我有點好奇。」

  

  伊澤瑞爾瞥了曾浩一眼,冷冷的說了一句。

  「反正不是自殺的。」

  說完,自己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一秒破功。

  曾浩看到伊澤瑞爾擱著笑話自己,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伊澤瑞爾。

  兩人繞過村莊,繼續朝著尚贊的方向前進。

  就在兩人來到山腳下,準備爬山的時候,曾浩看到了一個人從山上下來。

  一個同樣有著掃把頭的小女孩,穿著抹胸加上寬鬆的褲子,小腿處纏繞著繃帶,腳上穿著棉布鞋,後腰上掛著幾個布袋和兩把鉤鐮。看起來很是稚嫩,但是臉上充滿著堅毅,像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不過此時她的臉上有一種顯而易見的開心,就像是終於得到父母允許出來玩耍的小孩。

  阿卡麗·約曼·特曦在看到曾浩和伊澤瑞爾...身邊的物資後,鬼使神差的改變方向,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還沒走進,阿卡麗就對著兩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路人。」

  阿卡麗一臉無語的看著曾浩,重新問道:「你們來自哪裡?」

  「普雷西典。順便問一下,我們要去長存之殿,你知道在哪兒嘛?」

  阿卡麗從曾浩的口中聽到了長存之殿這個地名,有點好奇,不知道曾浩是從何得知。

  「我知道,你去哪兒幹嘛?」

  曾浩拍了拍自己的腦殼,想到了一件事,自己為什麼要去長存之殿,不就是為了找到地圖上的神廟嗎,這不是有個現成的人可以問嗎,那還去找什麼長存之殿啊喂。如果阿卡麗知道地圖上描繪的是哪兒,那不就行了,還找個毛線的長存之殿啊喂。

  戳了戳身前的伊澤瑞爾,示意他將地圖拿出來。

  伊澤瑞爾愣了一下,這人你都不認識,你就給別人看地圖?你是不是真的有蘿莉控啊,面前這人明顯還是個孩子,而且比艾瑞莉婭還要小,你是不是本性暴露出來了?那我豈不是很危險,畢竟長著這麼一張帥氣的臉龐,稍微女裝一下還是很漂亮的。啊呸,我怎麼突然想到了女裝,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不過,經歷過一系列的內心獨白,伊澤瑞爾還是乖乖的將地圖拿了出來,交到曾浩的手上。

  曾浩拿著地圖從野獸身上跳下,走到阿卡麗的面前,對著她問道:「那你知道這個地圖上面標註的地方是哪兒嗎?」

  阿卡麗也是被曾浩的操作搞的愣了一下,阿歪,我跟你不是很熟啊,我們這才是第一次見面,不至於這麼自來熟吧。

  作為一名從小就在均衡教派之中長大的孩子,阿卡麗的老媽——梅目•約曼•特曦就是均衡教派上一代的暗影之拳,阿卡麗的老師就是教派里的宗師——暮光之眼苦說大師。

  但是由於小時候她的父母經常外出出任務,所以很多時間都是由教派里的其他人帶著她,擔當她的代理家長。狂暴之心——凱南就曾和這個小姑娘共同度過了許多時光,傳授她手裏劍的技法,教她利用速度和敏捷而非蠻力。阿卡麗擁有超越同齡人的心智,像吸水的海棉一樣吸收學識,但並不表示阿卡麗能夠記住她看過的每一張地圖。

  看著曾浩展示給自己看的地圖,阿卡麗還是接了過來,畢竟都快貼到自己臉上了。

  要不是看你們長得沒有威脅,少不了一發苦無。

  阿卡麗拿著地圖,來到一處陽光充足的地方,看了一會兒,發現有點眼熟。

  均衡教派作為一個很早就成立的教派,裡面有著由無數先行者們繪製的地圖,曾浩遞給自己的這一張地圖上的陸地形狀跟自己看過的一張很像,但是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外表還是有點變化。

  曾浩看到阿卡麗的神情變化,覺得有戲。

  「那個,我不知道是哪兒,雖然我以前見過類似的地圖,但是我忘記了。不過,有一個人一定知道。要不然你跟我走一趟?」

  雖然話沒錯,但是為什麼我聽著這麼怪呢,就像是做壞事被警察叔叔發現後,警察叔叔跟你說,跟我走一趟?

