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你好,鞋拔子先生(一)
兩年以後……索托城。
百花祭,又稱情人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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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七月初七就是斗羅大陸流傳已久的百花祭,傳說中代表著愛與幸福的神祗——雀神,就曾在這一日降臨斗羅大陸,成全有情人一生幸福安康。久而久之,這個特殊的節日也變成了年輕男女互表鍾情的絕佳日子,傳言,只要在這一日互定終生的男女就可以受到雀神的庇佑。
在節日來臨之前,女方會準備好做工精緻的荷包和手帕,在告白後將荷包和手帕贈與男方,若是男子回應女子的表白就會手下它們並且將自己隨身的竹扇贈與女方作為回禮,若是男方拒絕,就會將荷包收下,退回手帕。
同理,若是男方先告白,就會將竹扇的正面對著女方,若是女方接受則會收下竹扇,若是拒絕,就會將自己的手帕送給男方當做「好人卡」……
所以說,男方手中的手帕和荷包數量往往反映了他的魅力有多大……
其實呢,花火最近也在為這個問題煩惱著……
「我說啊,你要麼拒絕要麼接受,在這裡打滾兒有什麼用?」阿銀將手邊的抱枕直接扔到花火的臉上,還壞心地注入了一些魂力。
「好痛!」捂著受傷的臉,在床上打了不知道幾個滾兒的花火淚眼朦朧,「我這不是找你商量對策麼,阿銀這樣的態度讓我好桑心……」
「別做這樣的動作,老娘我會吐的……」做了個嘔吐的動作,阿銀很不給花火面子。若是真的病美人做這樣西子捧心的動作那是種享受,但是花火麼……那是赤裸裸的謀殺!
「討厭啦,小心我去找大哥,說你欺負我……」
「找人告狀沒用,找他更沒用!」閒閒地咬了一口香蕉,阿銀光棍地說,「再說了,你找二哥也比找他強。」
「哼哼!!」哼哼幾聲,花火直接滾到阿銀身邊,然後諂媚地巴在她的身上,「那是,誰叫我們面冷心軟的大哥他是個氣管炎呢,被某人吃得死死的,估計以後也沒翻身的日子……啊……阿銀,你偷襲……」
「老娘我就是偷襲,怎麼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不老實地捏了捏某人豐滿的前胸,「嘖嘖嘖,手感真的是很好啊……突然有些明白這些日子為什麼某人總是……竊玉偷香?」
「變態!」漲紅著臉,花火對於阿銀也加流氓的性子真的是無語了,「大哥知道了,真不知道會不會嫌棄某人?」
「他要嫌棄那就嫌棄好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
又是一陣嬉鬧,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方才罷休。
「話說啊,花火,你這些年身子調理得不錯,要是你們再不節儉一下,小心弄出人命來……」阿銀有些無力地趴在花火的胸口,蹭了蹭,有些戲謔地說,「嗯,看來這兩年某個人真的是享盡艷福啊……」
「阿銀,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啦……」她也懶得糾正阿銀的想法,反正她這麼想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正所謂越描越黑,越是解釋她越不相信,久而久之花火也習慣了。
「老實說,離第一次以後,你是不是經常讓某人得手?」阿銀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精神振奮。
花火:「……」
「說實話。」
差點被阿銀眼中的光芒閃瞎了狗眼,花火只好嘴角抽搐地往床邊挪了挪,然後才說,「也沒有經常啦……加起來也只有五次?」
「這個五次包括昨天?」向花火的裡衣瞄了瞄,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些青紫的吻痕。
花火:「……」她有沒有說過,這樣的阿銀真的好猥瑣……
「也就是說,其實不止這麼幾次?」阿銀八卦地湊了上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囧相的花火,「嗯,讓我猜猜,某人不會威脅你了吧?」
「他威脅我什麼……」花火眼神閃躲,但是腦海里卻不禁浮現某人昨夜在她耳邊的呢喃。
「明天可是百年一輪迴的百花祭,可是這一百年中最重要的一次……我就不信,某人不會有什麼動作……」
「例如?」
「例如讓你為他做些荷包手帕之類的,只不過,你前兩年都被你故意含糊矇混過去了……所以我想,今年無論如何他都會想盡辦法讓你答應的……」
「所以?」
「所以說,他昨夜『竊玉偷香』之時,是不是強迫你簽訂了什麼不平等條約?否則的話,你今天怎麼會這樣糾結?」
花火:「……」阿銀,你確定你昨天沒有可恥地偷聽牆角麼?
