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神像入廟
夜深的時候,我和袁真肖晚晚三人朝著靈堂走去。
不過靈堂的燈還亮著,因為這是第一晚,所以不需要正式守夜,要等今晚過後,往後的幾天都必須讓人守夜到天亮。
凌晨露水結霜,寒意逼人。
進了靈堂,更是感覺陰森森的,入目看去,只見靈堂里擺放著兩副棺材,一紅一黑。看起來有些嚇人。肖晚晚本身膽子就不大,縮在我背後,問我說:「有沒有看到什麼?」
我說沒看到什麼。
袁真倒是什麼都沒說,喊了我一聲,我跟著過去。袁真說:「我等下給你看樣東西,你別怕。」
我屏住呼吸,袁真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話,我就有了警惕心。
我嘴上說著不害怕,但是心裡已經開始犯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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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真圍著紅色棺材走來走去,過了會,我看見他用手一推,棺蓋動了下,我急忙開口問袁真說,師傅,你幹什麼?
袁真說,你別急,等下就知道。
袁真又是一推,血紅棺材被推出一道縫隙,袁真讓我看。我順著縫隙就看去,等看清楚後,我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的狀態,我都懷疑自己看錯,又揉搓下眼睛看了眼,確認自己沒看錯後。
後背都冒上了一層冷汗。
我問袁真說:「師傅,我二爺爺怎麼會躺在這口紅色的棺材裡?」
袁真把血紅棺材蓋上,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這裡。」
我應了聲,但是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失神的狀態,是誰把二爺爺的屍體放進大紅棺材的?離開靈堂,好奇心驅使我開口問袁真這是怎麼回事?
袁真說:「馬上有好戲看了,這河神神像不是被砸了嗎?眼看著河神像馬上就要做好,有人這是要入主河神廟啊!」
袁真說的神神道道的,我問袁真說:「你說的是我二爺爺嗎?」
袁真看了我眼說:「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袁真說完,就朝著前面走去。我問袁真說:「現在去哪?」
袁真說當然去黃河邊看看河神幫我把那件事情把的怎麼樣了?我跟著袁真一路到了黃河邊。
袁真對著河邊吼了聲,河神就從水裡冒了出來,看見袁真後,面色變的冷了幾分,開口就說:「不是說七天的時間嗎?現在時間還沒到。」他態度高傲,像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袁真淡淡的說:「現在我改注意了,要是明晚不把人交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河神面色變的陰冷了幾分,說:「那就明晚見。」河神說完就撤了。
這時候肖晚晚按住自己的口袋,一臉的緊張說:「張晏,它動了。」
我低頭一看是肖晚晚踹在口袋裡的河神印在顫動。袁真說了句:「急啥,我承諾給你的,肯定會給你的。」說完這話,河神印就變的安靜了下來。
袁真轉而繼續對我們說:「張晏你和丫頭先回去。我去下游看看。」
我說:「師傅,要不然我們和你一起去吧?」
袁真說不用,時間不早了,我得儘快去。袁真話落,就匆匆朝著下遊走去。夜色很快就將袁真吞沒。
次日,二爺爺的喪事開始大辦,我作為二爺爺的親屬也需要去靈堂跪拜,到的時候,發現靈堂里只有嬸子和她幾個孩子在,小叔不見人。我跪在小富身邊的時候,忍不住問了句,他爸去哪了?
