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陳墨真的如她自己所說,很乖很乖,被他抱在懷裡親到一塌糊塗之後,就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看他。
她眉目含春,整個人又都軟乎乎的,這幅畫面實在太過考驗男人的定力。
林淮安將自己外套裹在她身上:「回家吧。」
「不進去了嗎?」陳墨看著他,滿眼期待,她剛才在裡面看到一種甜點,很好吃的樣子,可惜還沒來得及嘗嘗。
林淮安不知道她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只是直覺,自己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不願意她再以這樣的面目示人:「嗯,不去了。」
「唔,好吧。」陳墨略感遺憾。
回了家,陳墨光是卸妝洗澡換衣服,就忙活了很久,林淮安洗完澡出來時,她還在吹頭髮,晚宴上穿過的那件裙子被她妥帖收起來。
弄好頭髮,陳墨惆悵著要把裙子收到哪裡去。
「隨便吧,下次也不能穿了。」林淮安不甚在意,這種禮服的價值,只表現在第一次被穿出去的時候,無論價值幾何,穿過了,就失去了價值。
「我要好好放起來,」陳墨將禮服放進衣物間,出來的時候,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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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安頓了下,沒說什麼。
晚上陳墨照例要抱著他睡,林淮安摟著她柔軟的腰肢,難得的給了她的擁抱一個回應。
陳墨眉開眼笑,纏著他要親一下再睡覺。
她說的親一下,只是想要個單純的晚安吻。
以前的晚安吻,都是她主動的。
林淮安喉頭微動,跟她十指交握,半晌,輕笑一聲:「我們領證結婚了。」
是啊,結婚都快一個月了呢,陳墨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提起這事。
然後她就被他壓在身/下密密麻麻親起來。
不像她之前的晚安吻,這次的晚安吻,格外漫漫漫漫……長,比今晚在宴會廳後面的那個,更加羞人。
陳墨覺得渾身都熱,她舌根有些發麻,靠在林淮安懷裡,覺得他比她還要燙。
「以後別跟老宅那邊聯繫了,嗯?」
林淮安在她頭頂囑咐,還不忘幫陳墨把亂糟糟的頭髮整理好。
陳墨之前就答應過他了,不知道他為什麼再次提起,不過她從來不是追根究底的性子,便好好聽話:「好,我知道了。」
小夫妻頭靠著頭手拉著手,一起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第二天陳墨睡了個大懶覺,她還迷迷糊糊的時候,傭人來敲門,說辛晟小姐來了,要找她出去玩。
陳墨從被窩裡翻出來,揉了揉眼睛,就看到辛晟已經趴在床邊了。
辛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看到陳墨脖子上的痕跡就了解了個大概,看來男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表哥一邊說陳墨是蔣鐮瑜那邊的人不可深交,另一邊就把人家欺負成這樣了。
關於陳墨小時候的故事,辛晟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加上陳墨長相甜美,是那種很容易激發起人保護欲的樣子,別說是男人了,她看著都想蹂/躪幾把。
「你好,我是辛晟,上次來你家吃過飯的。」
陳墨沒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痕跡,看到辛晟只覺得親切:「我知道的,你中午留在家裡吃飯吧,我讓廚房做你喜歡的。」
「下次再吃,我今天帶你出去玩,對了,我怎麼稱呼你呢?」
她和表哥的關係暫時還不能對外公布,林淮安甚至不許她把這事告訴陳墨,辛晟也就不能直接開口叫嫂子了。
「我叫陳墨,我爸爸叫我小樹。」陳墨笑起來,她這個小名還沒有別人叫過呢,可她喜歡辛晟,就願意告訴她。
「小樹,很好聽,為什麼是這個名字啊?」
「因為樹木一般都長壽,爸爸說取這個小名,希望我也能活很久很久。」
辛晟笑起來:「好,小樹,那你以後就叫我辛辛,大家都這麼叫我。」
——
辛晟畢竟是公眾人物,不方便在商場這些地方露面,她乾脆帶著陳墨去了自己家。
辛晟的媽媽陳女士今天正好來看女兒,剛剛才進門,得知女兒帶回來的陳墨就是林淮安的妻子,陳女士頓時歡喜起來。
