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長存之殿?


  第二天,曾浩和伊澤瑞爾從帳篷裡面鑽出來,伸了伸懶腰,曾浩看著遠處樹幹上掛著一個竹筒。樹邊拴著曾浩以前的坐騎,不過看坐騎的眼眶,似乎常含著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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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浩走過去將竹筒拿了下去,隨手拍了拍野獸的頭,說了一句緣分啊。

  然後打開了竹筒,發現是一張地圖。

  上面標註著長存之殿的位置,看起來像是昨天剛剛製作成的。

  曾浩將地圖遞給伊澤瑞爾,說道:「看來不需要我們自己去找了。」

  伊澤瑞爾白了他一眼,將地圖接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對著曾浩說道:「成了,有這張地圖我們估計很快就可以到長存之殿了,不過我們都不需要他們幫我們的翻譯那張地圖了,我們還去幹嗎?」

  曾浩扭動著脖子,回答道:「去看看唄,聽艾瑞莉婭說,那裡挺神秘的,而且歷史悠久,難道你不想去看看?」

  伊澤瑞爾點點頭,回答道:「我當然想去,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曾浩白了他一眼,說道:「先把帳篷收起來,吃了早飯再說。剛才還不一副不想去的樣子,現在就開始催了。」

  伊澤瑞爾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後乖乖的去收帳篷了。

  在路過野獸的時候,伊澤瑞爾還貼心的替野獸將淚水擦乾,將野獸的韁繩從樹上解下,對它說道:「真就最後一段路了,到時候你就解放了,我說的。」

  野獸十分通人性的點了點頭,然後跟著伊澤瑞爾來到了帳篷的邊上,熟練的臥在地上,任由伊澤瑞爾將帳篷收好後放在自己背上。

  等伊澤瑞爾將帳篷折好收起來放在野獸的背上後,曾浩那邊的早飯已經弄好了。

  吃過早飯之後,兩人就照著地圖上標出的路線準備前往長存之殿。

  地圖上標著一座山,山名為希拉娜,所以山上的修道院也就名為希拉娜修道院,也就是曾浩和伊澤瑞爾這次的目的地——長存之殿。

  兩人翻過山脈,橫穿尚贊,在尚贊的東北沿海停住了腳步。一座看起來很大的島嶼就在兩人面前。

  伊澤瑞爾看了看手裡的地圖,對著身後的曾浩說道:「前面那座島嶼就是長存之殿所在的地方了。我們怎麼過去?」

  「我們飛過去吧,至於這野獸就放生了吧,到時候我們回來也不用它了,不如現在乾脆殺了當做糧食,正好我們的肉乾不夠了。」

  曾浩身下的野獸身體一顫,整個獸僵在那裡。

  伊澤瑞爾感受到身下野獸的動作,沒好氣的回頭對著曾浩說道:「你連個動物都不放過,好歹它還駝了你這麼長時間。」

  曾浩嘿嘿的笑著,從野獸的背上跳下,走到野獸的面前,從虛空空間裡面拿出一顆由治癒之水凝聚成的小水球,對著野獸說道:「張嘴。」

  野獸立馬把嘴張開,兩隻大眼睛盯著曾浩看,想要知道曾浩要幹啥。

  曾浩將水珠彈到野獸的嘴中,然後手動將野獸的嘴巴閉上。

  做完這一切後,曾浩對著伊澤瑞爾招招手,讓他將野獸背上的包裹都拿下來。

  伊澤瑞爾一手拎著一個大包裹從野獸的背上跳下來,可能是因為前不久的感染事件,伊澤瑞爾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真的開始了二次發育,不光是力氣和速度,就連常年不見長的身高好像都有點細微的變化。這讓伊澤瑞爾很是開心。

  將手裡的包裹都交給曾浩放入虛空空間裡面,澤瑞爾對著野獸招手示意,表示你解放了。

  野獸的眼中不知道是留下了什麼樣的淚水,反正就是哭了。

  等曾浩和伊澤瑞爾走後,野獸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一些陳年的老舊傷疤此時癢的出奇。

  野獸開始在一邊的樹上蹭,直到感覺不到癢的感覺。

  野獸停下動作,離開樹邊,看著被自己蹭禿了皮的樹幹以及樹邊一地的毛髮,野獸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不對,毛髮?

