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像只兔子
鍾南衾回來的時候,蘇眠給他說了快遞的事。
他聽了之後交代郭嬸,「以後若有本城快遞就拒收。」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郭嬸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吃飯的時候,蘇眠見鍾一白沒什麼異樣,依舊和她有說有笑,也就放下心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進了十二月。
一進十二月,天氣愈發的冷了。
毛呢大衣換成了羽絨服,每天出門,蘇眠將自己和鍾一白裹成了粽子,鍾南衾依舊是一身正裝加毛呢大衣,他似乎一點感覺不到冷。
這天周五,一早醒來,蘇眠就聽到外面鍾一白在興奮的大叫,「蘇蘇,快出來看,下雪了。」
下雪了?
蘇眠立馬翻身下了床,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拉開厚重的窗簾,抬眸看向窗外。
外面已經成了冰雪的世界,白皚皚的一片,將世間萬物都遮蓋了,只餘下最純淨的白。
大片的雪花還在下著,紛紛揚揚,像花朵一樣好看。
蘇眠轉身,開心的對依舊躺在床上的男人說,「好大的雪,要不要看?」
鍾南衾翻身坐起來,掀開被子下了床。
經過窗邊時朝外看了一眼,隨後對蘇眠說,「今天你別開車了,我一會兒送你們。」說完,大步進了浴室。
一年四季,無論嚴寒還是酷暑,鍾南衾都有清早起來沖澡的習慣。
蘇眠應了一聲,接著又回到窗戶前,看著外面大雪紛飛。
......
吃過早飯,蘇眠上了樓,再下來,她頭上戴了一頂帽子。
這頂帽子是上次去江城,本來是買來給余苗的,但余苗頭太大,塞不進去,最後又留給了自己。
鍾一白看著她頭上戴的帽子,『哈哈』大笑起來,「蘇蘇,你好像一隻兔子。」
蘇眠在他面前搖搖頭,「好看嗎?」
「太可愛了,」鍾一白好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今天的你比妮妮還可愛。」
受到如此讚美的蘇眠,立馬開心的對他說,「謝謝。」
鍾南衾拎著手提包從二樓書房下來,一抬眼就看到戴著帽子的蘇眠,唇角忍不住勾了起來,「倒真成了兔子。」
蘇眠聽出他話里的調侃,想起他在情動時總會叫她『蘇小兔',臉頰立刻變得滾燙起來。
嬌嗔的瞪他一眼,牽著鍾一白朝別墅門口走去。
鍾南衾跟在後面,看著前面手牽著手的一大一小,一貫清冷的黑眸里,一片柔和。
.....
因突降大雪的原因,一大早,北城整個交通幾乎癱瘓。
一路上,蘇眠看到了幾起車禍,嚇得她心驚膽顫。
鍾南衾將她們送到學校,下車的時候,蘇眠不放心的叮囑他,「路上慢點,到了公司給我說一聲。」
鍾南衾對上她擔心的眼神,薄唇勾了勾,輕點了下頭,「別擔心,我會注意。」
「那我進去了。」
「下班等我來接你,今晚回老宅,大哥回來了。」
「好。」
蘇眠轉身進了學校,鍾南衾見她進了學校之後,這才開車離開。
......
大雪下了整整一上午,剛吃過午飯,蘇眠收到氣象局發布的大雪橙色警報,上級有關部門也緊接著發了緊急通知,為了確保孩子們安全,讓北城所有學校提前放學。
接到通知的蘇眠立馬在在教師群里發了通知,各班班主任接到通知之後,就立馬在家長群里轉發了,很快就有家長過來接孩子。
等全部送走了孩子們,地上的積雪已經深到小腿肚的位置。
公司那邊走不開,鍾南衾派了大壯過來,接走了蘇眠和鍾一白。
去老宅的路上,原本寬闊的馬路堵成了一團。
不僅僅是學校提前放了學,各大企業也提前下了班,路上車輛太多,交通直接癱瘓。
經過一個多小時交警的疏通,車子這才慢慢蠕動起來。
從學校到老宅,平時只需要四十分鐘的時候,這次卻用了足足三個小時。
到了老宅,已經將近四點。
老太太見到兩人回來,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
害怕在路上把兩人凍著了,老太太讓人熬了薑湯送來。
蘇眠喝了一碗,鍾一白喝了大半碗。
五點左右,鍾南衾也回來了,蘇眠一顆拎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晚飯吃的火鍋。
老太太吩咐人熬的牛骨湯,此刻,濃濃的白湯在火鍋里翻滾著,外面大雪依舊沒停,但屋內暖意濃濃,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鍾一白吃飽喝足之後,就上樓寫作業了。
蘇眠吃完,就陪著也吃飽了的老太太去客廳追劇,老爺子回了書房,去研究他的書法,餐廳內,只剩下鍾南詔和鍾南衾兄弟倆。
