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救命恩人
秦朗不知道這鬼主是要幹什麼,不過看樣子應該對自己沒有什麼惡意。
很快,在那匣子彈出來後,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力量波動傳來,秦朗眉頭一挑,趕忙超前看去。
發覺,在鬼主的手中,握著一塊四方令牌。
這令牌上刻畫的不是別的,正是無相神殿。
「這。。。。。。」
秦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忽然,鬼主轉過身來,衝著秦朗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秦朗不明為何,趕忙上前攙扶,「鬼主,您這是何意?晚輩可承受不起啊!」
鬼主眼中流露出渾濁的淚滴,看著秦朗的眼神,明顯是有故事的,「殿主,請責罰我鬼子護主不利!」
秦朗被鬼主的這句話說得更加懵逼了。
就連一旁的鬼二,也是不明白師傅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但是,既然師傅給秦朗跪下,還叫什麼殿主,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也毫不猶豫的就給秦朗跪了下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啊!」秦朗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扶又不起來,只好使以同樣的禮儀還過去。
三個人,對著跪拜。
畫面辣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三人結拜稱兄道弟呢!
鬼主抹了一把老淚,在一陣交流之後,秦朗才知道,他給自己下跪,也不是沒有道理。
要是嚴格的說的話,說自己是他的主人也不為過。
因為,他當初瀕臨死亡的時候,是自己師傅出手救了他,還給了他一些修煉上的指導,並且在離開的時候,留下了這塊無相神殿令牌。
只留下了一句話,就算赴湯蹈火,也必要保殿主周全。而且還給他留下了這一塊修煉聖地。
嚴格的說,這地下其實是一個靈脈,盤龍柱是秦朗師傅水真人當初開闢出來的,因為鬼子的天賦不高,所以便將這一片地方留給了他。
像秦朗這樣的天選之人,根本不需要這樣的靈地加持,也能進步如飛。
鬼二震驚的看著鬼主和秦朗之間的對話,都不知道自己師傅還有這麼一番經歷。
「我為了掩藏這片靈地,開創了鬼市!並且發展至今,擴大到這種地步,就是希望將來能為殿主效力!以報當年恩人的教育之恩!」鬼主說著,眼中滿是回憶。
那是一段一生難忘的記憶。
在這裡,就算是軒轅家族攻打進來,一時間也發現不了這裡的存在。
軒轅伯泰和四個閣主,全部喪命在這裡,小心很快就會傳入軒轅家族耳中,以他們家族的尿性,估計很快就會捲土重來。
不過,秦朗此時的心神並不在那軒轅家族之上。
秦朗一時間在鬼主這裡接受到的信息太多,有點消化不開,但秦朗更加感興趣的是自己師傅水真子的行蹤。
算到現在,自己已經不知多少時日未曾見到過師尊了。
「那你可知道,師傅的下落?」秦朗迫不及待的問道。
但是,得到的答案,意料之中的搖頭。
秦朗已經略微猜測出一二師傅的去向了,如果連鬼主這種實力的人都感知不到師傅的存在的話,那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師傅水真人已經客死他鄉了。
第二,就是師傅進入了修煉者的世界。
第一條的機率基本上為零,以師傅那種級別的存在,基本上不可能會有人能傷害到他。
所以,秦朗堅信,師傅是進入了那個地方。
「不過,我雖然不知道恩人身在何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一定還活著!」鬼主說著,帶著秦朗走到了盤龍柱的跟前。
在盤龍柱的前方,有一道靈氣在盤旋流轉。
好似氤氳之氣浮動在盤龍柱周邊。