  那我現在不是跟著樹幹一樣禿了?

  野獸連忙來到河邊,低頭準備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

  嗯,原本略顯駁雜的毛髮現在黑的發亮,頭頂的尖角此時看起來好像更加的鋒利了。

  野獸左看看,右瞅瞅,最後發現自己好像變了,變得更加的強壯了。

  野獸興奮的仰天長嘯,邁開步子消失在河邊,至於野獸去了哪兒,那就不知道了。

  曾浩和伊澤瑞爾此時正穿著推進器朝著面前的島嶼飛去。

  等飛過了海峽,伊澤瑞爾從懷裡拿出地圖,根據身下的景色,開始分辨方向。

  最後指著東北方對曾浩說道:「這邊。」

  曾浩點點頭,率先朝伊澤瑞爾指著的方向前進。

  伊澤瑞爾立馬跟了上去。

  而此時,在曾浩和伊澤瑞爾前進的路上,一座威嚴的寺廟門口,正發生著一件有趣的事情。

  枝葉肥碩的藤蔓與蜿蜒虬曲的古樹緊緊攀附在岩石上,繁密的植被幾乎完全遮蔽了林中的小路。三個男人披荊斬棘,滿頭大汗,但未知的寶藏一直在撩撥著他們心底的貪念。過去的六天裡,這座叢林一直嚴嚴實實地守護著自己的秘密。但現在,他們已經看到了矮樹叢背後隱然聳立的神廟。廟宇的正面嵌在突出地表的一塊巨石上,基座四周環繞著怒放的紅藍鮮花。金制的壁龕里端坐著一尊尊祥和的雕像,檐上纏著金色的蘭花。

  「看到了嗎,霍塔?」烏仁說:「我們不是跟你說過嗎,神廟是真的。」

  「只要裡頭的寶藏是真的。」霍塔扔下沉重的短柄斧,抽出了新近磨光的長劍。「你們倆可是把命都賭上了的,記得不?」

  「別擔心,霍塔。」莫爾塔的咳嗽聲像銼刀一樣:「這一趟成了,你想把皇宮買下來都行。」

  霍塔說道:「最好不過。把劍都抓穩點兒,誰擋路就宰了誰。」

  三個土匪接近了神廟,手中的武器反映著夕陽的餘暉。霍塔發現,整座神廟都沒有突起的犄角,每一道邊緣並非斜角相接,而是流水似的融匯到一起。一行人進入神廟,映入眼帘的是兩株壯麗的艾歐尼亞鞭柳。蜿蜒的樹幹合龍成一道拱門,雪白的樹皮仿佛是畫上去的一般。

  「為什麼一個守衛都沒有?」他一邊往裡走,一邊問。

  這時,他的眼睛被什麼東西吸引了,問題也被拋到一邊。石壁上鑿出了一間內室,晦暗陰森,有如墳墓一般。穹頂上刻著淺浮雕,每一面牆上都綴滿了彩色的碎玻璃,描繪著的生機與光明如同漣漪一樣盪開。象牙板上鐫刻著古老的朔極寓言,端放在雕花的銅柱上。陷進牆壁的龕籠里站著黑玉質地的神像,渾身嵌滿寶石。斑岩和翡翠打造的底座上,立著武皇們帶著金邊的雕像,居高臨下地看著來人。

  霍塔獰笑道:「拿上,都拿上。」

  烏仁和莫爾塔迅速收起刀劍,激動地打開了背囊。雕塑、神像、寶石……只要是他們摸到的東西,全都一股腦兒地往裡頭猛裝。兩人跑來跑去,拖著寶藏興奮地大呼小叫。霍塔在屋子裡轉圈踱步,心裡已經計劃好一回到城裡就把他們倆辦了。突然,他發現有一尊雕像動了。

  乍看之下,霍塔以為那就是一座武僧的彩泥塑像——背對著霍塔盤腿而坐,兩手歇在膝蓋上。但他卻站了起來,旋即轉身。輕柔流暢的動作,仿佛是一條盤起的蛇展開了身子。他身形精瘦,肌肉賁突,下身是一條松垮的舊長褲,眼睛包著一條紅色的綢帕。「還是有人的嘛。」霍塔伸展手指,摩挲著劍柄上的裹皮。「好啊,我正想砍人呢。」

