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尤然的過激反應令想要靠近其身後的穆斐一愣。

  對方明顯是做了什麼……非常不希望她看見的事,才會有如此舉動。

  穆斐本是微笑的唇形瞬間冷了下來,她眯了眯眼,靠近了尤然的身邊,一隻手輕輕拂過尤然的後脊,一寸寸。

  果然是,尤然驚恐地汗毛都倒立了。

  尤然被穆斐大人冰冷的指尖觸及,她立馬轉過身,神情有點慌張地與穆斐正對面了,她趕緊握住了穆斐的手。

  「大、大人,我在給您洗櫻桃呢。」尤然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心裡默念著,切不可慌張,要表現的鎮定,一萬個鎮定。

  萬萬不能被大人發現那張該死的光碟,不然她八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穆斐傾身帖近尤然,靠近尤然那張漂亮的臉蛋,仔細凝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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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雙明顯在掩飾什麼的眼睛。

  「大人,您……您這樣望著我怪不好意思的。」尤然身體後仰,瘋狂地眨動著眼睛,長長的眼睫毛撲閃著。

  穆斐收回壓迫,落下了視線,她看到尤然正有意識地用後背擋住了洗手台旁邊的柜子,嗯,藏了不能給她看的好東西。

  「你也會不好意思?昨晚上你有不好意思過嗎?」穆斐故意不為難對方遮掩行為,而是提到了昨晚的情事了。

  尤然本是拘謹僵直的身體,但她一聽到穆斐大人提到了昨夜的事情,整個人立馬放鬆了下來。

  穆斐可以看出小傢伙此刻仿佛是心底一枚大石頭終於落地的反應畫面,她心底哼笑一聲。

  「大人,您記得昨晚發生的所有事嗎?包括您去會所喝醉酒……」尤然總覺得穆斐是不記得的,畢竟大人喝醉容易斷片。

  「尹司黎都告訴我了。」

  「那昨夜的一切,您就不能怪尤然了,尤然有理。」尤然哼哼唧唧地揚起頭,說話也有底氣了。

  即使昨夜大概「欺負」了大人一晚上,但那也是被大人逼的。

  而且到後來,喝醉酒的大人極其主動地又再次與她愛的交融,說實話,大人的姓欲可是很強的,自己必須要換著花樣來滿足大人才行。

  做到穆斐根本下不了才行。

  她決不能讓路邊的野草野花有任何趁虛可入的機會,一點都不能有。

  「嗯哼~」穆斐輕哼出聲,似笑非笑地認可尤然的自我肯定,然後擺了一下手,「那你繼續洗啊,我要吃櫻桃。」

  尤然望著穆斐大人這麼……好說話了,根本不提昨夜被欺負以及……各種突發事故了,尤然覺得非常不可思議,這完全不像大人的作風啊!

  「大人,您……確定?」尤然本以為穆斐會反駁自己的有理,應該會矛頭指向她,然後訓斥她,嗯,這樣才是正常流程。

  穆斐挑了挑眉毛,古怪地嘀咕一聲,「怎麼,你不是洗給我吃的?」

  「當然是了,這是尤然早上一起來,就出門買最新鮮的櫻桃,好討您歡心,怕您」

  「怕我什麼。」穆斐灼灼的目光直接望著尤然。

  尤然表情微妙,她是怕穆斐一早上起來(如果大人能自己撐起身子的話),發現她身上的吻痕印子,以及記得昨夜的一切而惱怒的話。

  嗯,她是怕薄臉皮的大人會羞恥然後衝著她發火。

  「沒什麼,我覺得大人您真好。」尤然第一次覺得穆斐大人竟然可以如此寬容,她有些欣喜地轉過身,背對著穆斐,開始洗淨泡在清水裡的紅櫻桃。

  是嘛。

  覺得我真好。

  我還沒跟你算總帳呢,小笨蛋。

  她穆斐,可是被尹司黎走馬燈一樣的全部敘事,再加之昨夜真的激情過了頭,讓她想忘都忘不掉,尤然不愧是獵犬,在她身上各種留記號,惹的她又疼又麻。

  該死的,她穆斐竟然有一天在情事上這麼弱勢。

  內心正在開著小紅花的尤然根本不知道她的背後,是來自她最親愛的大人,凌厲殺人的目光。

  當然,穆斐掩飾住了自己的不爽,然後整個人攀附在尤然身上,用柔軟極致的前胸帖著,被這樣親密接觸的尤然,一瞬間,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她回過頭,低聲疑問著,「大人……?」

  「我要這樣看著你洗櫻桃。」穆斐魅感的冷質音調蠱惑在尤然耳邊。

  尤然只好繼續洗著,那鮮紅的櫻桃。

  穆斐伸出手,從尤然的胳膊輕輕摸過去,直到她的手,她們兩人的手在水中一起洗著櫻桃。

  曖昧至極。

  穆斐看了看水中的櫻桃,又瞥了下尤然紅到快和櫻桃一樣的色澤,抿著嘴,忍住笑意。

  果然,尤然在害羞。

  但凡這小傢伙一害羞,敏捷力就會低下好幾個維度。

  所以穆斐趁著尤然還在羞澀的時候,下一秒,就將尤然推到了一邊,然後快速從原先其擋住的柜子里,抽出了那粉色的盒子。

  「這就是你不願給我看的東西?」穆斐揚起手裡搶奪過來的盒子,金褐色的眼眸瞪向還未反應過來的尤然。

  尤然愣神了幾秒,這才意識到大人前幾秒對自己的溫情種種都是假的,目的就是拿到那個該死的錄影片!

