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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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和人交手了?」

  「對,我把自己也賭上去了,一局定輸贏,免得這伙餓狼輪著番來欺負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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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我害你惹禍上身的。」

  楊琛笑道:「哈,好人不是那麼好當的,扒你三層皮都算輕的。」

  於飛鴻握住他的手:「有把握嗎?」

  楊琛笑容斂去,沉吟片刻還是搖頭,嘆道:「人家有千門八將,想贏這一局,很難。」

  於飛鴻面色一變,咬牙道:「我攬的事我自己擔,真要是鬧炸了,我就報警,別把你也給搭進去。」

  楊琛攥住她的手:「現在已經不是你的事了,我不能認這個栽,我必須贏這一局。」

  說著楊琛故作輕鬆地笑:「別擔心,無冤無仇的,真要是我本事不濟,也不過是換個廟燒香,死不了。」

  ………

  賊輸一眼,傻根脫離視線的那一刻,王薄就知道自己輸了。

  黑化強十倍,洗白弱三分。

  因為壞人總會利用好人的善良去打敗你。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是人性,也是陽謀。

  葛尤手托著裹著錢的油紙包得意地看著楊琛,鄧朝湊過來低聲道:「錢被調包了,全是假的。」

  葛尤面色一變,托著油紙包向楊琛走去,在他對面坐下。

  「行啊,跟我玩兒狸貓換太子,黎叔是看得起你才跟你過招,偷奸耍滑啊你是。」

  葛尤微微俯身,伸手在楊琛的手背上拍了拍:「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黎叔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楊琛這一瞬間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纏上了,面色有些難看。

  葛尤一副大佬姿態向著走廊盡頭走去,可惜這個逼還沒裝圓潤呢,就被一把槍頂住了腦門兒,頓時敬了個法國軍禮。

  樊偉戴著卡通面具,結巴著:「打…打劫!」

  「嗨,我最煩你丫這些打劫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剛說完就被一拳打到了肚子上。

  樊偉拿著把小斧頭,正打劫呢,忽然瞄到了於飛鴻,眼神一亮:「大哥,稍等一會兒,我先劫個色!」

  他一邊朝著於飛鴻走去,一邊嘴裡念叨著:「ic、ip、iq卡,通通告訴我密碼。」

  楊琛像個小學生一樣舉起手,「報告打劫的,沒有iq卡!」

  樊偉基本複製了賣車賣拐的本色,一臉憨相:「怎麼沒有?」

  「我有iq,你沒有。」

  「把你的給我,我不就有了嗎?」

  楊琛也裝結巴逗他:「給你…你…你也用…用不了。」

  「把密碼給我,我…我就能用。」

  「沒有密碼,iq是智商。」

  「智商是什麼東西?拿來!」

  「智商是腦子。」

  馮遠爭拍了樊偉一巴掌:「哎呀,他說你沒腦子。」

  此時他掐著蘭花指,聲音細聲細氣的,哪裡還能看出《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里「安嘉和」那個家暴男的影子來。

  「你特麼才沒腦子呢!」

  樊偉聞言瞬間就懟了過去,把一個傻乎乎的劫匪演得惟妙惟肖。

  馮遠爭拿蘭花指戳了他後腦勺一下:「哎呀,不是我說你沒腦子,是他說你沒腦子,真笨!」

  群演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馮遠爭掐著蘭花指跺腳:「嚴肅點兒!嚴肅點兒!別笑了,我們這兒打劫呢!」

  不得不說,馮遠爭和樊偉兩位老師確實功底深厚,即便是這種無厘頭不符合邏輯的戲份到了他們手裡也依然能化腐朽為神奇,就這麼短短几分鐘的戲份,十來句台詞,就把兩個人物立在那裡了。

  …………

  《青衣》劇組經過二十來天的籌備,拍攝計劃、演員檔期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楊琛也終於緩了口氣,儘管具體事務不需要他去做,但是通告、計劃書、膠片長度等等的成本核算、財務審核都需要他來把總,一一過目之後再簽上名字。

  這是他第一次了解製片人的事務,而且他手底下還有楊森安排的工作人員幫他,但是依然累成了狗。

  期間他接到了楊森的電話,被楊森臭罵了一頓,讓你有些稜角也不是讓你這麼辦事兒的。

  楊琛也有些訕訕,這次確實是自己犯了傻,後來找機會跟康紅雷道了歉。

  不過這次道歉究竟有幾分效果那就不知道了,反正面上過得去就行。

  ………

  隨著事務告一段落,楊琛難得睡了個大懶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晌午,楊琛穿著睡衣下了樓。