「怎麼,真讓我說對了?」
「沒有啦,他只是說……今年還收不到我的荷包和手帕,他就……」花火糾結地拽著自己的頭髮。
「嗯,就怎麼?」
「他就……」面色通紅,就差頭頂冒煙了。
…………
「花火……」粗喘的男聲在耳畔響起,渾身酥軟意識迷濛的她費力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他的雙眼。
「什麼事……」聲音有些沙啞,被身上的男子看得有些發毛,她不禁撇過臉來,不去看他。
「後天是百花祭了……」溫熱的氣息吐在耳邊,本就炙熱的身子更加滾燙。
「我知道……」
「記住,別再忘了……否則的話,我們直接住一個房間好了……」
花火:「……」
這位大爺是嫌這樣「採花賊」的日子不過癮,乾脆跳過求婚直接蜜月麼?
…………
「嘖嘖嘖……」阿銀圍著花火繞了幾圈,上上下下打量地某人渾身發毛,「果然吶,二哥這次的威脅很給力呢……」
「阿銀,你能不能正常點,別這麼陰陽怪氣行不行?」遮遮掩掩地將腰間的荷包塞進袖子裡,花火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這有什麼,打趣一下又不懷孕?」彈彈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阿銀攬過她的肩膀,大氣地說,「走,跟姐姐去街上吃香的喝辣的,讓那兩個臭男人喝西北風去……」
花火:「……」這幾年,阿銀真是越長越歪了……
「只不過,你就這樣出去?」某個小氣的男人會更加小心眼的吧?
「有麼?」仔仔細細看了看自己的裝扮,沒有曖昧的痕跡,衣裳也很漂亮,哪裡不行了?
阿銀:「……」這個女人有沒有明白她在說些什麼?
嫩粉色齊胸廣袖襦裙,問題大了去了……
先不談某人的長相如何,光是白皙的脖子和那片裸露在外的白花花的肌膚就足夠閃瞎一眾色狼的眼……再加上她無害的容顏……簡直就是怪蜀黎的最愛麼。
「算了……讓他吃吃醋也好……」無奈地扶額長嘆,她無語凝噎。
等上了街,這兩位美人自然吸引了一眾男性生物的目光。
「我就說麼……這些男人的眼光真讓人討厭!」阿銀厭煩地蹙了蹙眉頭,但是這樣嬌俏的動作讓那些注意他們的男性生物更加入迷。
「就當他們是胡蘿蔔好了,幹嘛為一些胡蘿蔔的注視而煩惱?」邊吃邊回答的花火滿不在乎地咬了一口鮮嫩多汁的烤魷魚,臉上露出幸福的神情,「真是美味……」
阿銀:「……」這丫的就是一個吃貨啊有木有!
「再說了,你就算是再怎麼不滿,總不能挖掉他們的眼睛吧?眼睛長在別人身上,我們哪管得了這麼多?」
「你的心胸真是寬闊。」就是不知道某個男人是不是也這麼豁達?
「彼此彼此。」沒有聽出阿銀言語中的調笑,花火大大方方地受了她的「誇獎」。
阿銀:「……」她錯了,真的。她不該對花火這樣的腦子抱有任何的幻想!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逛街,偶爾調戲一下彼此,氣氛很是融洽。手頭上大大小小的物件也漸漸多了起來。
「唉,真是後悔了。」用腰間的扇子扇了幾下,阿銀突然感嘆。
「後悔?」吃得滿嘴都是油的某人眨巴著無辜的眼,讓阿銀瞬間有種拐賣小孩兒的錯覺。
「如果我們出來的時候帶上那兩個男人,現在就不用我們親自提著這些東西了……」晃晃手中一米五左右的等身抱枕,阿銀苦著一張俏臉。
「那有什麼?你隨便拉個人讓他去提,別說是提東西就算是死,他也會願意的。」這句話,對那些眼高於頂的色胚尤為有用。
「你要犧牲自己去色誘?」
「那怎麼可能?當然是我們最靚麗青春的阿銀親自上場嘍。」
「不是你去色誘,那就一切免談。」唐昊是個小心眼的,唐嘯這個悶騷也心胸寬廣不到哪裡去……
「阿昊會生氣的。」花火苦著臉,很有喜感。
「大哥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還是你去比較好……」
「重色輕友!」
「彼此彼此。」
不小心被阿銀的話噎了一下,花火轉頭喃喃自語,「真不知道你們在十域硫淵經歷了什麼,一出來就確定了關係……」
兩年前,花火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就開啟了十域硫淵,讓阿銀和唐嘯進去尋找合適自己的魂骨,奇怪的是,等他們出來以後,阿銀居然扭扭捏捏地告訴說她暫時答應了唐嘯的追求。
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麼看上眼的?