  武僧頭撇向一邊,似乎在聆聽什麼。「三個。一個肺有病,另一個心臟不好,活不過今年。」

  目不見物的武僧轉回頭。儘管那塊厚布不可能看得穿,但他仍然直直盯著霍塔。

  「你的脊椎有傷,冬天就會發作,而且會讓你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左邊靠。」

  「你是什麼,先知嗎?」霍塔緊張地舔著嘴唇問。

  武僧沒理會他的問題,說道:「我是李青。」118小說 .xi

  「所以呢?說明什麼?」霍塔問。

  「我給你一個機會,把東西都放回去。然後滾出去,再也別回來。」李青說。

  「輪不到你來發號施令,這位瞎了眼的朋友。」霍塔把劍尖杵在石地上刮蹭。「我們有三個,你連武器都沒有。」

  烏仁和莫爾塔緊張地大笑起來。雖然人數占優,但他們還是對武僧的氣勢有些觸動。霍塔的另一隻手打了個手勢,另外兩人隨即散到兩旁,抽出彎刀,圍住了武僧。

  「這是一處聖地。不容玷污。」李青悲傷地嘆了口氣。

  霍塔朝同夥點了一下頭。「把這個瞎子超度了吧。」

  烏仁往前跨出一步,還沒落腳,李青就動了。就像是一座死寂的泥塑,一瞬間就變成了一道模糊的殘影。他的臂膀像鞭子一樣抽出,堅硬的掌緣劈在烏仁的脖子上。一聲骨頭的脆響,烏仁倒在地上,腦袋擰成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緊接著,莫爾塔揮劍便砍,李青看準機會盪到一邊。莫爾塔力氣很大,反手又是一劍,從李青頭頂擦過。李青順勢躺平在地,身子一滾,兩腿一分,鐮刀一樣掃中了莫爾塔的腿。莫爾塔摔倒在地,武器在石板地上飛出去老遠。李青翻身站起,抬腳砸斷了莫爾塔的胸骨。

  肋骨的斷片刺進他脆弱的心臟,莫爾塔發出了窒息似的痛叫。他的背囊掉在地上,寶石四下亂滾。他的眼珠在劇痛中暴突出來,就像一條擱淺的魚在掙扎著呼出最後一口氣。

  「你在和尚裡頭算是快的了。」霍塔在空中飛快地甩出一陣劍花。「但我也不是空有一把劍的蠢貨。」

  「你覺得自己很快嗎?」李青問。

  「我受過最好的訓練,可不像那兩個白痴。」霍塔朝著地上的屍體點點頭。

  李青沒有說話,兩人開始繞圈。霍塔觀察著武僧,他也在追蹤霍塔的行動。武僧的腳步輕捷而準確,但霍塔感覺越來越不舒服,似乎每過一秒,他的弱點就會多暴露一分給對方。

  終於,他大吼一聲,整個兒撲向武僧,使出一連串的劈砍突刺。李青滑到一邊,輕巧地躲閃,仿佛是一片風中的嫩葉,避開了霍塔毫無保留的攻擊。他不停地揮劍,每一下都逼得李青後退一點。但武僧甚至連汗都沒出一滴。他不為所動的表情、蒙著布的眼睛,還有漫不經心的輕蔑,都深深地激怒了霍塔。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訓練時的點滴記憶,此刻胸中勃發的怒火,還有每一分可以喚起的力量,全都匯聚到一起,一劍劈下。刀鋒切開了武僧身邊的空氣,一次也沒有命中。

  李青轉身閃開,彎下膝蓋,繃緊了身體。

  「你挺快,技巧也不差。」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搏動。「但是憤怒蒙蔽了你的理智,它已經將你消耗殆盡,拖向了死亡。」

  能量的細流開始圍繞著李青匯聚,霍塔感覺石室里變得越來越熱。一股暴漲的漩渦裹住了武僧,霍塔恐懼地後退,劍從手裡滑落。李青全身顫抖,似乎在奮力地控制某種他無法容納的力量。石室中風聲漸起,很快轉成轟鳴。

