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穆斐的呵斥讓想要勸說的老一輩怔住了,他們無比驚訝於奧澤家這個性格冷傲的女兒竟然都不給他們老人家的薄面……

  「施貴公還有您夫人,煩請您還是下樓吧。」站在門口的管家道雷立馬恭敬且給予台階讓這些人先下去。

  老一輩們看到那個身形怪異且很恐怖的牙仙女人擋住了他們的視線,立馬識趣地下了樓。

  既然戚老都不上來解圍,他們參和什麼勁。

  其實坐在樓下喝茶中的戚老也很無奈,他家這個小女兒平日裡寵著過頭了,總是喜歡惡作劇,措措斯岙的銳氣也挺好的。

  

  「你真不上去看看?」奧澤望著戚老,挑著眉問著。

  「離著老遠就能聽到斯岙的尖叫聲,是這孩子的錯,平日裡看管不嚴,口無遮攔得教訓,我替斯岙向你家尤然道歉。」戚老將茶杯放下來,態度也誠懇。

  老家主奧澤眼神收斂了一絲晦暗的戾氣,「要不是看在你跟我處多少年的份上,我肯定也是要生氣的,小尤然可是咱家的寶貝。」

  而此時此刻

  樓上

  氣氛降低到了零度

  只能聽到桌子上的櫻桃汁滴落下來的嘀嗒聲。

  在家裡驕縱跋扈慣了的斯岙,從沒受過這樣的待遇,還是被喜歡著的斐姐姐這樣對待,斯岙委屈地快要哭了。

  穆斐根本不在意這孩子要哭成什麼樣,她只要結果。

  斯岙一直被穆斐鉗制住,低頭在尤然面前。

  戚家小女兒的身份在很多人面前,顏面全無。

  穆斐根本不給她任何不道歉的機會。

  最終,斯岙只能不甘不願地說了一句,細如蚊吟。

  「我錯了。」

  「用你剛剛那個聲音道歉。」穆斐冷冷地要求她。

  斯岙氣紅了眼,她擠滿了眼淚望著眼前這個銀頭髮的女人,她這麼身份高貴的貴族憑什麼要和這樣的女人道歉……

  但她根本不敢違抗穆斐的命令,只能深吸一口氣,在眾目睽睽之下,大聲說道:「尤然,對不起!剛剛我說錯話了,請你原諒我……」

  穆斐冷漠的眸子厭惡地盯著斯岙,聽完對方的道歉聲後,她這才收斂的慍氣,望向尤然。

  尤然不想讓事態變得嚴重,主要是她自己都沒想到穆斐會如此較真於對方剛剛說她是「狐狸精」這件事,這讓她有點想哭。

  在得到尤然點頭之後,穆斐才鬆開手,放開了斯岙。

  「出去。」

  穆斐並不想再多看一眼這個對尤然不敬的女人。

  斯岙抽噎著跑下了樓去了。

  穆斐回過頭望了一眼還圍堵在門口的其他人,眼色很冷,眾人非常知曉小姐的意思。

  那就是圓潤地走遠點。

  在其他人飛速離開後,牙仙阿姨還貼心地關上了門,隨著砰地一聲,四周終於安靜了。

  書房裡此刻就剩下穆斐和尤然兩個人,尤然望了一眼穆斐之後,立馬動手將書桌收拾起來,她慌不擇路,顯得十分拘謹和無措。

  用著紙巾瘋狂擦拭著那本穆斐大人最愛的書籍封面,奈何上面的紅色櫻桃汁早已是印上去了,再也擦不乾淨了。

  「別擦了,放下吧。」

  「可是……」

  就在尤然低著頭難過的時候,她手裡握著的書被穆斐抽拿放在了一旁,然後腰間被一隻冰冷卻有力的臂膀摟住,接著一用力,將尤然整個人抱坐在幾米處的沙發上。

  「大、大人?」尤然有點緊張且奇怪地問著。

  只見穆斐只是嘆息一聲,然後將尤然散落在桌角一處的家居鞋拿了過來。

  尤然看到穆斐手裡拿著自己的左腳的拖鞋,臉上立馬窘迫地紅了。

  她剛剛因為看到斯岙將書桌弄髒了,一個著急就跑了過來急救書本,左腳拖鞋就掉在了地上。

  她此刻是一隻腳穿著,一隻腳沒穿,腳丫子露著。

  尤然立馬把自己左腳別在裙子下面。

