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全家欺負他一個


  於是就扭頭對蘇眠說,「這娃長大了估計能當個刑警,觀察和分析的能力不能小覷。」

  蘇眠點點頭,也頗為認同。

  但一旁的鐘一白卻搖搖頭,「當刑警有什麼意思,我要當就當特種兵,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老太太一聽,抬手一巴掌......輕輕的攉在他後腦勺上。

  「咱家有你大伯一個特種兵就夠了,你還要去?我可不准!」

  「為什麼呀?」

  「你看你大伯,今年都三十五了,連個媳婦都沒有,整天就知道他的那些兵啊演戲啊任務啊,一年回家不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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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兵不就是為了保家衛國。」

  「當兵的那麼多,少你一個不少,反正我不許!」

  鍾一白一見老太太生氣了,立馬哄道,「好了好了,我就是說著玩的,您別生氣了?」

  老太太把臉一扭,一臉小傲嬌,「哼。」

  鍾一白偷偷翻了個小白眼,隨後對坐在一旁看著雜誌一聲不吭的鐘南衾說,「爸爸,您也不管管您家老太太,這住個院還把脾氣住出來了。」

  鍾南衾眼皮也沒抬,只淡淡丟給他兩字,「不管。」

  鍾一白,「......」

  全家欺負他一個,這日子過得好蛋疼。

  ......

  鍾南央一進門,就大步朝著病床走過來,

  一見面還不等老太太開口叫他一聲小三呢,就直接兇巴巴的開了口,「您說您沒事激動個什麼勁兒,不是早跟你說了,少見那些讓您心煩的人,還有您不是挺能挺厲害麼,怎麼就被白憶安那個女人給氣著了?」

  老太太愣了半分鐘,最後,「嘿你這個臭小子,你敢凶我?」

  「哼,都進搶救室了,我為什麼不能凶你?」

  老太太一聽他這話還挺心虛,「只是一個意外,下次再見了她,看我怎麼......「

  「您消停吧,以後別見了,那樣沒良心的人咱直接斷了來往,以後別再讓她進家門了。」

  老太太點頭,「聽你的。」

  見老太太聽話的答應下來,鍾南央這才放了心。

  他這才扭臉去跟蘇眠和鍾南衾打招呼,「二哥,二嫂,這兩天辛苦你們了。」

  鍾南衾點了點頭沒說話,蘇眠開了口,「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而且這些也都是我們該做的。」

  隨後她又問他,「你從機場直接過來的?」

  鍾南央點頭,隨手拎了把椅子過來,坐了下來。

  他臉上疲憊難掩,蘇眠轉身給他倒了杯歲遞過來。

  鍾南央伸手接過,說了句謝謝。

  這個時候,鍾一白擠過來靠進他懷裡,一個蘋果啃了一半然後遞到鍾南央嘴邊,「小叔,吃嗎?」

  鍾南央看他一眼,不願拂了他的好意思,低頭就著他的手啃了一口。

  幾個人聊了會天,老爺子帶著管家和傭人拎著晚飯過來了。

  老爺子一見到鍾南央立馬跟老太太解釋,「這可不是我跟老三說的,是他自己猜出來的。」

  得,解釋和鍾一白分析的一樣。

  老太太沒說什麼,看了一眼滿眼疲憊的鐘南央,又看著蘇眠和鍾南衾,「你們仨帶著一白去吃飯吧,吃了飯就回家,我這邊好得很,都不用掛著。」

  鍾南央卻說,「吃了飯我還過來,今晚我陪著你。」

  坐在一旁的老爺子沖他擺擺手,「今晚都不用陪,這邊有護工,我也把小吳帶過來,有兩個人伺候著就夠了。」

  小吳是跟在老太太身邊貼身伺候的傭人。

  老爺子雖然叫她小吳,其實她的年齡和郭嬸一樣大,都四十多了,是鍾家老傭人了。

  她在鍾家幹了一輩子,終生未嫁,平時和老太太也貼心。

  鍾南央聽了也沒再強求,又囑咐了老太太幾句,這才和鍾南衾蘇眠一起走了。

  ......

  一行三人帶著鍾一白沒回家,而是找了一家餐廳。

  餐廳就在醫院附近,菜的味道還不錯。

  鍾一白吃得很快,他一心惦記著門口那個小型遊樂場,一吃完就拉著蘇眠要去玩。

  蘇眠也吃飽了,就帶著他出去了,餐桌前只剩下鍾家兩兄弟。

  鍾南央放下手裡的筷子,抬眸看向坐在他對面的鐘南衾,「二哥,白憶安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他今天也是聽家裡傭人說了個大概,只說昨天白憶安來了一趟,老太太就犯病了,具體什麼都不知道。

  鍾南衾也放下手裡的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這才看著鍾南央出了聲,「一會兒回家我給你發段錄音視頻,你聽聽就知道了。」

  「事搞定了?」

  鍾南衾微眯了眼,嗓音變得清冷,「她不敢再亂來。」

  鍾南央這才鬆了口氣,兩人又聊了一些事,等鍾一白玩夠了回來,就分開各自回家。

  ......