  「對不起。我放回去。我全都放回去!」霍塔說。

  李青大步躍起,能量的風暴將他猛推向前。他一腳踢中霍塔胸口,把他撞飛出去,甩到牆上,砸出了裂痕。霍塔軟綿綿地掉在地上,脊椎的每一塊骨節都像瓷器一樣粉碎了。

  李青說道:「你本來有機會不用受罪的,但你沒有珍惜。現在你就要付出代價。」

  死亡臨近,霍塔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灰白,但他仍然看到了李青重新回到位置上坐下。他背對著霍塔,姿態放鬆,致命的能量漩渦隨之逐漸平息。

  李青垂下頭,重新進入了冥想。

  (以上為水字數,來源自李青的小故事,希望看過的朋友不要介意。畢竟目前有點卡文。還望包涵,不過說實話寫的比我好太多了。)

  不過李青的這次冥想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因為他聽到了又有外來者接近了神廟,來者速度很快,而且還會飛。

  這下有點棘手了。

  李青的眉頭微皺,但是很快就舒展開來,因為他感知到兩人並沒有跟前面三人一樣的敵意。

  曾浩看著面前半山腰處的一座莊嚴的寺廟,對著身後的伊澤瑞爾說道:「是這裡嗎?感覺這神廟比我們前幾天去過的那個要大上不少,也不知道裡面是怎麼樣。」

  伊澤瑞爾對著曾浩翻了一個白眼,反正自己在曾浩的身後,他也看不見。

  「這裡又不是那個沒人居住的神廟,這裡可是長存之殿,作為這麼古老的一個修道院,有著這樣威嚴的神廟不是很正常嘛。就是不知道他們允不允許別人參觀。」

  因為方向和距離差不多都是對的,所以伊澤瑞爾直接將這裡當做是長存之殿,但是他好像想岔了。

  兩人落在神廟的面前,曾浩一落地就看到了地上的已經清洗乾淨的血跡,這倒不是清洗的不乾淨,只是曾浩的眼睛太尖了。不動聲色的拉住想要去觀看雕像的伊澤瑞爾。

  伊澤瑞爾被曾浩拉住,不解的看向曾浩,問道:「有什麼事嗎?」

  曾浩指了指地上微不可查的血跡,對著伊澤瑞爾說道:「你確定這裡是長存之殿?」

  伊澤瑞爾看著曾浩指著的地方,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發現什麼,卻只能看見土地該有的模樣。

  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曾浩。

  曾浩嘆了一口氣,重新指了指那個地方。

  一團血跡重新出現在地上。

  曾浩將時間調整為血跡尚未清洗的時間。

  伊澤瑞爾看著地上冒出的幾攤血跡,也是被嚇到了。

  沒有去理會一邊的伊澤瑞爾,曾浩走到廟宇的大門前,準備說些什麼。

  但是一道聲音從石牆鑿處的內室中傳來。

  「你們好,年輕人。很高興見到你們。聽說你們在尋找長存之殿?」

  曾浩將目光鎖定在聲音傳來的方向,他看到了一個有點熟悉的人影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盲僧——李青嘛。

  曾浩收起戒備的眼神,對著李青招手笑道:「你好,大師,很抱歉打擾了。我們還以為這裡就是長存之殿,所以...」

  李青雖然雙眼已經失明,但是還是準確的對著曾浩和伊澤瑞爾的方向點點頭。

  「無礙,我可以感知到兩位並無惡意。」

  曾浩指了指地上血跡,問道:「這是?」

  李青嘆了一口氣,回答道:「幾個準備偷竊小蟊賊。」

  曾浩哦了一聲,那沒事了。

  「我朋友想去看看廟宇內的東西,可以嗎?」

  李青爽快的點頭,表示只要不帶走,不損壞隨便你看。

  李青對著寺廟之內有節奏的拍了幾下,寺廟緊閉的大門從裡面被打開,一位穿著灰色僧袍的僧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對著李青行禮之後,來到李青的身邊站定。

  李青對他說道:「帶這個客人去參觀一下寺廟。」

  僧人點頭,隨後來到伊澤瑞爾的面前,對著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帶著伊澤瑞爾進入到寺廟之中參觀。

  等到兩人進入到寺廟之中後,李青轉過身來,對著曾浩作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說道:「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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