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二[阮眠x江霆]


  關於喜歡以及失而復得這種奇妙的感覺引得江霆總是獨自坐在角落裡在靜靜地思考。

  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想見到一個人,看到她像別的男孩請教問題亦或者是衝著別人沒心沒肺的笑他恨不得捏著拳頭上前拆散他們倆。

  這種占有欲滿滿的感情是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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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談過許多次無疾而終戀愛的江霆突然有些迷茫,當她看見阮眠在自習室里跟別的少年交頭接耳討論著數學題目,江霆頭一次陷入了「數學題有這麼好玩兒嗎?」的質疑中。

  「小姑娘,是不是都喜歡學霸啊?」已經看到過許多次阮眠跟別人討論題目的江霆終於有天實在憋不住啟唇將這個問題向自己的小跟班問出了聲。

  跟他同樣都是學渣的小跟班:「應該是吧,我也沒當做學霸,不知道被仰望那是什麼感覺啊。」

  最近江霆看高一那影后女兒的頻率高得很,陳誠叼著筆歪頭勾起唇打趣他,「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那高一的小姑娘了吧?」

  說完這句話,他又冷哼,「那小姑娘看著就乖得很,跟你這種校霸就完全不搭,兩個世界的人。」

  「用主任的話來說就是,你別禍害了他精心培養的尖子生。」陳誠翻著白眼勸她,按照江霆三分鐘熱度的性格以及愛玩的性格,這姑娘壓根就不合適。

  其次她媽是娛樂圈裡的不朽神話啊,所以惹得學校里多少對她虎視眈眈的男孩都不敢撩,到時候惹得自己一身騷。

  江霆:「……」

  冷漠臉的江霆無語地看著陳誠,緊接著他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嘴裡帶著威脅性十足的自我剖析,「你腦子裡裝得是黃色廢料不代表我裝得也是好吧?我當那姑娘是妹妹,你知道「妹妹」兩個字怎麼寫吧?」

  說到這裡,江霆耳根處莫名有些紅,他著急為自己辯白,「哥哥看見自家的妹妹被別的豬拱,當然拳頭會硬啊。」

  聞言陳誠用「看我信不信你」的眼神睨了眼他。

  緊接著他涼涼地扯起唇角,他用最簡單的話語打出輸出最高的傷害,「如果真的是按你所說的話,那你這麼激動幹嘛?按照共通的男性自尊告訴我,你肯定是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

  江霆:「……」

  陷入懷疑自身的江霆蹙眉,猶豫著想了很久,他囁喏著唇瓣像是在自我告誡,「我不配喜歡她,你見過濕漉漉的流浪犬會被穿著潔白無瑕的公主裙的少女抱著嗎?」

  原本跟江霆笑嘻嘻開玩笑的陳誠唇角瞬間斂去笑意,他不太喜歡江霆用「流浪犬」這個比喻來形容自己,他更喜歡江霆用「無畏」「桀驁」來標榜自己。

  因為他是他的偶像啊,他總有天會幹淨地離開泥濘去到璀璨的舞台上展現他自身的個人魅力。

  —

  秋季運動會隨著新高一的來臨變得更加熱鬧,高三生也難得齊聚一堂參加比賽,操場上人頭攢動數人群最多的還是在比賽跳高的草坪上。

  在跳高的比賽場地,江霆正在和高三實驗班裡的體委做出勝負的抉擇。

  杆子的高度已經被抬升到了兩米,所有人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直到杆子掉落的那刻人群莫名爆發出歡呼聲,所有人都簇擁著江霆。

  本身不打算湊這個熱鬧的阮眠被姜恬拽了過來,她對阮眠說:「江霆去年破了學校保持將近三年的跳高記錄,難道你不想看看嗎?跳高的男孩子最帥了!」

  略有些遲疑的阮眠:「……」

  還未等她多想,姜恬已經拽住了她的手往跳高的場地跑。

  捏著礦泉水瓶從人群外鑽到裡面,裡頭的比賽已經到了尾聲。

  就在阮眠與姜恬伸手覆蓋在額頭遮擋著太陽吐槽著「終究是不合時宜」時,裁判老師笑看著江霆道:「江霆同學,去年你的記錄是兩米,今年打算破一下記錄嗎?」

  已經拿到冠軍的江霆唇角輕勾,他不過是為了班級集體榮譽來拿個獎罷了,壓根沒有破記錄的想法。

  正當他揚起頭顱出言想要拒絕時,他突然看見阮眠精緻的臉,她瓷白的臉上帶著好奇。

  修改心裡的想法,江霆話鋒一轉彎唇笑道:「那就再給我增加十厘米吧。」

  「十厘米!江霆你他媽是瘋了嗎?」站在阮眠左手邊拿著江霆校服外套的少年嘶吼著,增加五公分就夠了,還增加十公分!