  車笑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楊琛坐了過來,把她的腳捧在懷裡,眼神落在電視屏幕上。

  電視裡正放著《小李飛刀》。

  焦叔頂著泡麵頭正說著台詞:「我曾經愛過另一個女人。」

  於飛鴻:「我不在意。」

  「我發誓我要忘記她,但我不能保證,我會做得到。」

  「我也不在意。」

  「你到底在意什麼?」

  「我只在意一件事。」

  「說出來。」

  「在我沒有斷氣合眼之前,你不許死。」

  李尋歡把驚鴻仙子攬在懷裡,賈靜文飾演的孫小紅走過來:「對不起,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左擁右抱,皆大歡喜。

  歡喜個鬼啊!

  楊琛拿起遙控器調了個台。

  車笑正看得入神,蹬了他一腳:「你幹嘛?快調回去!」

  楊琛一把抓住她的腳:「有什麼好看的?這不是渣男嘛!」

  「我不管,你趕緊給我調回去!」

  楊琛一手把玩著她的腳,又按了兩下遙控器。

  電視裡傳來「好春光不如夢一場」的歌聲。

  「這個好看,春光燦爛豬八戒!」楊琛把遙控器塞進沙髮夾縫裡,終於空出手抓住車笑亂蹬的腳。

  「我要看《小李飛刀》!」車笑坐起身要來搶遙控器。

  楊琛一把抱住她,把她摟在懷裡,俯身親了過去。

  好一會兒,車笑安靜下來。

  楊琛直起身子,捏捏她的臉蛋兒,自得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要看《小李飛刀》。」車笑的小腦袋在楊琛懷裡蹭了蹭,張開嘴咬了過去。

  楊琛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求饒:「好,看《小李飛刀》,你先松嘴。」

  「哼,你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車笑傲嬌地皺皺鼻子,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

  楊琛揉著自己胸口的小點:「謀殺親夫車笑伸手擋住楊琛想要吻自己的嘴巴:「我說的不是驚鴻,而是飛鴻。」

  楊琛直起身子,認真地看著車笑:「什麼意思?」

  「你曾經愛過另一個女人。」

  楊琛沒說話。

  「我不在意。」車笑抱住楊琛的手,腦袋貼在楊琛的胸膛上,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我也不用你發誓忘記她,我只希望在你的心窩裡,妞妞的位置能多一些。」

  楊琛強笑著:「怎麼忽然說這些,這不符合你的風格啊!」「哈哈……」車笑又笑起來,「沒事兒,我媽挺喜歡你的。你那年上春晚的時候我媽還在說,這小子長得真俊。恐怕她當時也想不到,那個俊小伙兒如今落在了我的手裡。」

  楊琛想笑都笑不出來:「阿姨什麼時候來?」

  「不知道,應該過兩天吧!」

  楊琛忽然又意識到了一件事:「你說阿姨教你的,什麼意思?」

  「也沒什麼,你知道嗎?我爸也是個文藝青年。」車笑不知想到了什麼,捧著肚子笑,「我就問我媽,我爸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知道我媽怎麼總結的嗎?」

  「怎麼總結的?」

  車笑掰著手指頭:「多愁善感、優柔寡斷,沒有進取心,嚮往自由、熱愛浪漫,強調個人獨立和個人利益,有很強的個人主義色彩。」

  車笑掰完手指頭笑著看向楊琛:「你看,這麼一總結,你是不是跟我爸一個模樣?」

  楊琛扶額,腦殼疼:「所以呢?」

  車笑得意道:「所以我就跟我媽學了兩招啊!」

  楊琛指了指電視:「我的意思是,你媽知不知道這件事?」

  「你說驚鴻仙子啊?」車笑撇撇嘴,「我跟我媽說了咱倆談朋友的事兒,我媽很生氣,還是她跟我說,你跟驚鴻仙子指不定有些什麼關係呢!」

  楊琛聞言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哭喪著臉一頭扎進車笑懷裡:「啊哈,妞妞你殺了我吧!」

