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節 臭要飯
顧仙庭見狀,好奇問道:「怎麼了?」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秀兒萬分不情願道:「那個人下流又卑鄙,為什麼要給他肉吃啊?」
顧仙庭聞言眼睛一亮,問道:「秀兒,你認識他嗎?」
秀兒不屑說道:「我才不認識這種人。」說著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顧仙庭聞言啞然失笑:「那也算不上下流又卑鄙。」
秀兒失聲喊道:「這都不算下流又卑鄙。」
顧仙庭笑著接過話來,「頂多算是個好色之徒,不過依我看來,應該是誤會。」
秀兒不甘心道:「才不是什麼誤會,你看他長的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是那種卑鄙無恥之徒。」
賊眉鼠眼?顧仙庭聞言又朝那個男子看了過去,開口道:「不會啊,我看他相貌端莊,容神奕奕,你莫要胡說了,趕緊去吧,人家可要走了。」
秀兒心裡雖千萬個不願意,但小姐有吩咐,卻不敢不從。
人都散的差不多,謝傅也打算返回,再逗留,這個小女孩怕是把自己特意留給方圓那一小截魚尾也給惦記走,忽聽身後有人喊道:「喂,你等一下。」
謝傅回頭,發現是剛才打了他一巴掌的那位小姐,這會卻是一人前來,身邊沒有護衛陪同,好大的膽子,難道不怕我再非禮你嗎?還是沒被人非禮過,被非禮上癮了,我可比較喜歡端莊一點的。
謝傅見對方看向自己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明顯不是!這是氣不過來找茬的,突然卻是轉念一想,該不會是想把魚乾給要回去吧。手上連忙把魚乾護住。
秀兒見男子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真不知道小姐為何對他另眼相待。
雖然被人家打了一巴掌,謝傅也不會跟人家吹鬍子瞪眼的,客氣問道:「小姐,有何貴幹啊?」
秀兒心裡很不屑的「切」的一聲,說話文縐縐就能掩飾住你的卑鄙無恥嗎?嘴上傲慢道:「沒什麼貴幹。」
謝傅道:「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
秀兒見他轉身,連忙喊道:「臭要飯的,你當我閒著沒事做啊,你給我站住先。」
臭要飯?自己從頭到尾都是客客氣氣的,她卻張口閉口一個臭要飯,這位千金小姐家教也不怎麼樣嘛,謝傅雖然停下,卻用背對著說道:「那就有屁快放!」
秀兒聞言一怒:「你說什麼?」原形畢露了吧,就是個粗鄙不堪的人,真希望小姐這會能夠聽見,立即改變主意,餓死他才好。
謝傅突然轉身,微笑道:「請說。」卻是不想再與這位沒有禮貌的刁蠻千金糾纏不清。
這番變化,秀兒顯然預料不到,突然又變得文質彬彬了,害她猛地發作不得,把氣又得往肚子裡咽,神情傲慢,冷冰冰道:「這臘肉給你!」
謝傅見她手裡遞過來臘肉,脫口問道:「你在肉里下毒了?」哪有這種破天荒的好事,我非禮了她,然後她特別給我送肉吃。
秀兒聞言失聲喊道:「什麼啊?你可真是狼心狗肺,這是我家小姐讓我給你送過來的,要不然我才管你去死!」說著咬牙切齒,手指對著謝傅隔空指點猛戳。
這就正常啦。謝傅怪聲怪氣道:「你不是小姐啊!你是丫鬟,車裡面的才是小姐啊,難怪呢,差距這麼大。」
秀兒氣急敗壞,論口才,十個秀兒也比不過一個謝傅,嘴上怒道:「臭要飯的,你到底要不要?」
謝傅朝秀雅馬車轉了過去,對著秀雅馬車施了一禮:「這裡謝過小姐贈肉之情。」這般謙謙有禮的舉動,卻又贏得顧仙庭的好印象。
秀兒斥責道:「什麼情不情的,你少自作多情。」
謝傅不以為意,他謝的是那位小姐,謝過之後,走上前取肉,秀兒卻嫌棄的掩鼻後退一步,厭惡道:「臭死了,離我遠點。」
謝傅也知道自己好些日子沒有洗澡,身上有味,笑道:「那請姑娘放下就好,我自己上前去取。」
秀兒聞言,把肉扔了出去,謝傅見狀,臉色陰沉一瞬,旋即笑了一笑,轉身就走,也不去拿扔在地上的臘肉了,雖然他很想得到這塊臘肉,卻不想拿的這麼沒有尊嚴。
秀兒見狀倒是一訝,愣了一下,見謝傅真的走遠,不要這臘肉了,扭頭朝小姐的方向看了一眼,老老實實撿起地上的臘肉又追了上去,她心裡巴不得這個男子餓死,可人家現在不要了,她又擔心惹來小姐的責罵,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秀兒拿著肉追了上來,「喂喂喂,你幹什麼啊?」
謝傅頭也不回應了一句:「不食嗟來之食!量你這小丫鬟也不懂這個道理。」
「什麼嗟來之食啊,你倒是給我停下啊!」
這會反倒是秀兒急了,原本是想故意羞辱他一番,怎知反而累折自己,見對方不肯停下,秀兒特意跑到他的前面去,張開雙手「凶」挺挺的把他給攔了下來,喝道:「給我停下來。」
被攔下來的謝傅笑著看她,也不說話,秀兒這會倒是親手把肉遞了過去,嘴上卻依然不服軟:「給給給。拿去吧。」頭卻別到一邊去,不願意看向謝傅。
謝傅笑道:「我身上臭,可不敢靠近姑娘你。」
秀兒立即扭頭看來,冷聲道:「你別給臉不要臉,我都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這就叫做「何苦」,謝傅笑著說道:「我不要了。」但凡和氣一點,他又怎麼會計較,偏偏這丫鬟還擺著臉色給他看
秀兒脫口大聲道:「你不能不要。」見謝傅不說話,也不動,感覺很是委屈,「你到底拿不拿嘛。」這會卻是變成討好他,懇求著他拿下這臘肉。
算了,人各有異,性格脾氣各不相同,人家也許就是這樣,謝傅應道:「看在小姐的份上,我就厚顏了。」說著伸出雙手接過秀兒手中的臘肉。
秀兒見他終於接過手去,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卻依然不忘狠狠瞪他一眼,冷哼一聲,昂起驕傲的頭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