  「大人,剛剛我一著急,看書髒了就跑過來沒注意,我現在就穿上。」尤然這樣說著,準備落地走過去拿鞋子。

  「坐好,腳伸出來。」

  穆斐在尤然面前蹲下身,吩咐道。

  「這……我自己、我自己穿不用您」

  穆斐也不要求尤然聽她吩咐了,她直接上手握住了尤然躲藏起來的左腳。

  腳底冰涼。

  如果不是她注意到,這小獵犬怕是一直光著腳踩在地上收拾書桌。

  「尤然,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理你嗎?」穆斐一邊說著,一邊替尤然將鞋子穿好。

  她的動作很輕,聲音也很輕。

  直到將尤然腳放下之後,她也是保持這個低矮的姿勢,抬起頭望著坐在她上方的小傢伙。

  「我……我知道,因為我說錯話了,歪曲大人的意思,傷了您的心。」尤然愧疚地低下頭,目光也從穆斐的臉上轉移到自己的手背,沒敢直視穆斐。

  「我就是覺得你對自己的身體很不上心,這讓我很苦惱,去找坎伯慈我不反對,哪怕你說要去跟皇室復仇之類的,關鍵你得告訴我,你不能一個人冒險前往,這很危險的,我知道你堅信於你的能力可以獨當一切,但很多事情都有例外,皇族為什麼可以這麼多年屹立不倒,他們那裡還有更加強悍的精銳部隊,這些外界都是不公開的……」

  穆斐一字一句慢慢與尤然這樣說,擔憂的神色還是溢於言表。

  比起傷不傷她老人家的心倒是次要,關鍵是想讓小獵犬長記性。

  「大人,其實我這次去見坎伯慈純屬巧合,我本意是想幫助希嬅,但沒想到對方就這麼巧和那個女人有關係,希嬅受了那個人很多折磨,我既是想幫希嬅也是帶有自己本來就厭惡坎伯慈的心理色彩,所以才會……當然,最後我沒親手送她上路,我嫌髒。」尤然絞著手指,將事情的緣由一五一十和穆斐說清楚。

  坎伯家族現在是炸開了鍋,坎伯慈的殘軀被從火堆里找到了,她早已死的透透的,頭顱都被烈火燒成了骷髏。據說死前斷了很多條肋骨,但致命傷都是她們坎伯家族親自研發出來的銀彈,身上都被射成了篩子。

  這件事傳開在了整個北區血族領域,還驚動了皇室。

  穆斐看著小傢伙一提到坎伯慈就義憤填膺的模樣,知曉尤然的烈性。

  因為坎伯慈曾經對自己不敬。

  「我沒有怪你去找她,我是說,你要考慮你自己的身體狀況,生命安全,你得提前告訴我,我打給你那幾個電話你都沒接,如果不是有你在那破地方的消費帳單,我都不知道你那時候去了哪裡。」穆斐儘量用緩和的口吻與尤然說,希望小傢伙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尤然輕輕勾住穆斐的手,既感動又委屈,「可是大人,我下意識都是在考慮您,我只想好好保護大人您。」

  「那你考慮我的時候,如果沒有健康的身體怎麼保護我?再說了,我為什麼要你保護我了?瘋了……」

  穆斐彎腰到腿麻,她有點挫敗地站了起來,坐在尤然身邊,她無奈地笑了下,尤然這小東西天天喊著要保護她,讓一個頭二十歲的女孩保護她七百多歲的老人家,說出去真是笑話死了。

  「您不記得了嗎?十二歲那時候,尤然就跟您拉過勾了,長大以後會保護您,您記不記得不重要,反正我一直記得。」尤然暗自嘀咕著,小表情可可憐了。

  穆斐抬起頭,望了望天花板,好像是有那麼回事。

  「總之,我最在意的是你的安全,你的身體,你現在是個孕婦,除非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不,我當然要!!」這可是她跟穆斐大人愛的結晶,何況,她一生只能有這一次機會。

