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謝朝雨也有小秘密(這章粗長!)
反轉來的如此迅速,人生就是這麼風雲難測。思兔閱讀520官網
李不言從小抗揍,作為一名被長輩要求「能吃苦」的劍修,李不言覺得自己皮糙肉厚,跟外面的小白臉一點都不一樣。
他今天這情況,他覺得自己真的扛不住了。
叔伯長輩個個朝他刀劍相向,一個比一個打得狠。
「道友!謝道友!王道友!你們快來,我真的頂不住了!!」
李不言上躥下跳,四處躲避,估計著圍攻的大伯二伯親爺爺都年紀一大把額,李不言根本不敢放開手腳還擊,只能發自內心地呼喚自己新結識的二位道友。
奈何,任他叫破嗓子,該挨的打還是落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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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傳來他謝道友開心爽朗的笑聲:「李道友,我們相信你!你可以的!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謝逢君的呻吟很快就越來越遠了,李不言欲哭無淚,只能扔下自己的劍,果斷認慫。
「噗通」一聲,男子漢大丈夫李不言,跪的很乾脆,哭喪著一張猛男的臉,可恥地向敵人求饒了。
「三叔別打了,我投降!」
追隨他的年輕修士們看著他垂頭喪氣的背影,心中十分感動,能屈能伸,不言道友,真是我等楷模!
李不言的爺爺迅速衝上去,噼里啪啦就是一頓大耳刮子。
「蠢東西,沈掌門一言九鼎,大庭廣眾之下,許給我們李家的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
又罵罵咧咧揪著八尺巨漢李不言,朝著殿外走去。
這一大家子人,出個門都停不下自己的嘴,李老太爺拽著三百歲的大孫子,朝門口的巡衛道:「這孩子真是糊塗哇,沈掌門都說了讓我們乖乖配合,那自然是要好好聽沈掌門的話,我這就回去把他打聰明了!」
「對對,不言就是挨的打太少!這才分不清好壞。」
「不孝子,嚎什麼嚎,敢得罪沈掌門,老夫要你好看!」
......
男人七嘴八舌起來,就沒鴨子什麼事了,一個個粗噶難聽的大嗓門,杵在門口,比誰聲音大似的,巡衛聽著頭都大了。
還真從鐵桶一樣的會客殿,將李家人放了過去。
一直走得很遠了,直到看不見會客殿的影子,周圍巡衛也明顯減少的地方。
李老太爺一把丟開李不言,親切地拍拍孫子寬厚的肩膀,「去吧,快去找哪位謝公子...」
李不言懵懂,「啊?」
不是要揍我嗎?他都已經調動靈力,將自己全身上下的防禦都給準備好了,怎麼是這個態度。
李不言他爹一巴掌呼在這蠢東西後腦勺上。
「還不快滾?狗日的沈瑜,呸!他嘴裡的話,咱家可不信。真要能說到做到,也不至於需要控制我等、逼迫大家為他長青宗保守秘密了...」
「就是,我看不言今天的眼光就很好,那位謝公子可不是簡單人物,不言,咱家的未來就靠你了,要好好跟著謝公子他們,知道嗎?」
李不言被他爹推搡了一把,跌跌撞撞朝謝逢君他們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李不言他爹問李老天爺:「那些公子可是不妥?」
李老太爺白他一眼,父子倆都是大傻子。
他們李家人修為都還算不錯,這麼多年都沒能成為白龍城的地頭蛇,定是因為子孫後輩皆是傻蛋。
「天一門出事的時候,黑甲艦隊進城,老夫見過一人。」
李不言他爹驚訝,「黑甲艦隊?這位謝有錢莫不是落燕山莊的人?」那他們確實惹不起。
李老太爺卻是搖頭。