  雖然他能懂得江霆想在喜歡的姑娘面前展露自己的風采,但不需要這麼不要命啊。

  要是跳不過去,英雄與裝逼就在一瞬之間顛倒。

  高度增加到兩米一,跳遠賽場上聚集得人越來越多,甚至引得無數老師前來圍觀,圍觀跑兩百米衝刺的學生突然覺得跑步不香了,不如來看跳高。

  阮眠望著自己壓根觸碰不到的高度擔憂地滾了滾喉嚨,在江霆「裝逼」與「他真的很優秀」之間她早已選擇了後者。

  她澎湃的心裡止不住地在叫囂著——江霆,你一定會跳過去的!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的舉動,江霆卻像沒事人般地回眸望了眼阮眠,他那褶皺很深的狐狸眼裡自帶深情。

  看著他意味不明的眼神,阮眠兀自低垂腦袋,不敢與之對視。

  緊接著,江霆開始背越式跳高衝刺,阮眠的心臟差點跳出心口——

  少年雪白精瘦的腰伴隨著背越式的跳躍露出一大截,在欄杆之上他的背脊呈現一道魚躍般的弧度,他將跳高背越式的動作做到極致,待到他後腦勺與肩膀觸碰到柔軟的墊子,圍觀現場爆發出劇烈癲狂的歡呼聲!

  「這也太神了吧!啊啊啊啊啊不愧是跳高小王子!這也太絕太殺我了!」

  「江神果然沒讓我失望,他也太厲害了啦!」

  仰望著蔚藍色天空的少年露出久違的笑意,可他的笑容並非是因為破記錄而綻放的,而是他在阮眠面前做了件能讓他狐狸尾巴瘋狂搖晃的事情,一種感覺名為「得意」讓他身體裡充滿能量。

  「阮眠,江霆牛逼死了!」姜恬拼命地搖晃著阮眠的手臂,緊接著他又像是明白了什麼般地喊道:「我終於知道女孩子喜歡江霆什麼了!」

  因為疑惑睜大眼睛的阮眠:「為什麼?」

  「你不覺得江霆是那種特個性的那類人嘛,就是無論他走到哪裡他都能成為畫面的聚焦點。」姜恬用她最直接的方式來表達對江霆的喜歡。

  聞言,阮眠淡淡然地旋開礦泉水的瓶蓋,她若無其事地抿了口水,而後沒心沒肺地嘟囔道:「無論哪個地方的聚焦點嘛?那他為什麼在學習這個相對於比較容易的領域是個學渣?」

  「額,可能女媧捏他的時候忘記加了點名為「智商」的天賦技能?」姜恬說著說著笑出了聲,連帶著她身邊的阮眠也臉頰邊梨渦淺淺。

  「還可以再增加五厘米嗎?」在現場圍觀的體育老師望向江霆,接著他上前一步主動給杆子往上升起五公分惹得周圍所有同學老師都給他加油鼓勵般地鼓起了掌。

  江霆回眸望了眼隨大眾一同鼓掌的阮眠,接著他點了點頭,做好心理準備後,他在原地彈跳著,緊接著他大步往前沖——

  後腰綽綽有餘地越過杆子,可衣角卻輕輕地觸碰到橫亘的杆子,緊接著那根杆像是被風吹過那般掉落在江霆身上,在場所有人並沒有露出惋惜的表情而是掌聲依舊。

  他不僅僅得了第一而且還破了記錄,這足矣讓所有人的目光圍繞著他。

  「跳遠比賽正式結束,第一名毫無懸念是江霆,他還破了記錄,所以他們班綜合分兩倍增加。」裁判向所有人宣布,緊接著江霆他們班陷入了沸騰的歡呼聲中,男生上前一個接著一個地拍著他的肩膀。