  看到兩人這麼直接,伊澤瑞爾整個人傻了?這兩人是不是腦迴路都有問題。

  曾浩訕訕道:「不好吧,第一次見面就去你家?你爸媽不介意的嗎?」

  阿卡麗撇了撇嘴,說道:「行吧,那算了,我還要去購買物資,你別擋著我的路。」

  曾浩愣了一下,連忙攔住阿卡麗,說道:「別啊,走走走,我有物資,你看那野獸背上都是物資,你也不用去買了,算我給你們的諮詢費。現在就去。」

  一邊的伊澤瑞爾更懵了,你這是個什麼操作,別人說什麼你就信,那我說我知道你能不能把你的飛船給我。

  阿卡麗看了一眼野獸背上的食物,嗯,足夠自己等人吃了,點點頭,說道:「行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就跟著我一起來吧,要是沒跟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阿卡麗轉身就走了,順便將地圖還給了曾浩,曾浩接過以後順手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一個消息換一堆糧食,這波不虧。

  一堆糧食換一個消息,這波不虧。

  那麼,到底誰虧了呢?

  看到阿卡麗掉頭就走,曾浩也回頭讓伊澤瑞爾跟上,伊澤瑞爾愣了一下,但還是馬上操控著野獸跟上兩人。

  隨後用曾浩給他的通訊器給曾浩發消息。

  「滴滴滴。」

  通訊器的聲音響起,曾浩連忙從懷裡面將自己的通訊器掏出來,生怕錯過什麼重要的消息。

  接過一看通訊器上的備註,曾浩回頭瞪了伊澤瑞爾一眼,表示你沒事瞎發個什麼通訊,不知道不能占據通訊器的通道嗎,萬一有人這個時候給我發消息,我沒及時收到,那後果你承擔的起嗎?

  伊澤瑞爾不知道曾浩的內心活動,看到曾浩回頭看自己,連忙指了指自己手裡的通訊器。

  曾浩回頭看了看通訊器裡面發來的內容。

  【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跟著阿卡麗一起去均衡教派啊,問問他們知不知道地圖上面描繪的是哪裡,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但是曾浩卻忘了,伊澤瑞爾好像不認識阿卡麗,對於均衡教派這個組織好像也沒有很了解。

  曾浩給他回了一句【跟著我就行了,到地方再說。】,隨後就將通訊器塞進了懷裡。

  看著在前面帶路的阿卡麗,曾浩有點好奇均衡教派的事情,於是開口問道:「對了,阿卡麗,你們均衡教派有什麼奇怪的準則嗎?」

  阿卡麗停住了腳步,與曾浩拉開了距離,順便從身後將鉤鐮拿在手裡,對準曾浩,問道:「你從何得知我是阿卡麗,以及均衡教派的?」

  阿卡麗稍微停頓了一下,展開了自己的想像力,突然說道:「你是劫的手下?」

  說到這,阿卡麗直接揮舞著鉤鐮朝著曾浩衝來。

  後面的伊澤瑞爾看到好好走路的兩人,突然開打,下意識的看了看手裡的通訊器,上面的那行字還清晰的顯示在他的眼中。 .