他還記得那一日的情形,天一門勾結邪魔,殘害無辜百姓,門主樓上月更是以身伺魔,造成了駭人聽聞的殺孽。
威武肅穆的黑甲艦隊穿水而來,他們白龍城所有的世家、門派都被喊去配合調查。
領頭的人一身沾了血的紅衣,霜白的亂發散在身後,周身氣質陰沉晦暗,被他的眼鋒掃到,李老太爺忍不住打心底里升起一股恐懼感。
當著所有人的面,那人在船頭站定,手中突兀地出現一把漆黑的重劍,誰也沒看清他的動作,眼前銀芒乍現,緊接著——天一門建在河面的最後一重鐵壁要塞,就這樣被沖天而起的巨浪吞噬,拱衛了天一門數千年的天塹,一時間巨石崩落,建築傾頹。
李老太爺和大多數被強制「請來」的同城修士一樣,感受到了來自神識的震顫和畏懼。
今天阿默出劍砍下白千柳的半截下巴時,李老太爺終於又回憶起了那張臉。
「那嘎白髮的年輕人,你知道是誰嗎?」
李不言他爹果然憨,「不是王富貴的護衛?」
他想想又補充道:「那傢伙長相不錯,當個護衛多可惜,也不知婚配了沒有,瞧著厲害,咱家小雨還沒嫁人...」
李老太爺:「閉嘴,速速回城!」
就不該停下來跟他說話,還指望他能機靈點,家門不幸,盡出二愣子。
「啊?還要坐獅鷲?這麼急嗎?」
「還不走,留著被打死?!」
長青宗、落燕山莊,這哪個看起來都不是他們小小一個李家能抗衡的,都要打起來了,不趕緊溜難不成還想接著喝喜酒嗎。
整個長青鎮一片混亂,街道上的人們還在吃著熱鬧的流水席,家家燈火通明,處處都是歡聲笑語。
邊界的巡衛喝了酒,獅鷲群飛過頭頂,他們隨意抬頭看了看,發現時有名有姓的客人,便只管放行。
出了長青谷的地界,再也聞不見那濃郁的梨花味道了,李老太爺總算鬆了一口氣。
沈瑜承諾他,有辦法助他突破化神,這樣的好事,李老太爺能放棄,實在是不容易。
一切就看不言的了。
不足兩百歲的合道劍修,葉無諱此人,必是大氣運者,能遇見他,這是不言的機會。
他們這些老傢伙,萬不能犯糊塗阻了年輕人的路。
同樣是老傢伙,沈瑜可沒有李老太爺這般頭腦清明。
謝朝雨在前方帶路,謝逢君和王浮緊隨其後,三人在梨花林中奔襲,速度快成了殘影,巡衛即便注意到了,也會下意識忽略。
「謝九,我們現在是去哪裡,你已經知道妹夫被帶到哪裡了嗎?」
謝朝雨道:「去白天看見的那座塔」
沈瑜嫁女兒,作為他的女婿、長青宗八大主事堂之首的乾字堂主,白千柳半截下巴都被人削了,這些老怪物竟沒有在會客殿直接對阿默動手,而是快速將人帶走。
是他們忍氣吞聲?自然不可能。
謝朝雨冷笑,「你們不覺得他們的修為很奇怪嗎?」
境界都是化神,乍一看個個氣息沉穩綿實,實則,謝朝雨觀察過了,這些人手中的法寶都很普通,用出來的招數也很違和。
偶有一位控火的老傢伙,謝朝雨勉強辨認出,此人修煉的是一種中階的火屬性技法,若不是謝朝雨見多識廣,什麼典籍都愛翻一番,她都發現不了這樣的細節。
一個修為都已經化神了的修士,竟然還沒有屬於自己的好用技法。
「天吶,他們是想...?」
「對,防止還有人暗地裡下陰招,咱們要儘快。」
這座佇立在長青宗隱蔽處的小塔,是一座八角建築,各個角度掛著的風鈴、圓拱形的大門、門口奇怪石像,看起來都完全一樣。
此時三人都是照著謝朝雨「震六」的樣子喬裝打扮的,謝朝雨路上隨便藏在昏暗的地方,逮住巡衛路過,就悄悄從對位捂著嘴抓一個過來。
謝朝雨動作乾脆利落,幾聲「咔咔」輕響過後。
謝逢君和王浮很快就擁有了腰牌,他們也和謝朝雨一樣,將腰牌上的個人信息全都換成了不起眼的震字堂弟子。
倒在地上的倒霉蛋則是昏迷不醒,被謝逢君和王浮抬著,拿他們身上的腰帶一一捆綁結實,暫時藏了起來。
「震六、七、八,身份確認了,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震字號管後勤,現在跑到塔下來幹什麼?