  眾人都比較眼熟的穿綠色短裙的姑娘,也就是江霆的前女友拿著農夫山泉走上前遞給她,「給你水喝。」

  聞言,江霆抬起冷漠的眉眼淡淡地睨著她。

  分手那會兒已經說得那麼決絕現在又要用做小伏低的親密姿態湊到他跟前來送水,江霆抿唇露出淺淺的弧度,而後他伸手推了推道:「我喜歡喝飲料,不太喜歡喝這種礦泉水。」

  說罷,江霆從陳誠手臂上拿過自己的衣服往肩膀上一甩,他望著已經散了的人群才敢大步地往阮眠身邊走。

  湊到小姑娘跟前江霆腳步停頓了下,接著他看著小姑娘手裡那瓶幾乎是滿的農夫礦泉水不管不顧伸手拿過,「小棉花糖兒,來給我送水啊,你怎麼知道我渴了?」

  「誒……!」這瓶水是我喝過的!阮眠睜大眼睛,可江霆卻不管不顧地仰頭大口大口地把礦泉水喝了大半,晶瑩的水珠順著他優越的下頜線往白皙的脖頸處流淌著。

  看到眼前的畫面阮眠耳廓愈發的紅,她抿了抿唇瓣用「警告」的眼神看向姜恬,表示你千萬不要說出來,要不然也太丟臉啦!

  「剛才哥哥的表現怎麼樣?」江霆隨意問了句,說到「哥哥」二字他心裡莫名想到小時候阮眠沖他喊「江霆哥哥」那會兒,他好想再聽一遍。

  可阮眠蹙眉下意識說出來的話卻讓他的幻想消散得乾淨,「難道我不是你爸爸嘛?」

  江霆:「……」

  這梗沒完了是吧,江霆無可奈何地看著她,緊接著他像是生氣般地伸手敲了敲姑娘的腦袋。

  「總有你喊我哥哥的那天。」說完這句話,漆黑眼神里湧入溫柔神色的江霆大步地往前跑,他得趕緊接著去兩百米短跑的檢錄,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望著連頭髮絲兒都寫著不耐煩的阮眠,姜恬捂住唇角雞賊地偷笑著,她悄咪咪地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自己同桌,「我覺得剛才江霆不管是說話還是動作都還蠻寵溺的,他肯定是喜歡你啦。」

  寵溺與喜歡嗎?應該是沒有的吧。

  阮眠垂眸兀自思索著,其實她小時候有喜歡過江霆,可那會兒的江霆會伸出肉乎乎的手牽著她,將小孩們覺得最珍貴的東西雙手奉上給她。

  至於現在……

  她只能說在他剛才耀眼地越過杆子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在止不住地澎湃著,眼前的少年早已褪去肉感的軀殼成為輕盈翩躚的少年。

  精緻的五官與優越的身高以及天生的冷感惹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不開他。

  其中當然也包括她。

  其次看到別的姑娘靠近他,她會情不自禁地咬住唇瓣,在他視線交匯過來時會下意識垂眸偏離視線,這算是喜歡嗎?

  阮眠糾結地蹙起眉頭,她伸手推了推姜恬冷酷道:「他那才不是寵溺呢,他那是想要「謀害」我。」

  姜恬:「……」

  謀害你,然後他能順理成章地登基當皇帝嗎?姜恬眉頭輕蹙。

  兩小隻姑娘誰也不知她們與江霆的互動全然被穿綠裙短裙的姑娘看在眼裡。

  姑娘原本清麗明亮的五官突然間變得陰沉起來,她放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著,指甲仿佛要嵌進掌心裡。

  誰都知道江霆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似的,原來他這是提前找好了下家啊,怪不得這麼急匆匆地跟她分手呢,還說得那麼好聽將所有的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原來這是又找了個好騙又很嫩的下家,此仇不報非君子了吧?陸婉唇角詭異的笑越漾越大。

