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何念念動作熟練地做好了菜。
也不知道顧響是怎麼做到的,菜才剛裝進盤,他就聞著香味踩點進來了。
何念念將盤子遞給他,順便將一直熬得魚湯舀了起來。
這魚回來就煮上了,這麼長時間,魚湯已經變成了米白色,何念念灑了一點蔥花上去。
那些翠綠的小碎末打著旋兒,輕盈地落在湯上面,碗微微晃蕩,它們便隨著浮浮沉沉,有的依然飄在上面,有的則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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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念端著湯走到餐廳,顧響又已經擺好了碗筷,順便幫她拉好了凳子。
「寶寶,辛苦啦。」顧響一邊幫她把圍裙解下來,一邊道,「喝點紅酒助助興?」
何念念將頭髮簡單地挽了一個髻,目光放空:「助什麼興?」
顧響眸光微閃,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細腰軟若柳枝,盈盈可握,手感極好:「你說呢。」
何念念無語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我身上全是油煙味你別抱了。」
「是麼?我檢查一下。」顧響說著,就低下頭咬住了何念念的唇,好一會兒他才放開,漆黑的眸掠過一絲笑意,「哪有,明明就很香。」
被顧響這麼一胡鬧,這助興的問題也就被糊弄過去了。
顧響珍藏的酒必然不凡。
何念念抿了一小口,眼睛微微發亮,她看了一下酒瓶,似乎並沒有見過:「什麼牌子呀?」
顧響:「味道怎麼樣?這是我在國外投資的一個酒莊,這是他們今年產的第一瓶。」
儘管在一起很久了,可是說實話顧響的生意究竟鋪的有多大,他手裡究竟有多少錢,何念念並不知道,儘管顧響的銀行卡一直放在她的身邊。
她從來沒有去查過。
何念念不太懂酒莊這一塊,但是在劇組的時候,也聽過一些製片大明星會往這上面投資,好像涉及的資金還挺龐大的,而且要做好連年虧損的準備。
當然何念念對於顧響的眼光一向是無理由的極度信任的,所以對於酒莊會不會賺錢她完全沒有考慮過。
就算全世界都不賺,顧響好有這個本事可以扭轉乾坤。
何況賺錢又怎麼樣?不賺錢又怎樣呢?
只要是顧響喜歡的或者是想做的事情,她都無條件支持。
何念念眼睛彎彎的,紅酒杯裡面的紫紅色的液體微微晃著,就好像她的眸光一樣,清澈透亮:「很好喝。」
顧響:「你喜歡就好。」
何念念當然喜歡,不知不覺就喝了一整杯。
她的臉上不多時就掛上了淡淡的粉雲,很是嬌俏可人。
頂端的燈是一組造型精緻的串燈。有好多個燈泡和燈管組成,一個個燈泡發出的橙黃色的暖光層層疊疊地映照在何念念的臉上,將她的臉渲染的愈加的出塵不凡了。
顧響安靜地看了一會兒,心道酒莊那幾百萬的虧損也是值了。
吃完晚飯後,顧響去處理一些文件,何念念洗完澡後就躺在沙發上開著電視看書。
沙發是顧響選的,又大又寬,躺下兩個人也有餘,而且還是顧響那種身量的人。
沙發底下鋪著一塊巨大的厚厚的毯子,何念念喜歡赤著腳在上面踩著,感受著那細細軟軟的毛從腳背上面划過,就好像是站在沙灘上被海水撫過一般,很愜意很舒服。
這本書是一本輕鬆小言,不用費腦子的那種。
何念念一邊翻一邊吃著蘋果塊,沒一會兒顧響從裡面出來了,他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一層水汽。
顧響雙手撐在她的兩邊,彎下腰,嘴巴湊到邊上,然後熟練地把她手裡拿著的水果給搶了。
何念念一臉的無奈:「你自己不會拿啊。」
非要用搶的。
顧響笑了笑:「不想動。」
明明果盤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何念念沒理他,伸手又取了一塊,還沒到嘴邊,又被顧響叼了去,這次還連手指一塊兒被han了進去。
顧響的口腔濕潤又溫暖,緊緊包裹著,如同橡皮圈一樣的緊緻。
他用齒尖輕輕的噬咬著,細細密密的,舌頭緊跟著卷了上來,就好像一條靈蛇,吐著信子,隨時都會將你拖入它的身體之中。
這連綿的密集的刺激讓指尖似乎被通了電一樣,隨著血液流經了四肢百骸。
何念念只覺得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沖向大腦皮層,然後渾身軟了下來。
她的眼睛迅速地盈上了一層水,霧蒙蒙的,如同清晨的霧靄一樣。
明明早就已經經歷過了人事,可一雙眸子卻依然如同少女一樣純粹懵懂又天真。
清凌凌的晃一晃,就像帶著火苗一樣,一路竄到了人的心裡。
顧響的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移。
何念念只穿了一件寬鬆的家居服,因為半躺著的關係,可以很輕易地從寬大的領口看到裡面美好的景致。
如雪山的山峰一樣。
高潔無瑕。
頂端更是顏色粉嫩又漂亮。
如潘多拉的魔盒一樣,散發著人類無法抵抗的誘惑。
顧響呼吸一緊,眸光變得危險又沉鬱。
仿佛餓極了的野獸,下一秒就會張開爪子,將面前的獵物拆骨入腹,血肉不剩。
何念念太了解他了,下意識就知道不好,她捏著手裡的書直接拍向顧響,想要藉助這個動作將他打開或者把他的yu望給撲滅了。
只是她的力氣在顧響這兒簡直就是小螞蟻和大象的較量。
手腕一下就被抓住了,書掉落了下來,落在沙發上。
發出輕微的聲響。
顧響鬆開含著的那個手指,牽連出來的晶亮的液體旖旎又奢靡,何念念還沒有收回去,就被顧響動作迅速地抓住了,然後兩手並在一起,反剪到了頭頂。
衣服被稍稍地帶起來一起。
露出雪一樣的顏色。
知道反抗不行,何念念換了方式無辜地望著顧響:「我今天想休息。」
顧響:「正好,我也想現在就放鬆一下。」
混蛋!
