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在顧響和牛導兩座大山的壓迫下,何念念只好重寫劇本。
嗯,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床戲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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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響穿著睡袍走了進來:「還在工作?」
這件睡袍材質很好很是輕薄,他此刻大大地敞開著,大片的肌肉漏出來,格外的性感,腹部的線條完美無缺。
就仿佛隨時都能上雜誌的模特,只是面對這樣的美色,何念念絲毫不受誘惑,臉抬也沒抬,手上不停敲著:「這不是拜顧總所賜麼?」
顧響不明意味地輕笑了一聲,走過去,雙手撐在兩邊,彎下腰,從何念念的後面看她電腦上的字。
他靠的很近,身上的薄荷味道的沐浴露的香味一陣一陣的散過來,何念念的視線下意識地往後面瞥了他一眼,沒吭聲。
顧響快速地掃了幾眼之後,輕輕地嘖了一聲:「你這樣不行啊。」
何念念將手從鍵盤上移開,漂亮的眼睛望向他:「什麼不行?」
顧響煞有其事一本正經地說:「這寫的太幹了。」
何念念琢磨了一會兒。
顧響掛著一抹玩味的笑:「你這光想沒用,還是要實踐操作。」他說著將何念念抱到了桌上,聲音帶著笑意,「還是我來親自輔導吧。」
何念念哎呀一聲,因為雙腿騰空著,下意識地就勾住了顧響的脖子。
顧響抬起她的下巴,湊近了那粉色的菱唇。
唇舌交纏,沒一會兒何念念渾身就發軟了。
激吻的聲音蓋過了邊上電腦的輕微的運轉的聲響,嘖嘖的水聲綺麗又奢靡。
顧響鬆開了她的下巴,眼眸深邃又裝著熊熊燃燒的火,那火一路地燒了過來,如同滾燙的岩漿,落在了何念念的血液當中,通向四肢百骸,使得整個人都滾燙沸騰了。
眼前的人還是一如往常的樣子,高大英俊,電腦虛弱的光將他的五官描繪的格外的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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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響攬住了她的腰。
一雙白兔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搖搖晃晃。
發繩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長長的髮絲有幾縷跑了前面來,正好掃到前段的粉色的果子,黑□□三種顏色交錯在一起,是最有衝擊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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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念的兩條腿軟軟地垂著。
一低頭就能將顧響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
兇悍的巨龍血脈噴張,帶著水潤的亮光,在層巒疊嶂之中翻卷飛舞。
有時候速度快了,還會帶出一些粉色的肉。
微卷的mao沾染著白色的泡沫,黏糊又稠艷。
何念念漸漸吃不消了,甚至感覺有些喘不上氣。
生理性的淚水因為過度的歡愉和興奮而從眼眶中流下來,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顧響湊了過來,舌頭一卷,淚水便沒有了,他聲音喑啞:「皇后,你記住了,這河山是朕的,天下的臣民是朕的,你也是朕的。」
何念念眯著眼眸,神志已經有些恍惚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顧響說的是剛才她劇本裡面的台詞。
她輕輕嗚咽了一聲:「不要。」
「舒服麼?痛快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什麼溫婉端莊,母儀天下的樣子,朕是天子,能今天讓你做皇后也能明天就打入冷宮。」
何念念的意識已經渾濁。顧響那低沉撩人的聲音零零碎碎的傳到她的耳朵里,伴隨著那連綿不絕的沖ci,將她不斷地送上致命的雲端。
桌面上的水痕泛著晶亮的光。
很快又變成了一大片。
顧響的眸子漆黑的可怕,仿佛最深的海底,透不進光:「從此以後,休想從朕的身邊逃開。」
「我要你記住,你的人,你的心,都永遠不能背叛朕!」他將何念念緊緊地抱住,用力之大,好像就要將她徹底地融入自己的骨血。
數百下之後,他揚起頭閉上眼睛,悶哼一聲。
電腦因為長時間沒有工作,所以自動進入了鎖屏的狀態。
角落裡的落地燈,被調成了最適宜最溫暖的最曖昧的橙黃色的光,靜靜地照著整個房間。