  -

  運動會進行到第二天,阮眠在姜恬的陪伴下大早上的去四百米檢錄的地方填上自己的名字。

  在裁判哨聲吹響的那一霎,穿著粉紅色熱褲與白色襯衫的姑娘像只綿軟的兔子般往前沖,搶到跑道後她漸漸地平穩下來。

  跑完大半,所有人都覺得阮眠前三名有望時,跑在阮眠身後穿寶藍色熱褲的姑娘像是隱藏實力般地橫衝直撞往前跑,就在阮眠聽到腳步聲想奮力往前沖的那一霎,右腿突然被牽絆住。

  緊接著,阮眠直直地朝塑膠跑道上摔了出去,手肘與小腿大片的肌膚擦過粗糲的跑道。

  「不好意思啊。」穿寶藍色熱褲的姑娘伸手跟她打了個招呼,接著她繼續大步地往前沖,平淡無波的臉上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看到阮眠摔倒的那一剎,江霆與姜恬瘋狂地往前沖想要讓她停下來,阮眠卻微紅著眼眶撐起身體堅持著目標小步小步地往前走,「我要跑完才行,最後一名也是有加分的。」

  小姑娘柔軟的肌膚被太陽曬得粉嫩,小腿摩擦過的地方流著大片血跡,膝蓋上有顆小石子嵌在肉里,看得江霆觸目驚心。

  「別跑了,我帶你去醫務室。」江霆小步小步地跟著他,因為過分擔心,所以他不顧別人的目光始終跟著阮眠。

  擁有著自己倔強的阮眠:「最後一名都會加兩分的,還有一百米。」

  「老子跳高的分全加在你們班行不行,聽哥哥的話去醫務室。」江霆最看不得的就是阮眠受傷或者是哭,畢竟這小孩兒內心強大得連大黃狗都不怕,如今居然會在所有人的面前痛得眼眶發紅。

  聞言,阮眠被氣笑了,就在她停下來的那瞬,少年直接上前一步徑直攔腰將姑娘抱起,而後他健步如飛地抱著她往終點處走。

  跑到終點登記完成績,江霆當著眾人所有的面直接抱著小姑娘往醫務室跑,離開之前他狐疑地睨了眼那位穿著寶藍色熱褲的姑娘。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那張臉莫名很眼熟,應該不是他的錯覺,江霆溫柔的眼神漸漸地陰狠起來。

  -

  來到醫務室,是阮明姝媽媽粉的女醫生看到阮眠她滿臉寫著心疼,接著她凝了江霆一眼道:「你個高三生怎麼帶高一生過來啊?」

  她似乎是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於是乎出言問了句。

  聞言,江霆後知後覺般地撓了撓後腦勺,他臉不紅心不跳,「她是我妹,剛跑步的時候不小心摔了。」

  「怎麼那麼不小心啊。」女醫生蹲下身體開始給阮眠處理起傷痕來,眼中充滿的疼惜是掩蓋不住的。

  沾著消毒液的冰冷棉簽棒落在傷口上,淋漓的疼痛感令阮眠眯了眯眼睛,怕他疼的江霆伸手拽住了少女溫熱的掌心道:「痛的話就掐我,你哥我不怕痛。」

  「我指甲有這麼長哦,你真的不怕痛嗎?」說罷,阮眠伸出自己蓄著長指甲的手,原本愁眉苦臉的臉上露出濃烈化不開的笑。

  江霆:「……」

  這小孩兒是要去練九陰白骨爪嗎?

  在兩人插科打諢的過程中,女醫生三下五除二的將傷口包紮好,接著囑咐著傷口不能沾水以及要忌口油膩帶有醬油的食物避免留下疤痕,其次便是下一次換藥的時間。

  大腦有些放空的阮眠壓根沒將女醫生的話聽進去,反倒是江霆點點頭道:「好的,這些我都記下了。」

  女醫生離開後,覺得氣氛有些古怪的江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那般對阮眠道:「小孩兒,你先在這裡等我,哥哥給你去買奶茶壓壓驚。」

