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當那兩位……嗯,折磨了所有人都睡不著覺的兩位女士從閨房裡走出來時。

  已經是臨近第二日的中午了。

  幾乎是房門一打開的瞬間。

  療養院的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這裡,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昨晚聽了一夜的傑作——黑眼圈,看向嬌俏地走出來的兩位麗人。

  「早安,廉貴公。」

  一頭銀髮的那位麗人第一個就與門口經過的廉迫帝主動打了招呼,她親切地笑著。

  像是陽光的一樣的燦爛笑意仿佛要把看到的全部,都溫暖融化掉,廉迫帝本想上去調侃一句的,結果被尤然那純真質樸的笑容弄得沒轍,只好回應一個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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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然就這樣走出了房門外,逢人就與對方主動打招呼。

  雖然,尤然平日裡也是屬於那種乖巧懂禮貌的小傢伙,但此時此刻她明顯比平常時候要更加歡樂,仿佛全身上下都在透露出:知道嗎?我和大人共浴了愛河,我們做了一夜加今早一上午!

  嗯,大概就是這樣巴不得讓全世界都了解到她和穆斐結結實實地幹了一夜!

  眾人在面對尤然那頭頂愛情聖光的傻憨憨模樣,只能用黑眼圈回應尤然那滲透出來的喜悅。

  然後眯著眼望著第二位出場的種子選手。

  那位活了七百多年昨晚又再次開葷,還玩這麼野的穆斐家主。

  大家無不驚嘆於穆斐怎麼可以那麼神情自若地平靜走出房門的。

  家主還同往常一樣,目光平視前方,一舉一動,都那麼顧盼生姿,冷艷群芳。

  如果忽略掉對方那脖頸上一片吻痕的話。

  ……

  眾人驚愣了幾秒鐘,終於死機中緩神回來。

  昨晚那笙歌的場景,雖然沒看見,但也是親耳聽見了,所以他們本以為穆斐是壓在上面的那一位,實則是小尤然做了莊家?!

  尤然在床上是主導地位?!

  眾人心裡是千絲萬縷,目光更是兇狠地盯著穆斐又看著尤然,來回對比。

  然後又死死地瞧了瞧穆斐禁以欲十足的緊一身裙,除了脖頸,其他部位都被黑裙遮掩的嚴嚴實實的。

  似乎生怕被人瞧見出什麼來著。

  反觀尤然,對方則是一臉的笑意盎然,如沐春風,表現地神情自若又開心,這不擺明著,大人被尤然「吃」了嗎!

  雖然不知道其中的過程,但通過分析得出結論的眾人眼淚都掉下來了。

  要問為什麼,因為他們昨夜因為這兩位主僕二人的愛情戰爭,導致大家都睡不著覺,而且吸血鬼根本不需要夜間休憩,所以他們眾人就索性來下了個賭注。

  就押注穆斐和尤然誰在床上更加強勢,也就是更占據上風。

  幾乎清一色,都是押注穆斐。

  大家觀點很明確,尤然對穆斐言聽計從,在床上肯定也是叫做什麼就做什麼。

  何況,小傢伙在這之前可是未經人事的,總不可能壓得過穆斐吧。

  而最終,是尹司黎和小花匠陶姆下注是尤然。

  尹司黎老神在在地用扇子掩飾笑容,只是感嘆一聲,「年輕人體力好,精一力旺盛,現在不都流行『以下犯上』嘛~」

  「呦,那不還有句話說『老牛吃嫩草』呢,尹貴公。」漢聖還是呈反對意見,於是反駁了尹司黎。

  漢聖下的注最大,他可是要贏回本的,他就壓大人主導地位,畢竟家主位置擺在那呢。

  尹司黎冷哼一聲,側身點了點小花匠,笑著問道,「就你和我壓得是尤然了,咱兩可不能輸慘了。」

  小花匠面容難堪,她是今個一大早送花到療養院這裡的,為了能讓主人和尤然見到新鮮的鳶尾花,調養生息。

  結果,被迫拉過來下賭注,還是她一個月的工錢!