空氣里的氣味氤氳徘徊,久久地消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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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顧總的輔導,何念念的第一場床戲劇本總算是順利通過了。
不過,還有一場和寵妃的戲還在等著她。
好在顧響沒有那麼著急催,何念念也就沒有那麼著急交作業了。
當然她也不是故意要拖著,主要最近她在加緊修改馮一菲的幾場戲。
今天的天氣格外的熱,中午的時候,何念念簡單吃了幾口,就找了個地方避暑了。
沒一會兒,她忽然聽到了很低的說話聲音。
「確定沒問題吧?」
何念念認出來是馮一菲的聲音。
馮一菲一貫喜歡待在房車裡面,只有輪到她的戲份才出現,何念念記得今天她的戲份集中在下午,怎麼這時候會莫名其妙出現呢。
她有些疑惑。
「菲姐,肯定沒問題,等會兒我就去找她……」
何念念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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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念剛回到劇組,馮一菲的助理就過來了,告訴她馮一菲想跟她商量一下劇情的事情。
這本來其實是挺正常的事情,不過因為剛才聽到的隻言片語,所以何念念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了。
她跟著助理走了過去,來到馮一菲的化妝室。
助理讓她進去。
何念念點了點頭,馮一菲雖然演戲還可以,但是讓她談劇本,那真是為難她了,除了很沒有道理的找茬之外,她也說不出別的了。
「這段話我覺得感情不對。」
何念念脾氣很好地配合著問她:「哪一段?」
馮一菲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她看了一眼屏幕,然後跑到邊上接電話,何念念安靜地看著她,過了一會兒,馮一菲像是說完了,就把電話掛了。
她走過來:「那沒什麼事,你就先走吧。」
何念念提醒她:「你剛說的對話?」
馮一菲怔了一秒,隨後快速地指了指:「就這,反正你看著改改。」
何念念看了一眼,那段話是很平常的寵妃和皇后之間拜見的對話。
她不動聲色地哦了一聲,便出去了。
下午拍群戲休息的時候,馮一菲和她的助理忽然鬧了起來,大家本來都在休息,聽到動靜之後,就看了過去,原來是馮一菲的項鍊不見了。
本來明星身上的東西不少都挺貴的。
而且大家對那條項鍊還挺熟悉的,這兩天馮一菲有事沒事都會找機會炫耀一下,搞得大家不懂首飾的人都知道那一款是C家今年的新款,價值不菲,差不多要80萬。
馮一菲:「丟項鍊事小,但是劇組裡面有賊這個事情我就覺得不能不管,要不然誰敢安心拍戲。」
導演有些頭疼:「那你想怎麼辦?」
馮一菲:「東西是在化妝間丟的,肯定是被人拿掉了。」
導演順著她話問有誰進過化妝間。
馮一菲就等著這個問題呢,當即心裡一喜,面上卻是不顯,看向了她的助理。
助理幫她回答了:「除了何編劇之外,沒人進過菲姐的化妝間。」
登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何念念。
或是驚訝,或是好奇,或是鄙夷,或是看戲。
在各種各樣的視線中,何念念鎮定地搖頭:「我沒有拿。」
助理哼了一聲:「一般做賊的都不會承認自己偷東西的。」
馮一菲假模假樣地說:「小何老師,你看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借給你戴幾天,但是這條項鍊對我有重要的意義,不是貴不貴的問題。」她秀美的眉目微斂,長嘆了口氣,「你又何必。」
何念念淡定地看著她演戲。
不得不說這時候馮一菲的表現絕對是這麼久以來最好的了。
胡雨欣受不了,氣憤地衝出來道:「什麼鬼?怎麼就認定是我們小何了?你們哪隻眼睛看見了,有證據麼?」
劇組的人也有一些對何念念印象不錯的,也紛紛給她說情。
「可能是誤會吧。」
「是不是搞錯了。」
馮一菲:「我也希望搞錯了,但是我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
助理幫腔著,陰陽怪氣地說:「本來我也不想說的,不過大家還記得何編劇前兩天戴的那條手鍊吧,那可不便宜,都要一百萬了。」
儘管圈子裡見多了奢侈品,動輒成千上百萬的,可是那也不是人人都戴的起的。
何況還是一個小小的編劇。
何念念無語,那手鍊是顧響買了送給她的,當時她也沒多想,後來胡雨欣告訴她是訂製款之後,她就沒再戴。
助理態度依然囂張:「雖然你說是仿的,不過我是那大師的粉絲,我看得出來肯定是正品。」
胡雨欣簡直都要笑了:「正品怎麼啦?你買不起不代表別人買不起,你別扯東扯西的。」
助理:「我沒扯來扯去,我也沒看不起人,只是覺得以何編劇的實力確實不可能買這樣的東西,要麼是人送的,要麼就是……」她話沒有說完,可是不少人心裡已經自動幫她補充完整了。
偷的。
很好,步步為營,一環扣一環,你方唱罷我來演。
情節之流暢,高潮之迭起,何念念身為編劇都要給她們兩個比贊了。
可惜。
何念念聲音很冷靜:「對不起,有個問題我想確認一下,你確定你的項鍊是在化妝間麼?」
馮一菲肯定道:「是。」