這是放鬆麼?!
要不要這麼恬不知恥!
何念念想要揭穿他的謊言,卻被顧響一口堵住了。
唇被狠狠地咬了一下,粉紅的花瓣顏色深了,如成熟的蜜桃,嬌艷欲滴。
下一秒,舌頭被吃了。
蘋果的香氣和甜味混合在了一起。
舌尖相觸,shun吸,嘖嘖的水聲如同一連串的火星,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沸騰了。
顧響的吻熱情又激烈,就算是冰山也能瞬間融化,何況何念念還喝了酒。
紅酒的後勁顯然慢慢地開始起作用了。
何念念的神志漸漸沉淪混沌了。
眸水輕輕地晃著,眼波一橫,妖嬈又嫵媚。
居家服不知何時被卷了起來。
肌膚在燈光下宛若晶瑩的雪,白的晃人眼睛。
就如同落入凡塵的天使一樣。
純潔的卻又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她污染然後拉入地獄共同的沉淪。
顧響眼神越發的深了,如同不見底的沉潭。
他的吻像是燎原的火一樣,蔓延到了嘴角,臉頰,耳垂。
手從泉眼到平原又一路往上來到高峰之上。
動作漸緩。
輕攏慢捻復挑,輕輕地拉扯之下,小山變成了水滴的形狀。
何念念呼吸急促了起來,臉上的粉越來越紅,不知是醉了還是熱了。
秀髮垂了下來,如同烏黑的綢緞一樣。
隨著動作,像是海潮一樣翻滾起伏著。
顧響一腳踩在羊毛毯上,另外一個膝蓋跪著。
手飛快地拉下了礙事的東西。
下一刻,那小小的白色ku頭就被扔到了他的腳邊上。
何念念的腿被提了起來,壓向了那細軟潔白的聖潔的美麗。
身qu。
顧響的喉結滾了滾。
視線往下。
泉眼的小嘴微張著。
汩汩的冒著泉水。
在橙黃色的燈光下,透著奢靡的醴艷的誘惑。
夜已經深了,陽台上的花陷入了睡眠,芳香似乎要比白日淡了些。
窗外的夜空很明媚,星星閃爍著散落在蒼穹的各個地方。
小區裡的路燈照亮了屬於自己範圍的一小塊地方,偶爾有一輛車閃著燈光迅速的開過去,倏忽之後,又悄無聲息了。
顧響抵著腿gen,ji了進去。
下一瞬間,兩個人同時感到了靈魂的震動和滿足,醞釀了許久的疾風暴雨雷鳴點擊終於開始了。
電視屏幕里,自由體操的運動員正在做著準備工作,隨著音樂響起,一連串的跳躍和轉體,叫人目不暇接。
鼓點變急。
沙發上的人或者是被動或者是主動地也激烈起來。
ru浪翻騰,肉刀憤怒地拼殺。
何念念感覺都不及喘息了。
她眯起了眼睛。
感受著顧響的體溫和熱度。
像是一座噴薄的火山一樣,帶著她一起焚燒。
運動員在大大的舞台地毯上翻滾旋轉,展現出了精彩又動人的舞姿。
音樂聲越發的嘹亮高亢,逐漸到了高潮部分。
何念念的腦袋高高的揚起,腳尖繃緊了。
尾聲緩緩而來。
沙發上暈開了一攤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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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顧響同何念念就一起去了機場。
他們到的時候,楚季和馮揚也剛剛到。
大家簡單寒暄了一會兒,那邊韓渡就背著一個包出來了。
他身材高挑,清秀的臉在一眾旅客中格外的出色。
見到好友之後,他揮了揮手,然後快速地走了過來,大概是一直在國外緣故,見了人就來個貼面禮。
楚季,馮揚,然後是顧響。
顧響嫌棄地往後一退。
韓渡嘻嘻哈哈地沒當回事,直接越了過去,還沒有靠近何念念,被顧響直接給推開了。
韓渡不滿地抱怨著:「響哥,這是禮貌。」
顧響:「抬頭。」
韓渡依言照做,看了一會兒,除了看到幾個大明星的臉一無所獲,疑惑道:「什麼?」
顧響聲音冷淡:「現在在國內,知道這裡的禮貌是什麼麼?男女授受不親。」
韓渡慢慢地眨眨眼。
馮揚噗嗤一聲笑了,他飛快道:「大律師,聽懂了,別想著占便宜。」
韓渡委屈大發了:「小揚子,知不知道你要為自己的每一句話負責,我哪裡想占便宜。」
都是讀過書的能不能不要這麼迂腐。
笑鬧了一陣,顧響眉眼一展,聲音低沉又悅耳:「韓渡,歡迎回國。」
從高中畢業,韓渡就去了國外,因為要攻讀學業又為了拼搏事業,這麼長的時間他硬是沒有回國過,也是常人不能做到的。
韓渡輕笑了一聲,眼圈微微有些紅:「嗯,我回來了。」
下一刻,兄弟二人展臂擁抱,情誼盡在不言中。
接到人之後,大家就開車出發去了顧響安排好的私人度假山莊。山莊不對外開放,是會員制的。
想要拿到會員的名額,非要被上流的社會認可才行。
就是這麼無情!
