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嬌寵[捉蟲]
古方妙招不含糖,征服一個男人率先要征服他的胃,阮明姝趁著假期還未結束,她主動做了便當估摸著霍淵午間休息的時間送了過去。
計程車停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辦公大樓,眼前聳入雲霄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建築是霍氏持有的辦公大樓。望著眼前的這番景象阮明姝不經感嘆霍淵真的非常有經營頭腦,因為早在七年前,她跟隨父親來到這裡,眼前還不是這番景象。
那會兒的樓宇能一眼望得到頭,而現在霍淵用他常人所不能及的本領帶著霍氏不斷地發展壯大。
越龐大的集團擁有著更加健全隱秘制度,所以當阮明姝向前台提出要去霍淵辦公室時,兩個年紀看著不大的前台姑娘覷了阮明姝一眼道:「我們霍少,是你說想見就能見的?」
大概是因為阮明姝長的比較好看,又因為學院的緣故上過熱搜,所以另一個姑娘眯著眼睛打量她只是恭敬有禮面帶微笑地告訴她,「如果是從前台的渠道要見我們總裁,那需要預約,請問你有預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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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阮明姝搖了搖頭,她也不願意向她們起爭執,而是矜持文雅地抿著唇向她們說:「沒有預約,我再想想辦法吧。」
說罷,阮明姝走向中央休息的區域。
撥弄著手機打通駱楊的電話後,阮明姝喜極而泣地嗔怪,「你怎麼才接我電話啊!我都打了八百遍了,聯繫到你也太難了。」
姑娘滿臉寫著不高興。
駱楊聽著阮明姝的話,忙不迭熱切地關心道:「我的祖宗噢,剛才在跟霍少開會,這就好比你覺得你能在莊教授眼皮子底下開小差麼?」
「……」
當然是不能,阮明是十分有自知之明地選擇噤聲。
「我現在在你們辦公樓樓下上不去,你趕緊下來幫我把便當帶給霍叔吧,拜託拜託了。」在駱楊面前,阮明姝深諳撒嬌這套必殺技。
撒嬌的姑娘最好命。
聞言,駱楊立刻轉身趁所有人不注意他的情況下往電梯口奔,因為與阮明姝關係比較好所以他開啟碎碎念式地吐槽,「你的便噹噹然由你自己給霍少啊,親自送到他手裡面才能體現出你在乎他。」
「?」你懂得還挺多?
阮明姝心裡如此想著,但她確實不敢當面說出來。
「什麼在乎不在乎啊,他現在算是我唯一的親人了。」阮明姝燒紅著耳朵,恨不得把手機移開耳側,所以連駱楊都能看出來,她喜歡他是嗎?
那為什麼霍淵的目光總是不落在她身上,那種被最親的人忽略,這種感受真的很不舒服。
「反正要你自己送,待會我帶你去霍少的辦公室。」說話間,駱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阮明姝的方向跑。順利接到姑娘後,他忙不迭伸手主動去拎沉重的保暖餐盒與阮明姝的包,模樣可是狗腿壞了。
望著駱楊的娃娃臉,阮明姝鼓了鼓腮幫輕聲問他,「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在乎霍淵啊?」
這個問題的答案,說實話但凡是個眼睛好的沒瞎那都能看出來。
駱楊吸了吸鼻子突然間有些想要裝傻,可姑娘那認真的眼神委實讓他無法忽視,他抿了抿唇嬉笑道:「因為你個小丫頭片子藏不住感情,那雙眼神明晃晃地像兩個電燈泡似的照著霍少看呢。」
「霍少心底里也在乎著你啊。」後半句話,駱楊說得很輕。
這是什麼破比喻,阮明姝無奈地抽了抽唇角,放在身側的手卻緊緊的攥著裙擺。其實出門前她還換了件好看的衣服裙子,還畫了網上美妝達人強推的斬男妝。
好像確實有點明顯噢。
「那我下次不看他了。」阮明姝喪喪地垂下了腦袋,她只想把這些訊息帶給霍淵啊,駱楊瞎接收什麼,怪羞恥的。
見她這副模樣,駱楊仿佛被骨科醫生用小錘子打中了膝跳反射處那般突然彈了起來,他趕緊一籮筐地碎碎念道:「我都是瞎說的。你要不看霍少了,那我老闆估計得脾氣大到暴走,到時候誰能降服得了他?」
「你在說什麼?」阮明姝聽著他不斷地碎碎念,仔細豎起耳朵卻也聽不到什麼,她滿臉茫然地看著駱楊輕聲道:「什麼……暴走?」
「沒……」已知捅了簍子的駱楊快速封住嘴巴,生怕下一秒就死無全屍,畢竟他們少爺可太死要面子了。
來到頂層霍淵的辦公室,乾淨整潔的辦公環境與室外用錢也買不來的景色令阮明姝不禁感慨,能在這裡辦公的人才那都應該是全國重點大學的精英吧。
思及此,阮明姝悄咪咪地跟在駱楊身後,把自己的存在感試圖降低到最小。
「霍少辦公室就是這裡了,你趕緊推門進去吧。」駱楊略帶著期待看著阮明姝,心裡還藏著幾分小心思。那就是想讓阮明姝趕緊把霍少帶回家,連周六都不讓人休息,真的是夠了!