  穆斐看著尤然緊張的神色,嚴肅要求道,「那就做到我說的那些。」

  尤然用力點點頭,終於破涕為笑了,露出傻兮兮的笑容。

  讓穆斐再也苛責不下去了。

  穆斐都懷疑,這小東西聽話不聽音,到底能不能明白自己說的重點,總之,先這樣吧,

  她其實也捨不得不理尤然,即使對方氣的她都掉眼淚了。

  這件事誰都不能知道,真是遜。

  「大人,您就是表面挺壞的。」尤然見穆斐不生氣了,就立馬軟綿綿地靠了過去,雙手摟住穆斐的胳膊,賊精地念念。

  「我壞嗎?」穆斐挑眉反問,她對尤然能壞到哪裡去。

  「就是冷臉的時候比較嚇人。」

  「不也看你笑嘻嘻的,你可一點都不怕我,頂嘴的功力也挺厲害的。」穆斐冷哼一聲,並不想看著尤然那張又滿臉堆笑的小臉蛋。

  尤然知道穆斐大人又在想著今天在莊園外的頂嘴事件了,得,「哎呀,大人您不要記仇嘛,記仇會長皺紋的,當然您在尤然心裡是最美的!」

  ……

  就這樣兩個重新和好的人在書房裡嬉鬧了好一會兒,直到穆斐的電話響了,她才出了房門,順便去了樓下與剛剛那老長輩們好好聊聊。

  在她的莊園,就得遵照她們穆府的規矩,尤然是她的另一半,容不得外人說任何閒話。

  尤然就默默將書房重新整理了一遍,擦拭著穆斐大人的那幾本書,隔著樓層,隱約能聽到穆斐在樓下和其他人的交談。

  聽到內容後,尤然只覺得心裡暖暖的。

  大人真的很愛她。

  直到夜深人靜

  尤然決定要以身相許,畢竟自己今個做錯了事,她和穆斐大人是和好了,但感情是需要經營的!何不趁此機會,趁熱打鐵一下,牢固一下她和穆斐之間的感情~

  所以尤然趁著那些貴客都離開了,大家也都各自忙著自己事情,並沒有人去二樓找穆斐談事,她便早早地鋪好了她與大人愛的小床床,將臥室整理地很溫馨,也很有格調。

  看著完美的房間之後,尤然就來到穆斐大人的房間,看到大人正在批閱一些資料,最近似乎經常會有很多材料送到大人這裡讓她過目,奧澤老先生也比較忙,經常會外出,據說是和皇室有關。

  總之,一切都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尤然沒打擾穆斐,而是端了一杯水放在穆斐手邊,然後安安靜靜地坐在外面的房間等候著。

  期間穆斐還打了電話,然後道雷先生也進來一會兒又出去了。

  「尤然你怎麼還坐在這裡。」穆斐摘下金絲眼鏡,攏了攏頭髮,剛走出門看到外室尤然竟坐在那裡。「怎麼不去休息的。」

  穆斐抬頭望了望時鐘,這個點人類生物鐘早已該進入睡眠時間了。

  「大人,您忙完了?」尤然站了起來,黑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穆斐。

  「嗯,你在等我。」穆斐點了下尤然的腦袋,示意對方以後困就直接睡,不要這樣擾亂了睡眠。

  尤然低垂下眸子,然後跟著穆斐去了洗漱間。

  穆斐望著自己去哪小傢伙就跟她去哪,直到她要沐浴了,尤然也跟著。

  「尤然你」

  「大人,尤然想服侍您沐浴。」尤然說著這句話,眼角都產生了羞澀的紅暈,整個人扭扭捏捏地站在穆斐面前。

  活了這麼久,這點暗示都看不出來,她穆斐就是個傻子。

  她們似乎已經很久沒親熱了,自從得知尤然懷孕以後。

  穆斐望著尤然的脖頸,以及整個身體,咽了下嗓子,她一直在忍,她其實很想與尤然親熱,很想要她。

  可是,不行。

  因為她一旦長久接近尤然的身體就會忍不住想吸對方的血液,這種渴望愈來愈強烈,不知道是不是尤然懷孕的緣故,她感覺小傢伙更加令她著迷了。

  她非常想吸對方血,可她很擔心自己吸食血液會不會對尤然身體產生影響,所以她要拒絕。

  拒絕尤然愛的邀請。

  「不用,我自己洗就好。」穆斐艱澀地說了這一句,然後趁著尤然沒反應過來之際,立馬關上了浴室門。

  「哎??」

  尤然就這樣被拒之門外了,她大腦有點死機。

  穆斐大人竟然拒絕了她的暗示?!等等,難道大人是沒看出來她的暗示嗎?

  尤然聽到裡面的水流聲,然後焦慮地在門口原地轉圈。

  到底是她暗示的不夠明顯大人沒明白?還是大人是聽出來了然後委婉拒絕?

  如果是前者還好說,後者的話……

  不,不可能是後者,她對自己的魅力值還是很有自信的。

  尤然心裡做了好久的思想鬥爭後,果斷決定實行B計劃。

  當穆斐穿著整齊地走出來後,看到尤然正慵懶地躺在了床上,對著自己……瘋狂眨眼睛。

  那張她們睡覺的天鵝絨大床上甚至還撒著不知道哪裡採摘的玫瑰花瓣。

  穆斐心裡咯噔一聲,暗叫不好。

  「你眼睛受傷了嗎?」穆斐故意坐在尤然旁邊,拉起尤然,查看對方的眼睛。

  尤然被穆斐這麼一問,氣的心口疼,她特麼在放電啊!!

  「沒受傷。」尤然氣鼓鼓地站了起來,走到邊几旁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她深吸一口氣,她就不信,今晚這情事就幹不成了!實在不行,她就強上!

  哪知,尤然一杯水喝下的工夫,在她剛準備實行C計劃時,就看到平日裡都會比她晚睡的穆斐大人,此刻安靜地閉上眼,入、眠、了!?