  回家之後,蘇眠等鍾一白洗完澡,就上床哄他睡覺。

  小傢伙估計在遊樂場玩累了,連故事都沒讓她講,倒床就睡著了。

  蘇眠關了床頭燈,只留了一盞小小夜燈,這才放心的回了自己房間。

  鍾南衾還在書房,她洗了澡就睡了。

  昨晚在醫院沒睡幾個小時,這會兒已經困到不行,頭一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際,她感覺有人靠過來,帶著一絲涼意的身體緊貼在她後背上,大手順著她小腹的位置一路向上。

  蘇眠困得厲害,抗拒的哼唧一聲,身子不自覺往一旁挪了挪。

  她這邊剛挪過去,後面那堵身體也緊跟著貼上來,她再挪,他再貼,如此反覆,蘇眠就醒了。

  她轉過身子,半醒的眼睛半眯著。

  借著一旁夜燈暗色的燈光,她看著緊貼著自己不放的男人,秀眉微皺,「我好睏......」

  「我就要一次,」男人低沉的嗓音已經染了情慾,話音未落,他已經翻身壓了上來。

  蘇眠氣得抬手捶他肩膀,只是,小拳頭捶上去,不僅沒把他捶疼,自己的手反而被他肩膀上結實的肌肉給弄疼了。

  氣極咬牙,她微微仰頭上去,一口咬在他胸前的位置。

  只聽見對方『悶哼』一聲,下一秒就聽見他問,「就這麼迫不及待,嗯?」

  蘇眠鬆開咬著他的地方,仔細一看......臉瞬間就紅了。

  糟糕,咬錯了地方。

  剛想往一旁縮,鍾南衾已經低頭下來,親上了她的唇瓣......

  ......

  老太太在醫院住了五天就出院了。

  出院第一件事就是在她牌友群里吆喝著要打麻將。

  鍾一白聽了,忍不住嘆息一聲,「五天沒摸麻將,估計把老太太給憋壞了。」

  老爺子在一旁聽著,哼了一聲,「憋什麼憋,在醫院的時候,她讓你小叔給她下了一個能打麻將的軟體,天天抱著手機玩得開心。」

  鍾一白,「您慣著她也就算了,畢竟您是她老公,老公慣著老婆那也沒話說,但您現在看看,老太太這麼一住院,她的三個親兒子,哪個不慣著她?」

  老爺子斜他一眼,「何止是三個兒子,她的孫子就沒慣著她?」

  鍾一白,「......我那是哄她開心。」

  老爺子用手摸著他的小腦袋,一臉無奈的說,「慣著就慣著吧,只要她不犯病,怎樣都行。」

  鍾一白很認同他這句話,「這話在理。」

  .....

  在春天即將結束的時候,沈如畫終於從江城搬了回來。

  她回來那天,是蘇眠親自開車去接的。

  沈伊一一個星期之前就被送回來了,現在只有沈如畫一個人,手裡推著一個大大行李箱,兩人合力才將它搬進車子後備箱。

  上了車,蘇眠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沈如畫,「直接去吃飯還是直接回家?」

  今天周六,余苗她們都知道沈如畫今天回來,說要給她接風洗塵。

  沈如畫卻一臉疲憊,「我能說我昨天還加班到晚上八點嗎?加班回來之後就開始收拾行李,等忙完已經是十二點多,洗完澡原本想好好睡一覺,卻失眠了。」

  蘇眠笑她,「回來這麼激動?「

  「激動個毛,」沈如畫煩躁的爆了粗口,「一點不激動,特煩。」

  蘇眠一邊將車開上機場高速一邊問她,「煩什麼?北城有我這個好姑娘以後陪著你,你還有什麼可煩的。」

  沈如畫偏頭過來,沖她翻白眼,「自從跟鍾先生訂了婚之後,我發現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可能是近朱者赤。」

  「你確定不是近墨者黑?」

  蘇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家鍾先生那麼好,怎麼可能是墨呢?」

  沈如畫,「......得,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我這個娘家人瞬間沒地位了。」

  「沒有沒有,地位牢靠著呢,」蘇眠說道這兒,突然想起了什麼,「哦對了,鍾南衾讓我跟你說一聲,帝尊酒店那邊恰好缺一個前廳部經理,他說看你的意思。」

  沈如畫有些受寵若驚,「鍾大Boss真這麼說?」

  「嗯,我上次跟他說了你要回北城的事,過了沒兩天他就跟我說了這事。」

  沈如畫看著蘇眠,笑得意味深長,「所謂愛屋及烏,我這是不是沾了你的光?」

  「不光是這個原因,他這個人在工作上從來不會馬虎,也不會講人情,之所以會邀請你過去,看重的是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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