  車笑抱住他的腦袋:「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這讓我還怎麼見你媽啊?」

  「沒事兒。」車笑伸手攏著他的頭髮,「我媽還說了,你倆歲數差那麼多,應該不可能。」

  「煩死了。」楊琛也張嘴咬住車笑,含糊道,「你媽怎麼知道的?」

  車笑一下子繃直了身子,好一會兒才八爪魚一樣掛到楊琛的身上:「因為你寫的歌啊。我媽是你的歌迷,你不是寫了一首《驚鴻一面》嗎?」

  楊琛愣了一下,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

  「楊老師,你還沒給我寫過歌呢!」

  「誰說的?《藍蓮花》啊,當時不就是你讓我寫的嗎?」

  「我要《驚鴻一面》那種的。」

  「好,以後有了靈感一定給你寫一首。」

  「這可是你答應我的啊!」

  「嗯。」楊琛應了一聲,動起了手腳,沙發一瞬間淪為了戰場。

  許久之後,車笑抱著楊琛,問道:「《青衣》籌備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定在5月15號開機。」

  「聽小叔說你也會出演?」

  「嗯,算是個配角。」

  「誰啊?」

  「喬炳璋。」

  車笑聞言親了親楊琛:「我也要演。」

  「哈,美人計?」楊琛也親了親她,笑道,「我還就吃這一套。不過現在戲份最楊琛下巴被她撓的有些癢,迫不及待地貼上去,在她的手指上蹭了蹭。

  「我騙你幹嘛?」

  「因為你喜歡她啊!」

  楊琛愣了愣:「誰?」

  「你!」車笑戳了戳楊琛的胸口,又伸手指向電視。

  楊琛看過去,電視裡是一個女人,驚鴻仙子。

  楊琛低頭湊近車笑,笑道:「我又不是李尋歡!」

  車笑伸手擋住楊琛想要吻自己的嘴巴:「我說的不是驚鴻,而是飛鴻。」

  楊琛直起身子,認真地看著車笑:「什麼意思?」

  「你曾經愛過另一個女人。」

  楊琛沒說話。

  「我不在意。」車笑抱住楊琛的手,腦袋貼在楊琛的胸膛上,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我也不用你發誓忘記她,我只希望在你的心窩裡,妞妞的位置能多一些。」

  楊琛強笑著:「怎麼忽然說這些,這不符合你的風格啊!」

  「你說過,這個家是我們兩個人的。你說你找到我了,其實是我找到你了。」

  楊琛忽然感覺到了一點兒濕意,他連忙抱緊了懷裡的可人兒:「怎麼忽然就哭了?」

  他伸手想要給車笑擦擦眼淚,卻被車笑一把抓住,狠狠咬了一口。

  楊琛這次沒有叫疼,而是溫柔地看著她:「出氣了?」

  「嗯。」

  「我們等會兒吃什麼?」

  「隨便,你做飯。」

  「好啊。」楊琛雙手捧住車笑的腦袋,親了親她的唇,「我愛你。」

  車笑小腳亂蹬著,笑道:「你們文藝青年是不是就喜歡這調調?」

  楊琛愣住了:「什麼意思?」

  「嘿嘿……」車笑賊兮兮地笑,「我媽教我的!」

  「嗯?」楊琛一頭霧水。

  「我媽說過兩天要過來。」

  楊琛這下子有點兒慌了:「你把咱倆的事兒告訴你媽了?」

  「嗯,咱倆都同居了。而且你爸媽都知道了,我也得跟我媽說一聲吧。」

  「不是,這也太突然了。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嗯?」車笑一下子消沉下去,「你不想見我媽?」

  楊琛連忙安慰:「也不是。就是咱們年齡還小,而且我就這麼把她老人家的寶貝女兒騙到了手,你說我這腿還能保得住嗎?」楊琛搖搖頭:「沒什麼,我在想等會兒吃什麼。」

  「撒謊。」車笑伸手撓撓楊琛的下巴,仿佛在逗一隻貓。

  楊琛下巴被她撓的有些癢,迫不及待地貼上去,在她的手指上蹭了蹭。

  「我騙你幹嘛?」

  「因為你喜歡她啊!」

  楊琛愣了愣:「誰?」

  「你!」車笑戳了戳楊琛的胸口,又伸手指向電視。

  楊琛看過去,電視裡是一個女人,驚鴻仙子。

  楊琛低頭湊近車笑,笑道:「我又不是李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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