謝朝雨沖小哥眨了眨眼睛,胡言亂語章口就來:「師兄有所不知,我們震字堂主的外室就要分娩了,剛才來消息,說是難產,我們來請堂主回去看望那可憐的母子最後一眼,畢竟就要一屍兩命了...」
巡衛:「......」
你們震字堂這麼離譜的嗎?
八百歲的老人還有精力養著外室...
三人成功混進塔中,巡衛還好心地為他們指點了震字堂主所處的地方。
謝逢君忍不住道:「難怪沈瑜想出世,瞧瞧這些頭腦簡單的人,三言兩語就醒了別人的鬼話,再呆在這犄角旮旯,宗門六百多年的努力怕是要被人騙乾淨。」
王浮道:「太單純了,需要學一學你們落燕山莊的《修真界防詐騙指南》。」
謝朝雨:「......」
按巡衛的說法,堂主們一般不許人進去打擾,那便是在七層的密室。
這座塔果然悶倒不小。
走在第一層,謝朝雨他們就遭到了好幾次盤問。
底下的一二三層,大約都是精英弟子日常活動的地方,謝朝雨又一次看見了在白山那個地下空間多見到的巨大鍋爐、幾人高的藥鼎,磁軛愛還多了些更為古怪的小房間,從門前走過的時候,經常聞到各種古怪的味道。
「長青宗在秘密做藥?」
謝朝雨指指拐角處的牌子,「還分門別類了」
那塊牌子上寫著:「延緩衰老」
謝朝雨悄悄探出一點神識,瞧見了最近這間屋子裡的情況。
是一位中年樣貌的丹修,他正在聚精會神地做著什麼。
貴公子受不了這樣刺激的畫面,王浮捂著翻騰的心口,驚道:「他在拿人肉搓丸子!!」
不止是人肉,謝朝雨又在附近的漸漸房屋內,看見了妖獸內丹做成的各色藥液、妖獸肉做成的「聚靈丸」...正常的丹醫修士,絕無觸碰這些東西的可能。
謝逢君分析道:「這麼大的產量,應當還不止是供長青宗內部使用」
謝朝雨:「沈瑜想讓長青宗恢復生機,這些東西,就是他敲開修真界大門的第一步。」
這些喪心病狂的藥,多得是天賦不佳或是大限將至的人需要。
但凡道心不夠堅定的人,都會被這種吃點藥就能大幅提升修為的「好事情」引誘,先前在會客殿攻擊謝逢君他們的人,大約就是此類。
到了第四層,謝朝雨瞳孔劇縮!
