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賤人都是成堆的
擔心君謙會誤會她逃,南子衿欲轉身離開。
高跟鞋落在地上,剛好踩到枯萎的樹葉上,一聲脆響在寂靜氛圍中格外響亮。
「誰!」洗手間裡的人大喊。
伴隨雜亂的腳步聲,南薇薇和米藍走了出來。
兩人見到南子衿皆是一愣:「你怎麼會在這。」南薇薇道。
聞言,南子衿不急不慢的開口:「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好歹,我也是南家的女兒,代表南家出席,有什麼不對嗎,我的好妹妹。」
好妹妹三個字,南子衿幾乎笑裂了嘴。
事已至此,南薇薇也不需要演戲,直接撕破臉皮,嘲諷道:「南家?你現在可是君家大少的代孕,爸爸早就把你踢出族譜,你算什麼南家人。」
就這麼迫不及待趕她走麼?
南子衿,南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這是南江阮當初最喜歡和媽媽說的話,身為他們愛的結晶,她的名字也是子衿,可是母親一死,南江阮就變了個人。
媽媽入土後,他把南薇薇母女接進家門。
而南薇薇只比她小一個月。
與其說南江阮出軌,不如說他就是個騙子,一個家世普通的男人,要不是林家的支撐,他哪有今天。
可他倒好,綁著小女兒把大女兒推進火坑。
南薇薇見南子衿非但沒有撕心裂肺,甚至還一臉淡然,不由得心生嫉妒。
她送南子衿到君謙身邊可不是為了這個。
「你也好意思,都被人當成玩物還好意思活著。」
「你不死,我怎麼敢死呢。」
南子衿回答的快速。
在南家,她一次次看南薇薇母女演戲,將她塑造成無惡不作的世家千金。
南江阮也將她視為恥辱。
可為了不讓外公外婆擔心,她忍受了一切,最後換來的卻是這惡毒心思。
抱歉,她不忍了。
南薇薇,你們母女的帳,我們慢慢清算。
南子衿將視線落在米藍身上,她瑟縮在南薇薇身後,根本不敢直視南子衿的視線。
「三百萬。」南子衿嘖嘖嘆息表示惋惜:「我的命,其實更值錢的。」
米藍低著頭支支吾吾道:「子衿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我的錢,解釋我到最後都是你的提款機,不得不說,米藍,你讓我見識到了何為噁心。」
枉她把米藍放在心裡第三位。
知道她被人甩,拿起棍子就去幫她找面子,最後被南江阮罰跪院中,淋了一夜的雨。
燒了三天三夜。
她父親病重,她和外公外婆撒謊,要錢給她父親看病。
把最好的人最好的出路都介紹給她。
南子衿本想瀟灑離去,可她做不到。
她真的很生氣!
她伸出手毫不猶豫的扼住米藍的喉嚨,米藍吃力的看著南子衿。
「子衿,你,你冷靜點,我是無辜,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米藍擺出以前那副白蓮花造型。
南子衿斷然鬆開手,不是她原諒米藍,而是碰這樣的人,她雞皮疙瘩都噁心的起來了。
「薇薇。」不遠處響起冷漠男聲。
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南薇薇頓時變得柔弱,紅著眼眶鑽到男人懷中:「澤林,我好怕。」
聞言南子衿差點沒一口酸水吐出來。
這麼噁心的語氣,南薇薇是怎麼說出口的。
君澤林無視懷中嬌弱女友,反而把視線鎖在南子衿身上:「這位,是你那個姐姐吧。」
話音剛落君澤林一陣可惜。
早知道南家大小姐這麼美。
他肯定先嘗在送到君謙床上。
真是可惜了。
南薇薇見男友視線一直在南子衿身上,不滿道:「澤林,姐姐她凶我們,還對我朋友動手。」
澤林?
什麼鬼?
她怎麼不知道南薇薇有這種男朋友,一身名牌,氣質也和那些吊兒郎當的富家子弟不同反而有幾分君家氣質。
當然,比起君謙那種妖孽。
這種就和路邊廢物一樣。
這麼美的人,君澤林不好發難:「好了,人家畢竟是你姐姐,你大方點。」
南薇薇氣的小臉煞白,從君澤林懷裡離開,炫耀般開口:「姐姐,我介紹一下,我男朋友,君澤林。」
君澤林?
果然是君家人嗎?
「請問,是你幫助他們,把我送到君謙床上的嗎?」南子衿問題露骨,面對這些人,她不需要客氣。
以南薇薇的身份,根本不足以撼動君家的選擇。
唯一可能就是有君家的內應,很顯然,是面前這個男人。
好了,她報復的對象又多了一個。
南薇薇也不客氣:「沒錯,是我讓澤林的人把你帶到君謙床上的,只是沒想到你還能活到現在,那個惡魔,不該早就把你撕成粉碎麼。」
她從澤林那聽說過。
君謙脾氣特別不好,別人走亂了腳步都會被責罰,南子衿脾氣向來不好,也不會演戲。
她就像雞蛋和一樣,早該粉身碎骨才對啊。
南子衿白了她一眼,根本不想回應。
反倒君澤林,從一出現眼睛就和黏在她身上一樣,恨不得把她衣服扒了推進身後的洗手間一樣。
賤人果然都是成堆的。
不得不說,她今天的裝扮的確很養眼。
想到什麼,她的星眸閃閃發光。
她搖曳著柔嫩腰肢,款款朝君澤林走去,她站在男人身旁,纖細白皙的手指從男人臉頰上划過。
一手油。
她微微一笑,將指尖放在男人的西裝襯衫上擦拭:「小哥哥,下次出門前,把臉和眼睛好好洗一洗,裡面都是髒,真的讓人很噁心哎。」
君澤林還以為南子衿是來勾引自己,正享受著,突然來這麼一句。
他臉色頓時變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還真是和南薇薇笨一塊去了,南薇薇和我暫時不說,你居然敢對君謙動手腳,一旦被查出來,你以為誰能護的了你,據我所知,偌大君家,只有君老太太的話君謙還聽幾分,不過像你這樣的人,我可不覺得君老太太會幫你。」
「相反,她老人家要是知道,估計會在君謙動手前將你整死。」
南子衿冷冷掃了一眼,滿是諷刺:「真不知道腦子怎麼長的。」
「你!」君澤林頓時怒了。
他做事,還輪不到這樣一個女人來教訓。
「早知道把你送到君謙那的時候,我就好好把你辦了,看看你的唇是不是和你的舌一樣毒。」
君澤林是真後悔。