鍾南詔好久沒回來了,鍾南衾陪他多喝了幾杯。
酒過三巡,兄弟倆的話也多了起來。
鍾南衾看著鍾南詔問,「今年過年還是不能回來?」
「暫時沒定,」鍾南詔吃了口菜,「到時候我儘量抽時間回來。」
一連三年,每年春節,鍾南詔都留在部隊陪他的兵一起過。
今年是第四年,老太太早就跟他提過今年過年回家過。
他心裡也覺得愧對家裡雙親,但想到部隊裡那些連家都不能回的兵們,他又捨不得扔下他們。
在他心裡,他們不只是他的兵,還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鍾南衾理解他,沒再強求,話題一轉,聊到其他的。
「和那個小醫生怎麼樣了?」
鍾南詔瞥他一眼,唇角扯了扯,「你什麼時候也愛八卦這些。」
「關心一下,」鍾南衾拿起酒瓶給鍾南詔面前的酒杯把酒添滿,「畢竟我不想趕在你前面,總得照顧一下你這個當大哥的面子。」
鍾南詔輕笑一聲,「我無所謂,你和蘇眠要是覺得合適,現在辦婚禮我也沒意見。」
「這麼說,你和那個小醫生真的分了?」
鍾南詔端起面前的酒杯,放在手裡把玩著,眼瞼輕垂,掩去了他眸底所有的情緒。
半響之後,他低低出聲,「她值得更好的男人。」
見他這樣,鍾南衾換了個話題,聊到軍事上。
兩人慢慢喝著酒,聊著天,不自覺已是深夜。
鍾南衾回到臥室,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因為明天不上班,蘇眠半躺在床上一邊看書一邊等他。
看到他進來,她放下手裡的書,掀開被子下了床,抬腳迎上去。
一靠近,就聞到了濃濃的酒味。
她抬頭,一臉嬌嗔的說他,「兩人喝了一瓶半,你和大哥真厲害。」
鍾南衾微微一笑,伸手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身,垂眸看她,「大哥好久沒回來了,難得放鬆,就陪他多喝了幾杯。」
蘇眠伸手推了他一把,一臉嫌棄,「臭死了,快去洗澡。」
「一起,」鍾南衾說著,就攬著她往浴室走去。
蘇眠一邊在他懷裡掙扎一邊說,「我已經洗了,你自己洗去......」
「我頭暈,」鍾南衾突然皺了眉頭,表情有些痛苦。
蘇眠一聽,立馬伸手扶住了他。
一邊扶著他往浴室去一邊嘮叨,「誰讓你喝這麼多,都跟你說多少次了,酒喝得太多對身體不好,你就是不聽。」
鍾南衾認認真真的聽著,也不反駁。
進了浴室,鍾南衾靠在牆壁上,看起來像是真的喝醉了。
蘇眠幫他打開了淋浴,調試了水溫,覺得差不多了之後轉身走到鍾南衾面前對他說,「已經弄好了,你洗吧。」
說完,她抬腳就要出去。
鍾南衾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待她回過頭來,他表情痛苦的對她說,「我有些難受,你幫我把衣服脫了。」
見他臉上痛苦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蘇眠沒拒絕,抬手給他脫衣服。
脫完上衣,脫褲子。
脫完褲子,就僅剩裡面的最後一件了。
蘇眠停了手上的動作,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原本一聲不吭的鐘南衾突然出了聲,「怎麼停了?」
蘇眠抬眸,嬌嗔的瞪他一眼,「自己脫。」
說完,抱著他的衣服就要出去。
原本醉得厲害的男人突然伸手過來,一把將她摁在強上,欺身壓上來。
蘇眠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待回過神來,她的小手已經被鍾南衾握住了.....
垂眸看著她,唇幾乎要挨上她的額頭,「幫我脫了。」
他說話清晰,壓在她身上的力道十足,蘇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給騙了。
於是,氣得直咬牙,「你......」
「脫了!」
「就不脫。」
鍾南衾勾了唇角,笑得一臉邪肆,「再多拒絕一次,我一會兒就多懲罰你一次。」
蘇眠,「......」
這個壞蛋!
最終,蘇眠還是屈服在鍾南衾的淫威之下。
但那一晚,鍾南衾卻沒放過她。
累死過去之前,蘇眠在心裡恨恨的想:以後她再也不要相信他的鬼話了!
饜足的某人卻是抱著她心滿意足的睡去,一覺到天亮,雖然僅僅睡了五個小時,但他精神卻好得出氣,墨色的眸子明亮灼人。
但卻苦了蘇眠。
早上醒來,渾身酸疼,就像是散了架一樣。
好在今天沒事,吃過早飯之後,她上樓繼續補眠。
一覺睡到午飯才起來,這才覺得身上好受了些。
吃過午飯,鍾南詔就回了部隊,鍾南衾也帶著蘇眠和鍾一白回了『皇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