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無關風月,獨鍾自己


  溫衍白抽紙巾將沙發上祝唯一不小心弄掉落的奶油擦乾淨,好在沙發是純色的而且還鋪上了一層棉質料子,紙巾一擦會留下點不明痕跡,用水清洗即可。

  祝唯一也幫不上什麼忙,乖巧地坐在餐桌前吃蛋糕,電視機里播放地是不符合她這個年齡段的動畫片。

  「女朋友,幫忙從冰箱旁邊桌子上拿包抽紙過來。」溫衍白在客廳站得筆直,左手上的抽紙已經空了。

  客廳和廚房離得也不遠,餐桌恰好在廚房門口外靠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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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唯一猶豫了下然後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撅著嘴起身去拿抽紙。

  「給。」祝唯一拿了兩包塞進他懷裡,然後又小跑過餐桌那坐下吃蛋糕。

  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敢情真的是來蹭吃的。

  不過這小身板確實是有些營養不良。

  溫衍白彎腰將桌子上的奶油也清理乾淨,餘光就瞥見了坐在餐桌前的祝唯一手握著叉子,兩隻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看。

  「怎麼了?」

  祝唯一咬著勺子,「飽了。」

  溫衍白挑眉,站直抽了張紙巾給她,示意她嘴角有奶油,然後又問,「現在已經準備凌晨兩點了,出來時跟你家人說了沒?」

  祝唯一故作深思,托著下巴,「難不成半夜三更去異性家裡我還能缺胳膊少腿?我可是祝唯一,你別忘了,我跆拳道黑帶,女子散打拿過冠軍的。」

  「以後不管多晚,都不可以單獨去異性家裡懂嗎?」溫衍白驀然蹲在她面前,指腹摩梭著她的唇角,咬字很輕,仿佛在心尖上拂過一片輕柔的羽毛,讓人直發癢。

  「我又不是像你那個妹妹一樣屬於那種弱不經風的小女生。」祝唯一瞪了他眼。

  好好說話不行啊,非要動手動手的。

  而且為什麼要蹲在她旁邊啊!

  「你先起來行不行,不太習慣低頭跟別人講話,聽說脊椎容易錯位。」祝唯一有些彆扭的說。

  溫衍白驟然起身,抬起手在她腦袋上蹂躪了幾個來回,下顎線路清晰,俊美絕倫的面孔帶著點饜足,溫聲道:「吃飽了再待一會兒消化下,晚點我送你回去。」

  祝唯一推辭道:「不用了,等會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男朋友送女朋友回家,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少年溫潤一笑。

  一股電流直擊祝唯一心臟,瞬間流遍全身。

  原來,他笑起來也可以這麼好看。

  「你多笑笑,這樣好看。」祝唯一托著下巴抬頭看著他,眼中流光溢彩,像是要被他的深邃眼眸吸進去般。

  他淡淡應了聲,「好。」

  蛋糕還剩一大半,溫衍白收拾完東西後就說要送祝唯一回去了,但祝唯一千不舍萬不舍就是捨不得那還沒吃完的蛋糕,雖說她已經吃飽了,但是她覺得自己宵夜還是可以解決完的。

  溫衍白直接裁斷她的幻想,「晚上吃太多不好。」

  祝唯一垮著臉,似乎還想繼續商量,「你讓我帶走蛋糕,我就不跟你計較扒鴨了。」

  溫衍白站在玄關處看著賴著不走的祝唯一,把玩著鑰匙,劍眉輕佻,「沒了扒鴨還有愛?」

  「什麼意思?」祝唯一沒反應過來,突然想起了些什麼頓時恍然大悟,「肯定有,肯定有,畢竟你長這麼好看對不對?」

  溫衍白頓了下,就看見祝唯一已經開始收拾剩下的蛋糕了。

  祝唯一難免有些幸災樂禍,出了一趟門居然把宵夜也給解決了,見溫衍白那猶豫的模樣又有些不甘,「別小氣嘛,反正你又不喜歡吃,對吧?」

  溫衍白黑著臉,哪裡看出他小氣了,不知道睡前吃太飽會影響睡眠嗎?更何況一整天下來她都是往外跑。

  祝唯一從口袋裡掏出兩塊綠豆糕給溫衍白,「給,這是我媽媽給我做的綠豆糕,出了門順手拿了幾塊解饞。」

  見溫衍白有些出神又解釋,「放心,包裝是我媽媽用牛皮紙折的,很乾淨。」

  溫衍白愣了下,望著手心裡的東西久久才說道:「謝謝。」

  祝唯一已經收拾完了,將打包好的蛋糕護在懷裡,「好了,你快點送我回家吧!」

  夜色漸濃,空中時不時會有煙火竄上而後又綻放,按下電梯按鈕輸入數字,兩人並排而站。

  溫衍白將祝唯一送到了二號樓一零八八,也就是家門口,「晚上少吃點,對睡眠不好。」

  對於左耳進右耳出的祝唯一來說這些話聽聽就過去了,「麻煩你了,下次記得多準備點好吃的,我保證一有空就去你家玩。」

  這話說得還挺理直氣壯的。

  溫衍白笑了笑,抬手撫摸著她頭頂上的髮絲,嗓音溫柔而繾綣,聽起來讓人覺得很舒服,「儘量不穿裙子,晚上早點睡,晚安。」

  祝唯一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足尖,她都好久沒穿過褲子了,習慣穿裙子,這習慣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過來的。

  「進去吧。」溫衍白放下手。

  祝唯一猶豫了會兒,還沒玩夠呢怎麼就莫名其妙走到家門口了。

  「那我……我先進去了。」女孩細若蚊聲的音量透露出點怯弱感,不由得讓溫衍白心情一悅。

  似乎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只要是她一笑,他的世界萬物都變得柔和起來,可是他的眼裡只有她。

  隨著新年的道來,祝唯一的吉他課逐漸走上正軌,課程時間是早上七點三十分到中午十一點整,同時還有晚上六點到九點的鋼琴課。

  祝唯一本以為下中午上完課可以順便去偷個懶睡個覺之類的放鬆,沒想到吉他老師另有安排,居然是抄譜子!

  當祝唯一知道課後作業是抄譜子時,差點沒像在職校那會掄起椅子控訴。

  很久之前她學鋼琴頂多就練琴到夜深,更別提什麼抄幾十遍琴譜之類的。

  然而相反,祝母心裡感到很是欣慰,特意買了高二的教輔書給祝唯一。

  祝唯一順順利利成為了個大忙人,白天練琴、抄譜子,晚上彈鋼琴,深夜看教輔書做題,連點空閒時間都騰不出來。

  次日祝唯一在陽台偷偷摸摸想開局遊戲,沒想到祝母直接抄鍋鏟進來怒斥,「祝唯一,你作業寫完了嗎你就打遊戲?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遊戲你還知道幹什麼?」

  剛拿到平板的祝唯一呆滯在原地。

  圓潤的指腹像是麻木了般,祝唯一嘆了口氣,一臉怨氣地回房間彈琴。

  每天不都是鋼琴吉他背書還有她看不懂的教案,還不允許她玩會兒遊戲釋放壓力。

  祝唯一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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