何念念點點頭:「正好我有個東西給大家看一下。」
說著,她將手機打開來,畫面中從她跟助理聊天到她進入化妝間,然後在化妝間裡的行動都拍得清清楚楚。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接觸過馮一菲所謂的那個裝著項鍊的包。
馮一菲遲疑著,第六感隱隱地告訴她似乎事情不受控制了,她外強中乾地說:「這是什麼?」
何念念耐心地回答說:「今天中午我不巧聽到了一段對話,內容居然是如何設計陷害,當然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對我,所以當你們來找我說劇本的時候,我就留了個心,把這些都拍了下來。」
全場靜默。
然後瞬間瞭然。
沒想到居然還有反轉。
馮一菲臉色難看,還嘴硬著:「一段影像而已,誰知道是不是你找人剪的。」
何念念點點頭:「說的也是,我這還有你們兩個對話的錄音,要不然你也聽一下,看看是不是也是假的。」她聲音柔柔的,可是沒人會覺得她軟弱好欺,這一瞬間她的目光變得凌厲了,像是刀子一樣向著馮一菲扎了過去,「對了,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助理姐姐今天中午特意回去了一趟,項鍊好像那時候就沒有戴著了。」
助理避開了大家的視線,沒有吭聲。
馮一菲臉色變來變去,最後露出了一個虛偽的笑:「你看,我就說小何編劇這麼聰明肯定能識破,我們其實是跟你鬧著玩的。」
說什麼鬧著玩,其實不過就是一個台階了。
片場的齷齪骯髒其實很多,大家基本都睜一眼閉一眼,只要不惹到自己的身上,多半都會明哲保身。
胡雨欣很是不爽,可也沒有辦法。
等人都散開之後,胡雨欣:「就這麼算了?真是便宜她們了。」
何念念:「說什麼呢,劇組裡面這麼多人都看到了,大家也都很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錄音和視頻就是她們的軟肋。」
胡雨欣:「說起錄音,你還真厲害,當時你是怎麼想到錄下來的?真是個小機靈鬼。」
何念念眉眼一展,其實根本沒有什麼錄音,她們的聲音很低,而且說的很快,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但是沒關係,她料定了馮一菲不敢讓她拿出證據當堂對峙的。
這一招還是跟顧響學來的。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不過這就不必要跟胡雨欣說了,何念念隨意說了句正好手機打開錄音就繞過了這個話題:「我就是不明白她幹什麼針對我?」
她一個底層小編劇,好像並沒有什麼跟馮一菲衝突的吧。
胡雨欣:「我不早說了,她嫉妒你。女人嫉妒起來就會失去理智的。我就怕她這次不行,又找下次。」
何念念倒還算放心,畢竟通常這樣沒有干成壞事的一般都會消停一段時間,最多她以後多留心注意一點,跟馮一菲保持距離。
兩個人正聊著,李秘書又過來了。
依然跟上一回一樣,帶了不少冰鎮消暑的飲料,大家剛剛看了一場好戲,現在又有東西吃,只覺得今天過得還挺舒心的。
只有何念念很是頭疼。
她大概已經猜出了李秘書是來幹什麼的。
果然,李秘書帶來了顧總的最高指示,讓何念念儘快交稿。
何念念溫柔淺笑,禮貌地說:「我知道。」
李秘書只是個傳話的,她不能對人生氣發火!
第二天,馮一菲的角色就被換掉了。
速度之快,大家都反應不及。
雖然對外宣稱是得了急病,需要長期的休息,沒有辦法演戲了,但是大家都很自然地聯想起了項鍊事件。
眾人只當是導演。
想著導演果然有追求,不想讓劇組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人給污染了。
當然有人想過何念念的原因,卻很快又覺得不可能。
如果真有那麼大的能量,怎麼可能這麼委委屈屈地做一個誰都能欺負的小編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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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何念念回家,直接問了顧響。
顧響倒是承認的很快。
何念念對他這種處理方式沒什麼意見,就是很奇怪他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顧響迅速地把李秘書給出賣了。
可憐李秘書這個眼線本來當得天衣無縫,奈何有個昏君的主子,也是無奈了。
何念念:「行,吧。」
李秘書果然是個人物啊。
顧響顯然不願意多談這事,聲音帶著明晃晃的暗示的意味:「愛妃,你的劇本什麼時候交啊?」
愛妃?!
何念念只覺得天雷滾滾,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沒好氣地說:「你演上癮啦?」
只是這次自己又變成了寵妃了。
明明之前還是皇后來著。
顧響摸著下巴,像是忽然有了靈感,眸光微亮:「說起來,你下回的劇本我倒是都可以參與一下。」
謝邀!
你還是厚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