這裡布滿了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格子間,一排排、一列列,井然有序地放在走廊兩側。
每間小格子裡,卻都放著一隻籠子,籠子裡有妖獸、有人族修士,也有看不出種類的半人半獸。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混著妖獸身上的腥臊氣,味道很刺鼻。大約是感覺到有人來了,妖獸們開始暴躁,悽厲兇狠的叫聲此起彼伏,其中還混著幾道古怪的人聲。
謝朝雨感受到了畏懼、厭惡、敵意、和絕望。
謝朝雨走到一個籠子面前,朝籠子裡看去。
裡面的人低著頭,有人來了也沒有反應,看身上的白色衣裳,這人大約是一位年輕姑娘。
姑娘呆愣愣地縮在籠子一角,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肩背瘦削,手腕腳踝細骨伶仃,隔著衣裳都能瞧見骨骼的痕跡,她看起來比謝棠梨剛出現落燕山莊時,還要瘦弱。
她赤著腳,長發散亂,
謝朝雨用神識探查姑娘的身體,「竟有金丹修為!」
謝逢君上前,突然看見了姑娘腿間那一攤血,遲疑道:「小腹下面...是正常的,還是受傷的血跡?」
王浮也看向謝朝雨,他們大男人不能確定這個。
謝朝雨:「......」
「你們轉過去啊」
三層以後就沒了守衛,王浮怕有萬一,自覺跑到樓梯口守著。
謝逢君則是幫忙盯著周圍額籠子,擔心哪個籠子被他們這些陌生人嚇到,做出什麼暴躁的事情。
謝朝雨將火焰附著到鎖孔位置,很快,禁錮著籠子的幾道大鎖都被她燒融了。
她輕咳幾聲,將聲音調整得很柔和,「姑娘,我們不是長青宗的人,你身上有傷,我能給你看看嗎...」
謝朝雨注意到,籠子大門打開的聲音響起時,姑娘瑟縮得更厲害,甚至無意識發出了小獸一樣的嚶嚀。
她害怕又無助,只能緊緊抱著自己,不敢抬頭。
謝朝雨想了想,鑽進了籠子裡面。
隨著她的靠近,姑娘抖成了篩子,身下的血流的更快了。
謝朝雨沒有妄動,她伸出自己很少用的左手,一股特殊的力量從手心溢出,淺淡的琉璃色光芒將姑娘整個人籠罩起來。溫暖卻不會過分灼人,像是草木的清香味道,一點一點暈開,讓人覺得像是身處秋天的山林一樣。
血止住了,疼痛的感覺也消失了。
背著身子的謝逢君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
他也聞到了這股帶著陽光和山野味道的力量。
猛然反應出這是什麼。
謝逢君眉眼冷下來,沉聲問道:「謝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謝朝雨額上沁出了細汗,左手有些抖,輸出力量的動作卻沒有停。
這股溫柔的味道在整個空間裡散開,空氣里的躁動不安、暴戾、脆弱...全都被仿佛來自天地、山河的力量取代,這層塔漸漸安靜下來。
「嘔!」
謝朝雨猛然噴出一口血,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
「謝九!」
謝逢君很少這麼生氣,他也不管身後有沒有衣衫不整的姑娘、自己會不會唐突人家,直接隔著籠子,一把將謝朝雨拽了回來。
王浮也意識到了不對,看謝朝雨突然變得冷白的面色,也瞬間嚴肅起來,「你又用了?」
謝朝雨靠著三哥,努力調息,讓自己體內四處亂竄的靈力平復。
謝逢君一貫的溫和笑意消失不見,他緊抿著唇角,瞪著謝朝雨。
「謝九,好好活著不行嗎,非要自己找死?」
王浮雖然沒有跟謝逢君一樣罵她,卻是從懷裡掏出一隻小瓶子,不容拒絕地抬起謝朝雨的下巴,將瓶子裡的東西給她灌了下去。
謝朝雨感覺好了一些,輕輕拉了拉三哥的袖子。
「你們不要生氣,我有分寸,量很小,我控制...」
謝逢君打斷她:「別說分寸,這種事情是量多量少的問題嗎?為了讓你活著,別人付出了多少心血!」
他指向籠子裡,寒聲道:「就為了隨便一個人,你就敢用那種力量,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她!」