小富說:「我爸去了廟裡,說是去看河神像,我想去,我爸還不讓我去。」說著話,小富還嘟著嘴,一副不滿的樣子。
我祭拜了會,和嬸子打了聲招呼,說去辦點事情。
嬸子也沒說什麼,就讓我走了,我摸索著朝著河神廟走去,看見河神廟聚集了一些人,李端公都在。
我站在人群里,也沒說話,小叔站在河神廟的中間說話:「河神廟既然已經修好,今晚上就應該入廟。」
只是有人反對,說現在村里辦喪事,河神像入廟不吉利。
我小叔立馬板著臉說:「什麼吉利不吉利,難道還要繼續死人,你們才覺得舒服嗎?我爸生前就是為了河神神像的事情在奔波,現在連我爸都把命賠在裡面,你們還不讓河神神像入廟嗎?」
小叔的這番話,說的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我看著眼前的小叔,給我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小叔本來就一直生活在城裡,見的面不多。但是和他剛回村給我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一個是反對迷信,現在卻這麼篤信的拿迷信來說事。
小叔接著說:「要是你們沒什麼意見,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大家也怕接下來還會發生死人事情,就都紛紛表示同意。
小叔說:「我也不是個不懂道理的人,晚上我會讓靈堂停止一切喪事活動,先讓河神神像入廟再說。」
小叔說完這句話,立馬得到了大家熱烈的回應。說小叔明事理顧全大局。
我看完,就離開來這裡。
貌似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朝著袁真說的那樣發展。隱隱的我已經覺得心裡不安起來,我轉身回到靈堂,到下午的時候,小叔來了,和嬸子說了一番話。嬸子的面色明顯變了。
我還聽見嬸子說,這樣好像不好吧?可是小叔卻沒有理會。開口就在靈堂里把喪事暫時停辦的事情給說了。
小叔說話,沒人反對。
小叔說完後,李端公忽然帶人進來,對著他們說,把紅色棺材抬出去。我見他們抬紅色棺材,心裡好奇就問說:「李端公你們這是幹什麼?」
李端公看見是我後,就解釋說:「這紅色棺材是用來陪葬的,所以需要先入土,等回頭你二爺爺喪事完成,這口黑色棺材再入土。」
要是之前我不知道這口紅色棺材裡躺著二爺爺,也許我不會說什麼,但是此時我知道黑色棺材是空的,難免不得多問幾句。李端公也幫我耐心解釋。到底我還是沒說出,紅色棺材裡躺著的是二爺爺。
喪事既然暫時停歇,我就離開了靈堂。
不安愈發的嚴重,肖晚晚這時候問我說:「想吃點什麼嗎?」
我搖頭說不想吃。
一直等到下午六點的樣子,村子裡忽然響起了一串鞭炮的聲音,接著就有人喊我去參加河神入廟儀式。這對於我們村子來說絕對是一件大事情。本來被鬧的人心惶惶的村子,一下就變的無比熱鬧起來,而且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二爺爺現在走了,小叔迅速上位接管了一些工作。
到了河神廟前,因為天色漸暗,河神廟前燃起了幾堆篝火,而在河神廟的正中央則是用紅布蓋著一樣東西,不用說。蓋著的肯定是河神像。
李端公則是站在河神像旁邊。不過今晚的李端公整個人的氣質都可謂是變了,換了一身袍子,整個人都變的神采奕奕起來。應了那句話,人逢喜事精神爽。
李端公走河神像面前,先是舉行了一些儀式。
期間鞭炮和禮花硬是沒斷過。整個夜晚的寧靜都被徹底驅趕。
隨著李端公大喝一聲,眾路小鬼,速速讓路,有請河神大人入河神廟。一瞬間,整個村子都沸騰起來。
就在這時,我身邊響起了一個聲音,他說:「快去攔住他們。」
話落後,我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推了下,我就倒在了中間,而且剛好是倒在河神像的中間。額頭不小心磕在地上,見血。我忙爬起來,擦了下額頭的鮮血。
李端公看見我後,說:「張小子,你擋住河神的路,還不趕緊讓開。」李端的聲音變的有些嚴肅。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有些慌。
卻在這時候,袁真忽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說:「你這是讓他給誰讓路?」
李端公看見袁真出現後,面色明顯變的不好看起來。李端公像是刻意壓制自己的情緒說:「前輩,河神神像入廟對村里人來說大喜事一件,還請前輩不要阻攔。」
袁真笑了笑說:「這河神像算什麼?非得逼我徒弟讓路。」
袁真這話,明顯熱惹得村民不高興,紛紛對著袁真指責起來,袁真倒是完全不在意。對我說:「徒弟,你站著別動,看他們能拿你怎麼樣?」
我有些無語,我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這時候我小叔出來說話,朝著我喊了句:「小宴,趕緊讓開,不要耽誤良辰吉時。」
小叔說著話,就朝著我走來,伸手就要把我給拽開。
袁真輕輕一推,就讓小叔往後退了幾步。小叔登時就怒了說:「我看你是小宴的師傅,對你一忍再忍,你別太過分。」
袁真不以為然說:「要說河神,我這裡有一位真正的河神,你們放著真正的河神不拜,為什麼非要拜一個河神像。」
小叔越來越惱,對袁真說,少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來人,把他給拖走。
人群中很快就上來幾個人,可就是在這時候,忽然起了一陣風,風還有些大,袁真大喊一聲說:「丫頭,把河神印拿出來。」
肖晚晚上前,把河神印摸了出來,只是肖晚晚剛摸出河神印,就是發生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