  望著江霆離開的背影,微微有些蹙眉的阮眠:「我並沒有很想喝奶茶啊。」

  少年離開後,阮眠伸手將醫務室書架中的病理書籍拿出來看,沒過多久,有位眼熟的學姐有缺風度般地沒有敲門闖了進來——

  「影后的女兒阮眠,你認識我嗎?」穿得稍顯得有些成熟的姑娘染著殷紅口紅的唇瓣一張一合,她雙手環胸不可一世地睨著阮眠。

  看著茫然的阮眠,忽而她輕嗤冷笑,「不認識我也沒關係,今天的事情全當是個教訓。」

  「你離江霆遠點兒,我說不準還會隱藏一下影后女兒勾引別人男朋友的事實。」

  阮眠看著眼前這個腦子指不定有點大病的少女,她急中生智地拿出放在身側隱蔽位置的手機開啟錄音模式,她偽裝成乖巧的白蓮花委屈道:「姐姐我怎麼聽不懂啊,什麼教訓?」

  這就是傳言中以前三名考進學校的學霸,江霆前女友眯著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她走到阮眠面前開啟暴躁發言模式:「今天你跑四百米被絆倒的事情是我乾的這你能明白嗎?」

  說完這句話,她還得意洋洋地吐槽道:「這就是學霸的腦子?江霆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人。」

  阮眠:「……」那要不然江霆喜歡你?

  已經確切錄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阮眠一改溫柔和善模式而是睨著眼皮淡淡嗤笑道:「我知道你是誰,江霆的前女友嘛。」

  「前女友」三個字徹底刺激到陸婉,她怒目而視地看著阮眠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吼道:「無縫戀愛就是出軌,這是不爭的事實,全國網友都知道。你是影后的女兒就能夠搶人家男朋友啦?好大的臉。」

  女人尖銳的聲音惹得阮眠腦仁有點刺痛,她搖搖頭略有些無語地看著陸婉,「原本我覺得你還挺值得同情的,畢竟是江霆把你給甩了,現在看來你壓根就配不上他。」

  「嘴上說著分手就分手,結果分手之後還要惡毒地對待跟江霆比較親密的姑娘。」一口氣不停歇地說到這裡,阮眠三百六十度翻了個白眼看著她冷哼道:「但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全國網友都知道我是江霆妹妹。」

  有些哽住的陸婉低聲喃喃:「不可能!」

  「不信的話那你就去搜十幾年前的綜藝唄,我跟她五歲的時候就認識了。」遭受無妄之災的阮眠像只被惹怒的兔子那般凝著她。

  緊接著她閒閒地翹起唇,「你惹我變成現在的樣子,放心,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完話,阮眠拿出準備好錄音的手機在陸婉面前揚了揚,她的罪證都在裡頭。

  著急想去爭奪的陸婉在一陣腳步聲中驚醒,渾身的血液像是突然間冰冷而後是逆流。

  她緩慢地轉過身,原本以為只會看見霍淵卻沒想到教導主任與她堂妹也就是穿著寶藍色熱褲的姑娘都站在她的面前。

  已經攤牌了的堂妹臉上哪裡還有桀驁不馴的模樣,她臉上滿是熱汗與眼淚,「這件事是我姐姐叫我做的,如果我做的話,她說她會給我五千塊錢。」

  心裡默默腹誹的阮眠:就為了五千塊錢,你就幹這麼惡毒的事情?良心過得去嘛。

  「陸婉,老師覺得你琴棋書畫樣樣都通應該做不出這種事情的,但我真沒想到你會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情。」教導主任滿臉的痛心疾首。

  阮眠與江霆又都是他不能得罪的,於是乎他斬釘截鐵不給自己留餘地般地下決心道:「你喊你父親過來,我們商量一下你轉校的事情吧。」

  說完決定後,眼眶裡有眼淚在打轉的陸婉快步跟上教導主任,她撕心裂肺地懇求道:「老師,我真的不能轉校,被我媽知道我媽會打死我的。」

  聲音漸行漸遠去,江霆抬起褶皺很深的眉眼睨了眼陸婉表妹,接著他冷言冷語地趕人,「你姐都走了,你還不趕緊滾?」

  聽到這句話,陸婷忙不迭向阮眠鞠躬道歉,可眼神壓根不敢直視,接著她逃似的逃走了。

  原本熱鬧的醫務室又再次剩下了兩小隻,四目相對兩人望了又望——

  相顧無言,阮眠率先開口眉眼居然是帶著笑靨的,她開著玩笑道:「說好的奶茶呢?」

  聞言,江霆平直地唇角露出好看的弧度,他眨了眨墜著星辰的眼睛拿出手機道:「等著,爺現在就給你定全城最好喝的奶茶把快樂雙倍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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