韓渡坐上了楚季的車,三輛車緩緩地行駛進了山莊。
從大門到莊園還有一條大道,兩邊是樹林和花園。
開了將近五分鐘,就能看到莊園了。
開闊的莊園門口是一個大大的噴水池,金色的錦鯉在裡面甩著尾巴無憂無慮地游著。
進到莊園,兩排衣著統一的服務員整齊地排著,領頭的是個管家模樣的四十多歲的男人,一臉的恭敬。
何念念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可是乍然見到這個陣仗還是嚇了一跳。好在邊上有顧響陪著,倒是沒有露出怯意來。
人齊了之後,管家帶著他們到了大廳,因為這會兒還沒有到飯點,大家就坐在大廳里聊天。
不知不覺就聊到了韓渡回國的事情。
他一直在國外發展,而且勢頭很好,隱隱已經站穩了腳跟。要知道國外的律師地位遠遠比國內的要高的多,靠自己的實力就做到這點,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韓渡:「這不是畢業五周年麼?身為班長,我自然不能缺席了,對了你們班級呢,有計劃要聚會麼?」
說起來,何念念才想起來最近群里好像是在倡議這個事情,溫一諾也私聊過她提聚會,不過她最近忙的昏天黑地的,要不是韓渡提起就差點忘記了。
何念念不由得看向顧響。
顧響去與不去都無所謂,不過他知道何念念估計想要見見老同學,畢竟博雅中學在何念念的記憶中是特別的,也幾乎給何念念帶來了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他點頭:「去啊。」
何念念的眼睛果然亮了亮。
顧響問韓渡還要不要回去。
畢竟他是輕裝簡行的回來,都沒有帶行李。
很容易讓人覺得就是過來旅遊一趟的。
韓渡攤了攤手:「國內發展一片大好,我決定回來報效祖國。」
顧響直接道:「沒地去的話,就來幫我。」
韓渡假裝不爽,驕傲道:「我好歹也是金牌律師,什麼叫沒地去。」他眼皮抖動了一下,臉頰邊上的梨渦一閃而過,「年薪多少?」
顧響報了個數字。
韓渡笑眯眯地點頭:「老闆,明天我就可以上班了。」
不多時,管家過來告訴大家,午飯準備好了。
用完餐之後,幾個人便坐車去了高爾夫球場。
大家一邊打球一邊閒聊。
太陽有些熱,何念念陪了一會兒,只覺得無趣,便回了房間休息了。
韓渡揮起一桿,球在空中劃出了好看的弧線,他慢條斯理地說:「哎,我說你們是怎麼回事啊?除了響哥之外,怎麼還一個個單身的。」
楚季墨鏡下面的眸子微閃,不吭一聲,下一桿,球飛出了好遠,滾了滾,落在了洞的邊上。
馮揚扶著球桿,頭髮在太陽光下耀眼發亮:「單身怎麼了?單身自由啊,再說了你也別說我們,你自己不也沒有。」
韓渡慢吞吞地說:「誰說我沒有。」
大家齊齊一愣,隨即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就連顧響也看了過來。
韓渡神色輕鬆,笑眯眯地說:「對我傾心的人眾多,只是我醉心事業,不想分心而已。」
馮揚切了一聲:「什麼鬼,那我底下的三千主播,還天天想著跪舔我呢。」
韓渡看向顧響,語氣帶著感慨和懷念:「想來也是不容易,你們也談了挺長時間了啊。」
韓渡是最先知道顧響同何念念在一起的。
那次意外在海洋館碰到,距離現在也五年多了。
當初韓渡知道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看出顧響的認真和用心了,兜兜轉轉這麼多年,兩個人依然和當初一樣感情如初,或者感情更深了。
顧響一桿進洞。
大家齊齊地叫了一聲漂亮。
他看著遠方的天空和草坪:「過陣子我打算帶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