秦朗伸手觸之,有一股溫和的感覺,像是同源之力一樣,十分的親膚。
「這是?」秦朗疑惑的問道一句。
「這是盤龍柱的命脈靈線!是恩人留下的。」鬼主悉心的給秦朗講解著,「命脈靈線存在,龍脈之中的靈氣就會源源不斷的從地下被抽離上來!」
「命脈靈線一旦停止運轉,那就說明,恩人他。。。。。。」說到此處,鬼主不在開口。
秦朗自然領悟他的話意。
看著這依舊在運轉的命脈靈線,秦朗心中安定了幾分。
只是,師傅很安全,但鬼主的身體狀態確是十分的堪憂。
「咳咳咳!」
幾聲劇烈的咳嗽,鬼主的氣息更加的虛弱了。
鬼二趕忙上前攙扶師傅,生怕師傅一個不慎就倒下。
「都怪徒弟無能,還得讓師傅出手,影響了師傅修養傷勢!」鬼二自責幾聲,很是內疚。
「無妨!我知道我的大限在何時,不用擔心,老頭子就算走不動路了,都不會輕易死去的!」鬼主倒是看的很開。
他說的不無道理,實力達到鍊氣境界,壽命最高可達百歲,也就是凡俗中的頂尖實力。
但鬼主的實力可是超越了凡俗的存在,築基境界基本壽命可是在兩百年。
看鬼主雖然年邁體虛,但距離大限還有幾十年要走。
不過,大限說的是最壽限,可並不代表一定會活到那個時候。
「咳咳咳!」
說話間,鬼主咳嗽的越加劇烈了。
看樣子,身體實在是有些虛弱,就連在這種靈氣充裕的地方,都抑制不住體內傷勢的蔓延。
鬼二趕忙將師傅攙扶著,坐在一旁的打坐團蒲上。
將體內的力量輸送給師傅,用來緩解傷勢蔓延,只是,這樣的辦法,在秦朗看來,只是緩兵之計,根本就起不到任何良好的作用。
長時間下去,可能會讓傷勢更加嚴峻。
因為一旦失去了鬼二的力量,僅憑藉鬼主一人的力量,很難將體內的傷害壓制住。
屆時,恐怕會出現生命危險。
秦朗細思了片刻,將懷中昏睡的山海安放到了一旁的團蒲上,湊到鬼主的身前。
「讓我來試試!」
秦朗對著鬼二開口。
鬼二將信將疑的給秦朗讓出來位子,如果不是師傅稱其為殿主,恐怕鬼二也不會信任秦朗,將這麼關鍵的事情讓給秦朗來做。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秦朗看出了鬼二的擔憂,寬慰其一聲。
第230章治療之策
旋即,雙掌之上運轉出一股氤氳之氣。
這一道氣息打出,當即就令鬼二震驚了。
因為,這一道氣息,與那盤龍柱上的靈氣如出一轍啊。
很快,氣息傳輸到鬼主的身上,如同游蛇流轉在鬼主身上,探查傷痛,修復傷勢。
鬼二在一旁有些擔憂的看著,但眼中也懷著一些期待,不求秦朗能將師傅救治好,但求能緩解師傅的傷痛。
漸漸地,秦朗掌控著治療專用的氤氳之氣,額頭冒出了一絲絲的豆大的汗珠。
體力的消耗實在太巨大了,因為鬼主的實力本身就強悍如斯,所以他的傷勢,若是想要治癒的話,估計將秦朗體內的力量全部抽乾都力不從心。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秦朗的靈力就幾乎要見底了,頭上的汗珠如同雨落,滴答滴答。
「呼!」秦朗長處一口氣,收手。
緩緩地搖頭,傷勢實在是太重了,僅憑藉自己的力量,根本就無法將傷勢治癒。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鬼二擔憂的問道一聲。
鬼二的實力雖強,但他修煉的是殺人技,對於醫道一竅不通,所以,只好能是求助於秦朗。
沉思了片刻,秦朗眉頭豁然大開,想到了一個方法。
「辦法還真有一個,就是現階段的難度有點大啊!」
鬼二拍拍胸腹,「你儘管說,無論需要什麼東西,我都能給你弄來,只要能將師傅的傷治好,就算是赴湯蹈火,我鬼二不說一個不字!」
鬼主此時身體孱弱,聽到鬼二這番話,又再次劇烈的咳嗽兩聲,「咳咳咳!你這傻徒弟,你死了我的傳承怎麼辦!」
「師傅,我。。。」鬼二一時間無言以對。
秦朗緩緩開口,「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到我實力達到築基境界,方可治療鬼主的傷勢,要不然我的靈氣不夠用!」
但是這種辦法,時間肯定是遙遙無期了,等到秦朗晉升到築基境,那是不可預知的事情。
「還有另一個辦法,就是利用這個龍脈之力!」
秦朗此話一出,鬼主和鬼二當即就愣了一下,龍脈之力?怎麼利用?