  「大人,您怎麼能這樣呢!我……我」尤然焦急的神色完全掩飾不了了,她立馬想要上前搶穆斐手裡那個東西。

  「嗯?你還敢跟我搶。」穆斐冷聲質問著急得快瘋了的小獵犬,根本不把尤然那快急哭了的表情放在眼裡。

  尤然緊抿著唇,她想上前阻止又迫於穆斐的壓力,不敢上前搶,若是來真的,她肯定是搶得過穆斐的。

  「大人,這並不是好東西,您別打開,這真的不是」尤然看著穆斐逕自開了盒子,語音都急變了調。

  穆斐冷漠地瞥了一眼尤然,示意對方不准上前,乖乖給她待在原地。

  盒子上的包裝紙都被拆了,顯然尤然打開過這盒子,而且知道裡面的內容。

  不是好東西。

  這倒是更勾起穆斐的興趣。

  她將裡面的粉色圓盤拿了出來,竟然是一份光碟。

  當尤然看到穆斐大人將那個光碟拿了出來後,心都嘣到了嗓子眼了。

  穆斐眯著眼,看著光碟背面的一串字。

  (讓我來融化你吧,我的小玫瑰糖。)

  以及標有成一人向字跡的專有標誌,她穆斐活了七百年一看就知道這光碟是什麼類型的了。

  她臉色變了變,反正讓人看不透。

  她挑起眉看向後背冒冷汗中的尤然,笑著問道,「你看過這裡面的內容?」

  「沒有,當然沒有!」尤然頭直搖,表示清白。

  「那為什麼塑封都拆了。」穆斐繼續發問,她的語氣說不出的平靜。

  這才是讓尤然感覺最恐怖的地方。

  「大人,這不是我的東西,這是上午尹貴公臨走之前塞在我這裡的,我當時正好手上在整理櫻桃,讓她拿走她沒拿,真的不是我的,大人。」尤然語氣急切到完全不帶喘的。

  穆斐嘴角撇了下,尹司黎有這樣的澀情錄影片倒是有可能,只不過。

  「那你為什麼那麼慌張,既然東西不是你的,你緊張什麼。」穆斐略是好笑地看著尤然急得滿頭大汗的模樣,半信半疑。

  尤然想要走上前解釋,奈何被穆斐逼退到原地,「大人,那是因為尹貴公告訴我是愛情片,然後我想知道結局是好是壞,就搜索了一下,才看到的……」

  尤然覺得自己這些解釋似乎都比較牽強。

  於是,她為了自證清白,立馬撥打電話給尹貴公,讓尹司黎親自與穆斐解釋。

  「大人,您等等,尹貴公說出了您就信尤然了,真的不是我的東西,我怎麼會看這個呢……」

  尤然一邊解釋著,一邊打電話。

  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

  很顯然,今天撒旦也歇業休息不幫她了。

  打了三通電話,一次無人接,之後兩次直接就是關機。

  尤然的臉色也不大好看,如果她還有命的話,下次見到尹司黎,絕對要把對方宅邸給燒了!

  「大人,尹貴公她似乎有事,不接我電話。」尤然小心翼翼地將未撥通的電話屏幕給穆斐看,她真的快要冤死了。

  「嗯,繼續說。」穆斐平淡的臉上是山雨欲來的徵兆。

  「大人……」尤然想要走上前,拽拽穆斐的手腕,想撒撒嬌。

  奈何——

  「給我站好了,別靠近我。」

  穆斐冷著一張臉,家主的威嚴壓得委屈的尤然立馬原地站得筆直。

  大氣都不敢喘。

  穆斐根本不心軟,逕自將影碟放進了播放器里。

  「大人!」

  「住嘴,我倒要看看你這見不得人的東西是什麼好內容。」穆斐邊說著,邊按下了老式播放器按鈕,冷冷瞪了一眼敢急不敢言的小獵犬。

  電影一開始,就是類似於在一個萬里無雲的碧波海灘上。

  兩個穿著點式火辣泳衣的女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鏡頭裡,她們在開心地交談著,露出職業性的假笑,一個是黑色大波浪的頭髮,還有一位是淺金色的直發。

  總之,是可以稱得上身材和長相都非常標誌的女人。

  穆斐其實並不太想看這兩個演員在交談,於是她按下了快進按鈕。

  過了幾秒鐘,很快,下一個鏡頭就極具震撼性。

  震撼眼球。

  只見那個黑髮女人正用穿戴式的工具瘋狂地將那位淺金髮女人安在沙灘上,她們火熱抱在了一起,從屏幕里都滲出來的是越來越響亮的聲音,還有水漬聲。

  直到轟隆一響

  老式播放機被一記重重的力道直接砸了個大窟窿,畫面直接閃爍息屏了。

  「你這是做什麼!」穆斐本是坐在沙發上看得認真,一下子站了起來。

  她的那個小獵犬突然冒了出來,像是發神經一樣將播放器直接用手砸出一個大窟窿來了,電流在尤然手上咯嗞作響也滅不了其幽怨的表情!

  尤然緊緊握住冒煙的可憐播放機,無比憂憤地控訴著,「我不准您看別的女人,還是裸女!還是兩個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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