謝朝雨:「三哥!」
謝逢君:「別喊我!」
謝朝雨將腦袋靠到謝逢君肩膀上,像小時候那樣蹭了蹭,「三哥,冷靜點,不要犯傻」
「還有,你們都有信我。」
謝逢君任由她靠著自己,一言不發。
「請、請問,你們...是誰?」
姑娘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她不知何時已經將打開的籠子又關了起來,真箇人躲在籠子後面,覺得稍微有了一點安全感,沒人理她,姑娘又小聲問了一遍。
她的目光,始終看著謝朝雨,那是一種雛鳥看見親鳥的目光,孺慕、嚮往、天然的親近。
謝逢君冷笑一聲,「看吧,麻煩這就來了」
謝朝雨:「......」
謝朝雨轉身,蹲下來,處理自己帶來的麻煩。
「身上還疼嗎?」
姑娘被她平靜的目光看著,有些不好意思,「不疼了,肚子不疼,腿也不疼了」
「嗯,那你能出來嗎?」
姑娘站起來,大概也就比謝棠梨高一點的樣子,小腹腿間的血還沒幹,紅艷艷一片,她卻渾然不知一樣,只是不錯眼地盯著謝朝雨。
謝朝雨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自己的衣裳遞給她,「換上,跟著我們」
王浮將後面那些籠子的鎖也一一斬斷。
很快,謝朝雨身後就跟上了一大片殷切的目光。
她取了些靈果、自己和阿默的衣裳,讓這些修士、妖獸、半人半獸的都簡單收拾一下。
在這裡耽誤了一會兒,現在已經亥時一刻,通過道侶契,她能感覺到,阿默那邊暫時還沒什麼大事。
「一刻鐘內,不要出聲,趕緊吃完。」
傷被治好了,飢餓的感覺卻還在,很快這一層塔里就剩下小心翼翼咀嚼的聲音。
謝朝雨大口往嘴裡灌著靈液,想著一會兒怎麼安排這些人和妖。
葉無諱腦子壞了,確實是個大麻煩,但這些,其實都比不上謝朝雨自身的麻煩來的大。
她有很多秘密,出生、成長,家人一直牢牢守護著她,儘量不讓那些過於嚇人的秘密傷害到她。
她的魂玉,不是什麼後天得到的靈物,而是她的伴生玉。
謝夫人最後一胎,是雙胞胎,老八謝曉風,是個大胖小子,繼承了老謝家皮猴子的性格,很快就從謝夫人肚子裡出來了,哪哪都挺正常;
老九是個女娃,謝夫人疼的的死去活來,孩子卻遲遲不見出生,醫修院的長老們一度以為這一個怕是生不出來了,謝夫人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沒想到,夜深時候,孩子竟然神奇地生出來了。
只是這個孩子,有些怪異,當天落燕山莊上下便開始戒嚴,封鎖了一切消息——雙胞胎的另一個,是一顆蛋。
王謝兩家,祖上往前幾十代都是人,卻突然蹦出來一顆蛋。
謝夫人照顧孩子有一手,前面一連七八個,很有經驗,但怎麼照顧一顆蛋,她也是生手。
長老們也是兩眼一抹黑,誰都笨拙地出了不少下注意。
有人說蛋殼上有赤金色花紋,裡頭的娃兒定是火靈根的,得放在火上烤著;
有人說蛋和雙胞胎哥哥應該很親近,得放在一起養,這個計劃在謝曉風夜裡不小心撞到蛋,把自己後腦勺磕了個大包之後結束了;
還有人說,興許需要鳥族幫著孵一孵?雲鶴一族被趕鶴上架,鶴娘子高高興興地去見那顆蛋,被蛋燙得哭唧唧回去;
火燒了沒用;掉地上,地被砸了個坑;放在丹房裡,丹藥靈氣全被吸收了,有時候蛋還會自己發燙...謝夫人沒有辦法了,只好將蛋放在自己房裡,用被子包著,希望孩子能出來。
如此,三個月過去了,謝曉風都滿月了,蛋終於在一個晌午「咔嚓」一聲,自己裂開了。
謝夫人收穫了一隻巴掌大的小雞崽,雞崽嘴裡叼著翅膀尖兒,對著娘親啾啾叫,「噗噗」又吐出了魂玉。
謝朝雨知道,自己約莫是傳說中已經滅絕萬年的鳳凰。
鳳凰該有的力量,她都有。
比如燒之不盡的鳳凰炎,比如今天救人時所用的神光。
那位那娘的丹田被掏空了,金丹修士的內丹存于丹田位置,一旦丹田被毀,只能等死。
但謝朝雨卻讓這一整層被挖了內丹的人和妖,都變得完好如初。
這是絕不能容於世間的力量。
為邪惡所覬覦,為妖魔所忌憚,為天道...所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