利用龍脈之力,加持在自己身上,提供源源不斷的靈力支撐。
但是這樣做與一個極大的弊端,那就是很有可能會因為強大的靈力衝擊,將秦朗本身的經脈個打壞。
所以,這樣做對秦朗來說危險程度極高。
「這樣萬萬不行,不能讓殿主承受風險!」鬼主一聽,當即斬釘截鐵的否定了這個辦法。
就算是等,等到秦朗晉升到築基境界,也不能讓秦朗去為了自己冒這麼大的風險。
「我還沒有說完!」秦朗就知道鬼主不會讓自己這麼做的。
接著說道,「只要有千年雪靈芝在,這個辦法就完全可行!」
秦朗一提到千年雪靈芝,鬼主和鬼二都是不由得靈光一閃,恍然大悟。
雪靈芝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大補之物,可以救死扶傷的靈藥,但是對修煉者來說,這雪靈芝本身並沒有什麼有助修煉的作用。
但是卻有一個很明顯的功效,那就是能保護經脈不受損傷。
一般經脈微弱的修煉者,在晉升境界的時候,都會選擇服用一個雪靈芝來保護靈脈。
但那些不過是普通的雪靈芝,像是秦朗這樣要承受靈脈的巨大衝擊,非得千年雪靈芝才行。
「這件事包給我!」鬼二站出來,肯定的說道。
鬼主也沒有阻攔。
必定,只要自己傷勢恢復了,那軒轅家族就完全不是鬼主的對手,也沒有必要在這裡躲著不敢出去了。
而且,秦朗和軒轅家族仇恨頗深,你死我活的地步,將鬼主治好,能成為自己強有力的支柱。
讓自己有更多說話的本錢。
「七天,最多七天我回來!」鬼二認真的說到,不過轉念一看師傅虛弱的樣子,又重說到,「五天,五天之內我必定將千年雪靈芝帶回來。」
「好,五天後,我再來!」秦朗也肯定到,既說定,那邊不在停留。
秦朗還有要事要做。
將依舊昏厥的山海暫時安置在鬼主這裡,對她也不是一件壞事,這裡靈氣充裕,說不定對她有些幫助。
而且就算是帶著山海離開,返回滄州郡,自己也不能保證他的安全。
與鬼主道別之後,秦朗和鬼二一起從鬼市之中離開。
千年雪靈芝不像是一般的雪靈芝,市場之上根本就買不到,就算是有價也是無市的,只有自己去雪靈芝誕生之地尋找。
而在華夏之中距離最近的雪靈芝產地,就是藏地雪山之巔。
那裡常年風寒,溫度奇低,尋常生物難以靠近,好在鬼二實力不凡,他去比任何人都合適。
在從鬼市中出來之後,很快與鬼二分道揚鑣了。
不過,秦朗發現,鬼市之上的演武場,還有那個酒吧,早就被夷為平地了,打砸的破爛不堪。
肯定是那些軒轅家族的狗雜乾的。
秦朗站在這一片廢墟之上,發覺周邊還有不少的軒轅家族的人在巡邏。將鬼市的出口給堵得嚴嚴實實的。
還好秦朗速度快,沒有被察覺。
離開這裡後,秦朗摸了摸兜里的紙匣子,這是馮航之前交給自己的。
這可是自己這一趟來鬼市的目的所在,一切起源都是因為這個紙匣子,秦朗並沒有在這裡打開。
這個紙匣子關乎著秦家的歷史,和自己的身世。
必須找一個靠得住的地方,不能讓外人看到。
此時,秦朗察覺到身旁有一個詭異的身影閃現,急忙將手中的紙匣子收起來。
當秦朗定睛看清此人的面貌時,頓時就一臉無語,竟然是小七。
「你這傢伙,怎麼跑到京都來了?我不是讓你保護方清雅嗎?」秦朗皺眉,衝著小七質問一聲。
小七的實力還算可以,也已經步入了鍊氣境界了,這小子最令秦朗佩服的就是他的身法。
不知道這個傢伙怎麼練的,吃了什麼仙丹妙藥了一樣,身法詭異的就不行。
就連自己若是不在全身關注之下,都很難察覺得到。
「我這不是聽說你在京都被圍攻了,才趕來接應你嗎!」小氣一副委屈的樣子。
「行了行了,別貓哭耗子了,趕緊跟我一塊回去,要是清雅出了什麼意外,我拿你是問!」秦朗心中始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