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趙映夢眼看著太子背影冷漠的離開, 終於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來,這麼多年的情誼, 在太子看來, 真的比紙還薄嗎?
還是這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她不甘心啊!
從十歲到十五,整整五年,一切如雲煙, 所求皆不得, 這一切就像是笑話,一場大大的笑話!
忽然, 一條青色的帕子落在面前, 「趙姑娘, 何苦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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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那個不知憐香惜玉的不要也罷, 不如本王疼你?」
是寧王的聲音。
趙映夢連忙擦了眼淚站了起來, 不敢相信方才那一幕竟被寧王瞧見了。
「臣女見過寧王殿下, 失禮了。」
趙映夢上一次也是在寧王面前這般丟臉,這一次竟然又是,她的臉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哎, 美人落淚, 乃是一副美景, 何談失禮, 不過為了四弟那樣的木頭多不值啊。」
寧王笑意盈盈, 一副頗為有禮的模樣,只是那眼神, 怎麼看都有些輕佻。
「寧王殿下多慮了, 臣女只是眼中進了沙子。」
「這樣啊, 不如本王替你吹吹?」
寧王靠近一步,兩人已是靠的極近。
趙映夢連忙往後退, 「寧王殿下自重。」
她從未想過要和寧王有何交集。
「哎,趙姑娘難不成眼裡就只有四弟?
本王就如此入不得姑娘的眼?」
寧王嘆息了一聲,怎麼說他的地位也比太子高上不少。
「是臣女高攀不起。」
父親親近豫王,她如何能與寧王親近。
寧王似猜到了趙映夢在想什麼,輕笑道:「可從未有人替趙姑娘考慮過,難道趙姑娘心中不委屈嗎?」
趙映夢似被人掐住了命脈,渾身冰冷,動彈不得。
父親不滿她親近太子,太子無視她的親近,多年努力,付之一炬。
寧王靠近她,這一次,趙映夢未曾再往後退,男人的聲音低啞,似循循誘人,「趙姑娘,既然你得不到的東西,那不如毀了。」
趙映夢的腦子嗡了一下,又連忙回過神來,後退幾步,「臣女告退。」
趙映夢慌不擇路,她內心的欲望就要壓制不住了,一旦被放了出來,她自己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的後果。
「呵。」
寧王勾唇笑了,看著她離去,不急,獵物總有上鉤的那一日,既然已經和虞家撕破臉,總得找找其他的出路。
趙家,似乎不錯。
*
虞姝絲毫不知在她離開之後還發生了這樣精彩的兩齣戲碼,宴席散去結束一切事宜已經深夜。
次日她睡到了午時才起,昨日實在是累人。
凌珠伺候她洗漱,「郡主這就覺著累了?
日後還多的是夫人姑娘邀請郡主從出席宴會。」
虞姝及笄了,就可以開始商議親事了,自然有人會多多邀請她,也算是相看了。
虞姝鼓了鼓唇,有些心累,「能躲就躲吧,我又不會在燕京待一輩子。」
遲早要回嶺南去的,屆時那些應酬不是白搭。
「郡主就這般肯定日後不會在燕京找夫婿?」
若是在燕京找了夫婿,這些應酬都是必不可少的。
「想想這些宴席,我覺著還是回嶺南再說吧。」
虞姝是怕了。
「郡主且放心著呢,日後你若成親,嫁的夫婿必定位高權重 ,旁人請你去不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昨日凌珠可是看的真切,有不少老夫人看著郡主目不轉睛,怕是不日就要上門了。
「再說再說。」
虞姝搖了搖頭,她內心還是喜歡嶺南,喜歡越州,她並不想嫁在燕京,一輩子勾心鬥角,她不開心。
凌珠見郡主這般,也不提了,她也察覺到了,在嶺南的時候郡主比在燕京開懷。
也罷,郡主想在哪裡都好,她會永遠陪著郡主。
「凌珠,你把太子送的賀禮找來。」
昨夜殿下特意叮囑要看他送的賀禮,也不知是什麼,十分好奇。
「是,郡主先用午膳,奴婢一會就送來。」
用了午膳,太子的賀禮也送過來了,虞姝洗了手打開,一個小小的盒子裡,居然裝了十二個金子打造的生肖,看的虞姝下巴都險些掉下來了。
「這、這是真的金子嗎?
郡主,太子殿下竟然這般富有?」
凌珠也不敢相信,可太子府和太子的穿著,怎麼也不像是能送出十二個金子打造的生肖啊。
「噓,別要吵嚷。」
虞姝合上蓋子,胸腔內還是砰砰砰的,殿下這禮也送的太別致了,竟送金子!
又直白又得人心,誰會嫌銀錢多不是?
看來殿下真的是深藏不露,她瞧見的殿下,怕是只有十之一二。
殿下既能送得出這樣的禮,想來也不缺這點錢,「凌珠,這東西擺到我私庫里去,莫要讓旁人曉得。」
殿下的秘密,一定得保管好。
「是,奴婢曉得了。」
凌珠接過這東西,也不敢多話,匆匆忙忙下去了。
虞姝坐了一會,又去看其他的賀禮了,可看過再多,也不如殿下的金子給她帶來的震撼大。
*
次日虞姝吩咐人做了糕點,少放糖,殿下似乎不喜甜,上次送的糕點吃的並不如意。
殿下送了這樣貴重的賀禮,理當要去感謝,而且今日她要把先皇后的剪刀送回去。
糕點做好了,可是鐵匠卻還未把剪刀送回,昨日下午,鐵匠說剪刀已經修的差不多了,但還有個小缺角,工具太大,不方便帶到虞府來,想把剪刀帶回去修好這最後一點。
虞姝想著這幾日鐵匠都很老實,認認真真的修復,便答應了。
可如今鐵匠還沒有回來,她心中卻有些不安了。
她吩咐管家派人去瞧瞧,看看是不是出事了。
不一會管家回來,說鐵匠今日未開門做生意,無人知曉去了哪。
虞姝眼眸冷了下來,看來又有人坐不住,新年才過就來找晦氣。
「派人出去找,看看鐵匠這兩日接觸了哪些人,我看是有些人覺著我太好欺負了。」
虞姝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回京之後也不與人結怨,只為了殿下得罪過喬磊和幾個皇子,可他們要一把剪刀做什麼?
還是為了挑撥她和殿下的關係?
這次倒也利落,也是有些人太大意了,把旁人都當傻子呢。
「郡主,你可要去趙府?」
虞姝也是忘了,趙姑娘還與她有怨氣呢,雖她並不明白為何對她這樣深的怨氣。
許是因為殿下吧。
「不了,還是去太子府。」
殿下親口說和趙姑娘不熟,對趙姑娘倒是言語冷淡,可卻沒有實質性的傷害,怕是有所顧忌。
要說殿下怕趙家或者是豫王,她不信。
隱約的,她腦海中有個想法,殿下和趙家,當真絲毫關係也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