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救命稻草


  第二百零一章救命稻草

  「蕭先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與你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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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春生一看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師傅一見到蕭戰就如此殷勤不由更加怨恨幾分,早知道就該讓人把他拖出去才是。

  「師傅,他剛才還在這裡鬧事呢,這不是明擺著不給咱們面子嗎?況且死了這麼多人必須給警察局一個交代。」

  滿眼放光的柳思陀這才注意到門口橫屍遍野還被封鎖起來,疑惑的抬眼:「蕭先生,我要聽你親口說這是怎麼回事,隨我來吧。」

  這都能忍?柳春生只覺得師傅被灌了迷魂湯,一把攔住蕭戰的腳步:「你一個殺人兇手有什麼資格進這裡,趕緊滾遠點。」

  蕭戰默不作聲,柳思陀讚賞的遞去一個眼神,這小伙子懂得隱忍還懂審時度勢,比自己徒弟強上千百倍了。

  「怎麼說話的呢?上回還沒被修理夠嗎?」

  沒想到師傅也拿他開涮,被駁了面子的柳春生怒從心起,但礙於柳思陀也只能乖乖閉上嘴。

  「柳神醫,不知能否賣我個面子,也算是賣樊家一個面子。」

  龍國樊家也算小有名氣,柳春生祈求的看了一眼柳思陀,要是攀好關係對他可是不小的扶持,沒成想師傅連個眼神都懶得給扭頭拉著蕭戰往裡走。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完全可以直接找我,何必這麼麻煩。」

  烈日炎炎風吹日曬的,柳思陀心有不忍,焦急的催問,都說醫者不能自醫,看來蕭戰也是如此,救好了李先生卻不能救自己。

  「還不去沏茶,愣著幹嘛?」

  站在身後的柳春生不屑一顧的直翻白眼,一邊沏茶還忍不住眼神挑釁正襟危坐的蕭戰。

  「你誤會了,這次是我的岳父生了病這才來求醫。」

  柳思陀恍然大悟,捋了捋長須:「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萱萱看出兩人關係匪淺,神醫都如此敬重姐夫,對蕭戰的好奇心更甚。

  「哎呀,誰讓你不會醫術呢,連岳父都救不了,沒出息。」

  柳春生端來茶重重摔下,就是要摔給蕭戰看的。

  蕭戰抿了抿唇角終究沒開口,舉杯一飲而盡。

  「茶是要細細品嘗,這都不懂,怪不得會來蹭免費的。」

  柳春生咄咄逼人,蕭戰卻一直無視,他一拳打在棉花上自然少不了又是一番挖苦。

  「是啊,要是我女婿是你也不至於受這種苦。」

  蔡珂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一下子蕭戰成了眾矢之的。

  柳春生先是驚訝岳母都不幫襯蕭戰,足以見得他平日作風多惹人討厭,還嫌不夠剛要開口就被柳思陀一記眼刀喝止。

  「蕭先生寬宏大量不與你計較就是,你還變本加厲了?」

  柳思陀放下杯盞怒目而視,說的正起勁的蔡珂雅立馬停住嘴裝作置身事外的模樣,柳春生氣急:「到底誰才是你徒弟,你一見到蕭戰就走不動路了,他有什麼好的?他岳母都嫌棄他呢。」

  「你還敢說!我讓你道歉聽到沒有,耳朵聾了嗎?」

  柳思陀斥責聲之大驚訝眾人,柳春生神經緊繃,從未見過師傅發這麼大的火,還是衝著自己,為了一個萬人嫌。

  「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羞辱你。」

  柳春生鞠了一躬滿臉的不情願,心內早將蕭戰罵的不成人樣。

  「你岳父這腿是怎麼回事。」柳思陀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蕭戰左右為難遲遲不肯開口。

  蔡珂雅目光尖銳,厲聲咆哮:「柳醫生問你話呢,你該不是想把你岳父給害死吧。」

  話出除了林家人,柳思陀師徒皆是一驚。

  柳春生心情大好,這回長了記性索性不開口乖乖看好戲。

  「蕭戰,你快說吧,爸爸的病情已經不能再拖了,好不容易熬到今天……」林婭藍越說越激動,眸中含淚惹人垂憐,蕭戰終究放下了心結。

  「那我就開門見山,岳父的腿是因為一場車禍落下的後遺症。」

  既然已經看出了病因,那蕭戰必然會治療,剛才柳思陀還不能理解明明他造詣在自己之上為何要有求於人,現在看了林家人的態度,蕭戰淡笑不語默默承受他明白了。

  「好,看在蕭先生的面子上我不願意竭盡全力。」

  林家人都忽略了前面一句話,只知道林蘇成有救了!

  「太好了醫生,你簡直就是我們林家的救星啊,多虧了您。」蔡珂雅反常的陪著笑臉連連道謝,只要林蘇成恢復健康家裡的吃穿就不用那麼拮据了,她的苦日子要到頭了。

  柳春生連連揉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師傅要為這群窮人看病,這可不是會診範圍內,他們只需要診斷好給出治療方案就行,可不包括醫治成功啊。

  「師傅,都已經12點了。」

  柳春生一聲不吭的站在身邊破天荒的來了一句,這明顯是和林家對著幹嘛,林萱萱嬌眉緊蹙略有不滿,可這是規矩,要是柳神醫不幫那也無可厚非。

  見狀蔡珂雅打了個寒顫,心沉到谷底:「神醫,12點了你還會為咱家看病嘛,我們真的沒有錢,就是靠吃藥和按摩才支撐到現在,要是你不幫我們……」

  蔡珂雅沒有繼續說下去,可在場的都知道結果就是死路一條。

  柳思陀雲淡風輕的回了一句:「懸壺濟世不分時間。」

  聽到柳思陀的言外之意林家大喜過望,柳春生卻截然相反,頂著一張黑臉不甘心的站著,憑什麼,憑什麼師傅要破例,分明是為了蕭戰這個窩囊廢。

  可決定權在師傅手中,他不敢過問。

  「去取針吧。」柳思陀知會一聲,柳春生瞬間意會立即動身,在蔡珂雅的幫忙下柳神醫擼開林蘇成的褲腿。

  很難想像淤青發紫這麼多年是怎麼捱過來的,其中心酸不是常人可以忍受,柳思陀眉頭一皺道:「情況不太好。」

  蔡珂雅惴惴不安的跺腳想平靜下來,可心中的焦躁越來越強烈。

  「醫生,該不會是治不好了吧,還是因為咱們家沒有錢就故意這麼說的。」

  此話一出柳春生都忍不住怒聲大罵:「你怎麼說話呢?按照規矩你們現在都應該滾蛋,要不是看在窩囊廢的面子上你以為我師傅會給你治療?」

  事已至此,柳思陀只是據實相告都被污衊,也就任由徒弟去了。

  蔡珂雅欲言又止,好半天才說了一句完整的話:「這……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也只是猜測罷了。」

  「上儀器躺倒吧,外穿衣物都要脫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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