林淮安性子清冷孤傲,有陳墨這樣的好孩子陪在他身邊,他們這些長輩也能放心許多。
「小樹,你中午就留在家裡,舅媽給你做好吃的,喜歡吃什麼?」陳女士廚藝驚人,只是鮮少展示。
辛晟一聽這話就大呼偏心,她自己就很少能有這樣的待遇。
陳女士一把拍開女兒的狗爪子:「你給我安安分分的,還有那些八卦新聞都是怎麼回事,我不管你和林淮安在做什麼,都給我注意分寸,外人怎麼說是沒所謂,小樹剛剛嫁過來,我不能看著她受這個委屈。」
林淮安和蔣鐮瑜的商業博弈,陳女士能明白,但她不能看著林淮安因此傷害到親近的人。
辛晟哼哼幾聲:「這話你跟表哥說去。」
話落,辛晟下意識去看陳墨。
林淮安囑咐過她不許把這事告訴陳墨的,因為林淮安和辛家、和陳女士的關係,都不能暴露在蔣鐮瑜面前。
陳墨沒注意到這些,還在認真處理陳女士交給她的娃娃菜。
辛晟深呼吸一口氣,湊到陳女士身邊說悄悄話,把這事和盤托出。
陳女士不愧是永恆的暴脾氣,一聽就氣的瞪了辛晟一眼:「我不管,我就是小樹的舅媽,這事沒商量。」
辛晟:……她決定把這場禍事嫁禍到自己媽媽身上,這樣林淮安就怪不到她這裡了。
陳女士做飯好吃,滿桌菜色又都是照顧著陳墨的口味做的,她一不小心就吃撐了。
陳女士只是路過都樂短暫地停留幾個小時,收拾完東西,就又火速消失了。
辛晟看陳墨滿臉遺憾,試探著問:「我媽媽是不是很棒?」
「嗯。」陳墨點點頭。
「那你知道她跟林淮安是什麼關係嗎?」
「我知道,舅媽也是淮安的舅媽,你是淮安的表妹。」陳墨笑起來,拉著辛晟的手,「這些事情,我爸爸都教過我的,辛辛,爸爸說我學東西很慢,但是慢慢學,也總可以都學會的。」
辛晟腦子裡的那點糾結啊猶豫啊,在聽到陳墨這番話後瞬間都沒了,只剩下心疼:「我們小樹就是最聰明的!」
陳墨害羞的笑起來。
林淮安就聰明,辛辛說她也聰明,這樣他們以後的小寶寶,就一定可以聰明又可愛了。
陳墨在辛晟這裡玩的很好,兩個人下午一起看電影,一起試了很多辛晟這邊的新衣服,晚上又點了外賣來吃,別提有多開心。
林淮安回到家時,往常總是衝出來接他的人不在,他蹙眉問傭人:「太太呢?」
「被辛晟小姐接走了,早上就出去了。」
林淮安示意梁荊停下:「你去接她。」
梁荊心裡叫苦不迭,腦海中默默倒數三二一,等著林淮安改變主意。
果然,他剛念完一,林淮安就開口了:「算了,不用管她,反正我不在乎,她愛回來不回來吧。」
梁荊:……事情跟他想的不一樣。
這晚,陳墨在入睡前問辛晟:「你跟淮安說過了嗎,我晚上不回家的事。」
陳墨沒有林淮安的聯繫方式,手機也沒電了,辛晟說這裡沒有她能用的充電器,只好明天再充電。
辛晟跟陳墨並排躺著,臉上還敷著面膜:「說了說了,他讓你放心待在我這裡。」
哼哼,她才不會主動說呢,看看表哥這種口是心非的男人會不會著急。
陳墨是很相信辛晟的,她點點頭,心裡想的是今晚沒有她在,萬一林淮安在浴室里出了什麼事情,別人都不知道。
他性子要強,肯定不會主動叫別人進去幫忙的。
嗯,還是明天就回家好了,以後不能徹夜不歸了。
陳墨本意只是擔心林淮安,卻沒想她的擔心成了真。
林淮安從輪椅上滑下來的那一刻,下意識撐著牆喊了聲:「陳墨。」
喊完了,外間沒有聲音,他才想起來陳墨今晚不在家,他費力回到輪椅上,睡衣已經濕了一大半,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不喜歡這種黏黏糊糊的感覺,重新拿衣服洗澡,回到床上的時候,只覺得滿身都是疲憊。
打開手機想打個電話,這才想起來,他是沒有陳墨電話的,他們之前從沒有直接聯繫過,後來她嫁給了他,也就不需要聯繫了。
想知道她的聯繫方式,只能通過老宅,林淮安並不樂意跟老宅有多餘的牽連。
他關燈躺好,滿心煩躁。
往常懷裡的人總是軟乎乎抱著他,偶爾還會碎碎念幾句無聊的家常事,今晚竟有幾分孤枕難眠的意思。
林淮安嘲諷一笑,陳墨是蔣鐮瑜安排過來的,他竟然真的著了道。
他閉上眼睛,想把陳墨的身影從腦海中趕出去,不多時,她竟翩然入夢,穿著漂亮的白色婚紗,跟他揮揮手,說要嫁給一個身體康健的男人。
林淮安氣紅了眼,看著她被那個高大的男人攬著腰滑入舞池,跳最曖昧的拉丁,她偶爾回頭笑一笑,再也不叫他的名字。
半夜,林淮安從夢魘中醒來,口乾舌燥,看一眼時間,不過才凌晨兩點半,手機里沒有任何來自她的消息。
他決定,從明天開始,要教教陳墨那個蠢貨,林家的家規是什麼,她這樣夜不歸宿且不加報備,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
她可真會恃寵而驕,過去幾天,怪他對她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