「誰跟你說我和他確定關係了?」阿銀的耳朵尖得很,自然沒有聽漏花火的話。
「那你們怎麼出雙入對的?」
「我們什麼時候出雙入對了?」阿銀把玩著懷裡的等身抱枕,「我和他只是一直這樣曖昧著而已,頂多和你們當初一樣。只不過,我是一直吊著唐嘯,讓他看得見吃不著,哪像是某人,被人吃干抹淨了也不知道反抗……」
「大哥聽到你這樣說,會哭的。」花火突然開始同情唐嘯了。
「那就讓他淚流成河好了。」
花火:「……」
離她們身後十來米遠的酒肆中,他們口中的兩個男人正相視苦笑不已。
唐昊安慰地拍拍兄長的肩膀,唐嘯回以一個同病相憐的眼神。
過了半個時辰,兩人還是不慌不慢地喝著酒,正當兩人打算結帳去找逛街逛得不亦樂乎的兩個女子的時候,旁邊的一陣喧鬧吸引了唐昊的注意力。
「小娘子,和……和本大爺喝……喝兩口又不會怎麼樣……」雙頰染滿不正常的紅暈,刺鼻的酒味讓人眉頭直皺。
「這位兄弟,請對我的同伴放尊重點!」氣憤地揮開不老實的豬手,一名長相普通但是氣質文弱的年輕男子擋在同伴的面前。
「MB的,老子肯請她喝口酒,這是榮……榮幸……你小子,擋……擋什麼道!」趁著醉意,長得還算是周正的男人結巴著嘴,面露淫色,「呵呵……難……難不成……這位小哥也想來兩杯?」
說著,還想調戲這個男子,「雖然……雖然比不上娘們兒,但是……滋味肯定不錯……」
得,救人不成,反被人看上了。
周圍瞬間傳來一陣嬉笑,那些猥瑣的目光讓男子的眼中閃現一絲凌厲。
「嘿嘿,看來這對小情侶油麻煩了……」
「哦,怎麼說?大哥,小弟剛到此處,有些事還不怎麼明白……」
「你不知道,這發酒瘋的男人叫周蒼雲,是個有名的男女通吃的貨,被他看上的……哎呦,那可了不得……」
周圍細細碎碎的談論讓唐昊瞭然幾分。
「怎麼了,昊弟?那對男女你認識?」見唐昊站在原地不走,他順眼望去,就看見了這麼一幕鬧劇。
「嗯,大概是『老朋友』了……」唐昊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笑,讓唐嘯不禁有些發毛。
正當眾人猜測這兩名小情侶會不會落入魔掌,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少女一巴掌拍在周倉雲的臉上,頓時蒙了一眾人。
「滾!連老娘的男人也敢覬覦?」少女彪悍的動作和言辭讓周倉雲愣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少女已經將自己撂翻在地。
「讓你覬覦老娘的男人……」不開武魂,單是身體本身的力量就已經將周倉雲揍蒙了,「娘的,去死吧!!!!」
圍觀的眾人嘴角抽搐地看著少女跨坐在周倉雲的胸口,瘦小的拳頭砸在他的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偶爾還可以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響……
這個女孩……
眾人齊齊退了一步。原以為是無害的水仙花沒想到卻是長著利齒的霸王花……這中間的差距……同情地瞄了一眼少女的同伴,這樣的女人很難消受啊……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你好,鞋拔子先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