雖然雙倍工資真的很香,此處的駱楊落下貧窮的淚水。
整理好狀態,顏值也在線,阮明姝伸手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而後打開沉重的木質門走了進去——
正當她抬頭望見霍淵與一位穿著白色辦公西裝制服的女士正面對面地坐著,中間隔著擺放筆記本的茶几,其中女士臉上帶著雍容的笑意,霍淵正在耐心地聽著女士的講解,而自己的出現仿佛打破了這份靜謐。
自知做錯事的阮明姝自我保全能力非常強,她立刻說道「我走錯了。」後,立馬轉身想往外面走,奈何這扇門還挺沉的,怎麼打不開?
「不是來找我的?」開完會後已經疲憊成狗的霍淵聽著白詩蘊一套又一套的反饋,現在的他正缺一個人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
正當他愁著駱楊怎麼還沒出現,此時阮明姝卻來找他了。
這可不就是及時雨,霍淵倦怠地摁了摁眉心沖阮明姝明知故問地問她,「原來不是來找我的啊,那是來找誰的呢?這裡你還有認識的人?」
霍淵突然來了興致,像個壞男人似的調侃了阮明姝幾句,可這種話在白詩蘊的眼中就像是把軟刀子在切割著她的心臟。
她就沒見過眼前的男人會對女人說這種話,這姑娘是誰啊?
揣測之意上來後,白詩韻臉上僵硬著笑意問霍淵道:「這位是?該不會是你新請來的保姆吧。」女人的話語帶著調笑的意味,是分寸拿捏得很好的那種。
她的眼眸從說完話後便一直盯著阮明姝手中的便當盒,像是在解釋為何自己會說這番話。
聞言,霍淵睨了她一眼,而後又落在阮明姝身上。
他實在是不想多說話,而是想趕緊吃到小丫頭帶過來的飯菜,看著她大包小包地拿著,應該帶了不少。
阮明姝雖然站得距離兩人很遠,但白詩韻「酸溜溜的話」她可以全部都聽到了,她輕蔑地輕抬眉梢表示無所畏懼地走到霍淵身邊。
她的聲音很甜但不是矯揉造作的那種,「給你把午餐帶過來了,打擾到你們不好意思嗷。」
她說的話可以說是很客氣了吧,阮明姝盯了眼對面的女人,而後仿佛宣示著主動權般地把包里霍淵常戴的腕錶拿了出來,「你忘記帶這個了,今天走的太急了。」
這話說得可以說是非常的綠茶本茶了,但只要達到效果與作用,那都無所謂。
果不其然,聽到如此親近的體己話白詩韻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臉上的血色像是突然間消失般地憤恨盯著她,在霍淵看不見的地方。
這種場合因為江瀾的緣故,所以阮明姝見得太多了,因為江瀾就會這麼綠茶地在她面前對自己父親好,從而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草根。但又有些是不一樣的,江瀾是的目的是為了排擠她,而她的目的說是想告訴對面的女人,你別肖想霍淵。
這男人是我的,就是這麼簡單。
白詩韻身為財務部最高的管理層同時又是打小喜歡霍淵的,她可不是好欺負的主,阮明姝的這些手段雖然讓她在短時間內心裡不愉,但她深知在對手面前,如果自己難過的情緒表現出來,那才會讓對手囂張。
隱而不發露出由衷的笑容,白詩韻盯著阮明姝從餐盒中拿出來的食物和甜品,她發自內心的感慨,「這些菜色做的真精緻啊,只是霍淵一直都在戒糖,這個甜品看著就很甜,怕是對身體不好吧。」
「……」
聞言,阮明姝無語到想翻白眼的眼睛瞟了一眼她,這話說得怎麼那麼欠打呢?
請問你是哪根蔥,皇帝都沒急呢,你急什麼?
「既然這位小姐這樣說,那你就別吃了。」阮明姝的性格本身帶點兒驕縱,在霍淵面前她向來不愛隱藏,至於在陌生人面前更無須遮掩。
她好端端地送午餐和甜品過來,憑什麼要得到他下屬的指手畫腳?
白詩韻聽阮明姝如此說,又深知霍淵向來不會憐香惜玉,蠻橫驕縱這種性格他向來不會慣著,於是白詩韻抿了抿唇用一副知性的模樣對霍淵說,「我們辦公大樓底下新開了一家網紅川菜館,不僅有你喜歡吃得水煮肉片,還有酸菜魚呢,不妨我們一起去?」
久未做聲的霍淵不緊不慢地睨了白詩韻一眼,眼前女人對他的心思幾乎就是透明的,但霍淵不願給她留有一分餘地。當初她動用關係進霍氏財務部已經是他至今覺得後悔的一件事了。
這種被處處關注掣肘的感覺,他很不喜歡。
霍淵輕抬眉梢,他傾身斯文優雅地拿起阮明姝製作的小羊排道:「我覺得外面的不如我家小姑娘做的好吃,你跟駱楊出去吃吧。」
場內的氣氛凝滯兩秒,站在一旁的阮明姝笑得露處牙齦,而後在白詩韻氣急敗壞眼神掃過來的那秒,她趕緊恢復成端莊而優雅的笑容。
這次女人與女人之間的戰爭,她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