  穆斐將薄被給自己全部裹緊,不留一絲縫隙,就露出頭。

  尤然很是不解地望著裹成蠶蛹的穆斐,大人以前沐浴完身上的紐扣只扣幾顆的,這次全給她扣起來……

  「大人~大人~您睡著啦?」尤然輕輕爬上了床,小聲在穆斐耳邊吹熱氣。

  沒有回應。

  尤然戳了戳穆斐的臉,還是沒有反應。

  這真的是睡著了啊。

  估計是最近累了,大人竟然那麼早就入睡了。

  尤然有點沮喪地坐在了床上,最終還是放棄了胡思亂想,默默拉開了被子,鑽進了被窩,然後緊挨在穆斐的身旁。

  「晚安,大人。」尤然在穆斐額頭親了一下,然後慢慢閉上了眼。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在確定尤然真的睡著以後,穆斐才慢慢睜開了眼。

  她望著小傢伙美麗的睡顏,還來不及再多欣賞一會兒,體內的渴望讓她眼睛慢慢發紅了。

  尤然身上的香氣縈繞在她鼻尖,她真的很想……

  穆斐動作很輕地將離開了床上,在給尤然掖好被子之後,立馬瞬步到另一個房間,將一袋剛運輸過來的冷藏血倒進了杯子裡,鮮紅的血從喉嚨里流淌下去,讓她終於平復到了正常的心境。

  穆斐全數飲盡後,尖銳的利齒才慢慢縮回了正常範圍,她扶著額頭,輕噓一聲,最終就睡在了外邊的沙發上了。

  第二天

  天一亮

  尤然就醒了,她摸了摸身旁冰冷的溫度,她可以確定,穆斐大人只躺在她身邊一會兒,很快就離開了。

  尤然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她心裡困惑大人這是怎麼了,她穿好衣服下了床,看到沙發那有張整齊的疊好小毛毯,她就估計穆斐昨晚半夜是睡在沙發上的。

  為什麼不和她睡一張床?

  這……

  「你說穆斐她沒跟你睡一起了?」

  「昨晚我暗示大人,她也沒回應我,然後半夜就睡在沙發上去了。」

  「你們是不是發生矛盾了?」

  「已經和好了,所以我想著趁此穩固一下,想著可以親熱加深感情的,可是」尤然握著話筒,關於這私密的問題,只能去請教情場老手尹司黎了。

  尹司黎嘖嘖嘴,她正在午休呢,就被尤然這通電話驚醒了,想來肯定是關於穆斐的。

  「寶貝,是不是穆斐她最近太累了,對這方面沒什麼念想?有時候累也會性一欲降低的。」尹司黎思考著,作為情感導師,她可是竭盡所能「幫助」尤然的。

  尤然拉扯著電話線,想著最近,心裡也很亂,「尹貴公,累也不可能累這麼久吧,我們都已經好久沒親熱了,是不是大人對我……沒性趣了?」

  「你先別亂想,好久是多久?」尹司黎立馬問著。

  「大概有二十多天了。」尤然老實地告知尹司黎,就差哭出來了。

  尹司黎眉頭緊鎖,這不應該啊,她們倆不是還在熱戀期嗎?

  「我想了想,感覺大人昨晚她似乎知道我想要,故意躲著我,出來時候睡衣都扣得緊緊的。」尤然吸了吸鼻子,實在不知道跟誰諮詢了。

  尹司黎思考了一下,最終得到了一個結論,那就是——

  穆斐性冷淡了。

  這個在尤然聽著就超級嚴重了。

  「那可怎麼辦啊?這是不是很嚴重?」尤然聽到尹司黎這句話,立馬不淡定了,這不就說明她尤然沒魅力了嗎?

  「哎呀,這問題不在你身上,在穆斐身上,你想想,她都是老人家了,七百多歲了。就像我有時候也沒什麼需求,她估計也會是這樣。」

  尹司黎安慰著尤然,繼續補充一句,免得小尤然真的亂想,「我可以保證,不是你不行,是穆斐不行。」

  「那這個可以治嗎……」尤然緊握著筆桿,懵懵懂懂,請教著尹司黎。

  「當然有啦,她冷淡是因為她沒感到刺激,為什麼會有七年之癢一說,為什麼相處久了的情人親熱起來都是左手碰右手?因為都是沒有新鮮花樣呀。」

  尹司黎握著電話,慵懶地點了一根煙,決定在自家的露天花園裡與小純潔慢慢講。

  尤然立馬握緊了電話,然後拿過一旁的筆記本,準備悉心聆聽。「什麼是新鮮花樣啊?」

  「前提是你得大膽一點,騷起來。」尹司黎老神在在地指點對方。

  尤然愣了一下,面色緋紅,支支吾吾地問出口,「騷……?怎麼做?才能治好。」

  「待會我給你發過去,你跟裡面學學,好好學學,這麼大人了,別總是純潔地跟朵小百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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