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治療之策
旋即,雙掌之上運轉出一股氤氳之氣。
這一道氣息打出,當即就令鬼二震驚了。
因為,這一道氣息,與那盤龍柱上的靈氣如出一轍啊。
很快,氣息傳輸到鬼主的身上,如同游蛇流轉在鬼主身上,探查傷痛,修復傷勢。
鬼二在一旁有些擔憂的看著,但眼中也懷著一些期待,不求秦朗能將師傅救治好,但求能緩解師傅的傷痛。
漸漸地,秦朗掌控著治療專用的氤氳之氣,額頭冒出了一絲絲的豆大的汗珠。
體力的消耗實在太巨大了,因為鬼主的實力本身就強悍如斯,所以他的傷勢,若是想要治癒的話,估計將秦朗體內的力量全部抽乾都力不從心。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秦朗的靈力就幾乎要見底了,頭上的汗珠如同雨落,滴答滴答。
「呼!」秦朗長處一口氣,收手。
緩緩地搖頭,傷勢實在是太重了,僅憑藉自己的力量,根本就無法將傷勢治癒。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鬼二擔憂的問道一聲。
鬼二的實力雖強,但他修煉的是殺人技,對於醫道一竅不通,所以,只好能是求助於秦朗。
沉思了片刻,秦朗眉頭豁然大開,想到了一個方法。
「辦法還真有一個,就是現階段的難度有點大啊!」
鬼二拍拍胸腹,「你儘管說,無論需要什麼東西,我都能給你弄來,只要能將師傅的傷治好,就算是赴湯蹈火,我鬼二不說一個不字!」
鬼主此時身體孱弱,聽到鬼二這番話,又再次劇烈的咳嗽兩聲,「咳咳咳!你這傻徒弟,你死了我的傳承怎麼辦!」
「師傅,我。。。」鬼二一時間無言以對。
秦朗緩緩開口,「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到我實力達到築基境界,方可治療鬼主的傷勢,要不然我的靈氣不夠用!」
但是這種辦法,時間肯定是遙遙無期了,等到秦朗晉升到築基境,那是不可預知的事情。
「還有另一個辦法,就是利用這個龍脈之力!」
秦朗此話一出,鬼主和鬼二當即就愣了一下,龍脈之力?怎麼利用?
利用龍脈之力,加持在自己身上,提供源源不斷的靈力支撐。
但是這樣做與一個極大的弊端,那就是很有可能會因為強大的靈力衝擊,將秦朗本身的經脈個打壞。
所以,這樣做對秦朗來說危險程度極高。
「這樣萬萬不行,不能讓殿主承受風險!」鬼主一聽,當即斬釘截鐵的否定了這個辦法。
就算是等,等到秦朗晉升到築基境界,也不能讓秦朗去為了自己冒這麼大的風險。
「我還沒有說完!」秦朗就知道鬼主不會讓自己這麼做的。
接著說道,「只要有千年雪靈芝在,這個辦法就完全可行!」
秦朗一提到千年雪靈芝,鬼主和鬼二都是不由得靈光一閃,恍然大悟。
雪靈芝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大補之物,可以救死扶傷的靈藥,但是對修煉者來說,這雪靈芝本身並沒有什麼有助修煉的作用。
但是卻有一個很明顯的功效,那就是能保護經脈不受損傷。
一般經脈微弱的修煉者,在晉升境界的時候,都會選擇服用一個雪靈芝來保護靈脈。
但那些不過是普通的雪靈芝,像是秦朗這樣要承受靈脈的巨大衝擊,非得千年雪靈芝才行。
「這件事包給我!」鬼二站出來,肯定的說道。
鬼主也沒有阻攔。
必定,只要自己傷勢恢復了,那軒轅家族就完全不是鬼主的對手,也沒有必要在這裡躲著不敢出去了。
而且,秦朗和軒轅家族仇恨頗深,你死我活的地步,將鬼主治好,能成為自己強有力的支柱。
讓自己有更多說話的本錢。
「七天,最多七天我回來!」鬼二認真的說到,不過轉念一看師傅虛弱的樣子,又重說到,「五天,五天之內我必定將千年雪靈芝帶回來。」
「好,五天後,我再來!」秦朗也肯定到,既說定,那邊不在停留。
秦朗還有要事要做。
將依舊昏厥的山海暫時安置在鬼主這裡,對她也不是一件壞事,這裡靈氣充裕,說不定對她有些幫助。
而且就算是帶著山海離開,返回滄州郡,自己也不能保證他的安全。
與鬼主道別之後,秦朗和鬼二一起從鬼市之中離開。
千年雪靈芝不像是一般的雪靈芝,市場之上根本就買不到,就算是有價也是無市的,只有自己去雪靈芝誕生之地尋找。
而在華夏之中距離最近的雪靈芝產地,就是藏地雪山之巔。
那裡常年風寒,溫度奇低,尋常生物難以靠近,好在鬼二實力不凡,他去比任何人都合適。
在從鬼市中出來之後,很快與鬼二分道揚鑣了。
不過,秦朗發現,鬼市之上的演武場,還有那個酒吧,早就被夷為平地了,打砸的破爛不堪。
肯定是那些軒轅家族的狗雜乾的。
秦朗站在這一片廢墟之上,發覺周邊還有不少的軒轅家族的人在巡邏。將鬼市的出口給堵得嚴嚴實實的。
還好秦朗速度快,沒有被察覺。
離開這裡後,秦朗摸了摸兜里的紙匣子,這是馮航之前交給自己的。
這可是自己這一趟來鬼市的目的所在,一切起源都是因為這個紙匣子,秦朗並沒有在這裡打開。
這個紙匣子關乎著秦家的歷史,和自己的身世。
必須找一個靠得住的地方,不能讓外人看到。
此時,秦朗察覺到身旁有一個詭異的身影閃現,急忙將手中的紙匣子收起來。
當秦朗定睛看清此人的面貌時,頓時就一臉無語,竟然是小七。
「你這傢伙,怎麼跑到京都來了?我不是讓你保護方清雅嗎?」秦朗皺眉,衝著小七質問一聲。
小七的實力還算可以,也已經步入了鍊氣境界了,這小子最令秦朗佩服的就是他的身法。
不知道這個傢伙怎麼練的,吃了什麼仙丹妙藥了一樣,身法詭異的就不行。
就連自己若是不在全身關注之下,都很難察覺得到。
「我這不是聽說你在京都被圍攻了,才趕來接應你嗎!」小氣一副委屈的樣子。
「行了行了,別貓哭耗子了,趕緊跟我一塊回去,要是清雅出了什麼意外,我拿你是問!」秦朗心中始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