  「我其實」她剛想說主人和尤然她都舉雙手贊成,奈何尹司黎貴公給她施壓,所以,她就只能壓在了尤然那一方。

  時間線再次回到現在

  眾人已經仔仔細細觀察了剛出門的兩位戰士的儀容和神情舉止,狀態等等,除卻尹司黎和陶姆,眾人幾乎都面露出了質疑和難色,他們不相信堂堂穆府家主,高高在上的冷傲主人就這麼……嗯……

  在床上是弱勢的那一方。

  這不應該啊……

  他們可是把工錢都壓在那裡呢,主人您不能辜負大家對您的期待與厚望啊!

  第一個有這樣想法的就是漢聖先生,他表現地非常震驚,臉色像是吃了死人肉一樣憋屈,他恨不得衝上去揪住自家那位小崽子尤然的衣領大聲質問對方:

  你倆在床上誰厲害?

  嗯,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

  奈何,漢聖還是忍住被轟出去的舉止,憋著。

  那賭註上可是亮燦燦的金幣啊,誰都想贏。

  可是光看著這麼點,根本不知道到底真實結果,雖然天平秤已經嚴重歪到了尤然那裡,但是,壓著穆斐的眾人還是不死心。

  於是眾人又慫恿年紀最小最好說話的小花匠去旁敲側擊。

  「我……!?我去問不好吧……」陶姆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她真的很不想趟這趟渾水。

  「你和尤然關係那麼好,你就問問,好讓大家安心,你的工錢不還壓在那裡了嗎~」漢聖叼著根香菸,繼續慫恿。

  「可是,漢聖先生我……」陶姆膽子本來就小,讓她問這麼露骨隱私的問題,這簡直比經歷太陽洗禮還難受。

  尹司黎也湊了上來,「小花匠你去問問,他們無非就是不死心,讓他們徹底死了心,那些錢都歸我們了,姐姐妹妹的什麼不好說啊,尤然肯定告訴你。」

  陶姆覺得自己今個就不應該來送花。

  分明是讓她來送死的。

  奈何最終她還是被推了上去,慢吞吞走到了一樓的客廳內,趴在門邊兒,身子都不敢完全探進去。

  只見穆斐大人還是如在府邸一樣美麗端莊,靜靜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喝著紅茶,根本不像是剛經歷那些情慾之事的人。

  陶姆又將視線落在了主人身後的尤然身上。

  對方似乎剛洗了櫻桃,尤然正端著一盤櫻桃,放在了穆斐面前,然後捏起一顆紅櫻桃,親昵地放在了穆斐的嘴裡。

  啊……這場景……

  陶姆感覺她的臉都可以燙熟雞蛋了。

  穆斐這才抬頭,金褐色的眼眸冷淡地瞥了一眼正在偷望她們的小花匠。

  穆斐咳嗽了一聲,嚇得陶姆一哆嗦。

  「陶姆,你怎麼站在門口?」尤然也瞧見了小花匠,立馬放下了那盤櫻桃,親切地走了上去,與對方打招呼。

  陶姆滿臉通紅,她略是低下頭,然後極為小聲地說道,「我是來給主人和你送花的。」

  「我說的嘛,我看到那盆栽了,果然是出自你手藝。」尤然誇讚著小花匠。

  陶姆點點頭,她張了張嘴,又回頭望向躲在廊檐下偷聽的眾人,她真的好冤。

  她可不可以不要問這麼羞恥的問題。

  「尤然……我……我想問……問你件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陶姆結結巴巴道出了。

  聲音細如蚊吟,但還是非常清晰地傳入始終未吱聲的穆斐耳里。

  「當然方便啊,你問吧。」尤然笑著回應道。

  陶姆搖搖頭,拉住尤然的袖子,示意對方能否陪自己到一旁去講。

  尤然明白陶姆的意思,剛想隨著對方走到門外。

  突然一道冷硬不容置喙的聲音傳了出來。

  「就在這裡問。」

  穆斐冷淡地命令道,望向陶姆以及躲在門外廊檐下偷聽的眾人,她都看見尹司黎那件紅色裙擺了。

  陶姆被自家家主冷箭穿心的眼神掃射,立馬搖頭否定,聲音都在緊張哆嗦,「主人,我突然不想問了……」

  「必須問,難不成還要避開我這個主人?還有我不能聽的。」穆斐微微仰起頭,故作要發怒的模樣。

  陶姆一嚇,腦袋一懵,老老實實全給抖了出來。

  「主人,是他們讓我問尤然『主人和尤然在床上誰比較厲害的』,嗚嗚嗚不是陶姆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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