  曾浩也蒙了,然後很快反應過來了,自己好像說漏嘴了,阿卡麗先前並沒有自我介紹,也沒有說自己的來歷。

  emmm

  這就很尷尬了。

  曾浩躲過阿卡麗朝著自己劈砍過來的鉤鐮,朝著空曠的地方跑去。

  阿卡麗看到曾浩要跑,連忙追了上去,至於野獸背上的伊澤瑞爾,一個娘娘腔而已,戰鬥力不會高到哪去。阿卡麗直接將伊澤瑞爾忽略掉了,等到她解決了曾浩,再去幹掉伊澤瑞爾,這樣就可以白得一車物資,血賺不虧。

  等曾浩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後,停下身子,轉過身來,看著追趕過來的阿卡麗,無奈的笑道:「不至於吧,我不是劫的人。我真的就是一個路人,只不過是一個知道的比較多的路人。」

  阿卡麗可不信,語氣堅定的回答道:「這些東西要打過以後才知道,你去問問我手裡的苦無,它們信不信你說的話。」

  說完,阿卡麗朝著腰間的布袋一摸,手上多出了三隻苦無,朝著曾浩射去。

  秘技·操手裏劍之術。

  曾浩看到朝自己射來的苦無,無奈的召喚出風刃將苦無擊落,這個年紀的阿卡麗還是太年輕了,好像也就十幾歲,比艾瑞莉婭還要小。實力對於一般的人來說確實很強,但是這連剛接受自己訓練的艾瑞莉婭都比不了。

  曾浩將苦無擊落後,對著阿卡麗說道:「我真的不是影流的人,你聽我說好吧。」

  阿卡麗從曾浩的口中聽到了影流這個名字更加確定曾浩是劫的人了,因為劫這個流派目前還只是在小部分內流傳,但是這裡絕對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組織的名字。

  「你還說你不是劫的人。納命來。」

  曾浩看到又受到刺激的阿卡麗,內心很崩潰啊,但是為了知道地圖上的地方,曾浩表示委屈就委屈一點吧,先讓阿卡麗冷靜下來再說。

  不過曾浩依稀的可以感覺到周圍有著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不,應該說是注視在阿卡麗的身上更為貼切。

  是慎嗎?暮光之眼,看起來好像很強的樣子。

  既然有著慎在一邊,曾浩也不怕傷到阿卡麗了,召喚出多道風刃,朝著阿卡麗射去。

  阿卡麗看到密集的風刃朝自己飛來,開始朝著風刃間的細縫開始閃躲,實在躲不開的就用手中的鉤鐮劈開,但是從鉤鐮上傳來的力道,阿卡麗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但是自己絕對不會向影流的人屈服的。

  絕不。

  「你們這群殺人兇手,我跟你們拼了。」

  阿卡麗發出吶喊,想要強行衝破風刃的攻擊,過來和曾浩一換一。

  但是曾浩又不是ADC,你以為是你一個技能就能隨便帶走的?

  看到阿卡麗想要近身戰,曾浩也就將空中的風刃消散掉,凝聚出冥界之刃,對著阿卡麗招手,說道:「來吧,看來不將你打敗,你是無法好好聽我說話了。那就來吧,讓你一手。」

  說完,曾浩極為裝逼的將自己的左手背在身後,用右手拿著的短劍對著阿卡麗。

  我阿卡麗從未受過如此的輕視,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然後經過一番並不怎麼激烈的戰鬥後,我們的阿卡麗此時躺在地上,手上的鉤鐮插在一邊的樹幹之中,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眼中似乎有淚水閃過,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悲傷的事情。

  「來吧,殺了我。」

  阿卡麗倔強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這讓曾浩有點懵逼。

  曾浩走到一旁,將阿卡麗的鉤鐮從樹幹上拔下,放到阿卡麗的身邊,對著她說道:「我真的不是劫的人,你這孩子怎麼聽不進去話呢?算了,還是跟慎聊聊吧,你這腦迴路,太奇怪了。」

  阿卡麗聽到曾浩要去和慎聊聊,不禁說道:「你找不到他的,他不在這裡。」

  曾浩指這一個方向對著地上的阿卡麗說道:「不不不,他就在旁邊,諾,你看,他這不就出現了嘛。」

  阿卡麗支起身子,朝著曾浩指著的方向看去,果然,慎的身影從一顆樹後浮現出來。

  慎:現任暮光之眼,行走於物質與精神兩個不同空間的男人。

  慎的身後有著兩把刀,一把叫『射』,一把叫『啊』...

  對不起,寫錯了,別打我頭。

  啊~

  慎,小心的你的帽子,它會變綠。

  慎的身後有著兩把刀,一把是艾歐尼亞的精鋼佩刀,一揮之下便能斬開人體。另一把則是純粹奧術能量所制的直劍,又名魂刃,用來對付精魂鬼怪,在慎的家族中代代流傳。

  作為暮光之眼,慎的職責就是在不同的世界間來往,確保任何一側都不會過分強大。對於人類而言,他是一個鬼魂。他可以在你眼前突然消失,在幾百里外重新現身,卻只要一呼一吸的功夫。對於精怪來說,他又是個人類。實實在在,有血有肉,根本不該出現在精神領域裡。

  慎帶著面具,來到阿卡麗的身邊,將阿卡麗扶起後,對著曾浩微微點頭,說道:「外來者,能把那張地圖給我看看嗎?」

  曾浩嗯了一聲,看到慎如此上道,連忙將地圖從懷裡拿出來,遞給慎。

  只看到慎的雙眼開始冒出白色的光,就像是兩個探照燈,慎低頭看向手中的地圖,讓人奇怪的是,這麼強烈的光,竟然無法透過地圖。

  伊澤瑞爾此時看到慎的出現也是一個閃爍來到了曾浩的身邊,看著兩隻眼睛瞪大像銅鈴的慎,伊澤瑞爾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這尼瑪就離譜。

  下意識的往曾浩的身後躲了躲,曾浩倒是沒什麼感覺,就像是在看新事物一樣,但是他可以感覺到眼前的這位慎,他的戰鬥指數正在飆升。

  很快,慎眼中的白光開始熄滅,慎帶著面具,所以曾浩無法看到慎的表情,只能開口問道:「怎麼樣,慎大師,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慎點點頭,有點欲言又止的味道。

  曾浩接著問道:「可是有點不方便說?」

  慎搖搖頭,還是決定將事情如實告訴給曾浩。

  「這是帕拉斯神廟,早在數千年前存在了,只不過最後好像被先人們傳為禁忌一般的存在。你們真的要去那裡嗎?」

  伊澤瑞爾看到聽到慎的話,突然覺得有點小危險,看了看身邊的曾浩,小聲的詢問道:「要不然換一個地圖,我這裡還有一些其他的地圖,要不你看看?」

  曾浩沒有理會伊澤瑞爾的話,因為帕拉斯神廟這個名字讓他想起了一件事,一開始得到亞托克斯的時候,他還是在自己的腦海裡面各種逼逼,好像就提起過這個地名。

  曾浩對著慎和伊澤瑞爾說道:「你們先離我遠點,我有點事。」

  伊澤瑞爾不解,但是還是照著做了。

  慎呢,當然是相信曾浩的話,畢竟曾浩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而且甚至可能要超過自己的父親——苦說大師,上一代的暮光之眼。

  慎護著阿卡麗遠離了一段距離。

  曾浩看到三人都走遠後,從虛空空間裡面拿出了亞托克斯。

  慎只感覺到一股十分邪惡的氣息從曾浩手中的怪異巨劍中傳出,沒來由的傳來一股心悸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以前無意間看到被自己父親藏在廟宇隱藏的墓穴中的,那個黑色的匣子。

  伊澤瑞爾也是第一次見到曾浩拿出亞托克斯,但是他早有耳聞,是從我們的泰達米爾和布隆口中得知的。

  曾浩伸手朝著亞托克斯的劍身上彈了彈,問道:「喂,你知不知道帕拉斯神廟?」

  亞托克斯沒有反應,就像是一把普通的武器。

  這讓曾浩有點小尷尬。

  看來只能拿出自己的終極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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